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徽婧见“大鱼”逃逸而去,心中空落落地落寞起来。就在这时,春柳号前涌起了滔天巨浪!海水贱了朱徽婧与杨菀兮一身,那“大鱼”又跃出了海面,与朱徽婧近在咫尺,她清晰地看见了“大鱼”流线型的庞大身躯,还有如乾清宫的门板一般大小的鱼鳍。
那“大鱼”足有二十来丈长,跃出水面,又迅速地扎进水中,海浪再次蜂拥而起,拍打在了二人身上,把朱徽婧与杨菀兮重重地掀翻在了甲板上。”
朱徽婧被海水呛的直咳咳嗽,身上也已然湿透,原来还衣袂飘飘的襦裙,此刻完全紧贴在了皮肤上,整个人就如落汤鸡一般。但她毫不在意,满脸兴奋地扶着船舷,踮起脚尖,寻觅那“大鱼”的踪迹。
第217章 公主出嫁(六)()
春柳号受到了“大鱼”的袭击,摇晃了起来,杨菀兮怕公主掉进水里,坐在甲板上死死地抱住了朱徽婧修长的双腿,大声地喊道:“公主太危险了,还是回去吧!”
“休得聒噪,快来看看那“大鱼”哪里去了!”
此时众多的水手与石为经等人纷纷出来查看,远处的渔船也向这边疾驰而来。
春柳号上的船长命令水手们将船帆降了下来,以防备船只被“大鱼”掀翻过来。
朱徽婧一双美目紧紧地盯着海面,就见两只木桶在数百丈外先后浮了上来,她激动地大叫道:“莞儿,快看,木桶出来了,那“大鱼”就在后面。”
就如朱徽婧所言,随着一道高高的水柱喷涌而出,那“大鱼”再次跃出了水面,几艘渔船飞快的冲到了跟前,“噗噗噗”三只“长矛”又发射了出去!
石为经上前将已经双脚离地,半个身子都伸到了船舷之外的朱徽婧给拦腰抱了下来,说道:“公主,注意安全,要不是莞儿姑娘抱着,说不定公主此时都已经喂了“大鱼”。”
朱徽婧被石为经这一抱,只觉得浑身酥软,红着脸说道:“本宫知道了!”舒尔又对着石为经大喊大叫:“先生!快看,那“大鱼”又拖着四之大木桶逃逸了。”
石为经被她率真的性格所感染,笑呵呵地说道:“那叫蓝鲸,不是鱼!”
“蓝鲸!就是那制作鲸油灯的蓝鲸?”朱徽婧吃惊的问道。
“是的,它的皮是上号的皮革,油脂是高级润滑油,它的脑中还有名贵地龙涎香。。。。。。”
“先生,什么是润滑剂呢?”
“等公主到了永宁城之后,一切就都明白了。”
这时候,杨菀兮不断地拉扯着朱徽婧的衣角,朱徽婧回过头来,这才发现杨菀兮因浑身湿透,衣服紧贴前胸,那轮廓是那么地分明。心下一惊,想到自己胸前远比杨菀兮浑圆的多,此刻应该是怎样一番光景呢?”
朱徽婧低头往自己身上一瞧,只见高耸的前胸上粉红色地肚兜都若隐若现。外面穿的纱质襦裙太薄了!顿时脸红到了半胸上,倒与粉红色的肚兜有的一比。
朱徽婧一把将杨菀兮拉了过来,白皙的双臂搂着杨菀兮的脖子,借着杨菀兮的身子遮挡着大好春光,快速逃离现场!
不过朱徽婧虽然用杨菀兮瘦削的身子遮挡住了前面,但是却没有东西来遮挡后面,石为经看到着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浑圆翘起的小屁股,还有修长挺拔的双腿,咽下了好大一口的口水。
孙承宗看着那几艘渔船直追蓝鲸而去,想着如此大物,想必其肉有数万斤之多,还不够渔民们吃上多少时日,看来这东夏之富庶,果然名不虚传了。他一手捻着胡须,思索着今日的一幕,如何写在《东夏游记》里面才好。
三月下旬,船队行至鞑靼海峡,来来往往地船只更为密集了。不但有尖底的福船,也有平底的沙船。广东一带的广式帆船挂着硬帆,西夷人的盖伦船挂着软帆,东夏国的宝船高大,飞剪船行动迅速疾驰而过。
来往于库页岛与永宁城,海参崴各地的船只川流不息。船上挂着各种旗帜。北上永宁城的日本,南洋等地的船只装满了矿石,香料等工业原料,而南下之时,则装满了紧俏地东夏货物。
孙承宗一面向石为经与水手们打听着这些船只的去向与目的,一面将《东夏游记》的书稿写了厚厚的一沓。
这些日子以来,朱徽婧与石为经朝昔相处,感情急剧升温,恨不能双宿双飞,同床共枕。而孙承宗与杨菀兮二人提防二人就像防贼一样。
但越是这样,二人越加情深,那互相看着的眼睛是那么的热烈而清澈明亮,充满了言语与肢体之外的信息。
三月二十八日清晨,春柳号等船只经过多日的航行,终于进入了黑龙江航道,早就得知消息的汪三江等人不敢怠慢,携在永宁城办公的大大小小的东夏官员在北港码头翘首以盼。
朱徽婧站在船头,眼见黑龙江两岸房屋林立,江面上百舸争流,川流不息。高耸的烟囱冒着白烟直上云霄。两岸皆为一马平川,只有几座低矮的山包点缀在一望无际的林海雪原里。
白乐天有诗云:“人间四月芬芳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朱徽婧想着:“如今已是阳春三月,且不论江南与岭南炎热之地,就是京畿一带想必也是山花烂漫,蜂忙蝶乱的一番景象了,但这永宁城还是苍山负积雪的冬日景象,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朱徽婧将投向远方的目光收回,再看那奔流不息的滔滔江水。正是浊浪滔天,大块大块的浮冰顺流而下的情景。才知这北方的北方,如今恰是春风刚刚吹起,封冻的江面刚刚划开之际。
石为经见朱徽婧与孙承宗等人对着永宁城的风光很是留意,便如导游一般地介绍起来。
石为经指着北港上高耸的十方集团总部说道:“公主,高阳伯请看,最高的那座大楼便是十方集团总部。”
朱徽婧听后欢喜雀跃地说道:“十方集团闻名遐迩,想不到今日便能邸临其中心之地,正好可以一娱耳目!”
