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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机遇,谁都眼馋,到时长生又将被推到风尖浪口,难免陡生事端。
至于输……反正长生没想过。她穿越而来,算是世外之人,这身体又曾经死去,早已不在这三界之内,如何能算?在这种情况下,若天机子真能算出她的命格,也是他能耐,长生亦无话可说。
“若是鄙人输了,那也是在下功夫不到家,甘愿认输。若是长生尊者输了……”事关重大,天机子不得不谨慎行事,再度询问。
“自然履行誓言。”长生斩钉截铁的答道。
天机子点点头,从袖中拿出一只暗红的龟壳,随着这个动作,四周的声音渐渐远去,行人依旧纷纷,却再无半点声音传到这里,仿佛被隔离成两个世界。而天机子也终于不再伪装,露出了真容,与方才的样子截然不同,还有那种静若停渊的气势,都足以令人顶礼膜拜。
长生见他准备好,同样撤去了伪装,刹那间,如同明珠拂尘,在这人间绽放璀璨光华,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她的背景,只一眼,便无论如何也无法移开。
上天竟赐予如此姝容,当真是举世无双。
天机子参加过长生的化神大典,也曾见到过她,当时只觉得此女果真如同传言中所说——皎洁如月,有神女之貌。感叹不已,但再多却无了。
天机子从未与长生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如今只感到此女容貌的杀伤力成倍增长,令人心颤。
定了定心神,天机子祛除心中杂念,把目光移到长生的脸上,认真的观察起来……但渐渐的,他的神情越发的凝重,眼中带着不解与微微的难以置信。
“早夭之相,这不可能……这断然不可能的。”天机子喃喃自语,神神叨叨的念着。“不对,命格被改变了,可……这是极相,不可能被改变的,除非……”
除非……神在出手,否则根本无法解释!
“道友,我的命格如何?”长生见他陷入了自己的思绪,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便开口打断。
天机子闭上双目好一会,才拿着那只暗红的龟壳为长生占卜,手中施展出火焰,引到龟壳之下,如同炼器一般锻造着龟壳,在火焰的煅烧下,这龟壳越发红亮起来。
但天机子并不满意,因他并未在其上看到占卜的结果。
龟壳上竟什么都没有显示,这太奇怪了,这龟壳能算万物,就算是块石头,都会产生变化,因为石头亦在三界五行之内。长生是人,人处三界,按理说她的命格应当出现在龟壳之上,但龟壳却反常的显示一片空白。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天机子反反复复的念着这句话,目光却紧紧的放在长生身上。
他的状态有些疯颠,长生被天机子看得不安,搞研究的人难道都是这般……痴狂?
长生的命格竟什么都没有,天机子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他沉默了,思索着,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拿出一张符箓,贴龟壳之上,引燃,瞬间这具龟壳的气息就变了,变得危险而又深沉。
天机子在眉收一点,引出一滴血,附在龟身之上,被龟壳吞噬得干干净净,但似乎还不够,天机子只好再度划破眉心,这个动作重复了五次,这具龟壳终于发出了微微的光亮,一缕若有若无的丝线,从龟壳之中蔓延而出,向着天上飘去。
取眉心之血,似乎耗费了天机子大量的精气,他面容苍白地看着这缕丝线,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身体不适。
这缕丝线悠悠连接天空,突然之间,却消失不见,长生从未见过天机子的表情变得如此可怕,还未说话,那龟壳却突然炸开,一股强的能量冲了出来,长生反应极快,挡住了一部分,但身后的凡间市集却遭了殃,所有楼房、树木和人都在瞬间被掀飞,整座城市被毁灭大半,死伤无数。
意外存活的人们,像疯了一般的在废墟之中奔走,口里大叫着,“神仙打仗了,又打起来了,又打起来了!”
长生捂住手中伤口,震惊的扫了一眼骨灰都没剩的龟壳,然后再看向天机子,他依然还好好坐着,只是身上多了些伤口,整个人都陷入了自我厌弃之中,颓然不已。
“我输了……我算不出你的命格。”天机子的声音带着沙哑,眼中神色无光,“耗费了五百年寿命,这一卦终究还是败了。你到底是谁?”
