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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汝才屁股刚刚坐到椅子上,张献忠便亲自端来了茶盏,对罗汝才说道:“这太平知县虽然貌不惊人,但却生的一个好女儿,姿色确实不错,小弟就送给老哥了!”
罗汝才听后嘿嘿一笑,也不拒绝,也不置可否,却说道:“这些日子以来,那些狗日的官军也不进攻,消停的要命呐!”
“俺知道,那是杨嗣昌那厮排兵布阵呢。这个老杂毛真是狠毒呐!自从他那个十面埋伏之计实施以来,葬送了咱们多少弟兄,这次俺可要好好的同他算算总账!”张献忠狠狠地说道。
“那叫四隅六正十面张网,这杨阁部心狠手辣,敬轩呐,咱们还是向河南挥兵吧,那里千里平原,纵使老杂毛有百万大军,也难以形成合围之力。”罗汝才说道。
“老哥呐,你也不想想,官军不敢轻易发兵者,也是由于这里地形复杂,如果到了河南那地方,官军四处追杀,我等还不是疲于奔命吗,哪能趁机做大呢。”
“可是。。。可是杨嗣昌若调集三省兵马合理围困的话,我等还不是困死在这巴山楚水。”
“嘿嘿”张献忠笑了笑,说道:“三省兵马各怀鬼胎,岂能像他杨嗣昌想得那样听话呢,老哥你不要只想着我们两家兵马么,要知道陕西还有个李自成呢!”
“他不是困在了商洛山中么,能不能杀出商洛山还不一定呢!”
“老哥,你小看他李闯王了。你也不想想杨嗣昌能调动的也无非就是陕西,四川,湖广的兵马,若郑崇俭那那厮率领贺疯子,李国奇南下巴蜀,岂不是解了商洛山之围,俺们只要在此地坚持上几个月,待李自成在北边也闹了起来,届时咱义军南北呼应,燎原之势一成,则早些年间,三十六营,七十二家义军举事的情景便会重现,到了那时候,那皇帝老儿定会要了杨嗣昌狗命的,待官军围剿李自成之际,咱们也就解了这太平之围,从而西进巴蜀了,龙归大海了!”
听张献忠此言后,罗汝才不知如何作答,此计表面看来很是合理而无懈可击,但罗汝才总觉得很是害怕,便说道:“四川成都附近天府之国,沃野千里,但恐怕不好进啊,因为有个秦良玉。”
张献忠听后不以为然而说道:“老哥呐,你这是怎么了,就连左良玉那厮都被俺老张打败了,还怕什么秦良玉,那不就是一个老太婆么!”
“敬轩呐!你可不要小看这个老太婆。她麾下的白杆兵个个骁勇善战,其人胆识过人,擅长骑射,行军治兵,号令严明。
泰昌年间帅兵勤王,天启年间又在山海关抵御东掳,其后又剿灭奢崇明之乱,崇祯三年又进京勤王,战功赫赫,被朝廷封为诰命,可不能小看呐!”
张献忠听后哑然失笑,对罗汝才说道:“老哥你怎么长他人威风灭自家之气,秦良玉纵使有勇有谋,但那些都是早年间的事了,如今那老太婆已经快七十岁的人了,你还怕她?”
罗汝才被张献忠讥讽,也不生气而说道:“廉颇虽老,黄忠虽老,但也是虎将呐!不可轻视!”
张献忠被罗汝才弄得苦笑不得,他耐着性子劝解道:“就算那秦良玉那老太婆很是厉害,但这天平县的四沟八汊十分的多,能去往广元,西充,夔州,重庆等地,她一个老太婆防守得了东,防守不料西,能奈我何!”
张献忠自从收了那个军师以后,也变得这般巧舌如簧起来,罗汝才竟然不能说服与他,又见张献忠说的也很在理,便说道:“老弟呐,不知那太平县狗官的闺女在哪里?”
张献忠听后哈哈大笑,大声地说道:“老哥呐!这就对了么。”张献忠说着拍了怕罗汝才那干瘦的肩膀,又朝着大帐外面喊道:“来人呐!将那个丫头带来!”
。。。。。。
第361章 平贼将军()
当杨嗣昌将各路兵马调派完成,将太平县团团包围之后,赵四海也悠哉悠哉的到了这襄阳府,此时已是七月下旬。
襄阳自古乃是兵家必争之地,而率领着一千东夏骑兵的赵四海到达这里之时,看着巍峨高耸的古城墙,想到的便是《神跳侠侣》中郭靖死守襄阳,与蒙古大汗忽必烈决战的情景。
杨嗣昌听闻东夏派出的军队到来之后,那是喜不自禁,远远的便迎了出来,赵四海见穿着大红色官服的老官员在一队大明士兵的簇拥下在城门外向他瞭望,便下的马来,大步流星的走了上去。
一见面,杨嗣昌就见赵四海不同于石为经,身上有一股军人威严之气,又见一千东夏骑兵人人背着一把那长长的燧石长枪,很是激动,将赵四海热热闹闹的迎接到了督师行辕之内。
大家依次落座之后,杨嗣昌便将左良玉等人向赵四海一一介绍,赵四海微笑着一一还礼,最后说道:“阁老明鉴,东夏初立,西边的罗刹人屡屡犯境,而天山北麓的瓦剌准格尔部也是蠢蠢欲动,因此公主殿下难以抽调大军,只派出一千军队,由四海带着前来襄助阁老大人剿贼,还请阁老及诸位大人体会殿下的为难之处。”
杨嗣昌听后,笑着说道:“东夏乃是大明藩国,公主殿下原本太祖血脉,东夏虽初创,百废待兴,可谓筚路蓝缕,值此大明内忧外患之期,公主殿下也是多方筹措,派来赵尚书前来平贼,东夏诸君一片赤子之心,日月可鉴,公主殿下一腔忠心,吾皇深知,我等臣子,当以公主殿下为楷模,用命于国事,拼死剿贼,以报陛下知遇之恩,以安社稷,以慰民生之艰难!”
