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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承宗听后呵呵地笑着说道:“以区区几个清廉官吏整肃数万官员,杨阁部以为可否?”
“这。。。这!这!”杨嗣昌听后结巴起来,无言以对。
朱由检看着二人争辩,也觉得孙承宗说的十分在理,便说道:“高阳伯,可有补救之法!”
孙承宗目光回到朱由检脸上奏到:“杨阁部中兴四策,不失为良策。但并不能全部开展,唯有逐一施展,伺机而动,才能发挥实效。就目前来看,唯有与民休养,轻徭薄赋之策,大练新军之策能够展开。而此二策之实行,还缺少二味药引!”
“哦,是何药引,爱卿速速奏来!”
“此药引乃钱财与火器而已,其产地当在东夏。东夏立国不过几载,便雄踞北方,连却东掳。在臣看来不过其火器犀利而已,老臣意欲购买东夏火器配备于军中,而石为经已经答应臣周全此事。”
东夏火器之犀利,卢象升,洪承畴,孙传庭是知道的,孙承宗一说完,他们便尽力描述高阳战事。朱由检听后大喜,说道:“此事若成,何愁流寇不灭,建奴不败。高阳伯朕命你主持此事,越快越好!”
“遵旨!这第二味药引乃是钱财,轻徭薄赋,购买东夏火器,此皆需要千万白银,而朝廷府库亏空,如何能够开展。东夏立国不久,便以富庶闻名,老臣觉东夏国必有治国良方,老臣请命,前往东夏考察其治国方略!”
朱由检听后很是赞同,说道:“那就有劳高阳伯往东夏走上一遭!”
“老臣遵旨。不过老臣若轻赴东夏,臣恐东夏防备于臣,不让臣得知其治国之策,胡乱搪塞。老臣有一妙计,还望陛下准许!”
朱由检听后很是高兴,说道:“爱卿,快快奏来!”
第190章 送亲使高阳伯()
“宁德公主下嫁在即,老臣请命做一回这送亲使。到了东夏之后,老臣便以无官无职,很是闲暇为由,游历东夏,便能尽知东夏之政!”
孙承宗说完,朱由检“啪啪”拍起了手,高兴的说道:“老大人妙计!如此一来,那东夏之人必不会察觉!”
杨嗣昌听后说道:“看来这购买火器与查访东夏国政之事便皆落在了宁德公主的婚事上了!”
朱由检说道:“爱卿之言有理,那这购买火器之事,还得高阳伯再做一次大媒人,这才更加顺理成章啊!”
此乃孙承宗早已谋划之事,听朱由检此刻说了出来,他便说道:“老臣遵旨!”
朱由检见短短几天以来,不但击溃了入关鞑子,杨嗣昌与孙承宗也都提出了治国方略,十分开心。仔细一想二人之方略也并非大相径庭,只不过或急或缓而已。便对着杨嗣昌说道:“高阳伯之策乃老成持重之论,爱卿可仔细体会一番!”
“臣遵旨!”
孙承宗见杨嗣昌脸上并无不悦之色,足见其心胸之开阔,奏到:“杨阁部中兴四策不可一蹴而就,但亦不可弃之不用。为今之际,当搜罗人才,若能有一二海刚锋一样的清廉之臣,则吏治必能肃清,中兴四策则可全部开展,不出数年,便见其效!”
朱由检点着头说道:“老大人之言乃是正论,搜罗清廉之惩贪能臣之事,便由杨爱卿主持了。”
“臣遵旨!”
“大明中兴乃本朝大事,以朕来看,如今内阁庸碌,难当大事。就以杨嗣昌为内阁首辅,洪承畴为内阁次辅兼领吏部尚书。卢象升,毕自严为内阁阁员,卢象升领兵部尚书,毕自严继续领户部尚书吧!”
献俘阙下之时,刚刚封赏,一日之内有又了人事变动,不过这般升迁,大家都很是高兴,三呼万岁,这才高兴地散去。
午后,大雪初晴,阳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再反射出来,分外刺眼。孙承宗走在皑皑白雪上面,咯吱咯吱作响,从紫禁城出来,见轿夫与老仆人老孙早已等待,想着心事孙承宗并没有与他们打招呼。
老孙伺候孙承宗多年,对于老爷如此样子,很是熟悉,没有多说便吩咐压轿。孙承宗弓着身子钻井轿内,这才说道:“老孙呐,去鸿胪寺少卿李大人府上。”
一路无话,一盏茶的功夫便来到李府门前,递上了名刺,站在浑身是雪的石狮子跟前等了起来。
李府大院之内,房顶,树梢皆是皑皑白雪。三五个穿戴整齐华贵的仆人正在打扫。看着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李存真,石为经,张文秀三人来了兴致,踩着满地残雪碎玉打起了雪仗,堆起了雪人。正玩的不亦乐乎之际,仆人匆匆来报,说是高阳伯来访。
石李二人不敢怠慢,急匆匆地来到大门外面迎接。石为经见一身黑绸缎棉衣的孙承宗,戴着护耳。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着皂色官府,罩着大红袍子的内官,正在愣神之际,孙承宗笑呵呵地说道:“遂人兄与宁德长公主佳偶天成,可喜可贺。学生不才,被圣上委以大媒,而又兼着送亲使的差事,也是不胜荣欣之至呐!”
