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课稳绱撕菪模饷炊嗄暌膊槐ǜ銎桨玻憧芍负笥卸嗟>芘拢�
墨白闻言,心中一苦,说起这些人,这些事,墨白当初那一走留下的诸多谜团,就注定了要被提起来。
厅堂中,侍者被挥退,只余三人。
皇后高坐在上首,老宫女则站在她身后,墨白坐在左侧下首。
墨白从决定入京起,他就在想该怎么向皇后解释当年种种!
如果将一切和盘托出,那无疑对皇后来说,真相太过残忍了。
即便皇后能够平静接受,墨白也不忍心。
最终墨白轻声道:“当年儿子大婚之夜,遭上清山门徒来袭,不但搅了儿子婚礼,还打伤了儿子,可谓是颜面尽失。本来儿子还奢望父皇会为我做主,怎料到,最终父皇不但未曾帮我做主,反而还将我赶出京城。”
说到这里,墨白抬头看向沉默的皇后又道:“儿子自知是在民间长大,自当年入京,父皇就不喜欢孩儿,京城里的皇族子弟,也没有几个真的拿儿子当回数,就连满朝权贵也只当笑话看。本来儿子自己心里也有数,毕竟文采武功都比不得诸皇子出色,所以也不想去争什么,毕竟这京城里至少还有母后是疼爱儿子的,可这次大婚之变,却是让儿子心中生了怨意,当时年纪还小,心中怨气难平,就想到既然都不待见我,要赶我走,那这京城不待也罢,大不了重归民间便是。”
“却怎能想到,离京路上竟又遭截杀,而我却在马车里,眼见身边那寥寥几个护卫,根本无礼护我安平,还是靠着明王府中原有的护卫,才勉强为我拖得一时三刻的性命,可道师一出,我便只能眼睁睁的等死了。当时本来便不平的心越发愤怒了,怨责父皇竟如此不在意我这个皇子,连一路上能护我周全的保证都没赐给我。”
“心灰意冷之下,我服下了恩师当年给我万一遇到危机之时的保命丹丸,强行用生机换取力量,击毙了道师。当时年纪小,危机解除了,却也害怕再遭截杀,同时心道既然父皇不在意我死活,那便索性当我死了吧……”
“到了明珠之后,也就未曾暴露身份,只是一边凭着母后所赐的药材养伤,一边秉持恩师遗志悬壶于世。一过经年,儿子伤势好了,也终于开始懂事了,意识到当年因为一口怨气,竟置母后于不顾,岂是为人之道?悔恨万千之下,恨不能立即狂奔至京城看望母后,却又因近乡情怯,更自觉无脸再面见母后……”
房间里静了。
皇后静静坐在上首,听完之后,也没让墨白起身。
她就默默看着墨白,神情居然平静的超乎想象,只是眼圈却再次一点点红润!
“儿子自知罪孽深重,求母后重罚!”墨白见她伤心,再次起身跪下,低头。
好半晌,只听皇后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轻柔开口道:“真的只是因为这些吗?”
“儿子不孝,当年不知父母恩重,任性妄为,实在不配为人子……”墨白抬头看了一眼皇后平静的脸,心中一紧,又连忙道。
“你抬起头来看着母后!”皇后闻言,竟突然笑了笑,轻声道。
墨白心道不妙,却还是抬头与皇后对视。
他目光清澈,满是诚恳。
看到这种眼神,谁若还不相信他,那便真是罪孽了!
对视半晌,皇后才开口道了一句:“都说孩子大了,在父母面前就没一句真话,看来就算是本宫的儿子,那也不例外!”
“母后,儿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为自己开罪之意!”墨白郑重点头。
皇后瞥了他一眼移开目光:“怎么,本宫还要为你的实话,嘉奖你一番不成?”
“这……自是不敢!”墨白这时便是他也分不清皇后究竟是信还是不信了?
“起来吧!从前倒没见你如此礼数周全,如今倒是动不动就跪了!”皇后又抬了抬手。
墨白闻言,终于心中一松,起身道:“从前年纪小,常惹母后生气,这么些年来独身在外,却是思念母后得紧,反而母后平常教导却越是清晰,孩儿潜移默化,自是不会再如从前了,这也有赖于母后教导之功!”
“瞧瞧,外面人都说我儿霸道,蛮不讲理,浑人一个,遇事不是打就是杀,可老嬷嬷你看,皇儿这嘴甜起来,说的话多好听?哪里像那个传言中的蛮横匹夫?”皇后被他的马屁拍的笑了起来。
“依奴看,殿下却是说的有理呢,定是由心而发的,殿下虽不在娘娘身边,哪里又能不思念母后,殿下能有今日之成就,那定然是离不开娘娘从前教导!”老嬷嬷连忙眯起眼睛笑道。
皇后此刻喜笑颜开,却是揶揄了墨白一句:“你也帮着他说话,也不想想,就他只因置气就一走数年的鲁莽脾性,能如他说的那么好听?这是在哄本宫开心呢!”