“……我是长生。”她只能如此回答。
天空中渐渐聚起乌云,隐隐有电闪雷鸣之势,这是天罚来临前的征兆,若违背誓言,它就会毫不留情的落下。
天机子一动不动的坐着,狂风刮着他的衣襟,这是天道的警告,若他还不应誓,不会再有存活的机会。
这个道理天机子与长生都明白,但他任由大风吹着,还是不愿出声。
长生十分明白他的心情,化神期修士的地位是何等的尊崇,但凡达这个层次的人,不是天才(努力的天才也是天才),就是有大气运之人,骄傲是刻在化神修士的骨子里的,若要天机子放下尊严,弯腰去侍奉他人,为人奴仆,若换作长生,她也不愿。
天机子这人何等狂傲与自负,恐怕对于这个结果他更加抗拒接受,所以宁愿死去,也不愿出声应誓。
闪电在云层之中张牙舞爪,一声闷雷传来,在二人的耳边炸开,长生见他依然不出声,便开口道:“只要你答应我三件事,我便同意解除奴仆之约。”
长生不愿把人逼到绝路,也不想拥有一个化神期的奴仆,这个誓言本身就是个意外,“你放心,这三件事绝不会超过你的底线。”
她这算是钻了天道的空子,立了主仆契约,还是可以解的。先答应,保住命,然后再解约,这是长生能想出来的最两全的法子了。
“……此话当真?”天机子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为何要放弃如此难得的机会,我的身后可是名录宗。”
大哥,在这个关头,你还要再考验人性吗!
长生简直服了他了,“志不在此,我这人还十分讨厌麻烦,若你成了我的奴,难道就不会怨憎于我吗?真的会听命于我吗?这让我无法相信你,所以我不会冒险。”
“对你来说,这是冒险?”
“不错,对我来说,这就是冒险。”长生看了眼天色,这沉甸甸的黑云近几要到极限了,“一句话,你到底同不同意!”
 br /》 天机子看了长生好一会,判断着她话中的真假,终于他还是选择了相信,缓缓开口道:“我天机子与长生立赌誓,愿赌服输,应誓,甘愿成为长生奴仆。”
话音落,誓便成,长生与天机子额光一闪,成了主仆。
《野史·仙耀补史》——世间自是有情痴。长歌历十万年整九月一日,木曜,宗者天机子于大峨偶遇长生圣者,一见倾心,便甘愿为奴。后入沉渊,闯长歌,只为长生圣者,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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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为你做何事?”
“第一件事,为大峨这场战争算上一卦,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此卦不必算。”天机子摇头,“此次出门前,我曾经夜观天象,大峨隐现紫色瑞气,这是帝星将现的征兆。”
“帝星!谁?”
帝星将现,难不成还有人能统一整个爵崛大陆地?
这可能吗?不提每块大陆之上的势力,光是土地和信仰的问题,都难以解决,还有传送阵这个大杀器,一旦关闭,任你如何作乱,都是无用。
天机子犹豫了下,还是吐出了答案,“……帝星在南。”
南?南方是长歌的地盘。
“你是说……一休?”这个猜测令长生感到心惊,不确定的问。
“除了他,我再想不到其他人。”天机子如是回答。
一休是帝星,这么说他终有一天会统一整个大陆地?那么此次战争,长歌应会是赢家,确定了门派不会输,长生顿时松了口气。
可是长歌目前被三方夹击,正处劣势,一休如何翻身?
一休到底该使出何种手段,才能成为赢家?
长生想了许久,依然没有头绪。
“此事不算,换一个要求吧。”他既然答应了长生三件事,便会一一履行,但有一点他绝不接受,那就是——别人的可怜!
是因为太容易了吗?
长生猜测着。
既然如此,那就换个难一些的,“看到此处人间了吗?伤亡惨重,这是你种下的因,还请收拾好。”
天机子把目光放向此座城里,果然是满目疮痍,叹息一声,便点点头,道:“这本就是我种下的因果。此事亦不作数。”
说完,便飘向人间废墟。
长生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这人也太倔了点,给他台阶下,他竟嫌太轻松,不愿往下走。说实话,长生当时的三个条件也就是胡口说说而已,只是为了令他取信于她,毕竟毫无缘由的好,是个人都会怀疑。
只是长生没有想到,提出简单的要求……他竟不领情。
那该提些什么要求呢?长生苦思冥想着。她可不想背负着这个契约,自打龙傲天在她身上留下了契印之后,长生对于契约就有种生理性厌恶,虽然知道此举并不理智,但她无法控制。
天机子已用符箓唤出了好几十个黄巾力士,正在营救那些被压在废墟之中的人,干得是热火朝天。对于化神修士来说,只要人没死,就有无数种方法救活凡人。
长生本想去帮帮忙,但却忽然听到,“天王盖地虎。”
这是……灵活的声音,他怎么会突然找她?
灵活少有主动找她的时候,不管长生如何拖稿,他也从来不催,这次是……
长生脱下鞋履,布下隔音禁制,对着那边道:“宝塔镇河妖。”
“尊者。”
“灵活。你是来要新书的稿件的吗?我马上给你。”
“不……”灵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
“怎么了?”长生觉出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