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义帝一定会死,但并非是现在。项羽心中有更大的打算,待到江山归一,才是义帝真正的死期。
这一次,项羽改派九江王英布,再次去请义帝迁都。
初春的南国大地,黄鹂美妙的啼鸣,唤醒了春的颜色。和煦的微风拂过,飘拂着沁人的花香,树木都争先换了新装。辽阔的千里江南,是一望无垠的翡翠之色。
春花娇羞若伊人,彩蝶纷飞浓浓情。
春天,是万物复苏之际,这样的美景悠悠,衬得人的心情格外得舒朗。
士兵们跟着霸王打下天下,让苍生万物得以安定,从此远离战火肆虐。在楚人眼中,他们不仅是楚国的英雄,更是天下的英雄。
楚军们唱着歌谣,一路凯旋而归。
“力拔山兮气盖世,
普天下兮唯我王,
唯我王兮破秦关,
破秦关兮亡秦土,
霸天下兮封诸侯,
今兮今兮把家还,
嘿,
今兮今兮把家还,
嘿,
把……家还……”
项羽和莫紫嫣正坐在金銮车上,一遍品着香茶,一边聊着天,紫嫣怀里还抱着西西。
听着车外士卒们兴奋不已的唱着歌谣,莫紫嫣不禁笑问道:“这歌谣……是谁编的?竟是有模有样地。”
这歌谣,并没有什么刻意的修辞,几乎是让人一听便能朗朗上口。
“还能有谁,必定是龙且。”项羽推开车窗,温暖的阳光照进金銮车内,洒照在西西洁白的毛发上。
那小家伙,正在享受着女主人为它尽情的按摩,舒服的竟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项羽回坐在案几前,目光却停留在十丈之外,那两匹马背上的两个背影处——一个是鹤发苍苍的亚父,另一个则是意气风发的龙且。
龙且骁勇,却是个粗人,没读过什么书,就连兵法还是跟了项羽之后,通过实战经验才掌握的一些,但这不妨碍他也确实是堪当大任的将才!只是这歌谣嘛,自然编得就差强人意了。
“叶落归根,衣锦还乡……这些年,他们跟着孤王东征西讨,吃了很多苦,该是回家与家人团聚,享天人之福的时候了。”项羽淡淡道。
这样平淡的语气,却含着浓浓的感慨。他从来都是善待部下的好将领,每一个士卒都被他视作亲人,而那几名将帅,更是跟他有着刎颈之交的生死兄弟,是不是也该为他们张罗张罗个人的幸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力能拔山啊 气能盖世,
(这样的人)普天之下啊 只有我王,
唯有我王啊 能攻破那秦关,
攻破秦关啊 亡了秦的国土,
(从此)雄霸天下啊 还封了诸侯,
今天啊今天 (我们终于)能回家了。
第125章 指婚()
项羽笑看着莫紫嫣问道:“嫣儿,本王想为龙且他们五个赐婚,你意下如何?”
龙且等五人,即是龙且、钟离昧、虞子期、季布和英布,项羽手下赫赫有名的五员大将。
“很好啊。这些年,他们跟着大王讨伐灭秦,的确是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也该让他们有个家了。”莫紫嫣顺着窗外望去,却是刻意隐去眸中那一丝黯然的忧伤。
这些被他视作兄弟的部下,却是与他命运相连的,多希望,天人之福可以长久。
“对了,还有虞姬。当初你不愿把她许给魏王豹,那就让她自己在众将之中择一佳婿吧。”项羽伸出手来,揉了揉西西的大耳朵,小家伙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表示人家正在娘亲温暖的怀抱中享受着无比舒服的按摩,为何爹地你的动作那么的不温柔。
“咦?你这小东西,还挑肥拣瘦啊?”从小就养着它,已经很能看穿西西心思的项羽,随便它几声哼唧,几个眼神,就明白了它的小心思。
“虞儿?”莫紫嫣倏然回过头来凝望着眼前的男子,难道真的因为自己的到来,改变了他的姻缘吗?为什么他说着把虞姬嫁人的话,一点都没有惋惜和遗憾的样子呢?他对虞姬真的没有一点爱意吗?
“怎么了嫣儿?为什么这样看着我?”项羽被她看得很不自在,当日魏王豹来求婚,她因与子期的意见不一,害得她一听到要把虞姬嫁人哭成了个泪人,他真怕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惹得他的小女人又伤心。
“没什么,虞儿有自己的主意,就不要把她算在内了吧。”莫紫嫣打断了项羽的思路,却转而道:“我倒是觉得,咱们该为亚父好好打算一番。”
“亚父?”项羽若有所思地道:“嗯……是该为亚父好好打算打算了,孤王一定好好想想亚父的封赏。”
“大王,嫣儿不是指的赏赐,而是——指婚。”一本正经地说出心中的想法,却不料引得眼前的男子一脸惊讶的表情。
“什么?指婚……?亚父……?”项羽的嘴巴张得足足能塞进一个馒头,他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对啊,指婚。”莫紫嫣点着头道:“就是为亚父择一门好亲事,大王至于那么大反应吗?”
