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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城中渐渐安定下来,伤者们也基本上稳定了伤情,这使南鹰变得有些无所事事他只得不时来到校场之上,对那些正在训练的新部下们洗洗脑,打打气望着士兵们崇拜的眼神,南鹰每次都会一阵陶醉做一个受士兵们尊敬的将军,这种感觉真是不错啊
在攻下甘陵的第四天,南鹰又来到校场上,向着列队的士兵们开始灌输自己整理出来的作战理论
“………所以说阵型是死的,而人是活的!无论是步兵弓兵还是骑兵,诸兵种正确编组,合理运用战斗队形,才能发挥协同作战的最大威力!”
正当他厚颜无耻的剽窃《武经总要》,滔滔不绝的开始了长篇大论时,突然发现高风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站在将台下,正急不可耐的冲着自己挤眉弄眼
南鹰只得匆匆结束讲话,走下将台将高风一把拖到隐蔽处,咬牙切齿道:“臭小子!打扰本将授课可是很不礼貌的,如果你没有大事报告,小心我揍你!”
高风慌忙举手道:“长官放心,若无天大之事,我怎么敢来自讨没趣呢!”
“哦?”南鹰终于提起了一丝兴趣,“你说说!究竟是什么大事,我正好这几日闲得身上发痒呢!”
高风神秘的凑到南鹰耳边道:“其实是升哥突然想起来的,那甘陵王刘忠就在城内的大牢中!”
“什么!”南鹰失声道,“你***!如此大事竟敢拖延不报!”
高风无奈的摊手道:“其实这也不能怪升哥,谁让兄弟们这几日个个都是忙得脚不沾地呢!”
“不要说废话了,快跟我去大牢!”
“长官,我已经将人提到城守府了!”
“很好!这个人可算是汉室宗亲中的天字第一号大叛徒!不容有失,城守府还算安全,快跟我去见他!”
“你就是刘忠?”南鹰瞪着面前强作镇定的中年男子,“本将便是收复此城的北路军司马南鹰!”
这刘忠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白晰肥胖的面庞上几乎找不出一丝皱纹,细长的眼睛却闪出狡诈的光芒
“不错!孤就是甘陵王,尔等……。”不等他说完话,一记重重的耳光已经落在他的脸上
刘忠手捂着肿起的面颊,杀猪般大叫起来:“放肆!竟敢殴打皇族,你该当何罪!”
南鹰刚刚收回手来,闻言立即毫不犹豫的又一脚踹去,将刘忠踢得连翻两个跟斗,狼狈万状的滚倒在地上
高风不动声色的打了个手势,密室中所有的鹰巢战士一齐退了出去,并紧紧关上了大门虽然是条落水狗,但毕竟还是皇家的狗,当着一众部下的面前如此肆无忌惮的放手痛殴,如果传了出去只怕会伤了天子的颜面
“皇族?”南鹰蹲下身来,盯着刘忠冷笑道:“就凭你一个变节投敌的无耻小人,还敢自称是皇族?对了,你叫刘忠?这个忠字也算是起到狗身上了!”
刘忠眼中闪过一丝惧色,口中仍然强撑道:“就算是本王降了太平道,但是这变节投敌之罪也应该由天子或是宗正来为本王定罪,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司马来污辱本王!”
南鹰一把扯住刘忠的头发,粗鲁的将他从地上强拖起来,另一只手从怀中摸出一物,在他面前一晃:“睁大狗眼给本将瞧清楚这是什么?不要说污辱你,就是将你宰了也不过是小事一桩!”
刘忠的惨呼声戛然而止,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呻吟道:“寒玉牌?你,你不是什么司马!你究竟是谁?”
“啪”的一声,刘忠的两边面颊终于以同样的丰满和红润对称了起来
“你***!”南鹰瞪眼道,“搞清你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来对来将问话!信不信本将立即将你剁碎了喂狗!”
“不!不要啊”刘忠终于现出了恐惧之色,他涕泪交流的跪在地上,“不要杀我啊饶了我的狗命吧!”
“恩!现在的态度多好啊”南鹰拍了拍手,满意道:“想要活命可以,立即供出太平道的所有情报,本将作主,可以饶你不死!”
这话若是别人说出,刘忠是死也不会轻信的可是如果是寒玉牌的主人,那可就不一样了!和汉中郡丞王累的一知半解不同,作为大汉亲王,刘忠太清楚寒玉牌的珍贵了手握这面令牌的人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天子最为信任器重的汉室宗族,普遍官员即使再被天子视为股肱,也绝不可能获此殊荣
眼前的这个将军自称是汉军司马,显然是一个假身份那么如此显赫的人物来到此地,其目的几乎是呼之欲出了!刘忠肥胖的脸上汗水涔涔而下,身体越抖越厉害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吧?
