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剖遣欢剩秸趴烧娴淖龀隼戳耍趴擅克狄痪洌家蠛耙簧昂谩保坪醪徽庋拖缘妹黄啤�
“不对,你的诗似乎少了一句。”白衣书生总算是找到了张可做的诗中的漏洞,兴奋地朝张可说到。
“哼,就算是残句,比起你的也好了不少吧。”张可见他死要面子,毫不留情的继续打击道。
“这怎么能一样,残句毕竟只是残句,纵然如何优美,也不可能流传的下来,一个不完整的诗句,算得上是作诗吗,小子,我知道你年龄还小,脑子不够灵光,可也不能。。。”
“你要最后一句,那我送给你好了,劝君终日酩酊醉,酒不到刘伶坟上土。”张可见白衣书生还不知退,索性将李贺的最后一句话也说了出来,一时间画舫内变得无比安静,之前的最后一句已经提到了要珍惜大把的青春时光了,后面的那句想想也就知道是更深一步的劝诫了。
“说得好。”大汉赞叹一句,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这个动作落在众人眼里,怎么看怎么别扭,你都说说的好了,为什么还喝酒。
这个时候白衣书生还要说什么,青衣书生突然喝到“薛飞闭嘴。”白衣书生楞了一下,不明白自己的死党到底怎么就说起自己来了。
青衣书生不管白衣书生的眼神,几步走到张可面前拱手道:“这位小兄弟,在下何卓,刚才是我的同窗孟浪了,多有冒犯,在下替他赔个不是了。”同时向那位大汉拱手示意,希望两人不要再追究了。
本来张可就对青衣书生感觉还不错,听到他这样说也打算不再计较了,至于说那位大汉,本来还希望张可继续嘲讽两句,但见到张可没有抓住不放的意思,青衣书生道歉的态度也算诚恳,也只好傻笑两声表示接过去了。
“刚刚是谁在我的小楼闹事?”此时正准备就这样揭过去了,一声悦耳的声音由远及近,等到最后一个字传进耳朵的时候,一个极为美丽的身影映入众人眼帘。只是那个身影不等其他人多看,进来之后不由分说气冲冲的走向那个壮汉,两根青葱手指伸出来一把揪住那个壮汉的耳朵,“表哥,我就知道是你,来我的小楼白吃白喝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胡闹。”
那个大汉在那双手指的威胁下,哪里还有半分刚刚的豪迈,“表妹你误会了,刚刚我就是在老老实实的喝酒,吵架的人是那两个书生还有我身边的这小子,跟我没有半分关系。”这就把我出卖了?张可瞪大眼睛,看着这个无节操的壮汉。
眼前的女子明显不是青楼女子,口如一点红珠,双目含星,一双微微上翘的娥眉有为这个娇美的面容增添几分英气,脸上不施粉黛,却更显出天然的美丽,只是那女子目光一转,张可感受到那如电一般的目光,张可因为看着眼前的美丽,忘记了回避一下这道目光,所以这道目光的主人显得更加生气,疾步走过来,“你还敢看,我打死你个登徒子。”
站着不动挨打的是傻子,张可看到一只小拳头离自己越来越近,也来不及欣赏美人了,抬手挡开挥过来的拳头,那女子见自己被挡开了,揉了一下被震得发痛的手臂,又是一拳打过来,气势上倒是很足,只是力道上倒也差很多,张可不想计较这个女孩的胡闹,索性身子轻移,只是避开女子的攻击。
小楼内摆满了桌椅,地方并不大,两个成年人若是在这里打闹,怎么施展不开,可是张可没有移动周围的桌椅,只是接住墙壁加速,手撑桌子跳起,单手抓住天花板上的吊灯借力,一时之间倒也躲得欢快,直到女子气喘吁吁,大喊一声不来了,就停下来撑着腰喘气,张可笑眯眯的走上前去,正要说话,一只小拳头在视野中越来越大。
张可蹲下身子揉着被打中的左眼,眼眶绝对青了,这小丫头下手真狠,小姑娘似乎也没有想继续打下去的打算了,刚才追人追得太累了。听着一旁大汉粗狂的笑声,张可觉得有一半是在嘲笑自己的。
张可端正的坐在桌子上,样子极为严肃,只是配上青眼眶之后怎么看怎么滑稽,一旁是大汉陪着笑脸,一旁的小姑娘丝毫没有欺负人的觉悟,仍然是气呼呼的坐着,看到张可又看向自己,哼了一声登徒子,然后就把头扭向一边,表示不屑于看你这个人。
“小兄弟消消气,怎么能跟小女子一般见识呢,我这个妹妹从小就喜欢练武,脾气也爆,你看那有一个女孩子的样子,哎呦。。。表妹,我这不是赔不是呢,你先松手,我好好给你引荐一下。”
“小兄弟,这位是这个小楼的主人,也是我的表妹,小妹,这位是。。。额,小兄弟你叫什么来着。”
张可无语的扶额,“本公子叫做张可,是永州营的军官,有事前往长安。”
“呵,就你这样子还军官呢,被一个小女子追的上蹿下跳的,连兵不厌诈的道理都不明白。”小姑娘说完把头看向屋顶,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一般。
第四十九章 薛万彻()
张可把头扭向一边,不想和这个小姑娘计较,不过一旁的大汉却兴奋起来“我就说了吧,我就说是这样,你看果然是我军中的汉子,永州,是老陈的手下吧。”
