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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洛琴见那女子已经走的远了,韩世谔的目光,还在人家身上盯着,心中顿时起了醋意,那女子走路如风摆杨柳,纤细腰肢一扭一扭的仿似要折断了一般,别说韩世谔,她自己看着都有些心动。
“哼…!”王洛琴此时气鼓鼓的转身,也不叫韩世谔,竟然第一次自己先走了,韩世谔转身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苦笑了起来,这女子的要是吃起醋来,胆子突然变大,真的是让人无语啊。
韩世谔也不着急,不紧不慢的在王洛琴身后跟着,从后面看王洛琴走路的姿势,只见她的身材曲线玲珑,带着一股青春的气息,别有一番风味。
王洛琴在前面走着,其实心里倒不是真的生气,只不过是看不惯那李姓女子的样子,她一边走一边心里嘀咕,早知道夫君喜欢那样的女子,我…我便穿的暴露一些,走路摇晃一些,也不是不行吧,她一念至此,倒是先羞红了脸。
她走了一段路,不见韩世谔追上来,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转身看时,只见韩世谔正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脸上挂着一副云淡风轻,还偏偏可恶的要命的笑容,尤其是那视线,韩世谔自然不是第一次接触,自然知道他看的是什么地方。
韩世谔见王洛琴已经停了下来,于是走到她的身边,故意板起脸说道:“琴儿,你可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王洛琴吓了一跳,她以为韩世谔真的生气了,慌乱的抬起头看韩世谔的脸色,这才发现他虽然板着脸,但是眼睛里却带着一种促狭的意味,她猛然醒悟了什么,本来就羞涩的脸更加火热起来。
“琴儿…知错了,回府后……琴儿请公子责罚…。”
韩世谔的嘴角勾起,坏笑道:“今天你的确是错了,所以这惩罚是必须的,而且要重重的罚…!”
听到重重两个字,王洛琴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那种家法,还要重重的罚,她一想就有些害怕。
王洛琴低着头,脸红似火,声音轻若蚊蝇飞过一般的喃喃道:“琴儿知错了,公子不要生琴儿的气好不好…?”
韩世谔见王洛琴,低着头扭捏的样子着实的可爱,于是哈哈一笑,上前拉着他的手说道:“走吧,来一次街市,怎么也不能空手而回,平日里也不知道你喜欢些什么,今天我就陪你多走走…。”
王洛琴此时就好像个孩子,被韩世谔拉着手,一路走下去,现在这种情况,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思买东西,一颗心早就乱的一塌糊涂了。
而且韩世谔虽然富可敌国,但是为人却是十分节俭,虽然贵为凉州总管,但是生活却十分的朴素,这一点王洛琴是最清楚不过的,所以她对自己的要求,也十分苛刻,基本上从来不乱花什么钱,什么事都精打细算。
其实韩世谔这样,并不是他矫情,故作姿态,而是他将钱,都投入到凉州这块地方上去了。
两个人就这么走了一段,王洛琴忽然站住了,她拉了一下韩世谔的手说道:“公子,咱们去买个笔洗吧…。”
韩世谔顺着王洛琴的手指看去,原来到了一间专卖文房四宝的铺子门口,这间字画店面积不大,只有十余丈方圆,但装饰得却很豪华,据说老板最喜欢收藏诗词佳作,而在店门楣上,还挂着一块黑漆牌匾,写着“林记书屋”四个大字。
韩世谔、王洛琴二人,刚刚走进大门,店伙计就迎了上来,一脸笑容地问道:“两位想买点什么啊…?”
韩世谔回道:“我们想买一个笔冼…!”
“有啊!价格从五贯钱到十贯钱不等,不知,你要买哪种…?”
“什么?最便宜的都要五贯钱…?”
这,却见一对衣着华贵鲜艳的年轻男女,和一位六十多岁,捧着卷轴,掌柜模样的老者走了出来。
那年轻男轻年约二十来岁,相貌俊雅,身高八尺有余,头上戴着一顶书生方巾,颇有几分飘逸儒雅的气质。
而站在他身旁的少女,却让韩世谔不禁凝神侧目。
只见这少女大约十五六岁年纪,穿着粉红色对襟棉衣,外边又罩着一件淡绿色披风。
现在是冬天,穿的衣服虽然都很厚,但不知道是不是她本身就很瘦的缘故,那系着一条淡青色兰花结带的腰肢,依然显得袅袅娜娜,而她那秀美乌黑的青丝上,还插着一支晶亮发光的银簪。
虽然她是素面朝天,再无半点粉黛修饰,可是望着那一双纤秀如花的柔荑,一双细细白嫩的皓腕,依然让人感觉美不胜收,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上如此美女…。”韩世谔见状也不禁微微有些失神。
而此时,那掌柜模样的老者,正冲着年轻公点头哈腰,神态十分恭敬的说道:“郑公子,您果然高才,小人刚才的确失礼了!敬请原谅…!”
