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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谢谢的孩子把糖收在怀里,蹦蹦跳跳的边跑,边挥手的道:“不用谢,姐姐你真漂亮。”
胖子在一旁笑的眯着眼睛:“以沫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讨孩子喜欢。”
众人都同意的点点头,看着安以沫的样子,也不想是个会哄小孩的,她都不知道,安以沫弯下腰,给孩子糖的时候众人内心有多震撼。
安以沫耸耸肩,:“我本来就很和善好吧。”其实是安以沫和青爵待久了,见到小孩子,不自觉的就会放低姿态,放轻声音,而她家青爵又是个吃货,这糖就是青爵的,小家伙还不知道自己把他的糖送人了,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又要讹自己多少糖。
众人……
走了不一会,果然看见了小孩所说的木门,胖子上前敲了敲门,:“有人在吗。”
没过多久,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住着拐杖,走了出来:“来啦,谁啊。”
“我们是云梦书院的学生,接到任务,帮助你们村找偷鸡贼的。”
村长明显一愣,咳了咳:“哎,年纪大了,都忘了。”
这时从屋里传来了一个虚弱的女音:“老头子,是来客人了吗,怎么都站在外面。”
村长拍了拍额头:“哎,你们瞧我这脑袋,地方有些简陋,贵人们,莫要见怪。”
安以沫点点头:“老丈说笑了。”
一行人进去后发现地方是真小,两间矮矮的土房,院子还算大的,浓浓的药草味直呛口鼻。
村长颤颤巍巍的端上来一壶茶水:“快喝些水吧,走了那么久,累了吧。”
安以沫皱了皱眉:“老丈家中有人生病了么,药味很重。”
村长叹了口气:“我家那口子腰疼,没事,老毛病了。”
桌瑛平看看四周:“老丈,村落的其他人呢,怎么这么安静呢。”
村长道:“现在家家户户的忙着松土呢,今年是个好年头,一场春雨下来,村里的老老少少都在田头呢,剩下的都是些像我这样干不动什么的了。”
胖子忍不住,抓着村长的手:“哎呀,老丈,我们是来抓偷鸡贼的,还喝什么茶,聊什么天啊,快带我们看看案发的地方吧。”
村长笑了笑:“这位公子莫急,这偷鸡贼已经抓到了,是一只黄鼠狼,村头北面林子里的”
还用手比量了一下:“有这么大个,大壮和一群年轻的守了好几天才抓到。”
胖子是个急性子的:“抓到了,那我们岂不是白跑了。”
村长摇了摇头:“怎么可以让贵人们白跑。”说着,颤抖着从兜里掏出一个长方体的印章:“我这就给贵人们印上章,这十个积分还是要给大家伙的,正好现在天色还早,回到学院还可以多歇息歇息。”
…
大家走出村子,在一颗大树下停了下来。
申时宁抱着剑:“有问题”
池曜也点点头:“嗯”
就连胆小的何依静也小声的附和:“确实,这村子里竟然都听不到其他动物的叫声,太安静了。”
安以沫也同意的点点头:“村长在说谎,那药不是什么治腰疼的,而是止血的。”
胖子挠了挠头:“有问题,我咋没看出来,那老丈到是个好人,二话不说就把积分给咱们啦。”
桌瑛平坐在一块石头上,翘着二郎腿道“这才是最奇怪的,积分对我们来说是修炼的资源,对这些世代长在这里的村民来说可以说是血汗钱,积分都是各个村落上交的赋税兑换的。虽然十个积分不多,但是要白给的话,村长也是要考虑大家的需求,而这个村长大方的有些过分。”
“很明显,他着急让咱们走,黄桥村一定会发生什么事了,看样子事情应该涉及全村,老村长认为咱们解决不了,才要赶走咱们的。”池曜背靠着柳树,瞅着安以沫。
安以沫也同意他的观点,沉声道:“要留下来么”
“既然都收了村长的积分,不办事也不好意思啊”申时宁低声道
安以沫看了看大家伙,显然,出初生牛犊不怕虎,大家伙此时都跃跃欲试。
安以沫点点头:“好,现在大家找地方休息,等到晚上再行动。”
日落西山,村长所说的田间耕地的村民并没有回来,黄桥村静的像是一块墓地,
“胖子,和池曜去搜搜村子,何依静和桌瑛平留在这里,不要进来,过了半个钟头还没有人出现的话,就发信号通知学院,等学院的人来了再进,申时宁跟着我去村长家,分头行动。”
黑夜中,几个黑影闪动,越过了一个个矮墙头,安以沫和申时宁爬在墙头上,这时月亮爬到了正中间,天空中除了有月亮乳白的光晕外,空无一物,黑夜混着虫子的叫声格外地寂静。
昏暗的烛光下,村长颤颤巍巍的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老婆子,来,把药喝了,喝了就不疼了。”
