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颜聚闻言抚掌叫好,随即继续问道:“那依你之见,派何人领兵出城为好呢?”
“末将愿为大人分忧!”第北单膝下跪,拱手行礼,自告奋勇道。
“出城之人不仅需有大智慧,而且资历与威望需足以震慑各县县令,如此方能在雁门郡内四处活动。”颜聚抚须叹道:“汝智慧有余,然资历不够!”
“莫非郡守大人要亲自出城!”一名神色怨怼的将领突然站起来反问道。
“乌将军之言正合我意!”颜聚哈哈大笑道:“论智慧与威望,孤皆有余!”
“可郡守大人带着家眷出城,就不怕他人认为你是要逃跑吗?”又一名面露不屑的将领站起反问道。
颜聚闻言神色一愣,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然而作为郡守,事事又岂需他亲为,帐中的大多数将领纷纷开始驳斥乌山与宋原二人,维护他们的领头人的形象。
双拳难敌四手,面对众人的诘难,乌山与宋原二人自然抵挡不过。然胸中意气渐丰,乌山一时激愤,怒而指向颜聚,口中骂道:“你个小人,为了善无城的父老乡亲,我要杀了你这个贪生怕死之徒。”
说完,一个箭步冲上前,想要抓住颜聚,但不幸的被身边的颜聚亲信拽住。一旁的宋原见兄弟有难,想要上前帮忙,但也迅速被身边的将领制服。
“军中将领欲殴打上官,按军法如何处置!”颜聚看着眼前的一番闹剧,冷漠的问身边的军法官道。
“按律当斩!”军法官恭谨的回答道,语气不留任何情面。
“那汝等还在等什么?”颜聚一声怒喝道:“还不把他拖下去!”
“大人,乌山与宋原二人不知轻重,念在他二人屡立战功的份上,饶他二人一命吧!”司马尚慌忙站起求情道。
“有功!我看他们就是依仗自己有功而胡作非为,今天我就要杀一杀这歪风邪气!”颜聚冷笑道:“还不拖下去军法处置!”
“颜小儿,你不得好死,老子等着你!”颜聚与宋原二人怒声骂道。
卯时五刻,两颗血淋淋的人头被送入了大帐之中,众将视之皆肃然。颜聚凝目扫视诸将,语气冷冽的说道:“我命令:全军抽调最精锐的骑兵1000人,由司马尚统领,护卫本郡守出城;余者由第北将军率领,皆留下继续坚守待援!”
稍稍顿一顿,他双手扶桌,身体前倾,俯身目瞪众人道:“诸将可有异议!”
众将心中胆寒,无不胆战心惊的的称诺,就连司马尚与第北也不例外。颜聚见到此情此景,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
卯时六刻,城南军最精锐骑兵1000人在校场集结完毕。在颜聚的一番视察、勉励与欺骗之后,这些士兵们护卫着十三辆马车离开了大营。由于颜聚是秘密逃离,所以人禁声、马禁鸣。
对于这样的一支保命兵马,颜聚给了所有士兵最好的装备——人人皆配两马,人人皆全身铠甲,人人皆枪尖刀利,人人皆酒足饭饱。颜聚没有吝啬一分一毫,但凡士兵所需,颜聚无不倾力办到,一时间竟有了将士归心的景象。
卯时七刻,前队兵马抵达善无城南门。城门官不敢得罪军队中的大爷们,急匆匆的赶来问讯:“如今善无城被围,不知将军为何要出城?”
司马尚亲手将手中的郡守手令交给了城门官,口中说道:“这是郡守大人的命令,你看一看!”。
城门官匆匆的将命令浏览了一遍,随即面色肃然,然后迅速的离开去召集手下了。
辰时,城门缓缓开启,早已组成突击阵势的千余骑兵与十三辆车急速冲出了善无城。
;
第79章 逃离 3()
一道道青烟缓缓飘向天空之上,一股股肉香弥漫在空气之中,匈奴前军的士兵们正在准备着丰盛的早餐。
善无城城门开启的巨响不经意间打断了他们手中的动作,数个传令兵被一线部队的长官迅速派去中军通报情况,万余战兵在各自头目的领导下四处奔走,想要尽快的整装上马以应不测。然而城门开启太过突然以至于前军上下皆措手不及,一般在这种情况下常常会出现越忙越乱的情况,没有统一有序的指挥的匈奴前军显然无可避免的陷入了混乱的局面当中。
四处争抢战马、骑刀和铠甲等装备的匈奴勇士们时不时的望向善无城南门,他们无不神色忐忑、精神高度紧张的的关注着城门处的情况,心中期望着在第一时间做出最佳的反应以在场上保全性命。
千余精锐赵军骑兵轻轻松松的冲入了匈奴前军的营地,肆意的收割着阻拦者的性命,嚣张的点燃了士兵的营帐,整个匈奴前军一片狼藉,哀声冲天。善无城城墙上的守城将士见到城外的此情此景,无不拍手称好。
千余精锐骑兵很快便冲透了前军的营地,相当顺利抵达了匈奴的中军所在之地。这一次,他们遭遇的不在是如前军一般的乱军,而是阵型完整且一向有精锐之称的单于5000亲军。前路漫漫,不知还有多少军队等待着他们去冲破,仅仅是想一想都不禁让人心中打颤。但于突击的一千人来说,退路已经不复存在,他们只能尽快的冲,也只有尽快的冲方能挣的一条生路。刚刚冲破的匈奴前军如今正在重新整顿,一旦其恢复了其本应有的战斗力,那么于1000余人来说便是末日,腹背受敌之中生还的可能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杀!”司马尚大喝一声,口中叫到:“兄弟们,跟我杀!”胯下的战马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浓浓战意,长嘶一声后向敌军不管不顾的冲去。
