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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认识到现在,相识五年,俩人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只有仅仅半年而已。他用了五年的时间才走到那人的身边,别人却只用了七天就让他不得不离开那人。身为男人,流经不想哭,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外涌,湿了眼眶。心脏钝痛,他拂袖擦了一把,眼泪吧嗒吧嗒砸在地上,融入土里。
眼泪越流越多,流经伸开手,冰凉的液体不停的滴到了他的手心。睫毛上泛着晶莹,眨眨眼,流经一双清澈的双眼此时充满无措以及对未来的迷茫。似是站久了,身躯忽然控制不住的向后歪了一下。身心疲惫不堪,顾不得雨后地上湿润的泥泞,索性瘫坐在地……
空气中陡然吹来一抹药香,流经下意识地抬头,顶着一张湿漉漉的脸,有点错愕的看向来人。
费征俯视着坐在地上的人,清楚的看见对方眼底来不及收回的痛苦和迷茫。费征神色不变的伸手往袖里掏了掏,然后默默地递过去。
流经无力地垂下眼,耳边蓦然传来一声浅浅叹息,紧接着一块灰色锦帕出现在他面前。流经愣了一下,伸手接过,朝对方说了声“谢谢”。
费征出现,流经暂时收起伤痛,泪也不掉了,但仍失魂落魄的。
“地上湿,起来吧!”说着,费征面无表情地弯腰攉住手臂,将人从地上拽起。
“……谢谢!”抹掉脸上的湿润后,望着花了的锦帕,流经有些尴尬,举起锦帕,讷讷地冲他说道“这个,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费征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红润的双眼片刻“夜凉了,回去吧!”
其实,费征还想说“你自己的身体状况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改一个人随便乱跑”可望着面前“狼狈”的人,不知怎的,这些话就说不出口了。
流经“……”
“……流经,不要想太多,一切都好好的。”生平第一次安慰人,费征有些不习惯。
流经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对费征,流经打从心底感谢,俩人多年未见,费征待他依然如故,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给予他帮助。
流经还想再说点什么,刚想要开口,面前的人就突然转身走开,背着身朝他挥挥手“感谢的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有你受的。”
望着离去的背影,流经攥着玉佩的手抵住唇,凉凉的唇瓣在玉佩上落下深情一吻“……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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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
第五百一十八章 第1/1页
拜肚子里的娃所赐,白秋水老老实实的过着孕妇该过的日子。自从夜漓回府之后,日子过得可是舒服极了。每天窝在家里谈“恋爱”,听夜漓念念诗,弹弹琴,俗曰胎教。
最近一段时间凤京城特别的安静。上官玲与北欧天雪好一阵没有来找她“茬”了。白秋水咂咂嘴,可惜啊!失去了一个逗弄的“乐趣”。
同样降低存在感的还有北欧宸,因为夜漓和常胜两面夹击,北欧宸的势力接二连三的遭受重创,无暇再来找她麻烦。
白秋水上午与夏菏几人回了一趟左相府,午膳过后回房没看到人,去了书房也没有,问了下人才知道出府了。一个人呆在房里也是无聊,今儿天气又这么好,白秋水就让人把琴搬到了花园的亭子里。夏菏几人摆了些点心后,就静静地听着
因为白秋水平日很喜欢在亭子里弹琴,就让人把亭子里原有的石桌石凳之类的撤了下去,换上了矮茶几。地上铺上毯子,亭子四周挂上白色绸幔。每当起风时,这些绸幔就会随风舞动,恍如是在跳舞一样。
白秋水盘腿坐在地毯上,腿上放着琴。随着芊芊玉指的拨弄,发出悦耳清脆的琴声。白秋水在唱歌,夏菏几人就在旁边静静看着,听着,陶醉着。
夜漓回府听到琴声后,就顺着琴音而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唯美画面。亭子里,他爱着的人坐在里面弹琴,绸幔随着微风漂浮,仿佛是在伴舞。稀疏的阳光印在身上,暖暖地。夜漓冰冷的神情一柔,脚步向前,唤了一声。声音很轻,不过白秋水还是听到了。停下琴弦,回头朝走来地人甜甜一笑:“回来了!”
看到她的笑容,夜漓的眼神骤然变得异常温柔。
“阿漓,过来陪我坐会!”白秋水拍了拍身边的地毯。
在夜漓出现后,夏菏几人就自动消失,她们可不想等王爷开口赶人。
夜漓在白秋水身边坐下,把琴从她膝上取下。
“阿漓,你去哪了,我回来没看到你。”白秋水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头靠上去轻轻蹭着。
夜漓眼里浮现出笑意,然后轻轻拥着她:“有点事,进宫了!”
