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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如此一说,杨氏嫣然一笑,眼里露出浓浓的敬佩之意,说道:“叔叔才高绝顶,金榜题名自是手到擒来。”
“嫂嫂过誉了。金榜题名哪有那么容易?小弟这次乡试就没过。”
“叔叔不要忧烦,乡试没过,那是考官瞎了眼!叔叔学问这么好,又这么用功,三年以后,乡试、会试一准一考就过。”
人都乐意被人夸奖,虽说“考官瞎了眼”的说法有点牵强附会,大有向亲不向理的意思,但董元儒乡试落第,也觉不服,内心深处也曾有过这样的念头,所以,一听杨氏所言,大起知音之感。
待他再次望向杨氏时,却见杨氏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多了另外的一层意思,就向如玉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时,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相似。
哦?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对自己有意?
董元儒动了这个念头,就仔细地观察杨氏,却见她身材丰腴,面如敷粉,双唇红润,一笑两个梨涡,真是风骚撩人!比之如玉等青涩的小丫头,多了一种成熟的风韵。
“嫂嫂这么看好小弟?”董元儒问道,眼中似有探寻之意。
“那是自然。像叔叔这样的人物,是占了天上的星宿的,天生就是贵重的命。”杨氏眼中放光,崇拜地看着董元儒。
说完这话,她又瞥了一眼如玉,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唉”
这一声叹,在董元儒听来是那样的悦耳,似在感叹,也似在惋惜,其中包含了很多意味。
董元儒似乎抓到了她的内心,然后又试探了一句:“嫂嫂,我兄长去泉州快半个月了吧?”
“快别提他了。他就是个劳碌的命,只知道呼呼睡大觉,一点不懂心疼人。”杨氏说道。
“兄长忠厚老实,勤奋能干,平时需要他操心的事太多,嫂嫂也当体谅一些才好。”
“是啊,他人是很好的。只是,只是。”杨氏低下头,支吾着,似在犹豫,是不是应该把下面的话说出来。
董元儒饶有兴趣地问道:“只是什么?”
“女人家的心思,你们男人不会懂的。”杨氏自失地一笑,说道:“不说这些了。奴家过来看看叔叔,心思自然是担心叔叔读书过于劳心费力,想提醒叔叔,要当心自己个儿的身子。这样吧,一会儿我亲下厨房,做几样拿手菜,叔叔要是有意,就到奴家房中来吃上几杯酒,一来天寒地冻的,暖暖身子,二来也当疏散疏散,不知叔叔意下如何?”
说完,一双妙目凝视着董元儒,话里的意思和眼睛里表达的东西,已经完全明了了,董元儒这么聪明的人,怎会不懂?况且,杨氏正像一颗熟透的蜜桃,他早就想吃上一口,见她如此风骚识趣,早已心痒难耐,当下自是求之不得。
他想了想道:“难得嫂嫂如此贴心。小弟如果不领情,岂不是辜负了嫂嫂的一片心意?这样吧,你做好了菜,就到这里来吧,有如玉伺候着,也当便宜些。”
这就是说不用瞒着如玉了,她是自己人。
杨氏知道这样的事瞒不过贴身丫头,她心里的盘算是让董元儒去自己房里,就算自己的丫头知道,也不敢乱嚼舌根子,毕竟那是最贴心的。但见董元儒明显更相信如玉,心想在书房行事,似乎面上更好一些,自己来小叔子房里,还可说是为了照顾他,但小叔子去自己房里,却是大大不妥,看来,还是小叔子考虑得周全。
“还是叔叔考虑得妥当,就依叔叔。”杨氏说着站起来,先对董元儒说道:“那奴家先去厨房整治酒菜,叔叔且耐心等一会儿。”
“嫂嫂且去,只是,不要让小弟等太久啊。”
“晓得啦。叔叔难道就这么饿吗?”
“是,已经馋了很久了。”董元儒目光炯炯地看着杨氏,意味深长地说道。
杨氏脸一红,忙低下头,扮了一个娇羞的模样,然后,转身对如玉说道:“那就劳如玉姑娘费心了。”
如玉听了二人的对话,心里早就腻歪地不行,见杨氏巴结自己,连忙一本正经地说道:“大少奶奶客气了,我算哪门子姑娘,左右不过是一个奴婢罢了,主人吩咐,自然不敢耽误。”
杨氏被她的话说得一愣,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的,“大少奶奶”、“奴婢”的字眼,怎么感觉那么刺耳呢?又一想,这丫头肯定心里不乐意了,也是,自己不是跟她争宠吗?
