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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他转身上车,低着的头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车上,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温情看着他紧绷的脸,心中小鼓作响,没敢说话。
藤井沐阳把车驶进小巷停下来,车灯照亮了整条小巷。窄窄的水泥道被照出了坑坑洼洼的不平坦。
“晚安。”藤井沐阳开口道。
“晚安。”
温情回应了一句,手迟疑地打开车门,一阵寒风从被打开的车门缝里钻进。突然意识到什么,温情把门又关上,脱下身上的大衣要还给藤井沐阳。
“你穿着。”藤井沐阳制止了她的动作,然后帮她把衣服整理好。
“你,还有一件黑皮衣在我这里,你等下,我立刻去拿给你。”温情连忙要打开车门。
“先放在你那里。”藤井沐阳抓住了温情要打开车门的手,淡淡地说了一句。
“嗯。”温情点了点头,那只温热的大掌随即松开。
走下车,温情背对着车门说了一声“很谢谢你,”旋即关上车门,小跑到自己的小楼里。
看见窗户的灯亮起,藤井沐阳驾车离去,就像每个往常的夜里。
、第十三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下午有人文课程,因为脚还有些疼,温情稍稍来迟了些。小舒着急地站在温情的教室门口左右张望。
“嗨,可爱的小舒。”深山景站在小舒背后轻轻地拍了她一下。
“深山景,你吓死我啦!”小舒努了努嘴巴,苹果似得小圆脸红彤彤的。
“找温情,对吧。”深山景点了点她的小脑袋。
“嗯!她怎么还不来啊,担心死我了。”小舒着急地踱来踱去。
“怎么了?”深山景直觉有什么事情。
小舒乌溜溜的大眼转了转,一脸抱歉地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深山景。
“温情体质不太好,来了这里以后偶尔会犯病,有时候头晕,有时候呕吐。我不应该带她去人这么多的地方却不管她的。”小舒低着头,穿着雪地靴的小脚在地上划啊划。
“不要难过了,她现在没事就好了。”深山景安慰她。
“嗯!幸亏有好心人,要是温情出了什么事,我也没办法原谅自己的。”小舒一脸认真地说。
“小舒真善良。”深山景微笑着说。
小舒觉得这个深山景真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温柔体贴,又会安慰人。他和温情真的很像,要是温情能和他,嘻嘻,小舒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一脸狡黠地看着深山景。
“小舒。”刚走上连廊,温情就看见小舒和深山景在说话。
“温情!”
听到温情的声音,小舒立刻冲过去抱着她,然后又突地立刻放开。她拉着温情的手,上下打量着她,还捧着她的脸蛋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温情,你真的没事,对吗?”像是不放心一样,小舒让她在自己面前转了一圈,再次确定她没事,小舒才开心地叫起来,“谢天谢地啊!”
小舒的尖叫引来了其他学生的侧目,深山景笑嘻嘻地走到两个开心的女生面前,“好了,你们这样会让人觉得奇怪。”
“有什么奇怪?难道学校有哪条规则规定不能让人在走廊开心地笑吗?嘻嘻。”小舒是个很快就能和别人称朋友的人,深山景为人和善,小舒现在已经把他当成好朋友了,说话一点忌讳也没有。
“温情,真的没事吗?以后小心一点。”深山景对着脸色有点苍白的温情说。
“嗯,谢谢你,我真的很好。”
温情能猜到,肯定是小舒把事情都告诉深山景了。温情不讨厌深山景,只是,她好像习惯了对外人保持一定的距离。突然,藤井沐阳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为什么,能和他,亲密接触如那般呢。
“好了,回去上课吧,放学再聊吧。”深山景提醒她们两个。
“嗯。小舒,我们下课后还在停车场的槐树旁边等哦。”温情提醒小舒。
“嗯。我记得呢!你先进教室吧。”小舒推着温情进教室。
“啊。”温情低呼了一声。可能是从住地一路走到学校的缘故,脚底被玻璃刺伤的伤口好像裂开了。
“温情!”深山景和小舒同时唤她的名字。
“我没事,真的,只是昨天不小心弄伤了脚,已经包扎过了。”温情假装镇定,刷白的脸上是勉强的笑容。
“不行,你先跟我到医务室,我不放心!”小舒坚决不让温情回教室。
“小舒,”温情顿了顿,看了一眼深山景,然后忍着疼痛继续对小舒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的,你知道课程对我多重要,小舒,我上完这节课就去,好吗?”