躺在床上的老太太摇着头,拼命的往后退,哽咽的:“求求你了,我不想喝。”
白天安以沫在村口碰见的两个小孩子从村长的身后走了出来,昏暗烛光下,露出了狰狞的笑:“不想喝,没关系,你个死老太婆,已经油尽灯枯了,吃了光你,之后就是这个死老头。”
老太太苍老的脸上满是绝望:“我喝,我喝。”
第28章 被灭门的黄桥村2()
老太太喝完了药,一脸的绝望,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房顶,她现在能做的只是等死。
两个孩子等老太太喝完了药,就忍不住的扑了上去,一人抱着一个胳膊分食着,喂完药的村长一个人躲在墙角,抱着腿瑟瑟发抖。
申时宁看着如野兽一般的行径忍不住的皱了皱眉,拔出了刀,一道火光攻向了满脸血腥的孩子。
正在享受美食的孩子,险险的躲过了申时宁的攻击。
安以沫摇了摇头,申时宁太心急了,这一剑有些偏。
两个嘴角还在滴血的孩子,趴在地上,露出了獠牙,满脸凶光的看着刚才袭击两人的申时宁,安以沫没有办法也从墙头上跳了下来,瞅了一眼申时宁,淡淡的道:“一人一个,我解决那个小女孩。”
申时宁点点头,率先一个火球打在了小男孩的身上,小男孩后退一等,扑向申时宁,两人扭打在一起。
小男子没有什么招式,只是紧紧的缠着申时宁,撕咬着。
安以沫这里也是一样的,小女孩的小腿死死的缠着安以沫的腰,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盯着安以沫的脖子,漏出来野兽的笑容。
血水混着口水滴在了安以沫的白衣服上,安以沫伸出左手抓着小女孩的颈部,一个过肩摔,刚落地的小女孩四爪找地,一点反映的时间都不给安以沫就再一次缠上安以沫的腰,安以沫反手就是一个烈火掌,打在了小女孩的胸前,但小女孩像是没有痛觉一样,伸出短小的手,此时的手上满是暴起的青筋,掐住了安以沫的喉咙,安以沫和小女孩在地上滚了两圈,最终停了下来。
时间在一时间如凝固了一般,一只没有说过话的小女孩瞪着一双大眼睛:“姐姐,我,我,好痛,。”
掐着安以沫的手也渐渐的松开了,瞪着双眼倒在了地上。安以沫从地上坐了起来,挥手收回了叉在女孩太阳穴中的银针。
转过身,和上了小女孩的眼睛,眼睛里闪过一丝怜悯,轻声在小女孩的耳边说道:“乖,现在不痛了,好好的睡吧。”
安以沫抬头看了一眼还在战斗的申时宁,和申时宁缠斗在一起的小男孩看见倒在地上的小女孩,不禁大怒,一双幽兰的兽目瞬间被暗红代替:“死,我要你们陪葬。”
一瞬间本来就是昏暗的小院被一股黑色的雾气笼罩,一股酸臭的味道铺面而来。
小男孩光洁过皮肤瞬间裂开了无数的长毛,抬起头,露出了兽形,是一只有一头牛般大小的黄鼠狼,扭了扭脖子,竖着如钢铁样的黄毛:“可惜了这一身皮”
接着一双狂怒的眼睛瞪着安以沫,:“我是不是说过,你的皮囊真美,正适合我呢,等我杀了他,下一个就是你。”
说着露出锋利的爪子,没有给申时宁任何反应时间,唰的一下,如闪电在一次扑了上去。
安以沫和申时宁都是一阵冷汗,可以口吐人言的黄鼠狼,至少是六级,那就是相当于人类大玄师的级别啊,现在两人中申时宁等级最高,玄师三级,和大玄师差了六级,如果真的是六级的黄鼠狼的话,就算是安以沫和申时宁加在一起也不会它的对手,更何况,现在安以沫和申时宁都在黄鼠狼的毒圈里。
随后赶到的胖子和池曜在黑夜中转了好几圈,胖子焦急的道:“找到了吗”
池曜摇摇头,胖子在原地踢起了一阵土:“该死,下午来的时候,这里明明就有一个木门的,村长家怎这么就不见了。”
池曜站在原地,一双凤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黑暗:“你听到什么声音了么”
“声音,什么声音,在哪呢”胖子连忙走到了池曜的身边
池曜闭上了眼睛,仔细的听了一会,向生源走去。
安以沫把小女孩的尸体抱到了一个角落,擦了擦嘴角的血。
这两个小孩,和自己当初在迷雾森林中遇到的血莽有些相似,都出现在了本不该出现的地方,违背了自然的规则。
来不及多想,安以沫也加入申时宁的战场。
两人第一次合作,那可真是…一点默契也没有。
安以沫这边刚牵制住黄鼠狼的头,准备放暗器,申时宁却在它尾巴上狠狠的一刀,不得不说兽化后的黄鼠狼真的是刀枪不入啊,申时宁的一刀看下去没有任何的事不说,还成功的吸引黄鼠狼的仇恨。
申时宁被黄鼠狼追着打,同时大地在塌陷,黄鼠狼的是土属性的,控制着周围的大地安以沫此时连站都站不稳。
看着狼狈的申时宁安以沫高喊,跳到它的头上
申时宁闻声而动,向前猛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