“如玉姑娘,你是叔叔贴身伺候的人,当然身份贵重,姑娘二字是称得上的。我比你大几岁,也没有争抢之心。回头我房里有一套新打的头面,带过来给姑娘,还希望姑娘不要嫌弃哟。”
“大少奶奶快别这么说,奴婢哪敢承受啊?”如玉连忙说道。
第156章 自揭画皮(五)()
“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
待杨氏整治酒菜上来,几杯酒下肚,两人一个有情,一个有意,酒助色性,不一时,就脱去厚厚的衣衫,在书房的床上被翻红浪,做在了一起。
杨氏有心迷住董元儒,自是施展各种狐媚手段,一些羞人的姿势也都用上了。
董元儒只跟府里的丫环做过,那些丫环都是一副小心承受的样子,一不敢呼二不敢叫,哪有过如此多的花样?一时之间,董元儒心里直大呼过瘾!哪里还顾得什么伦理道德,圣人言语?连做了两次,才瘫倒在床上。
杨氏也感心满意足,依偎在董元儒的怀里,问道:“好人,感觉怎样?”
“过瘾,过瘾!今日方知其中还有如此妙处。”董元儒闭着眼,搂着杨氏,抚着她滑腻的肌肤,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
“奴家今日也是非常满足。好人,那以后还要奴家不?”
“当然,如此尤物,小弟自是乐得享受。”
“那好,趁那个死鬼还没回来,奴家求叔叔多疼奴家几回,如果方便,到晚间,你让如玉去召奴家就是。”
“好吧,我知道了。你快些离去,时间长了,怕是不妥。”
“好,奴家这就走。只求叔叔不要忘了奴家,早派如玉前来才是。”
说完,杨氏起身,穿上衣衫,匆匆去了。
自此,董元儒跟杨氏算是彻底好上了,一有机会,两人就会在书房相会,甚至于晴天白日的,趁着无人注意,亲个嘴,摸摸这,摸摸那,互相挑逗一下,既有被人窥破的担心又有尝试禁区的刺激,只这两样就让两人乐此不疲,直到董元华从泉州回来,两人才收敛了一些。
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跟杨氏偷情,董元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德上的负累。虽然她不是嫡亲嫂子,却也担着嫂子的名。
但此时,一是精虫上脑,二是他内心深处觉得在董家,除了父母,就是他最大,其他人等都是奴仆下人,这是自小养成的观念;三是他觉得做得隐密一些,不会有外人知道,即使家里人知道了,也只有尽力掩住,不会让这丑事传到外面去。
这也许就是“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过嫂子”的“好”之所在吧。
叔嫂通奸,在历史上不乏其人,比如陈平盗嫂,比如唐太宗强纳弟媳等。熟读史书的董元儒自然知道这些典故,心里也常常以陈平、李世民自比。
事情果真如董元儒所料,一开始是瞒得挺好,只有如玉和杨氏的贴身丫环知晓。但没有多长时间,董元儒的老母就看出了端倪。
两人常常在一个时间段来请安,眉来眼去,既想看对方,又怕让人看出什么来,这种做贼心虚的表现,怎么能瞒过董老太太的眼睛?
她悄悄把如玉叫到房里一问,如玉怎敢瞒着?况且内心深处也为杨氏的行为所不耻,见太太发话,再不肯替他二人背锅,非常痛快地把事情抖落个干干净净。
“呸,这个下贱胚子!竟敢勾引爷们,真是不想活了!”董老太太听完,气得站起来就想发作。
“太太息怒,太太息怒!奴婢还有下情要说。”如玉见太太发怒,连忙跪倒在地,扯着董老太太的衣襟苦苦哀求。
“说。”
“太太,奴婢曾听那杨氏跟少爷说,她成亲三年,没有一子半女,怀疑是大少爷不行,所以恳求少爷给她一子半息,也好将来有靠。这样看来,那杨氏并非一味卖骚,而是求借少爷的种子而已。倘若,倘若,她肚子里有了少爷的血脉,您发作了她,岂不是也”
如玉话没说完,董老太太就完全明白了。那骚货这是要借种啊,借种都借到弟弟这里了,自己的亲生儿子那是多么优秀,要是她真有了子息,以后就是自己的亲孙子,确实得好生照看,不能当成庶孙对待。肥水不流外人田,嗯,算那个骚货有心计,有眼光。
董老太太自然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绝对不能让外人知晓,否则,儿子的前程就算是彻底废了。她沉吟有顷,终于有了定计。
等过了年,董老太太得知杨氏天癸没来,心里已是暗喜,知道这个女人真怀上了儿子的骨肉,看她也不像原来那么可憎了,反而越看越喜欢。
她悄悄把事情跟自家老爷说了,老爷子对此也是无奈,胳膊折了藏袖里,牙齿掉了和血吞。
按照董老太太的想法,是想让杨氏在府里安胎,但老爷子不同意,认为纸里包不住火,让儿子跟杨氏住在一起,早晚有败露的一天。
最后老两口子商量许久,终于还是决定以儿子的前程为重,打发董元华两口子去了泉州,在那里打理产业,并严令,没有老爷子发话,不许回乡。
从此,董元儒跟杨柳儿天各一方,再没见过。但杨柳儿给董元儒带来的身心愉悦,却是怎么也忘记不了。
这段往事,已经尘封于董元儒内心多年,杨柳儿的印象也渐渐模糊。直到见到杨友芳,与杨柳儿欢好的场景、各种荒唐,再次涌现在他的脑海中。
因为,杨友芳长得与杨柳儿太像了,尤其是那一笑时的梨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