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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吩咐道,“快让人去取些冷食来。”
这时已经入冬,冷食冷酒都是随手易得之物。
不一会儿,就有人端来了许多碗碟,都是之前的剩菜剩饭。
饶是如此,对那死囚来说,这些也是没有尝过的美味了。
那死囚毫不客气,甩开腮帮吃了一个肚饱,接着一脸悲壮的用冷酒送服了那些药粉。
这人吃了药粉的反应和之前那人相差不大。
或许是因为刚刚进食了的原因,有食物在肚子里混合,让药粉的释放缓慢了许多。
这人表现得虽然亢奋如火,但是整个人却没前一个表现得那么夸张。虽然也是扯开衣服,在寒冷的堂中乱窜,起码还保有着清醒的理智。
郭嘉十分满意。
又让人减轻了药量,给第三个死囚服用。
第三个死囚见前两人虽然有些症状,但也没有生命危险。
于是很顺从的吃了大量冷食,又用冷酒送服了药物。
这次死囚的症状就好了不少,除了一个劲儿敞着胸膛嚷热,整个人倒是气色极好。
甚至就连不需要光着身子疾步快走之后,整个人的精神也显得很是旺盛,当然身上的某些特征,依然显得很是雄起。
郭嘉精神一振,这下再无疑惑了,他对卢洪说道,“把这三个人呆下去吧。”
卢洪连忙低声问道,“那还要不要去掉他们的死刑?这些人之后该怎么处理?”
郭嘉听了哈哈笑道,“我说话算数,当然去掉他们的死刑。”
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以后每日你都要按照桌上的方子,给这三人服用寒食散。让你的人,随时观察着他们的情况,一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来回报我!”
卢洪点头应道,“是。”
这三个人从死刑犯,变成了药人,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他们幸运还是不幸了。
郭嘉想了想,又低声吩咐道,“这些人不要少了他们的吃喝,服药之后再去给他们寻几个私娼……”
卢洪听到这里都惊了。
这是啥待遇啊。
郭嘉继续吩咐道,“一定要密切关注。有什么不对的,也立刻回报。”
卢洪不敢多问,只得应是。
郭嘉本是放荡无形的酒色之徒,虽是有着过人的才智,对某些方面的强大,也是无法抗拒的。
他将众人挥退,看着案上密密麻麻的账本文书,通红的眼中露着激动。
虽然连续熬夜有些疲惫,但这个夜真特么没白熬!
郭嘉小心翼翼的把剩余的药粉收集起来。
他又是咬牙切齿,又是欢喜得意
“鈈侢漃寞啊鈈侢漃寞,如今老子知道了你的秘方,就是掌握了你的身家性命!你就等着我的报复吧!”
郭嘉高兴了一阵,接着又细细思量,“文若对我有知遇之恩,公达对我素来也不错,程公虽然严厉些,但也是慷慨激昂的男儿。此等好物,岂能不和他们分享?只是还需再确认一番……”
诸葛亮在扔下钓钩之后,生怕会打草惊蛇,从此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
董昭来催促了几次钱粮,蒯祺对此事自然是反对的。
董昭来了几次,后来也学乖了,竟是绕开蒯祺直接去和诸葛亮打交道。
荆州使节团的众人,开始还纳闷。
诸葛亮在荆州牧府连最基本的官身都没有,你董昭去和他聊个什么劲呢。
但是看着董昭每次煞有介事去找诸葛亮的模样,众人也回过味来了。
曹操这是根本不在意诸葛亮是什么身份,人家就是借着这个由头上来碰瓷的。
只要坐实了荆州使团承认这些年积攒的钱粮属于朝廷,那么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至少在后续,他们又多了一张有力的牌。
面对董昭的要求,诸葛亮当然是不在意的。
不过钱粮的事情他虽然答应的干脆,但是却坚持要朝廷先撤军。
曹军这边,原本就是给刘表做的个套。
荆州人真要有什么歪心思,反倒正和他们的意思。
几番来回争执之后,董昭一脸为难的同意了荆州军的要求。
很快,朝廷就以明发公文的形式,要求叶县的兵马撤出,前往定陵。
曹洪也是个天生的戏精,带着手下几进几出叶县,弄的声势轰动。
这以假乱真的效果,甚至都让叶县的豪强们也都错以为朝廷打算放弃这里了。
不少豪强连夜带着家产往豫州转移,叶县城中的田价也一落千丈。
使节团派了探子特意去叶县打听了一番,郭嘉的校事府第一时间留意了这件事,不过他们很是大方的,任由荆州的密探在叶县左右出没。
后来叶县周边还出现了骑军斥候的影子,那些骑兵来去如飞,行动干净利索。
一看就是彪悍骁勇的西凉骑兵。
这就不用问了,肯定是张绣的探子。
张绣在宛城一战被曹操打的挺惨的。
曹军还不把张绣放在眼里。
但做戏做全套,曹洪也生怕张绣会和刘表通气。他也不嫌麻烦,又把军队轰隆隆的从城里开出去一遍。
城里的百姓,这些日子其实已经慢慢觉出猫腻了。
总共才几千驻军的叶县,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不过城外的西凉兵却很高兴,他们满意的指点着说了几句,随后策马向西方去了。
第200章 飞雄()
叶县的守军“撤走”了,可荆州使节团也拿不出钱粮。
董昭不急不燥,时不时来催问两句。
蒯祺对此烦不胜烦,可是如今刘表的回话还没传过来。
这里的事情,终究不能让诸葛亮任性而为。
这次出使,也得有个正常的结果!