“皇上又想把奏折推给你?”提到夜墨,白秋水就想叹气,
唉!他们夜姓皇室出的人还真是奇葩。夜漓性子清冷,不喜欢坐那高高在上的皇位,这些可以理解。可她没想到夜墨也不喜欢当皇帝,想到上次在御书房看到苦着一张脸的夜墨,瞪着桌上厚厚的奏折唉声叹气时,就由不得想笑。
“嗯!”
夜漓低垂着眼凝视,夜墨是想把奏折推给他的,不过,他没接。
白秋水笑眯眯抬起头:“这就对了,当皇帝不批奏折,那还当什么皇帝”
凝视地眸子顿了顿,夜漓微微俯首,覆上白秋正喋喋不休的唇。
白秋水:“”
白秋水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王爷,你偷亲我!”
夜漓地眼神温柔极了,抬手轻抚她的脸颊。修长的手指细细的,眷恋的描述着如画的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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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叩门声响了一下,书房里传来一个轻轻的进字。
白秋水领着冬梅推门而入,对着从书案抬头看她的人说道:“忙什么呢!这么晚了也不回房?”
“怎的还未歇下?”眉眼盈满温柔。
“王爷,这是王妃特意让厨房给您熬得参汤。”冬梅把托盘放在书案上。
“不是跟你说了,早些安歇,不必等本王,当心累着了。”夜漓起身走到白秋水身边,揽住她。
“许是白日睡久了,这会倒不觉得困了。”就是身体一日比一日乏点。白秋水捧起托盘上的碗递过去,不容拒绝道:“呐!喝掉!”
“好!”夜漓笑着应声,眸子焰敛生辉,接过碗,就往嘴里送。
白秋水见他喝完,又把碗从他手中取走,放回。视线陡然移到了案上摊开的书信上。看清书信上的内容后,神情微微一凝。
“怎么会?”白秋水错愕地抬头,好好地,怎么会突然失了踪迹?
沉默片刻,夜漓揽着她的肩,低声道:“既然他有意要瞒着,想必不想人跟着。秋儿,流经并非妄为之人,如此行事,想必也是有他自己的苦衷,不必过于担心。”
白秋水愣了一下,旋即点点头,只是,皱起的柳眉并没有舒缓多少:“只怕,他一早就有这样的打算吧!”
什么好好冷静一段时间,什么很快就会回来,都是搪塞之词。
白秋水将头靠进夜漓胸膛,喃喃低语道:“说真的,这一次,我选择站在戴云天这边。”
戴云天是神医,医术如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戴云天解不了东瀛的索情蛊,不是还有阴鬼和阴魔师兄弟吗?可他却连试也不试,自己一个人溜掉去面对。
心知她的担忧,夜漓安慰地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擦她的手心。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至于选择走什么样的路,那是每个人的自由。眼下他们能做的,就是希望他能好好的,等待相会的那一天。
白秋水垂下眼,心里有些难过,一时没有再出声。
江南
炉中汤药滚沸,樊水灵坐在炉前,一手托,一手拿着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火,时不时的嘴里还会发出深深叹息声。
“唉!唉!”
数不清这是樊水灵今日第几次发出的叹息了。身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娟娟实在忍不住了。
“灵灵,别再叹气了,你看,老天都快要被你感染了!”娟娟指了指头顶上阴沉沉的天气。
樊水灵抬头,露出忧心忡忡的小脸,丢下蒲扇,双膝着地。她双手合十,对着天空默默有词,祈祷心中所牵挂之人,不要受伤,不要流血。
看她这样,娟娟这下也长长地叹了口气。自从樊水灵从边城回来以后,就心不在焉,魂不固体的。在她再三的盘问下,才到出事情的原委。怎么也没想到,令樊水灵魂牵梦绕的人居然是当朝的大将军。她知道,眼下他们正与北欧国交战,双方打得不可开交,而这次领兵出战的就是常胜。
“灵灵,昨日不是来了消息吗?常将军打得敌人落花流水的。”
樊水灵微微一滞,然后摇摇头:“可是,我还是很担心,娟娟,你说,他有没有受伤。”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娟娟实话实说来着,她是真的不知道。可眼看樊水灵变红得双眼,连忙改口道:“不会的,肯定不会的。常将军那么厉害,武功高强,身边还有蓝世子在,肯定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樊水灵也知道自己在为难好友,常胜远在潭县,受没受伤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可是,此时此刻,她需要一个保证来安慰自己,哪怕只是哄哄她的谎话。
“当然啊!”娟娟连连颔首,深怕她不信一样:“灵灵,你想啊!要是常将军受伤了,怎么可能会没有消息传出来。”
“是吗?”
“是啊!一定是的!”娟娟违心的猛点头。
第五百二十章 思念入骨()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戴云天对流经的思念不仅没有随着时间减少,反而与日俱增。流经不想让自己去找他,戴云天即便千百般不愿,却依旧努力听从,站在原地,等他回来,他拼了命的压抑住去寻人的念想。
想到让他们奋力的罪魁祸首,戴云天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