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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老半天,李安一行人总算顺利进城了,看着宽达一百五十步的朱雀大街,李安感受到了宏伟和气派,也只有国力强盛的大唐帝国,才能拥有如此气派的街道。
朱雀大街的长度足有十里,若是步行走到尽头,需要近一个时辰,就算小跑,也需要半个时辰,对于李安来说,这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月儿小娘来说就比较吃力了。
“月儿,上马。”
李安将月儿抱上马背,牵着马一路缓缓而行。
朱雀大街虽然宏伟,但除了两侧整齐的风景树之外,只剩下来往的商人和百姓,显得比较单调,但通过两侧的坊墙,可以看到远处的宏伟建筑,这多少弥补了大街的单调。
安仁坊的小雁塔,晋昌坊的大雁塔,还有正前方的皇宫诸宫殿,全部尽收眼底,让人心旷神怡。
而月儿时不时的进行一番介绍,更让李安明白了每个景点背后的故事,让李安可以更有效的欣赏风景。
从安边城出发的时候,王忠嗣就已经交代好了,让他们进入京城后,先前往崇仁坊的灵州进奏院,以等候天子的召见。
“大兄,这长安城真够大的,我们走了半个时辰,距离崇仁坊居然还有一半的路程。”
“大兄,已经是午后了,我们还是快些前往进奏院,这样,也好早些安顿下来。”
李安轻轻点头:“好,你们带领队伍加快行进,我先将月儿送回去。”
说完跨上战马,一手控制缰绳,另一首拦住月儿,防止其摔下来,并快速向永兴坊方向奔去。
一名年轻的少郎,带着一名小娘在朱雀大街上奔驰,这自然引起了过往行人的注意,回头率那是极高的,不过,李安可不会在意这些,策马一路奔驰,视路人为空气,不过,月儿倒是有些害羞,总是伸出一只手挡住口鼻,脸颊也羞得通红。
“嘶嘶嘶……”
“月儿,这里已经是永兴坊了,该怎么走。”
奔至永兴坊的南门外,李安搞不清月儿家具体住在什么地方。
月儿躺在李安臂弯之中,一路颠簸着而来,心思早就不知跑到何处去了,居然没有听见李安的问话。
“月儿,月儿。”
月儿一愣,霞飞双颊:“李少郎,怎么了。”
李安是后世人,自然明白月儿这是犯春了,调皮一笑,在月儿耳边低声道:“月儿小娘,我刚才问你,该怎么走。”
“已经快到了,放我下来吧!”
月儿看了看四周,害怕被家里人看见,挣扎着要下来。
李安伸手拦住,轻声道:“一路都过来了,也不差这几步,在下既然答应送你回来,就应该送到家门口才对。”
月儿也不在坚持,伸手向东指了指:“前面一百步外,就是我家。”
李安抬头一看,前方的确有一座府邸,而且是对着街道开的,在长安城之中,普通百姓家的大门只能开在坊内,而只有身份不一般的贵人,才可以对着大街开门,这足以说明,月儿的阿爹是地位很高的大官。
“驾驾驾……”
李安策马向前,迅速就抵达了府邸的大门外,并看到了门匾上的‘高府’二字。
“李少郎,我家到了,你要不要……”
李安明白月儿是要邀请她进府,嘴角淡然一笑,跳下战马:“月儿,我还有要事,他日有空一定前来拜访。”
说着将月儿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李少郎,那我回去了。”
月儿说着,三步一回头,缓缓向大门走去。
李安看着月儿走进大门,并立即跨上战马,沿着原路返回。
月儿在进入府邸大门之后,悄悄躲在大门的后面,并隔着门缝偷偷看向外面,见李安策马离开,心里不禁有些空落落的。
其实,崇仁坊与永兴坊是连边的,崇仁坊在南面,隔着一条街道便是永兴坊,李安策马沿原路返回,便是要与主力队伍汇合,而后一同前往灵州进奏院。
崇仁坊的西侧就是皇城,进出皇宫非常方便,东南角又是东市,购物也很便利,为此,各地进奏院很大一部分都在崇仁坊。
而在崇仁坊的正南是著名的平康坊,那里是京城名妓的聚集地,同时,也是才子佳人流连忘返的地方,每年在平康坊不知发生了多少凄美的韵事。
李安一行百余人,浩浩荡荡的抵达了崇仁坊的灵州进奏院,并径直闯了进去,这可吓坏了进奏院的那帮管事人了。
“这里是灵州进奏院,谁让你们进来的。”
一名身材瘦弱的管事,大声呵斥,显得颇为紧张。
李安拿出王忠嗣给他的公验,交到管事的手中:“是王节帅让我们来此安顿的,麻烦给我们安排一下。”
管事看了一眼,对李安恭敬了不少:“李少郎还是白身,按规格只能住最低等的房舍,六人一间的,一日两餐,每餐一荤一素加一碗米饭,少郎可选五人留下同住,不过,剩下的人必须离开这里。”
“为什么,我看这儿明明有很多空房舍,为什么不让弟兄们住。”
李昆雄脾气一下子就起来了。
管事儿眼一瞪,鼻孔朝天:“这里是灵州进奏院,不是客舍,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住进来的,这是规矩。”
“明明有房舍,却不让弟兄们住进去,这是什么破规矩,我不管,弟兄们今日必须住下。”
李昆雄的脾气被顶起来了。
管事儿大怒,指着李昆雄:“这里可是灵州进奏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说什么。”
李安伸手拦住昆雄,看向管事的:“规矩都是人定的,就不能变通一下吗?”
