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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大权臣-第6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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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裴距翻译完,杨广便完全明白了,这是一个非常令人振奋的消息,有突厥金刀驸马乌图牵制始毕可汗,始毕可汗便不敢南下,自己便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全力发动高丽之战。

    于是,杨广缓缓说道:“既然金刀驸马,愿意归顺我们大隋,奉朕为君父,这是令朕极为欣慰之事,就不知金刀驸马需要大隋提供哪方面的支持?”

    使臣连忙说道:“一是希望陛下能给册封金刀驸马一个称号,让所有突厥人都知道,大隋承认金刀驸马的存在,其次,我们愿意用牛羊换取隋王朝的盐、布帛、粮食和茶叶…。”

    杨广沉思良久,又问道:“你们驸马支持的王子,现在在他身边吗…?”

    “回禀陛下,三王子还在突厥牙帐,驸马并没有机会,能把他带走…。”

    杨广本想再封一个突厥可汗,不过既然小王子不在他手上,只得作罢,从桌案上取过一支桃竹白羽箭递给使者,然后说道:“你转告驸马,大隋帝国会全力支持他,朕封他为突厥北地叶护,不ri将有使者北上正式册封,至于你们提出的贸易要求,朕完全答应,就由凉州那里,负责与你们的贸易…。”

    使者大喜,再三感激不尽,杨广下令重赏驸马乌图,并派人送使者回去。

    御书房又只剩下杨广和裴距两人,杨广看着面前的裴距,说道:“朕有点疲惫了,你退下吧…!”

    “臣告退…!”

    ······

    大业六年十月,杨广一行人返回京城,随即颁布了备战诏书,令京城三万富人购买军马,又在山东置府,养马以供军队使役,使战马价格一夜暴涨,匹马十万钱,京城富户皆苦不堪言。

    随即杨广又下令在柳城郡的泸河镇和燕郡的怀远镇建百万石粮仓,又下诏在齐郡、渤海郡、平原郡、清河郡、济北郡、北海郡等六郡征发民夫六十万人,自备牛车干粮,将六郡官仓粮食全部运往辽东,送粮民夫胆敢私贪官粮者,一律处死。

    旨意下达至六郡,顿时民怨沸腾,此时,齐郡、济北郡、北海郡的旱灾极其严重,而黄河北面渤海郡、平原郡、清河郡爆发的大涝灾横扫田野,六郡秋粮皆颗粒无收,饥民遍野。

    而隋炀帝杨广此时下达的诏书,俨如雪上加霜,六郡官府不敢违抗圣旨,在县乡强征有牛的人家为民夫,征发了三十万辆牛车,每辆牛车运官米三石,两人共推一辆,命他们自备干粮,将百万石官粮运往辽东。

    一路向北的官道上,运粮民夫络绎不绝,道路艰难遥远,一路上到处是倒毙的民夫和病牛尸体,而牛车缓慢,去辽东至少要两个月路程,随身携带的干粮大多只能维持十天,根本不够,民夫们只能偷食官粮,还没有到辽东,粮食便已吃掉一半,民夫只能将剩下官粮私分逃亡,沦为盗贼。

    这是运粮的民夫,而真正的危机,却是出现在六郡地方各县,由于官粮变成了军粮,没有哪个官府敢开仓放粮救济灾民,百万饥民嗷嗷待哺,粮食尽绝,安分守纪者只能等待饿死之ri来临,而抢劫掠夺则还可能活命,天怨人怒,官民矛盾已经绷紧到了极致。

    而此时的东都洛阳,深夜,原右骁卫将军长孙晟的府上,虽然灯火通明,但是长孙晟的头上缠着白布药带,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地躺在榻上,剧烈地咳嗽着,昔日那个威风八面,鲜衣怒马的草原英雄,现在已经如同一只垂死的狮子,气若游丝,等着自己末日的来临。

    一个三十出头,面目姣好,全身绸缎衣服,戴着金钗的女子,正是长孙晟的继室高氏,长孙晟的原配夫人早亡,后来续弦娶了比自己小将近三十岁的高氏,当时这门婚事引起了已经成年的三个儿子的极力反对,但长孙晟仍然坚持娶了高氏,并与她生下一子一女,分别名叫长孙无忌与长孙无垢,长孙无忌刚刚十五岁,与长孙晟不同的是,他对骑射弓马之道毫无兴趣,自幼爱读书,才学之名已经在关陇世家的少年一辈中很突出了,而长孙无垢更是还没有到及笄之年,就已经以姿容秀丽,性情贤良温婉,而闻名于关陇家族之间了。

    (本章完)

第933章 何去何从二() 
    只是长孙晟长年在外,前妻所生的三个儿子,和后母与异母姐弟间的关系极为糟糕,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势如水火,自从长子长孙行在杨谅之乱中身亡之后,侧室所生的次子长孙无傲又外任鹰扬郎将,留在家中的三子长孙无宪就成了半个家主,与高氏母子的战争,早已经持续了十余年,现在终于要到了快了断的时候了。

    长孙晟微微地抬起了眼皮,看着在自己面前偷偷抹泪的高氏,张了张嘴,高氏连忙上前扶长孙晟坐起,然后端起一边小几上的一碗汤药,给长孙晟一勺勺地服下,又辛又苦的药味刺激着长孙晟的神经,让他的胃一阵痉挛,几乎要吐出来,高氏连忙掏出绣帕,一阵擦拭,而跪在床前的长孙无忌也连忙上前,帮着长孙晟好一阵子推背抚胸,才让他渐渐地缓过气来。

    长孙晟的眼光落在了长孙无忌的身上,这个孩子虽然只有十五岁,但是他的脸上,却是早写满了早熟,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着精光,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两道剑眉入鬓,而嘴角有些微微地上扬,隐约地表现出这个孩子,不甘于人下的冲天气势。

    想到此处,长孙晟叹了口气,抚了抚长孙无忌的脸颊,轻声道:“四郎(长孙无忌在家排行第四个儿子,现在没有成年。还未表字),你三哥还是不肯来吗…?”