他惨叫道:“可是本……。。,不不不!可是罪臣一直被贼军囚于牢中,并不知道他们的情况啊”
“那你就没有用了!”南鹰失望的站起身来,惋惜的说道:“本将只好将你……。。”
他原本是想说,只好将你继续收押,日后解往帝都交由天子亲自处置
可是这话说到一半,落在刘忠耳中已经完全听错了意思,他狂吼道:“天使开恩呐!念在同为宗室的骨肉之情上,不要杀我啊我愿意献出所有的财富,赎回这条狗命!”
“什么!”南鹰和高风一齐愕然道,“你不是已经将财富都献给黄巾军了吗?”
“哼!那帮泥腿子见过什么世面!”刘忠不无得意的狞笑道,“我不过拿出了三分之一的秘密仓库,便已经晃花了他们的眼睛!可笑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真正的财富并不是隐藏在甘陵城中!”
南鹰的眼睛亮了起来,淡淡道:“很好!说说你还有些什么本钱?看是否够买回自己的狗命!”
“五十万石粮食,一万石何………”刘忠的话尚未说完,立即令南鹰和高风一齐屏住了呼吸老天!这就是大汉的甘陵王吗?加上他之前献给黄巾军的财富,这个吸血鬼到底吸食了多少老百姓的鲜血啊
“行了!”南鹰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平静道:“你空口白话说了不算!立即说出隐藏的地点吧!本将要亲自查证之后才会考虑是否饶恕于你!”
“在距离此城一百二十里的修县!”刘忠颓然道,“我在那里的山林中秘密修筑了一座坞壁,所有的金钱和盐粮都藏在那里!”
“修县?”高风不能置信道,“那里不是属于渤海郡吗?并非是你甘陵国的地界啊”
刘忠惨然道:“不错!可是本王近几年一直在渤海郡暗中私制何,所以才在那里修建了一个坞壁用来囤积和转运!”
“有多少人马防守?”南鹰毫不汪的追问道,他想从刘忠的反应中观察是否有诈
“只有五百家将!”刘忠苦涩道,“而且那里地处偏僻,与外界很难取得联系相信此时他们仍然对本王的遭遇一无所知!”
“好!立即画出地图!还有,交出你的信符!”
南鹰领着高风刚刚行出室外,立即高呼道:“来人啊立即给本将请高顺和高升两位将军过来!”
他转头向高风道:“阿风!你先去调集人马吧!这一次咱们可算是拣到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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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黄巾之殇 第五十章 战局突变()
甘陵城南门,一名士兵正站立在门楼上,警惕的注视着远方虽然几日来将军们不断出击,将附近的黄巾军败兵打得鸡飞狗跳,但是这里毕竟是河北,甘陵城就如一座储于汹涌波涛中的礁石,仍然危机四伏,容不得半点松懈
突然,他睁大了双眼,死死的瞧向远方,那里正扬起隐约可见的尘头,如果他的经验无误,那应该是一支人马正在迅速开来
那士兵扯起嗓子道:“发现敌情!快去禀报………。”
“不用禀报了!”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本将都已经看到了!”
那士兵转身行礼:“侯将军!属下是否应该立即鸣钟示警?”
“本将很欣赏你的谨慎小心!”侯成微笑道,“可是经验还不够!凭这些尘土的规模可以断定,即使是一支军队,也肯定不足千人,当然如果是骑兵的话说不定连五百人都不到!”
“凭这样的兵力还不足以攻下我们的城门!”侯成微微眯起了眼睛,“而且本将瞧着,这支人马倒有点象是我们的人翱”
那士兵紧张道:“那么会不会是敌军乔装来赚取城门呢?听说南司马当日就是靠这个计策赚开了我们的……。。饿!不对,赚开了敌军的城门!”
侯成大笑道:“你小子倒是机灵,是块好料!幸好你及时归顺了官军,不然可真是浪费了!”
他盯着越来越近的尘土,那支骑兵已经渐渐现出了身形,果然不过数百人
“你放心!”侯成露出一丝喜意,“绝对是我们的人!而且还是北军五校中的越骑!他们终于来了!”
“不会吧!”那士兵目露尊敬之色,“在这么远的距离,将军竟然连是哪一支部队都能分辨出来吗?”
“少拍老子的马屁!”侯成大笑道,“当然能认得出来!因为本将之前便是越骑中的屯长!”
他拍了拍那士兵的脑袋:“立即去向司马大人报告此事,相信他等得已经望眼欲穿了吧!”
“文和!伍校尉!”南鹰匆匆赶到南门,却愕然发现那支汉军的领兵之将竟然是贾诩和越骑校尉伍环,“前方战事正急,你们两位怎么可能亲至呢?难道卢将军大军已经攻下了巨鹿?”
贾诩沉着脸没有说话,伍环却面有难色道:“这个!还是寻一处安静所在细说吧!”
南鹰的心中一跳,生出了不好的预感,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