“李少郎,我们也有难处啊!灵州进奏院是专门接待灵州进京的官员,不是什么人都接待的,李少郎若非有王节帅的公验,我们也是万万不敢接待的,更何况,你们有百余人,这小小的进奏院,如何能容得下。”
进奏院的管事儿,倒起了苦水。
李安闻言,觉得这管事儿说的也是合情合理,但自己麾下的百余人怎么办,难道要住客舍吗?京城的客舍都很贵,一百多人需要不菲的支出,三两天还好说,若是住上几个月,那还不把李安穷死。
思来想去,李安都觉得,自己麾下的这些人马,必须全部住进灵州进奏院。
“实不相瞒,王节帅是我叔父,我带来的弟兄就住这里了,若是有人有意见,就往我身上推,我来负责。”
李安大声表态,并给身后的弟兄们使了个眼色。
“李少郎,这怎么可以,这不符合规制,这……”
进奏院管事儿,急的都快要哭了,但他又能有什么办法,李安带来的百余人大部分都是粗鲁的勇士,秀才遇见兵,他有理也没处说。
李安淡然一笑,拍着管事儿的肩膀:“我们就住这里,就这么定了,多准备些饭菜,我的弟兄饭量都很大。”
“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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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宫华清池畔,一名身材微胖的女子,正缓缓退去亵衣,并走进温暖的池水中。
第五十七章 华清池沐浴()
这名身材微胖的女子,皮肤白皙,体态婀娜,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撩人的韵味,她便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杨玉环,被年长他几十岁的李隆基独宠了十余年,可谓享尽了世间的荣华富贵。
她本是李隆基第十八子,寿王李瑁的妃子,但几年前被李隆基看上,并找个借口让其进入道观做女道士,道号‘太真’,想用足够的时间,让世人淡忘杨玉环是李瑁妃子的事实。
李隆基如此煞费苦心,为的就是要得到,这个让他‘御宇多年求不得’的儿媳妇,尽管这有违礼制,但他是大唐天子,为了能让自己舒心,也顾不了这些世俗的礼制了。
几年来,李隆基时常进出道观,名义上是祈福,实际却是为了私会‘杨太真’,寻找他想要的感觉,而这次,他更是大胆的将还是女道士的杨玉环,偷偷接到了温泉宫,并在华清池畔与其共浴。
在华清池的一侧,大唐皇帝李隆基坐在一块石阶上,一脸欣赏的看着缓缓进入池水的杨玉环,烟雾缭绕的水汽增加了一种特有的朦胧感,让李隆基的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惬意。
他感觉自己一下子年轻了三十岁,仿佛回到了刚刚登基时的英气勃发,而这种奇妙的感觉,只有从杨玉环身上才可以得到,这也是他不顾礼制,强行夺取儿媳妇的主要原因。
不过,在寒冷的冬季,泡在温暖的温泉水中,看着娇滴滴的美人一步步的走来,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贫道太真,参见陛下。”
杨玉环眼神脉脉含情,身体微微下蹲,向李隆基行礼。
李隆基笑的合不拢嘴,连忙将杨玉环拉到身旁,抚摸着年轻的肌肤,轻声道:“玉环,以后不许再叫陛下了,太生分了。”
杨玉环淡淡一笑:“不叫陛下,那该叫什么?”
“朕在兄弟中排行第三,直接叫三郎好了。”
“是,陛下,哦,是,三郎。”杨玉环掩面而笑,能称呼皇帝为三郎,整个大唐只怕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李隆基满意的点了点头:“玉环,你是南方人,南方多为蛮夷,若无外人在场,朕就叫你阿蛮好了。”
说完戏虐的笑了起来。
杨玉环一愣,随即笑着白了李隆基一眼:“三郎是大唐一国之君,玉环只是南方蛮夷,蛮夷女子,阿蛮是蛮夷女子。”
听着杨玉环酸溜溜的自嘲,李隆基大为得意,将其揽入怀中,柔声安慰:“阿蛮,让朕好好宠宠。”
“三郎。”
“阿蛮。”
二人在华清池中戏耍,尽情的放纵身心,感觉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
几个时辰后,李隆基站在温泉宫的望京楼,看向京城方向,眼中略有失落,他是快六十岁的人了,精力已经大不如前,不可能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