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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待上官婉儿反应,便自行缩入香被之中!
“你不要命了!”上官美人压抑着嗓子道。
元郎君根本不顾。。。。。。见状,有些无奈,四下扫了几眼,转身出内寝而去。
元郎君虽然闭着眼睛,这耳朵可灵敏着,大胆,却不会大意。只隐隐约约地听到,上官婉儿似乎对值夜的宦官宫娥吩咐着,不得召唤,不得入内。。。。。。
第300章 启禀陛下()
天刚泛亮的时候,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元徽被上官婉儿唤醒,赶了出去。元郎君自然也没吃亏,强行拉着上官美人“温存”了一番,弄得娇娘气喘吁吁了,再凭着敏捷的身手潜出殿阁而去。。。。。。
晨色朦胧,沉寂了一夜的宫城已然开启了日常活动的模式。各殿阁台院的宦官户婢在大大小小的女官侍指挥下,清理着宫内的荒秽。为女帝服务的宫娥太监们,则只能用忙碌来形容。
元郎君大摇大摆地穿梭在宫城南边的殿台廊道间,眼神洒去,总能瞟到些白花花的律动的峰景。遇到认识的,还有人主动“点着头”朝他打着招呼。
出宫城,回到卫府衙署,没有说多余的话,做多余的事,上榻睡觉。
直到天色彻底亮了,耳边传来了“将军”的呼唤声,坐榻而起,转头看着窗外的人影:“何事?”
“将军,太医署令沈大人,遣人邀您与内医局一见!”张环低声禀报着。
元徽摸了摸额头,他正惦记着此事,沈南谬那边这就有反应了,想必是有结果了。念头一动,张嘴便吩咐道:“答复来人,本将这便前往。。。。。。”
内医局在宫城西南角,广运门西北处,元徽到时,直接被一名医正引入一间小室之中。沈南缪正坐在那儿,表情比较严肃,瞧见元徽,立刻将侍候的人屏退。
瞧其反应,元郎君心思微转,拱手见礼:“沈太医!”
元徽态度不卑不亢的,对于这个上得皇帝御榻的七品医官,既不谄媚,亦不鄙夷。大抵是因为这种态度,沈南缪对元郎君的感观一向不错。
起身迎着元徽落座,也不奉茶,更不废话,直接拿起那些许残渣,摆在元徽面前,脸上收起了他的儒雅,紧紧地盯着元徽:“元将军,这些粉滓自何处得来?”
轻柔地眨了下眼睛,元徽反问道:“沈太医已知其药理?”
“这是些迷药的残渣,而且,并非是一般的迷药,无毒无色无味,却有强烈的致幻效果。我已让人试药,结果让人惊讶,用药者心智丧失、惊恐无状、胡言乱语。。。。。。”沈南缪简单地解释完,话音止,深呼吸,深深地望向元徽:“再问,将军一句,此药滓,取自何处?”
自沈南缪的表现可知,他明显联想到了什么,元徽嘴唇蠕动了一下,化作一缕叹息:“想必,沈太医已经有所察觉了吧。。。。。。”
“是陛下?”脸上可见惊容。
“这些药滓,是末将前日偷偷自陛下御用药碗中抹下。。。。。。”元徽神情格外“郑重”:“近来,陛下连发噩梦,末将早就怀疑个中有问题。那日,白日亦犯疾,险些闭过气去。当是,我就注意到那所谓的安神汤。”
“事关重大,不敢仅凭猜测,便贸然上报,当时便想到了沈太医,故拜托太医查验之。如今以看来,果真有问题!”
对元徽的说辞,沈南缪显然是信了,狠狠地一拍桌案:“有人想谋害陛下!”
“想必是了!”元徽满脸“凝重”地点了下头。
“必须立刻上报陛下!”不假思索,沈南缪看起来有些焦急,他对女帝是真的忠心。。。。。。
转头看向元徽:“元将军,此事还需你与我一同前往!”
。。。。。。
两个人,一前一后,赶到贞观殿时,武正在寝殿周边,踩着仍湿漉漉的的青砖玉石散步,心情看起来格外好,精神都好多了。
“南缪,你来了。。。。。。”对沈太医,女帝态度很和蔼。这个中年男人总是让他赶到舒心,虽然身体并不强悍,但尝够了薛师的坚硬火热后,来自心灵的慰藉便尤为重要,这点不是越发作死的薛怀义所能明白的。
“元徽?你怎么回神都了?”抬手让沈南缪搀着,瞧见后边的元郎君,武面露疑惑。
“启禀陛下,昨夜狄公已设计将那无头厉鬼擒住!”闻问,元徽答道。不经意地看了眼武,面色好了不少,昨夜应当休息地不错。
“哦?”有些惊讶,女帝流露出些许兴趣之色,绕有意味地瞥了眼元徽:“说来听听!”
元徽扫了眼四周,一副谨慎的模样,压低声音:“陛下,宫外哪里有什么冤魂厉鬼,都是歹人为了达成其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作祟。案件前后,待狄公还朝,自当上表陈其详情。不过,个中有些要紧的牵扯,还需陛下御闻,提前做好准备!”
