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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了嘴巴,不知如何作答。
朱徽婧望着林雪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说道:“朱子为四书所做注解被洪武大帝认为是四书唯一的合理解释,数百年流传下来,天下莫不以朱子所著为四书正论,姐姐又何必如此呢?”
林雪听后凯凯而谈道:“春秋之时,尚有道家,法家,阴阳家,纵横家等各派各家,众位先贤坐而论道,何其快哉!齐国临淄稷下学宫每有孟夫子等人开坛讲学,听着云集,往往盛况空前。
其后秦始皇焚书坑儒,致使儒家经典尽失,百年之后,只在墙缝瓦砾间偶得《尚书》等经书,人称为古古文。汉武帝罢黜百家而独尊儒术之时,便有后人作了伪书,人称为今古文。
儒家经典自此时便分为数派,流传至今难辨其真伪,故“东夏文学”旨在号召海内外大儒们以辨其真伪。”
林雪凯凯而谈,孙承宗听得心惊肉跳,东夏意欲篡改六经,这是与天下士林为敌,不无担心的说道:““东夏文学”既然要辨明今古文的真伪,那有何必将其他各家也统而论之?”
“老大人有所不知,按照资政院诸位先生之意,要让其余各家也都死灰复燃起来,到时候百家争鸣,百花齐放。东夏海纳百川而使各家都发扬光大。”
听林雪之言,朱徽婧很是好奇,心想着,若这天下如春秋之时一样,各家各派学说并存于世,将是何等模样,不尽憧憬起来。
孙承宗听林雪此言,不知如何作答,想着大明朝那些自认为饱读诗书的博学巨儒听林雪此言,不知作何想法。
孙承宗旋即又想到“这“东夏文学”不论投稿之人有无功名,只要立意有理有据便会刊登其上,而又付上稿费。到时候,“东夏文学”便会热闹非凡,所有人都在上面争论。”
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孙承宗暂时还未想的明白。跟着朱徽婧与林雪二人将这几进院落逛了个遍之后,才流连忘返地往鹿鸣苑而去。
朱徽婧与杨菀兮刚刚进入家中,余漫兮携其夫人婉娜拉,冯九渊携其夫人索纳姆并路修远来到了石为经府上。
朱徽婧听有客来访,便急匆匆的前去迎接,刚刚走到院中,就见五人款款而来。
穿着永宁机械厂制服的余漫兮身边的婉娜拉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挽着一身永宁化工厂制服的冯九渊的婉娜拉,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光采照人,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月射寒江。大约二十岁左右,腰插匕首,长辨垂肩,一身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披着翠水薄烟纱,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路修远穿着永宁化工厂的制服,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对朱徽婧拱手作揖说道:“见过殿下了。”
路修远言毕,冯九渊与余漫兮也依次作揖了事,而婉娜拉与索纳姆却如柳如是等人一样,对着朱徽婧恭敬的跪了下来,操着拗口的声音说道:“妾身见过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徽婧见二人随不是中土人种,但也出落得如花蕊一般,急忙一手搀扶一人,将她二人搀扶了起来,寒暄着往西花厅而去。
余漫兮见朱徽婧拉着婉娜拉与索纳姆就要进屋,大声地说道:“我们三家在永宁饭店备了薄宴,请公主殿下前往用餐,以表寸心!”
朱徽婧见余漫兮说是要邀请她与石为经前往永宁饭店用餐。笑着说道:“承蒙诸位盛情,本宫却之不恭受之有愧,只有来日再答谢诸位高义了。”
自从洞房花烛之后,隔三差五的总有人请客吃饭,这给足了石为经的面子,也让朱徽婧感激不已。听几人之言后,石为经说道:“既如此,那就由老余你们安排了。”
七人在石为经府上的大院中寒暄了一阵,便沿着鹿鸣苑中的青石小路往外面走去。
几人家中的车夫技术都很娴熟,将马车驾驶的飞快而又平稳。不一会儿后,朱徽婧便又来到了昨日与徐小倩游玩了的西十字。
此事金乌早已西坠,就连珊珊可爱的漫天云霞也已经不见了踪迹。上弦月弯弯的挂在白桦枝头,路上行人稀稀拉拉的,早已没有了白日摩肩擦踵的景象。
七人拾级而上,永宁饭店的服务员们便热情的问好,朱徽婧见这些姑娘穿着整齐划一而又十分得体,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大厅内丝竹管弦奏着美妙的乐章,朱徽婧倾耳听来,正是那风靡东夏三省一京的《东夏颂》。