那年轻男子则是“啪”的一声,展开了手中折扇,轻摇几下道:“这下你可知道,本公子的名头,不是吹嘘的吧…?”
“是!是!是!这二十贯钱,还请郑公子收下!小人定将会把郑公子的墨宝,悬挂于店内墙上,好生敬仰的…!”那掌柜的也是连连点头应道。
那郑公子听到这掌柜对自己如此恭敬,方哈哈大笑了起来,一副行意忘形的模样,然后他的目光便转向了身边的少女,却是露出迷醉之色。
看着他脸上的迷醉之色,皱了皱眉头,他对这个郑公子可没什么好感,感觉其行为举止有些张狂了。
(本章完)
第900章 逛街六()
而那掌柜则再展开了那卷轴,看了片刻后,一脸痴迷地摇头晃脑的说道:“好诗!真是好诗啊!不愧是荣阳大才子的手笔,果然是墨宝啊…!”
韩世谔闻言之后,也是一愣,暗忖这掌柜似乎是个喜欢诗词的发烧友,于是他眼珠一转后,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作辑道:“掌柜,请问您这里是否收诗词墨宝呢…?”
掌柜的斜着眼睛,打量了一下韩世谔跟王洛琴,看他们二人,不像是普通人,于是问道:“诗词墨宝当然要收了,这位公子,你也有诗词墨宝出售吗…?”
旁边的郑公子和与他同行的少女,一听说这两人也要出售墨宝,均大感兴趣。
此时,那少女心中甚至在想道:如果这人真的拿出了什么名家之作,说不定自己还可以抢先一步将其买下呢。
韩世谔看着一边的郑公子,见他正在冷笑连连,显然认为他是在说大话。
王洛琴看着他们,正在小瞧的自己的夫君,然后大声叫道:“掌柜的,你且听我们公子,吟这半句诗,便可知我们公子是否说…!”
韩世谔止住了她的话头,高声念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这半句诗刚刚念出,郑公子和那少女都倏然变色,以他们的文采,自然能判断得出这半句诗的水平。
此时,那名掌柜这时面露惊色道:“这位公子,这诗真是你做的吗…?”
韩世谔看着他们,正色道:“那是当然…!”
那掌柜此时大声喝道:“小二,还不快去取笔墨纸砚来…!”
店伙计忙应了一声,随即便步并作两步,去里间拿房四宝了。
此时,站在一旁的那名少女,却是低声向郑公子说道:“郑大哥,这少年看来也非池中之物啊!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郑公子听闻之后,俊脸一板,冷哼道:“我才不信呢,说不定是这小子,从哪里偷听到了片言只语,有能耐他把全诗写出来,那郑某才真的信服了…。”
这时,店伙计已经将笔墨纸砚端了上来,并在方桌上铺好了宣纸,然后负手立于桌旁。
韩世谔拿起了毛笔,沾了一下墨水,望着桌上的宣纸,却是迟迟没有下笔。
半晌之后,掌柜的却是有些焦急了,眉头一皱问道:“这位公子,你作不出下半句了…?”
韩世谔闻言,然后便挥毫动笔,在这宣纸上先写下了【春晓】两个大字。
随即,他又将“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二十个字一一写了出来。
然后再顺势收笔,平抑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韩世谔看着掌柜问道:“掌柜的!你看我这幅诗能卖多少钱…?”
掌柜的还未回答,一番冷嘲热讽的话,就已飘了过来,说道:“诗词墨宝岂能用银钱来衡量?你也太没有读书人的气节了吧…!”
说话之人正是那郑公子,他见自己身边的女孩,对韩世谔一副饶有兴趣的样,顿时妒意大生,自然要对韩世谔贬损一番。
韩世谔听闻之后,心中已经有了点怒火,但是此地不是发火的地方,于是,他方眼珠一转,淡淡道:“郑公子的确高风亮节,让在下佩服不已,原来刚才郑公子用自己的诗词墨宝得了二十贯铜钱,原来那不是卖,是交换啊…!”
听见这小子对自己这般冷嘲热讽,这郑公子不禁勃然大怒,举起拳头就欲向韩世谔打过去,他出身世家弟,文武全才,武功自然也是不弱的。
只不过,他的拳头刚要碰到韩世谔,就被韩世谔给一手打倒。
这时,那掌柜的也是劝道:“郑公子!这位公子,求求你们别在这里动粗…!”
郑公子恨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把拳头收了回来。
这时,那女孩明亮的眼睛轻轻眨了一眨,然后又向掌柜柔声问道:“东家,你看这位小兄弟的诗词价值几何呢…?”
那掌柜也是连忙正色说道:“回姑娘的话,依老朽看来,这诗的意境十分优美,生动地表达了对春天的热爱和怜惜之情,此诗没有采用直接叙写眼前春景的一般手法,而是通过在春天的早晨,自己一觉醒来后,瞬间的听觉感受和联想,捕捉典型的春天气息,用以表达自己喜爱春天和怜惜春光的情感,的确是一上佳诗作,老朽打算出四十贯购下这诗作…。”
“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