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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血缘瓶是每个皇帝都有的,所以在他登基的时候,自己的父皇便将这个传给了他,为的便是不让后宫之中出现非皇族之人,每个宫中凡是有妃子生下孩子之后都会与皇帝鉴定一次。
这已经算是个传统了,所以不例外的便是殷离今天想起来了这个被自己仍在角落中的万能认亲瓶。
他将瓶子放在衣袖中之后便走回了书房,见顾宁正在认真的练习书法,越看他的神态越与自己相似,便直接开口道:“宁儿,过来。”
顾宁正沉静在练字当中,一听到是他的声音连忙抬起头,好奇的看着他的模样后,不明所以的放下手中的毛笔走到他的身边,殷离见到只有自己腰那么高的孩子,便蹲了下来,将瓶子放在他面前:“滴一滴血进去。”
顾宁懵笔了,自家便宜爹爹要做什么鬼?滴血进一个破瓶子里面干啥?要打架吗?还是要找抽?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动作自然是将手拿到殷离的面前,示意他帮忙一下。
殷离很快便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了,手指尖轻轻在他的手指上划开一个小小的伤口,顾宁只觉得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淡定的将手上的鲜血滴在瓶子中,殷离也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指划破。
看着两滴鲜血一前一后的滴落在瓶子中后,瓶子发出强烈的红光,殷离愣了,顾宁惊呆了,这瓶子是要成精了吗?居然出现这么诡异的画面?而殷离这是一只盯着他,像是生怕错过他眼中的情绪般。
看着顾宁眼中除了惊讶便再无别的表情后他才知道自己多想了,这个孩子肯定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才会不知道这个瓶子的意思。
整个夜郎国都知道这个瓶子是用来做什么的,就算没有见过但是也听过,看孩子的表情明显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将瓶子放回了衣袖之中,轻声的对着顾宁说道:“你真的是顾岩的孩子吗?”尽管知道这种话不该说,但是他还是想要问清楚。
“嗯。”‘废话,我娘生的我,我怎么可能不肯定?哦,我愚蠢的便宜老爹。’心中默默吐槽着,面上却依旧神色不改,殷离脸色有些苍白,多了个儿子,儿子却是别人养活的,自己还不知道儿子的娘亲是谁,这是谁都不想遇见的事情。
不过好歹他也是帝王,这些情绪自然不可能表现出来,在顾宁看来,他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真的是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顾宁都有些怀疑这个便宜老爹是不是精分神经病了。
“那,你娘叫什么名字?”许久之后,殷离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看上去倒像是拷问凡人般的模样。
顾宁最讨厌有人这样说话了,装成乖乖孩子般的说道:“顾长安啊,我爹爹说,娘的名字便是希望她能够一生长乐平安。”
‘噔’的一下,殷离感觉到了自己心脏一丝停顿,顾长安?前皇后已经死了的顾长安?不可能,除非是同名同姓,不然不可能是她,而再次装作天真无邪的乖宝宝模样这样突然上前抓住殷离的手沉声道:“就是顾长安,就是你以前的皇后啊,她才没有死,哼,便宜爹爹,你伤害了娘亲那么久,要不是。。。。。。”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后面的话差点说出来了,要不是什么?要不是自己娘亲命大,不止没有了娘亲,就连他都不会存在。
殷离仅仅停空了大脑一秒,随后便反应过来了,便问道:“要不是什么?你娘亲没死对不对?”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发什么疯,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想说出那句话,就是莫名其妙的想知道顾长安有没有死,就是莫名其妙的对‘顾长安’这三个字很上心。
顾宁显然被他问的一愣一愣的,自己究竟是说出来还是不说出来?说出来自己的爹爹就会回来,可是说出来之后娘亲的身份便会暴露,他不希望娘亲受一点的伤害。
眼珠灵活的转了转,便说道:“要不是有人救了我,我就跟娘亲去了,这六年来你有找过娘亲吗?你知道我的存在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亏我一直想要见爹爹,以前别人的孩子都有爹爹,有娘亲,而我只有一个干爹,什么都没有。”
说完之后便大哭了起来,当然他说的一半都是假的,既然自己身份暴露了,那就暴露吧,只要娘亲的身份藏好就行了。
殷离见他哭起来之后便心疼的将他抱在怀中轻轻的拍着他的背部,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一天之内得到那么多消息,放在一般人身上恐怕早就傻眼了。
顾宁是越哭越伤心,越哭越难过,他不就是想要爹爹吗?怎么这么难?还好这个便宜老爹傻没有怀疑他的话,倒是省去不少麻烦事。
