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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回家的,就感觉自己被人挖空了心肺,失魂落魄,欲哭无泪,走投无路!
8 祭祀 求票()
《民国武林秘闻录》《活在流水线上的青春》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大半年过去了。咸丰一直忙着处理朝政,早把闲置在家的六弟忘到脑后去了。这一日,下了朝,杜授田跟着来到了养心殿。
咸丰见他有话要说,问道:“老师,可有本奏?”杜授田跪地说道:“眼看就要到了先帝周年祭,不知皇上有何安排?”
“老师,你要是不说,朕差一点都给忘了。”想了想又问道:“这可是件大事,老师你掌管着礼部,安祖制当如何祭礼为好?”
“皇上,我大清以人孝治天下,当以皇子代表亲临祭拜才是。”
“朕要亲自前往······”
“皇上有此孝心,天地为以感动,但是,此去路途遥远,来去不免耗费时日,荒废朝政,我朝正是多事之秋,还望皇上三思。”
“老师,说的有些道理,朕去不成,派何人去,为好呢?”
杜授田见咸丰接受了他的意见,急忙说道:“臣保举一人,可代皇上走上一趟,六亲王。”
“你说的是六弟吗?”咸丰这才想起了他。
“他现在在干什么?”咸丰关切地问道。
“据臣所知,闭门读书。”
“他倒是乐的逍遥自在了,可把朕给忙坏了,此事就按老师的意思,六弟一向稳妥,就他了。传旨吧!”
这时,奕在家里正抱着自己刚刚出生的第一个孩子,乐呢!突然,就听总管老凡,急匆匆地跑来,说道:“王爷,宫里来人了,像是来传旨的。”
奕先是一愣,才把孩子放到了佳佳怀里,说道:“我去去就来,你等着。”佳佳有些担心,问道:“不管是什么,你都先接着······”
“你放心,我有分寸。”说着,大步向厅屋走去。就见三个公公,笔直地立在中堂,见他来了,宣道:“六亲王接旨,先帝周年将至,朕有心亲往,但国事一日不可懈怠,着你代为祭奠,望你以至孝致礼之情待之。”
“臣奕接旨。”送走公公,奕拿着懿旨,直接就进了寝室。
佳佳问道:“何事?”“没什么要事,先帝周年快到了,上边把这个差事给我了。”说着,随手把懿旨,放在了桌子上。抱起女儿,玩儿!
佳佳说道:“王爷,还没有给孩子起名字呢?”奕看着孩子,说道:“你看我们的女儿长得多像你啊,白白净净地,真机灵,长大了也一定是个大家闺秀。”
奕想了想,说道:“就叫灵儿吧。”佳佳默念了几遍,笑道:“这是不是鸟的名字吗。”
“我们的白灵,以后就要像鸟一样,自由自在的飞翔。”说着,抱着孩子在屋子里转了起来。
“瞧你,别把孩子吓着了!”
“这里是惠征家吗?”兰儿见有人叫。打开门问道:“你是······”来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说道:“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小的是宗人府的差役,负责来走访的,看有没有人瞒报。”说着,走了进来。
四人都出来了,差役四周看了看,问道:“你们平常都靠什么生活?”
兰儿答道:“帮左右四邻做些杂事,洗洗衣服,缝缝补补的。”差役走到兰儿面前多看了她几眼,随手做了一些登记,就走了。
母亲担心地问道:“不会出什么事吧?”“要出事,早就出了,那里会等到现在,您还是看好您的宝贝儿子吧。”说完,又去洗衣服了。
眼见着离祭祀的日子,一天天地近了。奕也就是去礼部走了走,看看他们都准备了些什么。
这一天,咸丰突然召他进宫。他们有一年没有这样面对面地看着对方了。行过礼之后,咸丰让他坐下,指着案子上的奏折,说道:“每天都看不完,你瞧瞧,不是夷人在广州惹事了,就是长毛又打过哪里了。朕看着这些头都疼了,要是皇阿玛当初让你来······”
“皇上,臣弟是来奏请祭祀一事的,还请皇上审阅。”说着,跪下把奏折递了过来。咸丰打开看了一眼,说道:“就这么办吧。”奕领旨后,走出了养心殿。
咸丰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说道:“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跟朕说知心话了。”
9 醉酒话江山 求票()
《民国武林秘闻录》《活在流水线上的青春》
慕陵距京一百二十余公里,位于今河北易县城西郊永宁山下。此时春寒料峭,积雪犹存。一路上,经卢沟桥,过荆轲山,渡拒马河,看晓风残月,听马蹄声碎。这位刚刚在帝位斗争中失败的多才皇子,触景生情,不胜感慨,于是作诗一首:
曙色分林表,迷离隐远村。
泉流溪口合,鸟语陌头喧。
石勒碑何在,荆卿墓尚存。
当年曾扈跸,今日泪双痕。
过去,他曾是父皇的爱子,受尽宠荣。时光飞逝,转眼父皇撒手而去已经一年。当年他曾随同父皇来过此地,今天故地重游,倍感凄怆。
祭祀完毕后,他住在了驿站里,一时还不想着回去了。
坐在养心殿的咸丰被大臣围着,如坐针毡,面前的奏折看的他心惊肉跳,眼花缭乱。一怒之下,站了起来,叫道:“洪秀全都快打进武昌了,你们到时给朕出个主意啊?”