孙承宗视力不佳,手搭凉棚地看着,在心中想道:“这十方集团货物流通天下,诚如传说中的聚宝盆一般,是得好好观摩一番!”
“这十方集团对面便是永宁学院,自办学以来为我东夏孕育人才,各地督抚皆为永宁学院出类拨萃的学生。”石为经又说道。
“那秦可欣便是从永宁学院学成的吗?”朱徽婧看着学院内那座巍峨高耸的假山上的八角亭子说道。
“公主聪明,凡东夏官吏及十方集团主要人员皆为永宁学院学子出身。”
孙承宗听着二人淡话想道:“朱子云:“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看来这十方集团之富足,东夏小邦之强盛,都与这永宁学院有关了!”
“那西边的几座高楼所在之处,便是永宁百货大楼,东夏银行,还有永宁快递公司,永宁饭店了。永宁人称该处为西十字。”石为经站在朱徽婧身边,用手指着模糊的西十字,看着朱徽婧的脸蛋说道。
“什么,这里也有百货大楼,有德胜门处的北京公司百货大楼大吗?”朱徽婧听后将长长地睫毛下大大的眼睛睁的更大了,她激动地说道。
石为经笑呵呵地解释道:“北京公司为十方集团的一分部,所以这北京百货大楼,岂能同永宁百货大楼同日而语。”
第218章 公主出嫁(七)()
朱徽婧听后石为经此言很是激动,双手抓住石为经的双臂说道:“先生,你可一定要带本宫前去戏耍游玩一番呐!”
“固所愿不敢请耳!”
孙承宗听石为经说什么西十字处的永宁百货大楼,永宁快递公司,永宁饭店,只是冠之以永宁二字,而那什么银行却是冠之以东夏二字,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便暗暗记在心里。
“公主,高阳伯。请看那东边的高耸之处有鹿鸣苑及一些小区,学生与百川兄等人的府邸便安置在那里。”
朱徽婧听后想着,那里既是石为经的家,便也就是她的家了,望着东十字心中充满了期盼说道:“鹿鸣苑与紫禁城相比如何?”
石为经听后装作极为严肃的样子说道:“紫禁城乃是大明天子君临天下之处,东夏岂敢僭越而造那等宏伟之建筑。”说完又怕朱徽婧失望,接着说道:“鹿鸣苑虽然比紫禁城小了许多,但却是舒适宜人,别有一番风情。每当盛夏来临,花木盛开,野花遍开,如世外桃源一般!”
朱徽婧听后漏出浅浅地酒窝,笑语盈盈暗的说道:“世外桃源,本宫只是见之于书籍之中,那将是怎样的一番光景呢?皇宫虽大,但规矩太多。若真有世外桃源,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每日种菊莳兰,岂不美哉!”
孙承宗听后在心中寻思道:“东夏诸君皆居于鹿鸣苑,看来这鹿鸣苑才是东夏中枢,一定要前往其所在瞻仰一二才是。”
朱徽婧看着北岸房屋鳞次栉比,而黑龙江南岸却是成片成片的大厂房,好奇地问道:“先生,何以江北房小而民居多;江南房高而少聚落?”
“公主有所不知,这江北除十方集团的一些大工厂外便多为商贸,行政之所在。而江南除行政院枢密府所辖海陆两军总部之外,多为工厂,故有此差异,倒也不足为奇!”
孙承宗听海陆二军皆在江南,便急着问道:“燧人兄!不知这海军部在哪里?这陆军部又在何方?”
石为经右臂指着海军部的江湾之处说道:“老大人请看,此处河道转弯,风平浪静,战舰云集之处便是海军太尉掌管的海军部,毗邻的便是龙江造船厂,而船厂西南方大片房屋与空地便是陆军部。”石为经说完又对着朱徽婧说道:“公主请看,这东夏货物大多为在这龙江船厂之西散布着的工厂生产而来。”
一路说说笑笑,虽是逆流而上,但却顺风,不知不觉之间永宁港口已经历历在望。孙承宗对二人言道:“永宁城已经近在眼前,还请二位新人换上盛装!”
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