杨嗣昌说着,环顾左右,郧阳巡抚王鳌永,平贼将军左良玉等便跟着说道:“以宁德长公主为楷模,以杨督师为楷模,以赵尚书为楷模,拼死杀贼,以报国恩!”
赵四海听后,只好说道:“四海本为藩国臣子,不学无术,唯有一片丹心为大国尽忠,向诸位大人学习,誓死杀贼,为皇上尽忠!”
杨嗣昌听后说道:“赵尚书一片丹心,苍天可鉴,一身正气,大义凛然,令学生所感佩,快快摆酒,我等为赵尚书接风洗尘!”
杨嗣昌话音一落,便有美酒美食端了上来,顷刻之间,将充满肃杀之气的总督行辕装点的热闹异常,在赵四海与左良玉等人寒暄之际,杨嗣昌便端着酒盏,来到了赵四海面前,说道:“赵尚书一路风尘仆仆,请满饮此杯,以解劳顿,待来日杀敌报国,学生定当为大人邀功!”
。。。。。。
为赵四海接风洗尘的酒宴刚刚结束之后,当赵四海刚刚回到军营大帐之后,那左良玉便前来造访。左良玉乃是手握重兵之人,赵四海自然不敢怠慢,急忙将此人迎了进来。
宾主落座之后,左良玉便说道:“东夏崛起已非一日,东夏诸君皆有经天纬地之才,定国安邦之能。赵尚书首创警察制度,更是一画开天如上古太昊伏羲,良玉久仰先生之贤,只是常年驻守汉滨,无缘得见尊荣,耳听先生教诲,今日有缘一会,先生风骨,与古之大贤不遑多让,良玉对先生一见如故。
夫子曰,见贤思齐焉!是故良玉又来叨扰,能与先生洽谈,良玉不胜荣幸之至。”
左良玉尽捡好听的说,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赵四海岂敢托大,连忙谦恭的说道:“四海原本驽马之质,而将军实乃人中龙凤,将军一番谬赞,令四海不胜惶恐。
将军南征北战,战功赫赫,实乃大明擎天之柱,能与将军秉烛长谈,那是四海的造化,何来叨扰之说。”
听了赵四海这些客套话之后,左良玉虽然也清楚,这些不过是寒暄之言,但经赵四海这般说来,左良玉听着也很是高兴,而对赵四海说道:“先生久任东夏堂官,对着火器之事自然很是清楚了,不知可有破解之法?”
大明兵部丢失火器之后,便讳莫如深,将此中消息封闭了起来,但纵使这样,李存真也打听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又将“或许是张献忠获得这些火器”的消息报告了东夏两院。对于此事,东夏两院还以为是市井传言,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此时这平贼将军左良玉此言说来,赵四海便知此事非虚了,他听后大惊失色的起身说道:“将军是说,流寇。。。流寇有火器!”
左良玉见赵四海听后,生生吓了一跳,便“哎”的叹了一口长气,缓缓说道:“此皆是朝廷中枢诸位大人误国,如此神兵利器原本乃是东夏卖与朝廷国器,想不到落入逆贼张献忠之手,使其顿生不臣之心,降而复反!”
“想不到传言竟然是真的!”赵四海说着重新坐了下来,又说道:“如此说来,将军房县大败,皆是这些火器之因了!”
“正是如此,良玉南征北战,与张献忠这厮厮杀已非一日,这些流寇虽然甚是猖獗,但往往良玉大兵一到,无不丢盔弃甲而逃,那像这番竟然结阵为营。。。。”左良玉说着停顿了一下,又说道:“罢了,罢了,也是良玉轻敌,落入埋伏,损兵折将!”
“原来如此,这火器乃是我东夏利器,枪炮之下,纵使铁血军队,古之名将,也是莫之奈何,将军之败,也是情有可原,四海如今所关心者,乃是流寇有几多大炮,几多枪支?”
“房县一战,良玉之感觉到处火光冲天,大炮轰隆作响,燧石枪噼里啪啦的如倒豆子一般,至于逆贼张献忠有多少火器,着实难以看清,但以兵部大案来看,那遗失的五千杆燧石枪及一千门大炮恐怕全在那里了!”左良玉一边叹气,一边看着赵四海说道。
“什么,五千支燧石枪,一千门大炮!”赵四海惊讶的问道。
“正是,那些进士老爷们居庙堂之高,却致使如此神器被流入流寇之手,简直罪大恶极,而使我等武夫平白丢了性命,着实可恶呐!”
赵四海听后,也是感触颇深,看着长吁短叹的左良玉说道:“既然如此,那朝廷为将军配备了多少火器?”
“火器?那是宝贝旮沓,那是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