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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坟墓遮风挡雨。但简朴的坟冢在亭外几十座石碑衬托下,时时散发出一股股不同凡响的气息。楚庄王为管仲的衣冠冢立石碑,上书:管仲妙计兮霸天下,安得贤相兮王九州;儒家为管仲的衣冠冢立碑,上书:微斯人,华夏何以兴;法家为管仲的衣冠冢立碑,上书:以法治国,自此人始;纵横家为管仲的衣冠冢立碑,上书: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纵横九州,一代贤相……无数的后人在管仲墓前或留书,或留画,或留曲……一切的一切点缀着管仲的衣冠冢,为管仲墓增添了一股肃穆的气氛。
包茅进贡像位于南门的城门口,他描绘了一段真实的故事:齐恒公率领诸侯大军伐楚,楚国不敌,遂遣使与管仲求和,楚使屈完以“君处北海,寡人处南海,唯是风马牛不相及也”之言责难管仲的入侵行为。管仲以“尔贡包茅不入,王祭不共,无以缩酒,寡人是征;昭王南征而不复,寡人是问”之言对之,极具有历史意义。包茅进贡像由管仲与屈完二人的组成,雕像中管仲覆手而立,布衣飘飘,头仰天,脚踩地,身型笔直,而屈完弯腰鞠躬,双眼视地,两手举包茅意欲献之予管仲。雕刻之人用他的想象,以真实的历史事件为原型,描绘了管仲责楚国包茅不入周室的故事雕像恰到好处的展现了当时齐国的霸道与楚国的卑下,集中展现了管仲的英明神武。
齐恒公霸天下雕刻位于西城城门口,与管仲像一样起着疏导人流的作用,雕刻着写实的描绘了齐恒公称霸过程中的召陵之盟的景象。雕刻大致分为两个部分。雕刻的右边大半部分为齐恒公率领的百万大军,左边小半部分为楚国将领屈完所领的几十万楚军,齐恒公率领的军队中旗帜招展,士气磅礴,而屈完率领的楚军则与之相反。两军之间,一座高耸的盟誓台上楚王俯身颤抖的签下了盟书,与之相对的齐恒公则衣带飘飘,尽显王者气度。
正当赵捷等人在欣赏召陵志盟像时,远处传来了洪亮的的叫喊声:“快让开,惊马了。”顿时间,原本秩序井然的马路上顿时混乱了起来,行人慌忙丢下手中的箩筐、扔掉肩上的担子,向道两边避去,路上的车、马也不例外的纷纷混不择路的躲向路边避让。没过两分钟,只见一匹发狂的马出现在眼前,马上的年青人一边大声的吼叫,一边试图将马停下了,但生涩的动作毫不留情的泄露出了他初学者的身份。
“哇!我要娘亲!我要娘亲!”一阵小孩的哭泣声传到了赵捷的耳中,赵捷将视线从惊马身上移开,转向了哭声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小孩正不知危险的缓缓的走向了道路的中央,也不知哪个粗心的父母,竟和自己的孩子在混乱中失散了。那娃娃不过五六岁,一只手正拿着片只吃了一口的米糕,另一只手则不停的擦拭着泪水。幼小的孩童什么都不懂,都还全然不知道他此时已经处于死亡的边缘。
“危险!”赵捷大叫一声,随后又暗自咒骂一声骑马之人“混蛋!,然后向着小孩飞速的跑去。而那奔马,此时此刻已经距他不足五丈了。
毫不犹豫地,赵捷朝那小孩扑去,一个鱼跃便将那孩子推了出去,自己也就势蜷曲身体,就地打滚,尽力避开那烈马。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惊马从赵捷的身上越过飞奔而去,赵捷幸运的活了下来。
路人这时也回过神来,纷纷大声指责起来:‘亏跑得快,不然非送官不可!’‘记住这匹马,下次见到就报官!’‘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赵捷上辈子最恨这种就在到路上那个超速的王八蛋,但人家已经没影了,也只能狠狠的暗骂一声。
“你们怎么看得孩子?”赵捷恶狠狠的回过头,瞪着已经回到孩子身边的父母斥责道,再看那孩子,因为见到了父母早已破涕为笑,而且幸得赵捷的一推而并没受什么伤,但赵捷对这对不负责任的父母还是大有意见,他又劈头盖脸的训斥起来:“有你们这样当爹娘的么?”那爹娘又惊又吓、无地自容,只能抱着孩子,不断说:“谢谢恩公……”
“以后把孩子看好!”赵捷也是吓着了,暗骂自己道:‘这冲动的臭毛病,啥时候都改不了!’
训斥了不靠谱的父母之后,赵捷发现自己的衣服都磨破了,于是他走向了路边的一间成衣店准备买一套新衣服,毕竟在大街上行走,衣衫褴褛的,甚是不雅。成衣店的老板全程瞧见了赵捷的义举,闻听赵捷要买衣服,马上表示,要送他一套最好的锦袍,而后成衣店周边的靴子店、帽子店、腰带店、甚至香店的老板,也都争着要送他这个那个的。弄得赵捷莫名其妙:“你们送我东西干啥?”