哭了不知道多久,殷离终于感受到了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只是还在不停的抽噎着,想必是哭的睡着了,将他抱在怀中走向了自己的寝宫,很多事情并不是说他说一句话自己便会真的完全相信。
他要证实一件事,尽管顾宁的的确确是他的孩子。(。)
第一百三十一章试探()
第二天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到顾长安的房中,此时顾长安已经一天一夜未休息过了,而楚流也是刚刚从外面回来,衣服有些凌乱,“老大,在这县城中没有什么多余的可疑人物,但是似乎这里有许多的地下室。”
顾长安在桌子上敲着手指,随着手指敲打在桌子上的声音,她想着这些天在这里待过的时间中遇见过的反常,或许是她曾经搞错了方向,第一天来的时候,街道上只有渺渺无几的行人,后来人虽然多,但好像是刻意装出来的。
再加上那些人走了的方式并不像是普通人走路的姿势,倒像是经过训练一般,经过训练一般?脑海中灵光一闪,她知道了,或许,她真的应该好好从头查起这件事情。
沉默了半响之后她对着楚流道:“你在街上随便找几个人故意打架试试。”
楚流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的开口问:“老大,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长安一愣,心中的仅仅是猜测罢了,若是不说楚流也不会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只觉得心里一块石头存在,压抑的她有些难受,这件事的确应该提前说出来,不然若是楚流傻乎乎的做错了事情不仅打草惊蛇不说,说不定他也会有危险。
“这镇子里的人可能全部已经被调换了,恐怕京城中还未有人发现,你先去试试那些人的底子。”
一直以来楚流脑子其实想的很简单,知道自己的老大一贯的聪明,特别是醒来了之后,只是。。。。。。他担忧的看了顾长安一眼,随后也没有说话,便出去办自己的事情了。
顾长安何尝不知道他的意思?他担心自己,一直想要保护自己,这些她心里都清楚,可是自己何时需要被一个愣小子保护了?更何况还是一个不懂心机的小子。
她垂下眼眸,轻轻叹了一口气,原本并不打算将她卷入这朝廷之中,可是现在他却已经在这风眼里面了,而且还是自己将他拉进来的。
“信烟,叫几个人去查赵源的背景以及赵源身后还有谁。”她轻瞄了身后的角落处一眼,刚才已经得到了信楼阁送来的消息,似乎京城之中如今的动荡有些不小。
“是,主人。”身后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恭敬的敬意,直到屋子里再无别人的气息后,顾长安才彻底的虚脱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应该是好好的观看京城的变局还是应该出手帮忙?
就在她想这些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殷离已经认了顾宁这个孩子,若是她知道了铁定直接放些这边的一切毫不犹豫的赶回京城将顾宁带走。
而此刻大街上,行人依旧很少,楚流则是在观察着可下手的对象,他将自己的脸上偷偷带了个人皮面具,他的模样肯定已经被许多人知道了,若是就以他本尊的模样出去,谁不知道他是故意的?
终于,他看见了一个身着青衣麻布的卖水果的大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故意装作凶神恶煞的模样走到那位水果大叔面前,恶言道:“喂,你这个水果怎么卖?”
大叔见他凶恶的模样愣了愣,连忙笑眯眯的讨好的说道:“哎哟,这位大爷,这水果送给你吃,你拿去吃吧。”
楚流:“。。。。。。”
他实在有些尴尬了,这水果大叔这样他还怎么找茬?在脑中思来复去想了想,而在那个水果大叔眼里便是‘这人神经病?送给他水果他都不吃?莫不是来找茬的?’
不得不说,水果大叔真相了,楚流将他面前的水果直接扔在了地上,气急败坏道:“谁特么要你的水果?你看不起老子啊?马丹,看老子打不死你。”
说完便一拳头狠狠的砸向了水果大叔面前,当然,他并没有揍到那个水果大叔,因为他的手已经被水果大叔抓住了,只见水果大叔面不改色道:“年轻人不能太生气了,不然容易惹到人啊。”
他像是感叹一般,说完便将楚流的手放开,楚流这次目的只是为了试探,所以装作一副害怕的模样快速的离开了此地。
在那个水果大叔抓住他的一瞬间,他便感受到了水果大叔手上的力度绝对不是普通人应该有的模样,所以才会直接走人,毕竟还要再找几个小白鼠试试。
不知不觉走到一个小酒楼之中,看着里面的小二和老板正悠闲的站在钱柜那边聊天,他连忙换好一副模样走了进去,小二像是感受到他般,直接转身殷勤的开口:“欢迎客官,客官里面请。”
楚流毫不搭理的坐在了中间的桌前,看着周围没有一个人冷冷清清的酒楼,心中猜想这里是否有什么蹊跷,不过他也不傻,面无表情的模样冷冷道:“有什么特色?”
店小二愣了愣,一会之后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堆起了灿烂的过分的笑容道:“客官,我们店里的特色可多了,有。。。。。。”
“闭嘴,都给我上来。”楚流有些嫌弃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