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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么说又是两个高手?”南鹰心头一跳:“你再说说,华雄比起他们如何?”
“论武艺可能是华雄略胜半筹,可是说到用兵……。”马云萝笑了:“不可同日而语!”
“惨!”南鹰禁不住叫了起来:“只逊华雄半筹?那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用兵也这么厉害!董卓这个狗东西哪儿来的这么好命!”
“董卓可能还要羡慕你的鹰将呢?”马云萝又是一笑,突然奇怪道:“你为什么一点都没有顾虑的?说不定这郭汜无巧不巧的出现此地,正是来堵截你的!”
“因为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南鹰若无其事道:“我早已算过洛阳与此地的最快通讯路程,除非他们也拥有鹞鹰之类的灵禽,否则绝不可能这么快堵在我们的前面!”
“这么说。确是巧合了!”马云萝若有所思道:“据你之前所说,董卓轻骑深入,甚至来不及与韩遂和我大哥的兵马会合。便急急冲入帝都,他的兵力定然是捉襟见肘……怎会仍有余力的派出这么多骑兵来此?”
“看来,董卓定有所图!”南鹰露出一个阴笑:“这么说,本人倒是不急过河了……。凡是能够给董卓下绊子的事,本将多多益善!”
“跟我来!”他猫下腰来,眼神紧紧锁住远方那支正在不断驶近的骑队:“我们必须抵近一些。才能窥破端倪!”
距离董军兵马约两百步之外,南鹰和马云萝一起从深长的枯草中冒出半边脸来。向正在黄河之畔扎下营寨的大队兵马眺望而去。
马云萝见南鹰平端着前所未见的长筒,全神贯注的盯着董军。不由大奇道:“那是什么?能令你望至很远之处吗?”
“嘘!一会儿自会让你见识!”南鹰终于将敌军主将锁入视线,不敢分心的随口道:“先不要说话,我想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就知道吹嘘!”马云萝扁嘴道:“就算你能通过那镜子望远,可是他们说些什么又怎么可能听到?”
“我还有一门本事,你并不知道!”南鹰继续紧盯着那名疑视郭汜之人的大将:“那便是观唇辨语之法……不要吵,他说话了!”
马云萝见他煞有介事,只得乖乖闭嘴。
“他说……。今日时辰已晚,暂且扎营,待明日寻获船只,立即渡河前往……。你奶奶的!”南鹰突然低声骂道:“这定是一个地名,我无法读准!”
“大概是什么音调?”马云萝问道:“凉州话确是有些不同,你且说说!”
“他好象说的是神龙山!”南鹰骂骂咧咧道:“本将也算是熟知地理,哪里有这么一座山?”
“应该是神农山了!”马云萝不假思索道:“凉州话中,农和龙二字确是有些混淆不清!”
“神农山?这个倒似乎听过!”南鹰细细回忆道:“传说中老子曾在那里筑炉炼丹……。难道董卓也想着长生不老?”
“这又何足为奇?”马云萝突然目露奇光道:“便是连我。听说自己可以延年益寿之后亦是心潮澎湃,久久难以平复……。始皇帝当年更是海外寻仙,耗尽人力财力,岂独董卓一人为然?”
“虽然明知道他是在做春秋大梦,老子也不可能让他自娱自乐!”南鹰愤愤的咒骂道:“定要给他从中作梗。最好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直接气死这老小子才好,省得再费手脚!”
马云萝听他骂得恶毒,险些笑出声来:“你怎会与董卓这么大的仇恨?此人在凉州的汉人、胡人之中,可是颇孚众望呢!自凉州三明先后故去,能够受到公认的凉州名将。便只有皇甫嵩和他了!”
她眼珠一转,终于笑了出来:“传说中,你因与董卓有隙,而借故将其一顿殴打……。看来这并非是流言蜚语了!”
“不是因为我和他的私怨……若你相信我的先见之明,便不妨告诉你一个真相!”南鹰继续细细观察。口中淡淡道:“若董卓不死,则必将天下大乱,血流千里!”
马云萝听他说得郑重其事,再想到他始终应验的预言和过人的灵觉,不由心中打了一个突,骇然道:“你是认真的?”
“我象是在开玩笑吗?如果不出意外,董卓入京后将从此独揽朝政,弑杀忠臣义士。残害天下苍生,而各地诸侯也将发起一场……。”他突然精神一振道:“瞧!有一辆大车来了,车边有很多如临大敌的守卫!”
“难道竟是董卓亲至?”南鹰嘴边露出一丝凛烈的厉笑:“太好了!真是相请不如偶遇啊!瞧瞧本人是否能在黄河之畔。彻底改变天下命运吧!”
“注意你的左侧!”马云萝低声道:“似乎有两骑快马冲着大军扎营之处来了……。他们竟然毫无顾虑!是信使吗?”
“恩!看样子是!”南鹰将望远镜转向左边,将飞骑直冲入营的两名骑士锁入镜中:“一路通行无阻,还有士卒向他们行礼,定是董卓军中的要紧人物了……。果然,他们向着郭汜的方向去了!”