“不赏义士,则义举愈少矣,”成衣店老板笑眯眯道。于是赵捷便稀里糊涂,被上下换了一新,头上簪了花、身上熏了香,弄得浑身不自在。
衣服可以换新的,但心情却不能瞬间的变换,原本的好心情经过了一番惊险之后早已荡然无存,于是受了一点轻微小伤的赵捷在廉正等人的陪同下来到了早已预定好了的住宿客栈。
一进客栈门,赵捷便遇到了熟人黄曷欠。“昭兄,久违了。”一见赵捷,黄曷欠便拱手道。
“城外一别,公子不是往陈都方向去了吗?为何会在此地出现?可是有发生
了何事?”赵捷疑惑的问道。
“昭兄还是先坐下来吧!且听我慢慢道来。”黄曷欠脸色略显黯淡的说。赵捷闻言便在桌边坐了下来,蔺守义等人也纷纷守在赵捷身边,倾听黄曷欠的故事。
“话说昨日与昭兄分开,我带领着一众忠心的属下便向着陈都的方向去了。刚开始,一路上完全没有什么异样,天很蓝,路很宽,水很清,一切都十分的祥和安定。为了尽快回到陈都,我等十几人不敢休息,只得连夜赶路。”
“直到亥时,当我们途径一座小村时,我才与已经疲惫不堪的稍稍休息了一段时间。村中的居民十分友善,村长安排我们住到了祠堂之中,村民们给我们送来了热腾腾的食物与水。我和手下感激万分,狼吞虎咽的吃掉了送来的食物,然后睡着了。由于白天的辛苦奔波,这一觉,每个人都睡得很香,完全失去了本有的警觉。”
“不幸的事在丑时发生了,黑暗中出现了十几个身穿夜行衣的人,这些人均身形壮硕,手持大刀,走起路来完全没有声音,一看便能猜到是久经训练的武士。在黑暗的掩护下,他们潜入了祠堂,手起刀落,我的一众护卫一个接着一个的见了阎王,完全来不及抵抗。而我由于起夜出恭,因而得以保全自身,逃出升天。”
“离开了村子,我慌不择路、一路狂奔,行至二三里,一座尸堆出现在了眼前。透过月光,我仔细的观察了一番,瞬间明白了所有事。原来这是贼人给我设的一个局,他们早已屠杀了整个村子中的人,然后假扮成他们的模样引我们中计。”
“我的那些可怜的手下啊!你们死的真冤枉啊!”黄曷欠的声音变得哽咽了。
“畜生,混蛋。竟然屠杀平民,是可忍,孰不可忍!”赵捷闻言一拳打在桌子上,愤愤然的说道:“黄兄,你的命我保了,我倒要会会这群杂碎。”
第66章 欲往陈都离慎邑()
“公子,请三思!”一听到赵捷的决定,肥进急忙劝道,“所谓……”
“不必多言,黄兄弟我是保定了,你们就按照我的意思去办吧!”赵捷不待肥进把话说完,斩钉截铁的说道。肥进还欲上前相谏,蔺守义一把拉住他的袖子,边摇头边朝着他使眼神,示意他不必再劝。
黄曷欠听到赵捷的话,心中顿时不由得一喜,口中连忙说道:“谢昭兄了,那在下的安全就拜托了。”
“许洋,你去给黄公子安排一间上好的客房。你千万要给我记住,黄公子是我们的贵客,务必保护好他的安全,在没有把黄公子送到陈都之前,黄公子受到任何伤害,我唯你是问!”赵捷吩咐许阳道。(许阳的化名为许洋)
“诺!”许阳应了一声,然后带着黄曷欠上楼去了。
“都散了吧!”目视着黄曷欠走进了房间中后,赵捷不为人察觉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话音刚落,众人四散而去,赵捷也在手下的带领下去了自己的房间。
客栈后院,青松之间,小亭之下,肥进和蔺守义安坐其间。“刚刚你为何要阻止吾劝谏殿下,所谓千金之子,不可历险,殿下周游列国已经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了,岂可再深陷他人的灾祸之中。”肥进愤愤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怒气。
“我觉得我们可能都误会殿下了,回想从离开赵国开始,一直到现在,在这一路上,殿下的所作所为,我觉得殿下似乎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一局可以改变当今所有国家命运的棋局。你且听我慢慢为你分解。”
“在燕国,殿下献策燕国群臣,为他们谋划了东向辽东,南下朝鲜的国家战略,这是你我共同瞩目的事情。倘若燕国采纳了殿下的建议,则二十年内,燕国必不再西顾,赵国的东部边境的军事压力骤减,于是国家便可调集更多的兵力经营西线边境和北线边境,国家的生存环境将的到大大的改善。”
“在齐国,殿下借力打力,打破了齐国朝廷的一坛死水,得过且过的局面,掀开了齐国王室与以四大家族为首的旧豪强地主的斗争的序幕,这件事是许阳不经意间告诉我的。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将会持续至少五年时间,也将会成为齐国国运的转折点。王室在战争中占有无可比拟的优势,最终很有可能获得最终战争的胜利,于是乎齐国将会完成中央政府的集权。在这个过程中,我赵国可以在齐国朝堂上动很多手脚。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集权后再修生养息五年时间,齐国必定会国力大增,最后很可能成为东方六国抵抗秦国的后勤基地。”
“在楚国,殿下战彭城,交好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