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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房间专门建造了大大小小许多个,为得就是方便东夏诸君及其夫人们泡温泉。
来到弄月轩之后,朱徽婧领着柳如是等女人们进入了一个大间,而石为经自然与周召南等人进入了另一间。
周召南等泡在温泉水当中,顿觉浑身的毛孔舒展开来,别提有多惬意。毕竟是三十出头,恰逢壮年,多日的疲劳竟然也一扫而光,又见没有外人,大家这就互相调侃起来。
“老赵呐,听说你在苏州之时,那是左拥右抱,快活么,快给哥哥们说说。”余漫兮在水下踢了一下赵四海道。
赵四海此刻正在闭目享受温泉的浸泡,被余漫兮险些踢倒,慌乱之中扑腾了两下,说道:“也就那样。”
周召南听后,笑着说道:“老赵,你在江南欠下的风流债,有人要算账哩。”
余漫兮插嘴道:“难道是老赵后院起火了?”
“怎么会呢?不就三个娘们吗,早就搞定了,老余呐,你就不要听周大人忽悠了哦!”
周召南听后呵呵笑着说道:“我才没有那么无聊呢。老赵,你的事犯了,都察院的范洪大人,昨日参了你一本。说是老赵你眠花宿柳,有辱东夏柱国大臣之体,还让我法办了你呢。”
余漫兮听后哈哈大笑,引得路修远等人纷纷凑了过来。而赵四海愤怒的说道:“范洪何许人也,竟然敢弹劾本尚书,简直是蚂蚁掉进了尿桶,还以为在漂洋过海呢。”
张万全也说道:“我们为东夏披荆斩棘,披肝沥胆,呕心沥血。一个小小的御史便敢骑在我们兄弟头上,这还了得!”
“老赵劳苦功高,以至于因公废私,三十大几了还是光棍一条。不就是到江南潇洒了一会而已,这有什么呐!”冯九渊打趣道。
“不就是一个御史吗,西伯利亚正缺人,流放西江省乌拉尔城吧。”左舟附和道。
周召南此刻正静静的听着大伙发言,见众人全都袒护赵四海,而苛责范洪,于是无奈的说道:“兄弟们呀,我们建立的是一个国家,一种制度,而并不是什么家族企业,千万要持论公正呐。
东夏不是水泊梁山,映月宫也绝非聚义厅。范洪非对老赵苛责过甚,但以大伙来看,那范洪弹劾老赵有什么目的。”
听周召南之言后,左舟略有所思,说道:“在普通官吏看来,我等身居高位,权势之重可谓至极矣。
范洪以区区御史之身,弹劾东夏柱国大臣,真是胆大包天呐。”
这时候,连赵四海本人也清楚了此中厉害,说道:“简直是丧心病狂,难道那范洪他疯了吗?”
郑半缕笑眯眯的说道:“范洪不是疯子,反而聪明绝顶哩。”
“愿闻高见”赵四海追问道。
郑半缕听后,笑眯眯的,目光从大伙脸上一扫而过,说道:“世人所谓名利,名利。名在利前啊1”
“你是说那范洪为了留下没命,故而甘愿丢掉性命吗?”
“是也不是。以我看来,那范洪必然十分清楚周大人大公无私的为人处世方式,料定了此事一旦抖露出来,就是把御史大夫与老赵同时架在了火上烤,反正各地百姓,报社都在看着,就看你周召南怎么办了。
那范洪肯定清楚,老赵眠花宿柳一事,肯定判不了什么大罪。周大人为了国家利益,肯定会薄惩老赵一番,甚至还会褒奖于他。
这样以来,他范洪不畏权势,直言犯贱的名声还不传扬出去,很快便会沸沸扬扬,天下皆知了吗。”
听郑半缕这一通分析,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而赵四海则愤怒的看着周召南。
周召南尴尬的说道:“我原以为那范洪聪明绝顶,能够看穿我的心思。但万万没有料到老郑你才是聪明,不但看穿了我的心思,而且还看穿了那狂犬吠日的范洪的心思。”
听周召南此言,赵四海暴跳如雷,骂道:“好啊,我的周大人,看来你真的要对我下手了哦。”
从映月广场向内望去,之间三月殿拔地而起,更加高松。竟然比两侧的摘星,披云二楼高出不少。摘星,披云二楼有十二层之高,犹如宝塔一般矗立左右,雕梁画栋,飞檐高脊,上面的栏杆之上,占满了人们,他们纷纷高呼,其声音好似从空中传来一般。
第560章 高材生陈圆圆()
映月宫大开中门,仪仗队率先走了进去,大伙尾随其后。进入宫中,映入眼帘的先是三月殿那高高的地基,那地基足有七八丈之高,四面皆是汉白玉阶梯,据说足足有一百零八阶之多。
周召南无奈的说道:“老赵呐,你不就是找了几个姑娘吗,宗师传扬出去,就算天下皆知,在这蒙昧的时代,还算一段佳话哩。”
“不就那点事吗,老赵我不怕不尽皆知。只是丢不起那人,自然栽倒在一个芝麻大的官手哩。”
“老赵你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说来。”周召南说着,在赵四海拍了拍,又说道:“在我看来,范洪弹劾老赵一事,对老赵来说的确够恶心的,说真的,我也对他产生过杀心。”
赵四海听周召南此言之后,心中这才舒坦下来,不解的问道:“那为何不杀?”
