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他的心里,眼前的戚懿是肮脏的,是他所不齿的,更是完全配不上他权倾朝野的大汉丞相的地位与身份!这个女人,不过只是他亵/玩的工具而已!
他起身下了塌,快速地穿上衣服,束好腰带,无情地就要走。
“平郎,平郎……”来不及穿衣的戚懿,紧紧拽着男人的衣服,如果今夜让他走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救自己出去。
陈平皱眉看着戚懿,低声道:“我要走了,被人发现你我都得死。”
“那我呢?你走了,我怎么办?”戚懿苦苦央求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你的事,我会想办法,我需要时间。”陈平道。
就这样,没有一丝情谊,甚至不带一丝留恋,陈平从戚懿的手中,冷冷拽出自己的衣角。
开门,巡视,出门……
只留下东永巷内,女人望着一线背影,一声一声地长叹。
这个可悲的女人,虽然服侍过了刘邦和陈平两个男人,甚至早已对陈平投入了真心,却始终看不懂男人的心思。男人的薄情与寡义,并非因为他们性情的突然转变,而是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对她动过真心。
……
烟雨园中走出的一对同色衣衫的男女,伴着月光悠然前行,他与她步伐一致,速度一致,甚至谈笑间的神情都完全一致。穿过满园的春意芬芳,缓缓从烟雨园,向着椒房殿的方向走去。
“燕辰,你成家了吗?”女人突然开口问道。
男人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迟疑与尴尬中,却听女人又道:“只是随便聊聊,我听季布唤你大哥,以你的年纪,应该早就成家了吧?”
燕辰苦苦一笑,只是点头沉声道:“嗯。”
嗯?嗯是什么意思?她突然觉得心底有一丝失落。
“那你……”迟疑着,她还是问出了这句话:“你的妻子呢?为什么没有与你一起?”
“我……”男人的眼眸,突然有一丝沉重的光芒:“我……错过了她。”
“错过了?”莫紫嫣微微一怔,诧然地回头看着面前俊美不凡的男人,问道:“为什么错过了?”
“因为我犯了很严重的错误,把她气走了。”他的声音温醇而迷人,可是此刻的话语,却落寞地让人心疼。
被这样的故事乱了神思,女人沉默了半响,方长长一叹:“这世上有多少原本相爱的恋人,是因误会而分离的。我曾经认识一对老人,他们因为误会而分开了几十年,可是明明心中都有彼此,却谁也不肯先承认。”
他晶亮的眸子闪了闪,问道:“后来呢?”
“后来……”女人的声音渐渐发涩:“后来,他们为了救一个朋友,带着手下千余弟子,死在了汉军的手上。”
燕辰这才知道,莫紫嫣口中的那对相爱的老夫妻,便是风婆婆和赢伯伯。
当年,他们为了救他,在大王山下与汉军殊死拼搏,最终身死汉军的长锋之下,他返回去的时候,两位老人被一戟穿过,他们最后的样子,永远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风婆婆与赢伯伯,坚定地握着彼此的手,眼中有幸福的泪。
莫紫嫣突然转身,拍了拍燕辰的肩膀,郑重而严肃地道:“燕辰,如果还能追回,就去把她找回来吧。有些事情,错过了,会抱憾终生。”
说完,她淡淡地转身:“回去吧,我累了。”
当陈平从东永巷偷偷出来的时候,却正好看到了莫紫嫣的手搭在了燕辰的肩膀上,酒醉之后又经历两次疯狂的男人,眼眸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躲在永巷漆黑的甬道中,他的眼中散发着红色的嗜血锋芒,异常可怖。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那章还是被河蟹了,我再改改,试试能通过吗?
ps: 之前《她的替身》那章可以看了,当时河蟹掉没看到的亲们可以回去看一下。
第418章 我是燕辰()
燕辰回到自己小院的时候,季布还没有睡下,好像是在特意等着他回来一样,抱臂靠在门柱上。
见到他,季布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神秘一笑。
“把夫人送回去了?”季布道。
闻言,燕辰谨慎地看了眼四下,然后上前一把将季布拉回屋子,关上门之后才道:“季布,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她现在是大汉的太后,别总‘夫人夫人’的叫,被人听到会给她带来麻烦。”
“怕什么,咱们这地方会有谁来啊?”季布不以为意地道:“兄弟,你难道不知道,小雅姑娘至今背着外人的时候,都是喊‘夫人’的吗?”
燕辰眉头一蹙,也懒得再理他,他脱下外袍搭在了屏风上。
季布嘿嘿一笑:“你说,这小雅姑娘是不是很机灵?这样人前人后的变换称呼,却没有出过差错。”
燕辰也不理他,有些疲惫地往床榻上一倒,想起女人方才说的那句:“如果还能追回,就去把她找回来吧。有些事情,错过了,会抱憾终生。”
心里有莫名的烦躁,他何尝不想追回她,可又该如何开口?刘盈的问题又怎么解决?怎么才能让这个孩子接受他?