单于的亲卫军果然名不虚传,与赵军最精锐的1000骑兵打的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赵军如楔子一般不断的钉入匈奴的防线之中,而匈奴军则向夹子一样挤压着赵军的生存空间,在并不宽阔的交战区域上,几乎每有一名赵军骑兵落马便有一名匈奴勇士阵亡。战斗虽然焦灼,死伤虽然惨重,但幸运的是赵军依旧在向前移动。
“轰!”的一声巨响在赵军的楔形阵尾部响起,一辆马车在行驶途中因战局混乱而操作不当以至于倾覆。马车中叠放的数十个小箱子因此而被甩出,巨大的冲击力让木箱在撞击地面后瞬间破碎,其内的金银珠宝得以曝于天地。
虽然普通的匈奴人之间多是以物易物,但与中原多年的交往至少也让他们认识了钱为何物。也许他们不知道他们钱的本质、来源以及工艺,但他们却都明白钱可以让他们买到他们想要的中原商品,于是乎许多匈奴骑兵在惊呼中抛开了与之战斗的赵军,转而开始了对金银珠宝的抢夺。
战场上的厮杀一直都是一项团队活动,人与人之间的配合作战相当重要,也许仅仅是某个人的突然分心,也有可能会造成他人的阵亡。当前队匈奴士兵脱离战斗序列后,得以解放的楔形阵尾部赵军迅速向前支援前方的赵军,由此方阵中队与后队的匈奴勇士们顿感压力渐增,竟生出了一丝力不从心的感觉。
“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察觉到赵军突然增强的反击力量之后,后队兵将们心中无不涌现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然而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来为他们做出解答。
在古代,战斗消息的及时传播一直都是一个巨大的难题,肥水之战中前军的退却直接被后方的士兵们自行脑补成了溃败,致使前秦百万大军一朝皆丧,不可谓不是一个经典的案例。于如今的匈奴精锐骑兵来说,似乎一切的一切也在推动着步上这一条相似的道路。
“不会是前方溃败了吧!”、“难道是赵军的援军到来了!、“保命要紧,保命要紧!”……各种自行脑补的想法在后队的兵将脑中形成,多亏精锐兵马的骄傲不容他们不战而溃,否则恐怕士兵们恐怕早就四散奔逃了。
后队兵马的分心给了赵军冲破阵型的机会,压力骤减的赵军顺利的脱离了与单于护军的接触,轻松的穿过了中军大营中临时建立的的几个阻击防线,冲入了匈奴大军的后军营地。在中军大营的突击过程中,赵军损失了500余人,不可谓不损伤惨重。对于剩下的500人能否顺利的冲破匈奴后军,颜聚心中虽隐隐生出了一丝的担忧,但却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如今最让绞尽脑汁的事是如何安抚军心。
前锋依旧在向前奋力突击,阵阵的杀声不时的传入颜聚的耳中,坐在马车上的颜聚掀开车帘将四周的兵将扫视了一遍。周边的士兵们默然的护卫着马车,神情淡然的将外围未能解决的匈奴士兵斩于马下,偶尔有经过的外围作战兵马瞥向马车,眼神中充满的尽是鄙夷的神色。
对勇于献身的英雄的崇拜与对贪生怕死的小人的鄙视一直是军人的本性,因为倾覆的那一车金银之物,士兵们开始对颜聚离开善无城的动机产生了怀疑,军心自然而然的于颜聚产生了疏离。如今依旧护卫着颜聚的原因也仅仅只是命令使然、抱团取暖而已。
颜聚微微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放下了车帘,心中暗道:“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啦!”
第80章 逃离 4()
牛羊是匈奴人的果腹之物,因而匈奴的后军之中多圈养牛羊,近万人的老弱军队被用来保卫它们。当赵军冲入后军军营中时,严正以待的匈奴骑兵们并没有阻拦他们,而是戒备着目送他们离开。而赵军为了尽快的逃出升天,也放弃了骚扰一番的想法,在一座座牛羊圈之间夺路而走。辰时二刻,五百骑安然的冲出匈奴后军。
最危险的一段路已经走完,前方的生还之路已经一览无余,虽然后路犹有大批的匈奴追兵,以至于不得不还继续着逃命的旅程,但500赵军骑兵还是松了口气,感谢老天爷的眷顾。
急速的行军途中,不时的有马匹与骑兵伤重脱力而亡,司马尚忧心忡忡的找到了郡守颜聚,向颜聚建言道:“大人,一味的逃跑也不是办法,卑职以为可以行金蚕脱壳之计!”
司马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