“我需要换个角度!”他轻轻一笑:“否则从这里看不清他们的嘴唇动作!”
马云萝感觉着南鹰从身边匍匐而过的磨擦热量,不由脸上一红。却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道:“那你的动作要快了,瞧。他们似乎已经接上话了!”
“放心!”南鹰爬出十几步外,重新将望远镜凑在眼前。左手微抬示意马云萝过来,口中已欣喜道:“能够看清双方的对话了!”
“干!”不等马云萝近前,南鹰突然再次爆出粗口:“这俩小子竟是华雄派来报信的……。此将确是郭汜,他们正在转述华雄的请求,请郭汜在此设陷,伺机捕杀我们!可是华雄怎会如此准确的测出我们的方位……”
“明白了!”他扭过头来,恨恨道:“都是因为你故意留下的足迹!”
“好啊!”马云萝不惊反喜道:“这下子又有事情做了!”
“你?”南鹰更是恨得牙痒痒道:“确是一个女魔头!”
“嘘!别说话!”马云萝不以为意的伸出纤纤玉指一指道:“你专心做事……瞧!那辆大车内的人好象出来了!”
“哦?我来瞧瞧是否董卓那个老小子?”南鹰的注意力立即又被吸了过去。
他透过望远镜望去,蓦的瞧清了步下大车之人,不由浑身剧震的骇然道:“怎么竟会是他?”(未完待续)
卷五 炎汉烈焰 第二十五章 只身探营()
在南鹰不能置信的目光中,一身血迹、满面憔悴的张奉浑身镣铐的艰难行下车来。
“此人是谁?”马云萝虽然目力惊人,只依稀看出是一个男人。她见南鹰面上失色,不由讶然问道:“是你的朋友吗?”
“他便是张让之子张奉!”南鹰缓缓吐出胸中一口浊气:“不错!他是我的朋友!”
虽然在最后关头,张奉背着自己偷偷带走了史侯,然而这并非兄弟之间**裸的背弃行为,更无法抹杀张奉多年对于自己的深情厚谊……
“明白了!”马云萝轻轻点了点头,耸了耸肩:“那么我们还等什么……。凭着你的性格,定是要去救人的!”
“云萝你……。”南鹰听得心中一阵感动。马家一向仇视张让,她竟会为了自己而毫不在意主动提出救人,确是难能可贵。
“天色就要暗淡下来了……。”南鹰深吸一口气,精神一振道:“无论在公在私,今次这趟浑水都是淌定了!只待入夜,我们便潜入敌军大营!”
“在此之前!我们是否需要先去寻着你所说的藏船地点呢?”马云萝微笑道:“莫要忘记,华雄既然能够谴人知会郭汜,定是掌握了我们的动向。相信他们此时仍然死死的吊在我们身后,即使是成功救出你的朋友,我们也需要立即渡河撤走!”
“你说得对!”南鹰猛一点头:“藏船之地应该就在不远之处了!”
“真是刺激啊!”他流露出一丝兴奋之色:“面对前后夹击的优势敌军,还要及时抢出人质远遁……。这游戏真是怎么看怎么熟悉呢!”
“你说什么?”马云萝茫然道。
“大偷袭呗!”南鹰若无其事道:“说了你也不知道……;现在要想一想如何隐蔽突入了!”
夜色渐深,董军营地内却是灯火通明,虽然看不到大规模的兵马调动迹象。但从不断传来的战马嘶鸣声和远近相闻的脚步之声却不难得知,营内仍是一片忙碌。
巡门的士卒们努力睁大了眼睛,警惕的望向无边无尽的黑暗,虽然他们都很尽责尽职,然而时间一长。那种无法忍受的视觉疲劳仍令他们情不自禁的揉起了眼睛。
一名什长刚刚放下搓揉眼角的手,突然浑身一僵,眼中露出惊惧之色……。一个呼吸前仍然没有丝毫异动的黑暗之中,此时却毫无征兆的现出一条黑影的轮廓。
“什么人!”那什长虽然惊于那人的神出鬼没,但是想到身后便有几千兄弟,立时勇气狂涨的大喝道:“再不表明身份。我便要放箭了!”
“嘎吱吱”的声音中,十余名巡门士卒一起拉紧了手中长弓。他们仍然没有鸣锣示警的意思,只不过是区区一个人罢了,若是擅发警号怕是会被上峰斥为大惊小乱,何况面前此人仍是敌友难分。
那黑影渐渐行近。却高高举起了双手,似乎在表明并无敌意的立场,瞧得那什长更是心中一松,他将抽出的长刀重又归入鞘中,叫道:“这位兄弟如果是自己人,不妨出个声,免生误会!”
他这么说着,语气却是更趋缓和。白天已经有两名董卓的亲卫骑马赶至。为领军的郭汜将军带来了紧急军情,谁也不敢说眼前这人是否仍为上面派来的信使,还是客气一点为上。
那黑影蓦的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不由令众军一起色变道:“女人?”
狂风骤起,那黑影原来行动缓慢的身形竟有如鬼魅般倏的立在了那什长的面前。
“你!”那什长心跳加快,条件反射般的再次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