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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冰卿衣袂飘飘,让人置身仙境,婀娜多姿竟没有了半分的烟花红尘之气,竟然散发着一股冰清玉洁超凡脱俗之灵气。观者汪三江等人感觉神清气爽,浑身的轻松。真是:“鸢飞戾天着,望之息心。经纶世务者,窥倩影而忘返!”
林清秀,林清丽的琵琶与古筝也十分悦耳,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
林家大夫人说道:“今日难得佳客造访,二娘与两个女儿开心,老身便再做几道佳肴,也顺带着过一过年!”
汪三江怕让林家花费那原本就拮据的银两,便又拿出十两纹银递给了林家大夫人。
林家大夫人原本不想接那银子,想着今日大家高兴,若接过了银子,又好像低人一等,但想到越来越拮据难过的日子,最终还是将银子从汪三江手中接了过来。
石为经与李存真此时才感觉到了这些暗娼之家的为难之处。物价日日上升,对于一个全为女人的四口之家来说,怎么生活。在这人不如猪狗的乱世年月,也只好这般了,只是苦了两个小姑娘了,要知道她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流落万丈红尘。
秦冰卿舞罢,汪三江起身对着她鞠了一躬说道:“夫人舞姿精彩绝伦,难得是真性情演出。令我等大饱眼福,学生多谢了!”
看汪三江这个样子,石为经,李存真也跟着行礼。秦冰卿见三人这般样子,更是感动万分,说道:“三位公子,折煞奴家了,奴家原本就是卖笑之人,当不得如此大礼,快请坐!”
汪三江坐下说道:“夫人为了生计卖笑于过路之人,学生理解夫人的难处。想必林老爷驾鹤之时,两个女儿年幼,夫人于万般无奈之时重操旧业,犹如为国杀身成仁之义士,可歌可泣,令学生感佩万分!更难能可贵者,这一双女儿并不是夫人亲生!”
秦冰卿听后已是泪流满面,心中大惊!俞伯牙钟子期不过上古往事,而今天竟遇到知音,这般清楚她当初艰难的抉择,哽咽着说道:“公子谬赞了,将一双女儿拉进这烟花之行,奴家已是无脸再见九泉之下的老爷,岂敢以国士比之!”
汪三江说道:“初开闺门之时,想必夫人一人便能赚足家用,而物价逐渐攀升,只得将初长成之女儿也拉了进来。纵使如此,但生活还是日趋艰难!”汪三江看了看秦冰卿惊讶的面孔说道:“不知学生之言然否?”
汪三江风轻云淡地诉说着,竟然于秦冰卿这十来年的经历一般无二,她惊讶地说道:“公子娓娓道来,如同亲历!不知公子从何得知?”
汪三江听后说道:“方才观夫人舞姿,便知夫人心性恬淡,与那勾栏瓦肆之间的老鸨不同,夫人乃至情至性之人,所以行事果决,此一想便知,不必亲历!”
秦冰卿听后说道:“公子真乃睿智之人,令奴家佩服!”
汪三江说道:“夫人可曾听闻那东夏国。”
“此谁人不知”
李存真大喝一口酒说道:“既然如此,夫人何不举家迁往东夏!”
秦冰卿听后说道:“三位公子有所不知,如今兵荒马乱,又兼着两个女儿也有几分姿色,我们恐怕走不到那海州之地,便会被歹人所劫持!再说家中赤贫,半月不开门迎客,便没有家用,何来川资!”
汪三江指着李存真说道:“夫人可认得此人?”
“素未谋面不曾认识!”
汪三江说道:“这便是十方集团北京公司经理李存真是也!”看着秦冰卿惊讶地样子又说道:“学生便是汪三江是也!旁边这位就是那高阳大战一战扬名立万的石为经是也!”
汪三江说完,不但秦冰卿与两个小姑娘惊讶万分,就连李存真与石为经也是长着嘴巴,紧紧地盯着汪三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秦冰卿听后说道:原来是几位先生到了,奴家不知深浅,冒犯了先生,还望赎罪!”说着便跪了下去。
石为经与李存真正要说话,就被汪三江制止了下来,他府下身来,将秦冰卿扶起说道:“学生有一计划,一直寻不到合适之所在,也未曾寻觅到合适之人。今日见林府与想象中的所在极为吻合,又见夫人也是合适操办此事之人,所以以实名相告,夫人可否同意操办此事?”
“不知先生之事乃是何事?”
汪三江从袖中拿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了秦冰卿,说道:“这是三千两银子,夫人暂且收下,从在闭门谢客,将前院也收拾一下,以待学生之吩咐,可好!”
秦冰卿听后说道:此乃好事,也是大事,我还要与大娘商量,请先生等稍等片刻!”
秦冰卿对着三人微笑致歉,将两个女儿脚上一同走出花厅,向厨房走去。
李存真看着桌子上的银票,问道:“旺财,你有何等计划,我们怎么不知!”