“……”
项羽完全无言以对。
“阿嚏,阿嚏……”
前方马背上,亚父突然喷嚏连连。
龙且忙从身上掏出帕子递了过去,关切地道:“这么好的天气,军师怎么还能感了风寒?属下这就去找军医,还是请军师回车内休息吧。”
原来,亚父弃车不坐而坚持骑马。这次,倒并非是为了节约,而是想看看这沿途的风景。毕竟,回到彭城后,恐怕就没有什么机会,欣赏这楚国之外的天下美景了。
亚父这一生,年轻时做过春申君的门客,后来与春申君的女儿楚楚互生情愫、私奔赵国。然而好景不长,楚楚被抓回楚国,被逼嫁做他人妇,从此郁郁而终。爱情开的短暂,然而在他的心中却种下了一生的情种。亚父从此隐姓埋名,归隐山中,更是一生未娶。若不是天下大乱,古稀之年的他依然怀有一颗匡乱反秦的正义之心,他也不会出山。
对他来说,这一生坎坎坷坷,他从未以如此轻松的心情,享受过这样的美景。
龙且话音刚落,便被亚父叫住,很是没好气地道:“什么感染风寒,老夫哪有那么娇贵?准是有人在背后念叨老夫。”
“背后……”龙且猛地回身,目光扫过身后一众步行的士卒,大声道:“你们,可有谁在背后议论军师啊?”
金銮车上,西西享受完了按摩,急着要下车嘘嘘,莫紫嫣只好让马车停下来,把西西放下去。就在西西跳下车的功夫,她突然听到前面传来龙且响亮的声音:“到底是谁在背后议论军师,害得军师喷嚏连连,嗯?让老子知道了,军法处置,三天不准进餐。”
做贼心虚啊,做贼心虚。
莫紫嫣倏地转身回座,捂住自己强烈的心跳,面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口中喃喃道:“不会这么邪□□……”
作为一个天纵英才的沙场神将,项羽的听力,自然是这天下独一无二的好。龙且的话,自然也逃不过他的耳朵。而以他对这个生死兄弟的了解,龙且不过是想解解闷子,逗逗老爷子。可是紫嫣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项羽忍不住也想要逗逗她。他一边对龙且招着手,一边向着车门的方向走去。
哪知,项羽正想要开口揭发他身后的美人,却被一只纤柔的玉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唔……”
这个姿势就是,莫紫嫣一只白皙的小手捂住了项羽温润的双唇,另一只手则把几乎已经站在马车门边的项羽,拼命往回拉;而项羽呢,右侧健臂被美人紧紧拽住,嘴巴还被她捂住。他只好用左手指着紫嫣,无比可怜的发出求救和揭发的信号,意思就是:刚刚正是她,我旁边的这个小女人在背后议论亚父,害得亚父喷嚏连连。
看着二人金銮车内的精彩表演,龙且的表情更是滑稽,但兄弟多年,他显然很轻易的理解了项羽的意思。
“喂喂,喊什么喊!生怕别人不知道老夫打喷嚏,大惊小怪!”马背上的亚父蹙起白眉,侧身对着身旁的龙且微斥道。
龙且旋即回过身来,向亚父的方向倾了倾身子,悄声道:“军师啊,属下已查明,方才是谁在背后念叨您了。”
“什么?果真有人念叨老夫?”亚父清了清嗓子,大声问道:“究竟何人?”
龙且再次回首,指着后面金銮车的方向。
“那不是金銮车?你是说大王,还是嫣儿那丫头?”亚父好奇地看向金銮车的方向。
龙且撇一撇嘴,朝着亚父摇了摇头。表示他虽然知道那罪魁祸首是谁,可是他真的得罪不起啊……
“喂……你们在议论老夫何事?”见龙且不回答,亚父索性直接问着车里的人。
项羽已经被莫紫嫣拽着回坐在车上,可是那双温柔的小手依然紧抓着他的胳臂不松手,他只能口中喃喃着,手里比划着。
“到底何事?老夫耳背,你大声点!”亚父很没好气地道。
“不许说嘛……”莫紫嫣低声对项羽道:“哎呀,不许说啦。”
“那你叫我一声好哥哥,我就考虑一下。”逮住这个机会,定是要好好地板一板这个坏丫头,自从鸿门宴之后,她就怄气不再唤自己“夫君”、“相公”,现如今是一口一个硬邦邦的“大王”。
“大声点!”亚父大声道。
“呐,亚父又在催问了,要不要我说就看你的了。”某人邪佞的看着身旁的小女人,眼神里都是坏坏的笑容。
要说莫紫嫣这丫头,真是很拧,骨子里的倔强就是不肯认输,也不喜欢被威胁。就这样被威胁,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正想着怎么办时,却见远处亚父不知道在跟龙且说着什么。
原来亚父总算是看明白了项羽的意思,必定是紫嫣这丫头的坏主意,他便转而大声对龙且道:“龙且,你去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