郭嘉经过在死囚身上的多日实验之后,越发确定了这秘方的可靠。
最后,郭嘉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期待,也学着那些死囚的样子,在吃了大量冷食之后,用冷酒送服了一包寒食散。
虽说吃的都是冷食,但郭嘉紧张的额头上都是汗。
药效还未发作,郭嘉就开始在私室里坐立不安起来。
过了一会儿,一股隐隐的灼热从胸膛中燃烧起来,自己的腹中仿佛被烈日炙晒着,滚烫而焦渴。
郭嘉慌忙把桌上的酒壶取过来,将一壶冷酒下肚。
然而那股燥意却仍旧在身体中弥漫,让他坐立不安。
好在郭嘉早在死囚那里做过大量的实验,知道这是正常反应。
他学着那些死囚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在净室中来回奔走着,发泄着胸中的那股干燥焦灼。
郭嘉或许是身体敏感度大大增强,郭嘉竟然觉得自己的思维也开始敏锐起来。
他的脑海中无数迷幻狂乱的念头不停的产生着,很多潜意识的东西不断地重组,让他对很多事情的理解忽然耳目一新。
随着焦躁之意略减,郭嘉终于缓了口气。
他一脸喜色的又取酒来猛灌一通,随后看着自己昂扬精神的某处,兴冲冲的而去了自己侍妾的房间。
第二日一早,郭嘉仍旧不觉得困倦。
他仰天长笑一声。
自言自语道,“文若、公达,这正是见证我们情谊的时候了。”
要不是向主公献药是一件极为忌讳的事情。
郭嘉都恨不得把这宝药献给赏识自己的曹将军!
郭嘉兴冲冲的提着寒食散去寻荀氏叔侄不提,博望县也迎来了浩浩荡荡的征服者。
那长长的骑队细长蜿蜒,仿佛根本看不到尽头。
博望城现在是张绣和曹操的军事缓冲地带,目前已经属于失控状态。
县里的几家豪强早就搬的人去楼空,只有一些支族的子弟,勉强还维持着家族的架子。
也正是这些残存势力的存在,才让博望县没有陷入混乱之中。
如今这些在博望县有头有脸的人物,看着那强大的不敢让人置信的骑队,统统长出了一口气,“还是来了?”
有人疑惑不已,“不都说张绣被曹操重创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强的势力?”
回答的人也没心思抬杠,“你问我,我问谁?”
带头的豪族首领,一脸无奈的说道,“快让人出去请降吧,咱们这些人,哪是打仗的那块料。”
博望县出城请降的,是原本城中张家的一个账房。
他粗通些文墨,又是县里公认的多智。
然而这个老账房平时嘴里一套一套的,腹中隐藏百万兵的模样,一下到城外,看到那奔腾咆哮,纵横往来的战马,吓得腿肚子都打转。
等到他被带到了骑军头目面前时,竟是光知道大叫大嚷,“不要杀我。”
那将掌军多年,自有气势。
这样的小人物,他也见的多了。
他冷喝一声,“抬起头来,城上把你放下来,是什么意思?”
那账房见当先的那员将领,四十多岁年纪,高鼻深目,脸上的神色阴沉,他当即再次下拜道,“小人张青,见过张大将军?”
“张大将军?”那将一顿,接着咧开嘴巴对左右笑道,“这是把老子当成张绣了。”
张青见那西凉武将竟敢直呼张绣的姓名,不禁暗暗咋舌。
都说西凉人没有规矩,今日总算见识到了。
那将懒洋洋的看了张青一眼,慢慢说道,“记住老子吧,老子是大、司、马、李、傕!”
这几个字仿佛炸雷一样,响在张青耳边。
张青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他正跪着的身子都一屁股坐倒,惊骇欲绝的问道,“你、你、你就是……”
李傕一歪头,对旁边一个打扮奇异的人说道,“让他活着回去吧。”
那打扮奇异的人听了,低沉的说道,“不可,中原百姓忌惮飞熊军,若是他回去宣扬,只怕此城南下。”
张青听了脸色更是发白。
飞熊军啊!
那可是噩梦一样的存在。
南阳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