郑半缕笑眯眯的看着周召南,买弄道:“那范洪所为对于东夏来说,的确是大好事一件。
诸位想想,只要老周薄惩了老赵,嘉奖了那范洪,东夏百姓怎么看,各地报刊上怎么书写这段故事呢?”
这时候,包括赵四海在内的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是一个收取民心的大好机会,更是向东夏大小官员发出的一个警告,就连堂堂柱国大臣都应小事收到惩罚,那他们岂敢轻易违法乱纪?
赵四海倒也深明大义,“哎!”的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全由周大人办吧!”
众人听后,都对赵四海赞誉不已,周召南说道:“老赵,我知道这是够恶心的了。此事如果天下皆知之后,你的三个女人肯定难受,但你以大局为重,我替大伙谢谢你了。”
“少假惺惺的了,滚!”
。。。。。。
从映月宫出来,又到了傍晚时分,北方的天空中,开始有极光闪烁。大伙乘坐各家的雪爬犁次往鹿鸣苑赶去。
回到家中,周召南夫妇休息了半个时辰,徐小倩便在丫鬟的搀扶之下,去了汪三江府上,准备与柳如是等听两节课。
待徐小倩出门之后,周召南这就明日去请秘书方茗茗,想着大力宣传一下,那范洪弹劾赵四海之事,以取得良好的效果。
方茗茗自永宁学院毕业之后,先是做了北庭行省的某地知县,再之后便成为周召南的秘书。
东夏官员俸禄破高,几年下来,方茗茗自然积攒下了不少钱财。今年开春,恰逢映月大道与民安路相交之处的一处楼房开盘,故而便买下了一套房子。
自映月大道通车以后,人们便自发的把映月大道与民安路形成的十字路口称为了“映民什字”。
映民什字虽然比不上十方大道上的东什字与西什字,但发展极为快速。故而小区房价也是水涨船高,里面布局倒是十分典雅,只是小区名字太俗,唤做“映民什字小区”。
“小区之所以取这样庸俗的名字,大概是为了突出小区所处的地理位置良好罢了,也算是商人机关算计而已。”方茗茗这般想着人已经走出歇山顶式的小区大门。
一出大门,便见马路两侧的玻璃灯罩中,已经点上了无数鲸脂蜡烛。华灯初上,那个名叫陈圆圆的邻居又在公共爬犁站台上等爬犁。
方茗茗对眼前的,穿着一身柔顺的紧身黑貂皮大衣的漂亮女孩已然十分熟悉,走上前去笑呵呵的说道:“陈姐姐又去永宁高中上课啊。”
“啊,好巧哦,茗茗,你这是要去含章苑吗?走后门的话正好同路,我今日要去那披云楼。”专心等待爬犁的陈圆圆,回过头来,看着方茗茗兴奋的说道。
“咯咯咯咯。。。”,方茗茗笑着说道:“应该是好不巧哦,陈姐姐。”
“难道你今日不去含章苑吗?”
“姐姐,我要去鹿鸣苑。”
“哦,那正是不巧。”陈圆圆微微有些遗憾的说道。
此时,一辆雪爬犁停了下来,正是从永宁学院出发,前往映月广场的公共雪爬犁。
“茗茗,再见。我先走了!”陈圆圆说着走进了六匹马拉着的爬犁。
华灯初上,大街小巷灯火通明。一轮月牙谢挂在天际,月光皎洁被繁星簇拥着。更兼得蓝绿色的极光如彩带一般迅速闪烁,永宁城冬日的夜晚,充满了魔幻色彩。
陈圆圆坐在紧靠着窗户的位置,一些来自大明的书生,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不断的摇头晃脑,吟诵着诗句。
陈圆圆自然不为所动,当巨大的雪爬犁在映月广场门前停了下来之后,她便站起身来,向车夫递给了一枚一元的铜币,头也不回的走了下去,那几个书生便叫嚷着纷纷尾随而去。
今日乃是石为经一家入住映月宫的日子,故而映月广场上此刻仍然挂着大红灯笼,就连那宫墙之上也是错落有致,在月光下红灿灿,煞是好看。
狂风怒号,吹的人脸颊疼痛,陈圆圆不由得裹紧了貂皮大衣,低着头,踮着脚,往映月广场右侧的披云楼而去。
披云楼楼门朝东,第一二层是桑拿间,由十方集团经营,也引入了温泉之水,名义上是向全民开放,但收费高昂,实际上来到此处之人非富即贵。
十层以上,又弄了高级宾馆;八层,九层又被赵氏集团承包了,做的上餐饮生意,据说吃一顿饭要花上上百两银子,自然也不是寻常人家所能消费得起的。
七层是茶楼。五层,六层乃是书店,里面书籍众多,多是东夏书籍,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三层,四层弄了很多间报告厅,来自东夏各地的学者们在这里开坛讲座,听着云集,往往一票难求。东夏学风之盛,看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