石为经听后,对朱由检的效率大家赞赏,对孙承宗这个大媒人也是十分认可,笑的合不拢嘴,对着孙承宗长揖在地,眉开眼笑地说道:“有劳老大人奔波周全此事,学生感激不尽,请入内!”
孙承宗听后回过头来,对着石为经身后站着的李存真笑着说道:“留璞兄,学生叨扰了!”
“老大人名扬天下,首创宁锦防线,历万历,泰昌,天启,崇祯四朝,实乃大明国栋,老大人文能安国,武能安邦,诚为我辈后生楷模!”李存真拱手行礼说道:“学生仰慕老大人久矣,奈何缘浅,一直无缘拜会,今日老大人莅临寒舍,令阖府上下蓬荜生辉,学生欣喜莫名,何来叨扰之说,大人快请入内,学生为老大人奉茶!”
李存真对孙承宗那是相当敬佩,所言皆是由衷之意。但孙承宗万万没有想到李存真这般客气,一番盛赞,听来也是相当受用。
待孙承宗与石为经次第进入大门之内。李存真变魔术似地从怀中拿出两张银票,笑呵呵的塞到了两位内官手中,说道:“天寒地滑,二位公公不妨添置上一双好靴子!”
鸿胪寺少卿李大人出手阔绰,谁人不知,两个太监见初次见面,李存真便这般大方,笑的是眉开眼笑。对着李存真说道:“还是大人想的周到,我们兄弟但着皇差,鞋底都快磨光了,也没见哪位大人为我们着想,还是大人怜惜我们这些奴婢。”
大伙进入中堂之后,孙承宗坐在了正中间的一张八仙桌西侧,石为经自然坐在了孙承宗对面的东侧。中堂两侧也摆着几把太师椅,几张小几。二位内官在孙承宗下手西侧坐定,李存真坐在石为经下手作陪。
中堂内陈设华丽,孙承宗随意打量。只见古朴雅致,四周满是瓷器古董,正中挂着一幅字画,乃是宋徽宗手书的宋丞相晏殊的一首七言绝句:“油壁香车不再逢,峡云无迹任西东。
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
几日寂寥伤酒后,一番萧索禁烟中。
鱼书欲寄何由达,水远山长处处同。”晏殊的词,语言凝练,平淡而富有韵味,明净圆融,写富贵而不鄙俗,写艳情而不纤佻。读来让人神清气爽。
而宋徽宗那瘦金体运笔灵动快捷,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风姿绰约,令人观之赏心悦目,孙承宗正在陶醉,便有两个削肩细腰,肤白如凝脂的丫鬟端来茶茗。
其气味悠长馥郁,不用仔细品尝,便知此乃是佳茗。再看那茶碗,不竟令人惊叹,便是那闻明天下的蛋壳瓷,其器型简约,恰似一截天然竹节,难的是青色茶盏几乎透明,能看见茶叶在里面浮沉。
茶盘亦为精美,在黄花梨木清晰的纹路上刻有两行篆书小字,孙承宗仔细一看,却是一幅绝妙之联:“汲来江水煮新茗,买尽青山作画屏。”
孙承宗用右手抚摸着胡须,看着李存真说道:“留璞兄好雅兴呐!”
李存真连连谦虚,说道:“学生不过符弄风雅罢了,让老大人见笑了”
孙承宗端起茶盏轻轻咂了一口,只感觉沁人心脾,满口清香。缓缓抬起头对着对面的石为经说道:“燧人兄与宁德公主之婚事,我朝并无前例可循,但陛下参照以公主出嫁之例,又仿效汉唐往事,先要燧人兄前往宫中,陛下亲自召见;其次由礼部制作玉碟金册;再次由再由钦天监选个黄道吉日,由东夏迎接而去!最后再由东夏国举行成婚大礼!”
第191章 媒人孙承宗()
听着这过程如此繁杂,石为经暗暗叫苦,但也无可奈何,说道:“那就有劳老大人了。”
“此事虽系燧人兄私事,但亦为我朝国之大事,学生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岂敢以辛劳而言”孙承宗喝了一口茶,便再次说道:“这陛下召见之日,当在明天。燧人兄还的快些准备!”
石为经听后十分满意,心到崇祯办事还算快捷,便急切地说道:“敢问老大人,那迎亲之日选在何事?”
“公主婚事,岂能草率,只能由钦天监仔细推算,方可定下。”孙承宗说完,看了看石为经急不可待地样子说道:“此乃皇上金口玉言与今日宣来,不过迟早之事,燧人兄怎么这般急迫!”
李存真听后说道:“燧人兄与公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燧人兄日思夜想恐怕今晚就入洞房才好呢。”
李存真一言说的大家哈哈大笑,但孙承宗却没有接住话茬往下讲,他望着石为经一本正经地问道:“燧人兄曾对学生言明为大明购买东夏火器一事居中调停。眼下学生已将此事奏明圣上,陛下将此事交由学生督办。不知燧人兄如何襄助学生?”
石为经见孙承宗话题一转就牵扯到这火器之事,只好说道:“学生不日就去文书于东夏,言明此事,促成老大人火器贸易。”
“如此学生就先行谢过燧人兄了。此乃又一件国事,学生如若不将此事办妥,如何前往东夏参加公主的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