在美妙的音乐声中,一个高挑颇具姿色的服务员领着七人往包厢而去。在大厅内精美的灯饰下,朱徽婧看见许多人正在此处等着用餐。在舒缓悠扬的音乐声中,人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那么的优雅。
包厢真的很大,摆着一套沙发茶几,还有一张大圆桌及十二把椅子。此外还有几盆映山红从高高的花架上倾泻了下来,恍如红色的瀑布从高处降落,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包厢内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幅油画,与朱徽婧在春柳号上见到的很是类似,画面中,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花瓣从天空坠落。
第253章 第二百六十一张 重工业三巨头()
画中有一个裸体的红夷美女略显娇弱无力地站在一个大贝壳上,她微曲右腿,身体向右微微倾斜,一头金色长发被海风轻轻吹散。
红夷美女的皮肤光洁剔透,美丽的面庞略显出某种淡淡的迷惘。那双纯真无邪的眼睛,笼罩着一种脉脉的忧郁和哀怨,就像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无助和迷茫。
红夷美女的脖子和双手显得长了一些,但这更增加了她的优雅和风韵。画面的左上方,长着翅膀的裸体男子正鼓起双唇,好像要把红夷美女徐徐吹向岸边。
在岸边那里,来迎接她的另一个红夷女子身着华丽服装,正准备把一件缀满鲜花的红色披风披到她裸露的身上。
朱徽婧早就知道了如此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的话是西洋油画。但朱徽婧今日看到这幅裸体画像后,再无娇羞而感觉画幅之美超过了她见过的许多佳作了。
七人坐定后,便有服务员拿着厚厚的一本菜单敲门而入,轻声细语的询问大伙要点些什么菜。
经过一轮的推让之后,大伙才选好了菜品,多是一些永宁城的特产,熊掌,海参,鲍鱼,鱼翅也多有涉猎。
看着服务员抱着菜单走了出去,退着关上了门,那张挂着标准笑容的脸消失之后,余漫兮便扯着嗓子说道:“公主殿下明日若有闲暇可否到永宁机械制造厂视察一番,也好激励一下工人们的心。”
余漫兮话音刚落,路修远也接着说道:“永宁钢铁厂虽攻克了无数难题,然近日又遇到了技术瓶颈之处。如公主殿下前往其地,说几句鼓励的话,则钢铁厂的员工们干起活来,便会充满了力量。”
路修远之言虽然多为白话道来,然其中多有朱徽婧闻所未闻的新名词,朱徽婧一时不知其意,正在寻思之际,就听冯九渊又咳咳的清理嗓子起来。
冯九渊见余漫兮与路修远已经发言,作为东夏重工业三大巨头的他怎么能落于人后呢,他看着朱徽婧说道:“永宁化工厂早就盼望着殿下早日莅临,届时与公主一起攻克化工上的难关。请公主千万要理解永宁化工厂里近一万名工人殷殷期盼之望!”
三人说的天花乱坠,无奈朱徽婧有很多的词汇听不明白,但无论怎样,对于三人充满热情洋溢的邀请之意,朱徽婧还是听明白了,她看着三人笑语盈盈的说道:“本宫年幼无知,对三位先生的事并无些许助益,而高阳伯博闻强记,想必会有所建议。敢问三位先生,届时本宫可否携高阳伯一同前往。”
朱徽婧次次都要提及孙承宗,余漫兮等人自是心照不宣,而石为经此时才略有悔悟,也就留心于此事了。
与石为经想的一样,余漫兮三人听朱徽婧此言后,纷纷说道:“那就有劳公主殿下邀上高阳伯一同前来。”
席间,婉娜拉与索纳姆不断与朱徽婧交谈着,这两个异国他乡的美女见到金枝玉叶,也很是激动,三人如久别重逢的故人一般,浓情蜜意好不亲密无间。
余漫兮四人频频碰杯,时而放浪形骸,高声大嚷,时而窃窃私语,差点被朱徽婧发觉几人正在说她是否为奸细之事。
七人夜宴良久,出了永宁饭店,朱徽婧便看见满天繁星铺满了整个天空,那轮上弦月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漫天星光,向她闪烁着洁白的光芒。
翌日,又是一个天气晴朗,风和日丽的艳阳天,朱徽婧邀上高阳伯孙承宗。二人分别带着随从杨菀兮与小栓子,前往永宁城三大重工业基地而去。
四人沿着十方大道向西而去,朝阳初升,照耀在朱徽婧的后背上,将今日穿着的东夏“连衣裙”映照的金光灿灿地,那一头披在后背上的秀发更是柔顺而富有光泽,原本开朗乐观的朱徽婧此刻也学起了张媛媛,胡丽丽二人,将纤细白皙的小腿露在了外面,散发出青春的气息。引来了行人驻足观看。
街边的花木逢春,已经开枝散叶,撑起了片片绿荫。那些穿着各种制服的人们或乘着马车驰往,或急匆匆的走着“上班”而去,一些小摊贩早已开始叫卖起了各种早点,“交通警察”已经各就各位,维持着繁忙的马路上的秩序。
朱徽婧与杨菀兮一身的碎花白裙,恍如花蝴蝶在花木丛中翩翩起舞,群托六湘之水,走得婀娜多姿。二人时而附耳窃窃私语,时而如黄鹂般地发出莺歌。
大路两侧的风景,充满了一股勃勃生机,人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