小舒看着温情忍痛的脸,难过地点了点头,“但是,”她转念说:“你下课一定要去医务室,现在让深山景扶你进去。”
“可以吗?”小舒问深山景。
“当然。”深山景点点头,虽然不知道温情对小舒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欣赏温情的坚强。
“谢谢。”
没等小舒和温情反应过来,深山景自作主张地把温情抱起,径直走进教室。走廊里的行人和教室的同学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女生则是怀恨极了。她凭什么得到深山景的青睐!小舒和温情不知道,这样一来,她们半年多的“默默无闻”和“洁身自好”在深山景抱起她那一刻全白费了。
走到座位旁,深山景把温情放下,门口,藤井沐阳正看着眼前这一幕。
、第十四章 真诚的花美男
坐在座位上,温情瞧见了站在门口的藤井沐阳。他眼神冷漠地看着深山景和她。
“我。。。”
温情着急地站起身,唤住经过自己身边的藤井沐阳。大家又被她吓到了,都停下手中的事情,看着前排的俩人。包括深山景,他也抬起头看着温情。
可藤井沐阳就像没听见一样,直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温情的心缩成了一团,她因鼓起勇气站起来而紧握的拳头颓然地松开。呼吸困难地,她缓缓地坐下,双眼一片模糊。
她为什么要站起来?她为什么想要解释?温情内心久久不能平伏。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像个傻瓜一样站起来。更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他待她,比陌生人还陌生。
教授的PPT讲义像电影一样放映着,温情却低着头,第一次,她没有听课,第一次,她忘记了做笔记。
这时,深山景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打开手机,屏幕上是一串英文字符。他看了看目光呆滞的温情,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藤井沐阳。回复了一句话:一切都好。
下课后,深山景当着同学和教授的面,果断地抱起温情。无论温情如何反抗,他还是满脸笑容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温情在深山景的怀里,看着藤井沐阳淡然地离开。
“好了,我们出发吧。”藤井沐阳刚迈出教室,深山景就对温情说。
一路上,不少人都在看他们。而小舒早已站在医务室门口等待着他们。
“温情,脚是不是更疼了。”小舒跑到正走向自己的两人面前,关切地询问。
“我没事。”温情有点心不在焉。
“温情,你怎么了?”小舒感觉到温情的不自在。
“没事呢,别担心。”温情勉强挤了个笑容。
医生帮温情把脚重新包扎好,吩咐她不能再把伤口挣破,也不能让伤口碰水。
“我送你们回去。”
深山景在医生给温情洗伤口时已经把车开到医务室门口,看见出来的两人,他连忙走上前帮助温情。
“不用了。”温情淡淡地说。
“为什么?”小舒不理解地问,“医生说你要休息,不能再乱动了,否则你的伤口会越来越严重的。”
温情低着头没有回答小舒的话。
“情子,我以为,我和你,还有小舒,能成为朋友。”深山景凝视着温情说。
“你们吵架了吗?”小舒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两人。
“我真心希望能和你们成为朋友。”他继续说。
“为什么?”温情抬起头看着深山景的一脸真诚问。
她不是明知故问的,她是真的不明白,他是地道的东京人,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圈子,他受同学追捧,连老师也给他鞠躬,他怎么会想和自己还有小舒做朋友。
“情子,小舒,你们知道我在台湾的三年是怎样渡过的吗?”深山景靠在墙上,双眼的神采像是在回忆,“刚去那边的时候我根本不懂中文,也没有朋友,到了第二个月,我真的想放弃就这样逃回来。但是幸亏有一位台湾朋友,他是一个很健谈的人,他给了我很多帮助,让我在异国他乡不至于感到孤单。这就是我的感受,我希望,我能像他一样,给予你们帮助,和你们成为朋友。”
“深山景。。。”小舒被他的真诚打动。
“但是,如果你们不喜欢我这么做,我会还给你们想要的空间。”说罢,深山景转身要走。
“等等,”温情叫住深山景,“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成为我和小舒的朋友。”
深山景转过身,展现出花美男的魅力笑容,“那么,我的两位朋友,请上座。”
小舒看到这一幕,鬼哭狼嚎地大叫,嘴巴咧得大大的,笑得前翻后仰,“你们两个好酸哦。”然后,“倏地”一声钻进车里。
上车的时候,温情由衷地对深山景说了一句:“谢谢你。”
、第十五章 她是他的小流浪狗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词汇叫“流言”,它无色无味,人们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纠缠着自己不放。而流言往往和嫉妒,好奇是好朋友。如果它来到了,就不是你想躲就能躲掉的。它就像被风吹散的花粉,悄悄地,蔓延到每个角落。
校园是一个洋溢着青春和知识的神圣之地。在这里,你随时会被感染。或者是几个女孩子的靓丽马尾,或者是几个抱着篮球快步冲向篮球场的阳光男孩。总之,在这里,一切都是美好的。但,也由于青春的萌动,这里很容易被流言的花粉充斥,传播。
刚走进校园,温情就感觉到很多奇怪的眼光。她不自觉地低下头,加快走进教室的步伐。
“你就是温情,对吗?”四个打扮时尚的漂亮女生挡住了温情的去路。
“请问有什么事情?”温情点了点头,不知道怎么会有人要找她。
“跟我们来!”其中两个女生走近温情身边,把她夹在两人间,半拖半拉把她带到文学楼的安全逃生梯出口。
四个女生中的一个高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