汪三江说道:“这贡院胡同如此隐秘,正好可以葬身,而北京时局动荡,如果将此院落悄悄的握在手里,一旦有所风吹草动,则东夏在京人员皆可藏匿其中,我是为老李你考虑呐!”
第201章 驻京办事处()
李存真听后有些感动,说道:“多谢了!”
汪三江看了看石为经,李存真二人继续说道:“按照历史原来的发展,则不出数年,李自成便会打入北京城中,而我们建立东夏国之事打乱了历史的发展,此事究竟是提前发生,还是推迟发生都不好判断。
若大明京师一旦被流寇或是满清攻破,这里也可收留崇祯的皇子公主,说不得东夏还能挟天子以令诸侯!”
石为经听后略有所思地说道:“这林家大院着实隐秘,买下便可,何必这么麻烦!”
汪三江听后说道:“如果我们买了下来,则四邻及衙门便会得知,就起不到作用了。”
李存真点着头说道:“嗯,旺财说的对,收留这一家人不但做了一件善事,也更为隐秘,就这么办吧!”
汪三江给石为经与李存真解释清楚之后,过了一会儿,林家大夫人及秦冰卿带着林清秀,林清丽走了进来,端着几样刚出锅,色香味皆佳的菜肴走了进来。
汪三江说道:“不知二位夫人考虑的如何?”
林家大夫人说道:“只要能让这两个丫头跳出火坑,老身怎么都愿意。”
汪三江说道:“既如此,你等此刻已经便是我东夏之民了,而且还是官身了!”
林家大夫人听后倒头就拜,说道:“成为东夏之民,不再受苦,老身已是感激不尽,岂敢再论什么官身与白丁!”
石为经说道:“老妇人请起,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是要有官身才好办事!”
汪三江看着石为经说道:“就封大夫人为东夏国海参崴驻北京办事处主任,二夫人副之可好。”
石为经说道:“合适,再合适不过了。二位夫人,那便以东夏国海参崴知府柳如是的名义封你们为七品驻北京办事处主任与从七品副主任可好。”
林家大夫人说道:“一切听从几位先生吩咐!”
秦冰卿听后想着这海参崴驻北京办事处是什么机构,也想着传闻东夏国男女不分贵贱,皆可为官一方,今日却落到了自家头上。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便听汪三江继续说道:“你这林家大院便是我东夏国海参崴驻北京办事处了。从今而后,大门仍然不能打扫,就任蛛丝儿结满房梁也不得打扫。
这前院嘛,屋外也不得打扫,只将屋内粗粗打扫一下便可。
这三千两银子便是你们的办公经费,每日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做,只是买米之时多买上十倍之多,也不要在一处米店买米,多跑上几处。”
林家二位夫人不明就里,但也频频点头,一一应承了下来。
李存真又说道:“没事就不要出去了,从今而后,闭门谢客,不得让生人进来,我会不定期的前来查看。”
林家四口都满口答应,之后便退了出去,只留下汪三江几人饮酒,这时候三人才商量起来火器贸易之事。
石为经一手拿着酒盏,用迷离的双眼看着上面的金鱼戏荷叶的图案,说道:“旺财,你真的觉得以七百五十万两的价格贩卖这批军火吗?”
汪三江此时也喝的是七荤八素,但好在头脑还很清楚,趴在桌子上说道:“价格一让再让,还能怎样啊!”
“哎!”石为经长叹一声说道:“可是大明国库干净的就像被清水冲刷过一样,哪有什么银子!”
汪三江无精打采地说道:“关你怂人兄屁事,真是狗拿耗子,操的什么闲心。再说不是还有內帑吗,崇祯他爷爷万历皇帝几十年不上朝,但也没有闲着呐!搜刮民脂民膏,派出太监四处开矿,可是攒下了丰厚的家底啊!”
李存真听见二人又说起了此事,从梦中惊醒,一骨碌爬起,手臂搭在石为经肩膀上说道:“旺财有所不知,这朱由检也忒的精明了,遂说要将他的妹子嫁给怂人兄,但也在做着交易呢?”
汪三江听后抬起头来,醉眼朦胧地看着二人说道:“还有什么交易?”
李存真大声地说道:“如果军火交易达不成的话,朱由检就要棒打鸳鸯了。”
石为经将手中把玩的酒盏放了下来说道:“旺财呐!我真的是喜欢朱徽婧啊,公主也喜欢我。我们是两情相悦!”
李存真说道:“票子与美女,你要什么?”
“票子已经够多了,我只要公主!”
汪三江听后,故意戏弄石为经说道:“可是这七百五十万两票子是我们大家的,此乃公事,而爱情仅仅是你与朱徽婧的。怂人兄呐,你要从大局着想,千万不能因私废公呀!”
“哈哈哈哈!”李存真听后大笑起来,说道:“旺财言之有理,千万不能因私废公。还望怂人兄深明大义,为大局着想,挥起无情剑快速斩断这多情丝!”
石为经听后很是愤怒,正要爆发,就听见汪三江说道:“大丈夫何患无妻,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