“此外,臣之与沈太医共同谒见,实另有要事相禀。不为宫外冤魂,而为宫中恶鬼!”元徽补充道一句。
瞧着俊脸严肃着的元徽,又看向身边的沈南缪,嘴角噙着点笑意,武淡淡道:“朕尚且好奇,你们两个,怎么联袂来见!”
“讲!”挥了挥手,女帝并未显得多在意。
二人对了个眼色,邀女帝回殿,屏退所有内侍,好似要玩**的样子……
很快,女帝的脸色轻松不起来了,面上惊怒交加,目光冷冽,眼神格外冰冷,在元徽与沈南缪身上扫着:“你二人,所言当真?”
女帝震怒之下,气势尤足,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见状,哪怕作为枕边人,沈南缪心中也不禁生出些惶恐,一下子跪倒在地:“经臣检验,药滓确系迷幻之药五疑!”
说着悄然看了元徽一眼,皇帝的反应,让他身体有些凉了下来,一股淡淡的悔意在脑中徘徊。初听元徽之言,竟未多想,此举貌似莽撞了。
元将军,可千万别出差错了。。。。。。
元徽当然稳得住,单膝下拜:“元徽大胆,一时怀疑,行为逾矩,请陛下加罪!”
女帝心思显然不在元郎君这“废话”之上,轻拍了下御案,似乎有些不耐烦。
见状,元徽这才又将他的“分析”讲了一遍,随即补充道:“臣之所言宫外鬼案要紧之事,皆因河南县内的死者,都是内卫属下,而抓住的无头厉鬼,乃上牧监何云爪牙假扮!”
终于,元郎君又爆了个令武悚然的消息:“原本臣就猜测,宫中之事有异,宫外案情一明,则更令臣心惊。虽然臣不知对方是为了什么,但可以确定,这是一场针对陛下的阴谋!”
“什么?内卫!何云!”闻言,武的脸色没有绷住。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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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元徽听令()
看女帝惊疑不定,脸色有铁青化的倾向,元徽不忘表现着自己的忠心:“臣心中一直存着怀疑,然苦无证据,不敢妄言。心忧陛下安危,昨夜待宫外事了,便连夜赶回神都。所幸陛下无恙,稍安!”
微顿词,方继续禀道:“直到方才,与沈太医一叙,得悉迷药之事,方明其缘由!陛下所经‘恶鬼侵扰’,实因药物作用而产生幻象!”
听元徽之言,武的脸色已然难看到了极点,到此刻,她已基本相信元徽二人所禀了。思及近日所受折磨,思及自己表现出的懦弱与恐惧,想到自己堂堂天子竟为宵小之徒玩弄于鼓掌,一股强烈的羞辱感涌上心头,直浮面上。
女帝的心胸之中,溢满了怒火,脑海之内,充斥着蓬勃的杀意,亟待爆发出来。目光似刀子一般,刮在殿中,似乎要将所视之物,尽数毁灭方才罢休。
“王知远!”略作沉吟,女帝口中蹦出三个字,声音冰冷至极。武当然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哪怕老了,思维依旧敏捷,反应过来,想通问题所在,不过是刹那间的事情。
说话间,元徽悄悄地朝殿侧挪步而去,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响。武与沈南缪顺着其方向看去,并未做声。
直至一圆木立柱面前,元徽突然出手用力地扯开悬挂着的帷幕,闻得惊叫一声,在幔布之后,躲着一人,正侧耳倾听三人谈话,是女官春香。
“大胆贱婢!”元徽清斥一声,拎着其人,直至皇帝面前。
惊惧地望着高坐御案的武,又看了看殿中情形,春香面若死灰,浑身战栗着瘫倒在地,话都说不清楚,只顾埋头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真是好大胆的贱婢!”冷冷地扫了眼春香,目光如拂过尸体一般,武转向元郎君。
迎着女帝的目光,元徽沉声继续禀道:“直到回宫,见到国师王知远所献法器。。。。。。”
“什么国师,逆贼一个!”皇帝怒斥一声。
被打断,元徽没有丝毫不愉,换了个称呼继续道:“臣此前与沈太医相谈,确认陛下乃遭受逆贼算计之后,几相验证方明白逆贼的诡计。”
“买通控制住陛下身边侍如春香者,暗下迷药,致陛下堕入幻境,使宫中闹鬼之事传扬开来。再献上所谓了法器,呵呵。。。。。。”说着,元郎君轻蔑一笑:“那法器,昨夜臣已观察过,所谓的引雷霆之力以慑鬼魂,不过是用长针铁棒置于高处引雷,以铜线牵引。。。。。。”
见女帝听得认真,元徽指着那尚且摆在御案的铜罩,继续解释道:“届时使内侍将铜线连接于铜罩之上,试想,雷电之力,那是何等巨大,若导至陛下身上。。。。。。”
“是这样吗?”不用元徽把话说完,女帝便明白那是什么后果,扭头盯着那必死的女官。
“是。。。。。。”满脸的惊恐,春香答道:“陛下,王知远抓了奴婢家人,又以毒药控制奴婢,又几加威胁,奴婢不得不从逆。陛下饶命啊!”
“自得晓王知远以法器镇住恶鬼,臣便明白,他是阴谋的始作俑者。那所谓的法器,分明就是弑君的凶器!”元徽恨恨道。
听完其分析,武沉默几许,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