张可早就听这个大汉说过他是军中的人,能这样称呼陈明玉的,想必也是一方的牛人,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位了,赶紧站起来说道“还不知道将军的名讳。”
“啊,我没跟你说过吗?”大汉想想,似乎还真没说过,“我就是薛万彻,现在是太子右帅大总管,这些天闲来无事,表妹跟我说这个小楼是她的得意之作,特地前来看看。”
张可瞪大了眼睛,认真的打量着眼前的大汉,如果说孙思邈是张可在唐朝认识的第一个历史名人,那眼前这个无疑是第二个。至于之前的陈明玉虽然也算得上是一方权贵,但是在历史上明显并不显眼,埋没在唐朝武将的洪流之中,至于说冯智勇,他老爹冯盎倒是认识,他老哥冯智戴也算半个,他自己就算了,真的没听说过。
薛万彻出身将门,与兄长随父亲客居幽州,因为兄弟二人武艺出众而受到罗艺赏识,后来归附李渊之后,授车骑将军,武安县公,算得上是一生征战,功勋显著,唐太宗曾评价说道“当今名将,唯李绩,道宗,万彻三人而已,李绩、道宗不能大胜,亦不大败;万彻非大胜,既大败。”唐太宗为了笼络这位名将,先是不计较薛万彻在玄武门之变中攻击秦王府,又有错说他哥哥的名字悼念他哥哥的功劳,甚至还在角力游戏中故意输给薛万彻以此来解决薛万彻的家庭矛盾。
第一次逛青楼就能遇上这样的猛将?张可觉得此行不虚,但是看着这个一脸傻笑的大汉,如何也不能将这个大汉和历史上那位征战无数,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的猛将联系在一起,不是历史上说这个人骄纵无比吗?干嘛要和自己这个小军官称兄道弟,更别说之前被那个小姑娘揪耳朵的时候那一脸谄媚。
不过说到小姑娘,张可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怎么也不觉得这个标致的美人能和薛万彻扯上关系,两个人遗传的明显不是相同的打开方式。
“额,这个是我在幽州的时候的表妹罗云,跟我并不是血亲,是罗艺将军的侄女,小子,你这是什么眼神,我老薛就那么难看不成。”薛万彻凶狠的眼神瞪了过来,仿佛在说你小子要是敢说半个是字,保证只管杀不管埋。不过有了之前的印象,即使眼神在凶狠上一些,张可也只觉得傻愣愣的。
“将军说笑了,小子这次去长安是想着多住些日子,还指望着您老人家多多照顾呢,哪里敢说你坏话。”张可打个哈哈,不想再容貌这个问题上多加纠缠。
张可并没有把这次去长安的具体目的说出来,一来自己人微言轻,如果要是说自己发明了一种新的训练方式未免被人称为狂妄,到了那里不受重用已经是预料之中的事,张可已经做好了在军队中受到冷遇的准备,在训练成果出来之前是必须要经历的;二来现在已经是武德六年年末了,长安城现在紧张成什么样子即使没去过也能猜出八分来,张可并不想这个时候过多的和太子一脉的人沾上关系。
虽然说薛万彻属于被特赦的那一批人,之后如果不算上造反被砍头的话也算是活的滋润,但是张可不想赌,赢了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输了的话自己的小命就完了。更何况作为一个听过好几遍隋唐演义的人,对于李二一脉的人无疑印象更好一些。
“来来来,今日咱兄弟好不容易相遇,正好把酒言欢一回,那个。。。小妹啊,赶紧把你珍藏的陈酿拿出来,让哥哥好好地喝一顿。”
罗云翻了一个漂亮的卫生眼,“凭什么,就凭这个刚刚在我的小楼闹事的登徒子?”
虽然罗云长得很是漂亮,但是张可在知道他是这家青楼的老板之后对于这个漂亮的姑娘印象就不怎么好了,好人家的姑娘能去开青楼?听到罗云这样说,张可也只是冷笑一声,并不答话。
薛万彻这时候倒是没有了先前的不堪,转过头对着罗云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并没有一点添油加醋,不过也算得上是维护张可了。
“好啊表哥,这件事果然是你挑起来的,你还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薛万彻说的耿直了一些,并没有把自己摘出去,罗云听到这正要在教训表哥两句,薛万彻却摆摆手示意先让自己说完。
“这首诗倒是不错,只是本姑娘还有一些疑问,首先这首诗明显是劝人不要去青楼浪费青春的,纵然是好诗,但是与我并没有半分好处,所以在我看来算不得好。”话虽然这么说出来了,但是罗云眼中的寒霜明显减去了不少,“还有就是小女子现在很怀疑这小子有没有这个本事写出这等诗文。”说完之后一双大眼睛望向张可,充满挑衅的味道。
张可不想和这个女子多做解释,把目光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