    长孙无忌的嘴角勾了勾,平静地说道:“三哥自从阿大病倒不起之后,就一直不肯过来,他说阿大自有母亲照料,轮不到他这个野小子…。”

    长孙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无奈的说道:“这些都是阿大的错啊,只是,只是苦了你们母子了…。”

    长孙无忌的眼中泪光闪闪,劝说道:“阿大,您千万别这么说,无论如何,孩儿一定会侍奉阿大的,三哥他只是一时想不开,孩儿这就去请他过来…。”

    长孙晟几声剧烈地咳嗽,本来转身要走的长孙无忌,连忙又扶住了自己的父亲,长孙晟喘了好一阵,才又能说出话来:“观音婢(长孙无垢的小名),观音婢又在哪里…?”

    高氏抹了抹眼泪,说道:“观音婢这会儿正在看着给夫君煎的药呢,这孩子,现在每天都亲手为夫君煎制汤药,衣不解带,不眠不休…!”

    长孙晟长叹一声,又道:“唉,阿萝(高氏夫人的闺名)啊,只怕是,只怕是这回为夫撑不过去了,以后,以后也没办法再保护你们母子了…。”

    高氏和长孙无忌不约而同地放声大哭,抓紧了长孙晟的手,恳求道:“不,夫君(阿大)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他们扑到了长孙晟的身上,泣不成声。

    长孙晟默然无语,脸上老泪纵横,等到妻子和儿子停止了抽泣之后,才看着长孙无忌,一边用手擦去他脸上的泪珠,一边说道:“四郎啊,趁着阿大现在清醒,去把你舅舅和唐国公找来,阿大有重要的事情跟他们说…。”

    长孙无忌咬了咬牙,擦了擦眼泪,起来向着长孙晟行了个礼,转身匆匆而去,只剩下高氏还在那里低低地啜泣着。

    长孙无忌低头前行,没走出几步,正要拐弯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壮硕的身影,长孙无忌一时收不住脚,一头撞到了那人的胸口,直接给弹出去四五步,几乎摔倒在地,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站住,一抬头,却发现挡住自己去路的正是壮如山岳般的三哥长孙无宪,而在他的身后,管家长孙林,还有十几个五大三粗的仆役,正抱着臂,打着灯笼,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自己。

    长孙无宪年约四十,满脸横肉,个头足足比长孙无忌高出了一个半头来,那张脸跟长孙晟倒是有八分象,满脸络腮胡子,七分象个胡人,这也正是因为其生母也同属胡人贵姓达奚氏,两个高贵的塞北鲜卑家族,生出来的自然是天生的武夫。

    长孙无宪抱着臂,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冷冷地说道:“四郎,这么晚了,要去哪里啊…?”

    长孙无忌咬了咬牙,挺直了胸膛,说道:“三哥,阿大醒过来了,要见唐国公和我舅舅…。”

    长孙无宪哈哈一笑,嘲笑道:“唐国公和你舅舅?你还真会编啊,阿大已经晕了十几天了,怎么这会儿就突然醒了呢?到底是你想见,还是阿大想见…?”

    长孙无忌的眉毛挑了挑,应道:“三哥,不是我说你,你再不待见我娘,现在阿大病成这样,作为儿子,也应该端汤服药地去伺候,可是阿大卧床几年来,你看都不去看一眼,现在还怀疑阿大的病情,这是一个儿子应该做的事吗…?”

    听了这话,长孙无宪二话不说,一抬手,蒲扇般的巴掌就在长孙无忌,那张白脸上留下了个五指印,声音清脆,震得后面的那个管家长孙林的眼皮都跳了跳。

    长孙无忌没有料到长孙无宪竟然突然出手,闪躲不及,这一下给打得七晕八素,他的右耳完全就是在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了,嘴角边和鼻子里感觉有些咸咸的东西在向下流,而半个脸除了火辣辣的痛感外,什么也感觉不到。

    长孙无忌一手捂脸,一手指着长孙无宪,怒道:“你,你为什么要打我…?”

    长孙无宪脸上面目狰狞,凶相毕露的吼道:“打你?打你是教你我们长孙家的规矩,作弟弟的,敢跟哥哥这样说话,难道不该打吗?告诉你吧,阿大不在的时候,这个家是我长孙无宪在撑着,你们母子算什么东西,以为进来就可以争家产了吗?告诉你,别做梦了,等老头子一咽气。就是你们娘三个打包滚蛋的时候…!”

    身后的一帮家丁个个随声附和道:“就是,就凭你小子。这细胳膊细腿的,也想跟三少爷争家产,醒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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