季布突然凑过来,也躺在床榻上。
他的双手枕在头下,看着顶上的天花板,漫不经心地聊着天:“兄弟,我觉得夫人对你有意,今晚我几次瞧着,她那眼睛都没离开过你。”
“别胡说。”燕辰有些心烦地把身子扭过去,背对着季布。
季布转头瞪了一眼莫名动气的燕辰,也跟着转向他的方向,拍了拍他的背:“嘿……!我说,你们这又是何必呢?男有情,女有意,何必这么扭扭捏捏、别别扭扭的?你们不急,我看着都急。”
哪知这句话说完,燕辰腾地一下就坐起来。
男人的脸色很难看,却有着让人不容置疑的认真劲儿:“季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季布眼含笑意地点头道:“我知道啊。”
“我是燕辰。”他道。
季布双手一摊,微微耸肩地表示:“我知道啊,你是燕辰,漠北的狼王。”
“但她心中只有项羽。”
“嘿!”季布努唇:“有什么关系?还不都是你!”
“那你还要我去害她吗?”
“我?”季布瞪大眼睛,很是委屈地道:“兄弟你这话就说重了,我看你们两个这样,心里为你们着急,我怎么会想要害她啊?!”
“如果我在这个时候,还想要跟她在一起,难道就只为贪恋她的美色,解决身体上的欲/望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是想……”
“听着……”燕辰抬手制止了季布的话:“我是燕辰,而她是汉国的太后,当今天子的母亲。她是君,我是臣,我岂能对她有非分之想?或许她并不讨厌这个叫燕辰的男人,可是燕辰在她心里永远不会是项羽。况且,你知道那些汉人,他们每一个人,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她犯错,等着抓她把柄。即便她的儿子,也不能谅解她的苦衷,更有可能会被汉人利用来伤害她。”
项羽,燕辰;燕辰,项羽……
季布简直要被他绕晕了。
此时此刻,燕辰的这番话,其实是在宣泄方才在悠心湖他想要抱住女人、想要相认却没有做到;到了椒房殿门口,女人却又说出那样的嘱咐,他心中无奈,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就在眼前,有多想告诉她,他是谁。
所有负面的情绪,在季布这番不经意的话中被点燃,让他此刻的心情很不好。
他何尝不想与她相认?可是从陌生的燕辰,到自刎乌江的项羽,这中间的转换,又谈何容易?
横亘在他与女人中间的难题,绝不仅仅是一个少年天子,更有那满朝的汉臣。如果没有刘盈,他或许坦白自己的身份,可以带她远走高飞,从此隐姓埋名。可是他知道,她不会放弃她的儿子,而他也不能自私地要求她放弃。
他若只凭一己私念,只想与她相认,就等于是把难题抛给她,逼她在亲情与爱情间做出选择。
在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前,在没有足够的时机前,他只能是她的护卫,也只能这么静静地守护着她。
与其说,燕辰在跟季布怄气,不如说他气的是自己的无奈;所以,他对季布的这一番话,其实是说给心中的自己。
事实上,他并非不明白兄弟的这一片苦心。
看着就像是受了很大委屈的季布,燕辰突然“噗嗤”一笑。
季布受了这一番数落,却见燕辰竟然笑了,他气得一拳挥过去打在了燕辰的肩膀上,指着他道:“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兄弟,我季布会忍你?哼!想当年青龙帮的几百个弟兄,谁不喊我一声大哥!”
燕辰也不躲闪,转而拍了拍季布的肩膀:“对对,你是老大!”
“哼!”季布仍旧一脸怒气。
燕辰的手臂搭在季布的背上,他看着窗外的月光,浅浅一笑:“如今还能有这样的机会守护着她,又有你这个好兄弟在身边,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
翌日的早朝之上,少年天子无精打采,整个朝堂之上,也不与母后有任何交流。下了早朝,只淡淡地与莫紫嫣道别,便向自己的宫中走去。
望着少年倔强的背影,女人轻轻地摇了摇头,便转身向上书房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男人寸步不离,看着她瘦削的身影,不禁心疼,这对母子之间的间隙,该如何去化解?他实在需要好好地想一想。
陈平照旧去为刘盈上课,入殿之后却正看到少年趴在案几上睡着了,陈平轻轻一“嗯”,见刘盈陡然转醒,赶忙上前行礼道:“皇上,您是昨晚没休息好吗?”
“嗯,太傅来了,坐吧。”刘盈打了个哈欠,眼中一片疲惫:“朕昨晚一夜未眠。”
“皇上可是有什么心事?”陈平落座后,关切地道:“臣愿为皇上代劳。”
刘盈思忖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