众人见天子震怒,全都跪在了地上,不敢抬头。
“朕要你们说话······”一挥手,把奏折全扫在了地上。众人起呼:“皇上息怒!”这时,杜授田说道:“可调用乌兰泰、向荣等勇将从山东南下增援,决不能让长毛占领了南京城。”
咸丰一扫众人,问道:“众卿可有异议?”这时,郑亲王端华首先开口说道:“微臣无异议。”众人赶忙复议。折腾了一天了,咸丰已经乏了。总管太监崔玉贵看出来了,小声说道:“皇上,皇后做了新样式的甜点,您看······”
咸丰叫道:“那就按杜师傅说的办,兵部赶紧下发。”
咸丰来到坤宁宫,贞皇后已经在宫门后候着了。进去后,咸丰一下子就倒在了炕上。贞皇后见他是真的乏了,就叫人拿来了准备好的参汤服下。
“皇上臣妾给您松松筋骨吧?”咸丰闭着眼,点点头。又命人点了一炉沉香,这一觉可是睡的真沉啊!
开春了,看着弟弟就要失学了。母亲的病又时好时坏,兰儿除了多接些活,一时也是毫无办法可想。她曾经去求六亲王,那怕为奴为婢,只要他肯帮自己一家人度过难关也好。
但是,下人把她拦在门外,只告诉她,王爷府里,去祭奠先帝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第二天下了朝,咸丰难得有一会儿清闲的时间。崔玉贵奏道:“皇上,宗人府的王总管来了,问明年选秀女之事?”咸丰随口说道:“就按往年的朝例办就是了,这事也来烦朕。”
“那要不要看一下秀女的花名册?”
“交由内务府去办吧。”说完,坐在炕上看起来,刚刚呈送来的战报。啪!的一声,咸丰把折子摔在了地上,叫道:“二天前,还说在江面上堵住了长毛的大军,今天,武汉三镇就全都失手了。这乌兰泰真是丢尽了我们满人的脸。”
崔玉贵赶忙命人端来参茶,说道:“都是那些夷人在从中捣乱······”
“朕恨死那些夷人了!”说着,把杯子摔个粉碎。
在外游历了三个月的六亲王,终于回到了京城。岳父桂良趁着夜色悄悄地来到了他的府上,将南方的战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他。而他像似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喝了一顿酒,就把桂良打发走了。
他坐在书案前,从抽屉里拿出那本御赐的《道德经》,翻来覆去地看,却怎么也读不进去。索性提起一壶酒,走出书房,抬头看着昏暗的月光,独自喝着,几杯酒下肚,随口赋诗一首:
远村隐隐起晨炊,
展谒心殷觉马迟。
去岁今朝承色笑,
春风触目不胜悲。
转眼风光一岁更,
四周山色近相迎。
年来易水经行熟,
何似今年倍怆情。
他想起了在外一路的所见所闻,满腔的失意、惆怅、悲哀、孤寂,都在诗中尽情吐露出来。这一年,奕訢虽为闲散亲王,但是他无时着内外政局,他为王朝命运时刻在忧虑着、祈祷着。
他喝下一杯酒,说道:“惟愿河流常顺轨,安澜普庆仰神庥。”眼泪不经意地从他的脸颊滑下。尽管胸怀抑郁,但是他毕竟是父皇的爱子,当今天子的皇弟,爱新觉罗家族的子孙,他不能施展自己的才能,只好祈求神灵保佑大清太平,天下“顺轨”。
这时,福晋从后面给他披上了大氅,搂住他的脖子,安慰道:“想哭就哭出来吧。”他站起人,紧紧地抱着自己的爱人!
10 选秀进宫()
《民国武林秘闻录》《活在流水线上的青春》
咸丰三年二月1853年3月,太平军攻占南京,朝野震惊,人心惶惶,虽国事危急,外面一片混乱。但清廷三年一度的大选秀女却照常进行。
清朝名为〃选秀〃的选美是为皇帝、皇子、皇孙、亲王和郡王物色婚姻的对象。它开始于顺治朝,每隔三年举行一次。保证满洲贵族血统的纯正与高贵,首先必须资格审查,只有八旗官员家中十三岁至十七岁的少女才能成为入选对象。
审查合格,才目视选拔。应选之日,秀女们由神武门鱼贯而入,至顺贞门前候台。太监按名册顺序引入,由皇太后、皇帝评选。
通常是五人一排,供皇帝或太后选阅,如有被看中者,就留下她的名牌,再定期复选,复选再度被选中的秀女,优秀的留于皇宫之中,随侍皇帝左右,成为后妃的候选人;其余的赐予皇室王公或宗室之家。
咸丰二年恰逢选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