这话看似玩笑,墨白却被皇后看来的一眼,震得心中直跳。
他不知皇后这话,究竟有没有深意。
墨白心中一凛,最担心的终于还是来了,他说的再合情合理,却也还是解释不了为什么一个临走时还记挂母后腿疾的儿子,突然之间就变成了只因置气,便可对经历剧变,伤透心扉的母亲,数年来不管不顾。
若是一般妇人或可过关,但皇后不是一般人,她能走上国母之尊,会如何去想,墨白真的猜之不透。
关键是他清楚,自己在露面之后依然与国朝保持距离,很难用单纯的置气来解释。
墨白深吸一口气,又补上了一段,道:“其实儿子也是经历这番变故之后,着实有了要奋发图强的心思。所以这些年来,在明珠刻苦用功,默默积蓄实力,就想着有朝一日,要让世人看一看,他们瞧不起的六皇子,究竟比谁差了。也要让道门知道,便是不靠国朝,不靠父皇,我也不是他们可以随意宰割的鱼肉。要让天下人都知道,皇后之子是世上最优秀的青年!”
皇后闻言,终于是再次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抬起头来正色道:“你能有这番志气,母后很高兴,但且记住,母后希望你成才,更害怕你出事,你长大了,许多事都有了自己的主意,母后不会去干涉你,阻拦你,虽然如今天下,母后也帮不了你什么,但还是会尽可能的支持你,只是皇儿,母后只望你遇事能够多想一想,就算不为你自己,也为了母后想想,一切都可失去,但性命一定要保住!”
“儿臣谨遵母后懿旨!”墨白起身行礼。
…………
………
ps:看了一下投票和打赏的情况,大部分ID基本上都能认出来,很多都是老面孔,丑丑自己也知道,若非老朋友,估计也跟不到今天,同样,没有你们,丑丑也估计写不到今天,谢谢!!
第372章 原来是中毒()
之后墨白报喜不报忧的说了说这些年来的情况,主要摘取了一些行医时的旧事来说,说着却是笑道:“母后,这些年儿臣在外其他方面不敢自夸,可在医道方面,儿臣却是还从没给母后丢过脸,您可听说过,儿臣打出去的那顶招牌?”
“天下第一医馆?”皇后闻言顿时笑着手指着墨白:“怎么没有听说,以前在京城时,你就喜张扬,出了京城,隐迹藏行,就怕别人认出,你却还挂上如此招摇的牌子,你呀,让母后怎么说你好,真是长不大……”
“母后明鉴,这招牌可不是为了张扬,而是恩师当年传艺时所赐下,儿子也是没有办法!”墨白摇头笑道。
“哦?说起你恩师,母后怎么不记得,当年寻到你时曾有过关于你恩师的事,更不曾听说你周围有一家天下第一医馆!”皇后微微皱眉道。
墨白摇头:“恩师没有用这个牌子,他为人喜清静,怕惹麻烦,可是却要求我若行医,必撑起这门庭,说起来他自己都不敢,却是要坑我……”
“放肆!”皇后脸当即一板:“岂敢如此对传你艺业的恩师如此说话!”
墨白当即告罪,他就知道这么一说,定能让皇后将心思放在教导他身上,恩师来历之事也就给揭了过去:“刚挂起招牌的时候,着实让儿臣难以清静,来踢馆的可谓是络绎不绝,再加上那时儿臣已经在明珠杏林有了几分名声,所以来的也非泛泛之辈,皆是手底下真有几分本事的医者。莫看都是民间医者,其实民间高人不少,其中不乏圣手名家!有一些儿臣甚至认为,比宫里御医,那也不差分毫!”墨白谦虚道。
此言一出,皇后顿时不胜开心,直接点头道:“皇儿此言不错,天下何其大,须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无论何时,为人皆需谦逊,切不可目空一切!”
“谨记母后教导,他们敢来摘儿臣的招牌,也着实不算出奇,毕竟他们的徒子徒孙都已名震杏林,我这小辈他们自是不放在眼里的。儿臣与他们论道,方才发现,他们的本事那果真是天下顶尖,怕是放眼天下九州,也难有几人能超越他们。称之为医道圣手,那绝对实至名归。儿子不由打起几分精神来,最后他们皆心服口服,承认了儿臣的牌子,后来儿臣就甚少出山了,再有实力很是不错的圣手来踢馆,便由跟儿子学了几天的阿九代为出战,还好,他虽悟性不佳,但也勉强应付了过去!”墨白点头受教。
皇后闻言一呆,与老嬷嬷两人对视一眼,两人皆眼中古怪,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皇后无语的抬手作势便要打:“你快回头看看,尾巴还在不在?有没有飞到天上去了?”
“殿下医道名声,便是老奴也曾听闻,还记得当年您还曾给娘娘断过腿疾之症呢……”那老嬷嬷反应过来之后,却是突然开口道。
墨白闻言眼神一挑,却见皇后神色陡然一凝,显然要打断老嬷嬷的话。
他眼中精光一闪,就知道有问题,不容皇后开口,就连忙正色接口道:“不错,今日归来,儿子也是悚然一惊,医道不容出错,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