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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马车呢?”恩让一下山边四处张望着,却左等右等也等不来车夫的影子。
“离朝见百官还有半个时辰,想必琼羽早已经到了,就算我们现在赶回去也来不及换衣服,她早就知道时间来不及,还故意唤我来进香,真是机关算尽。”挽千寻冷静得出奇,完全不像陷入困境之人。
恩让一听可是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那怎么办,如果走回去且不说要花费上半天的功夫,就是体力也是吃不消的。”
“如今的权益之计就是尽量赶回去,等到了山脚之处看看人家之中有什么马车之类的再买下来。”挽千寻面不改色只是沉静的朝那山下走去。
山脚下果真是人家不少,远远望去,每家似乎都是飘着缕缕青烟,看情况疑似每户均有人居住。
恩让走到一家门亭比较高大的人家里敲门,想来也就只有这一家稍微宽裕点,能养牲畜之类的。
“请问大叔,您家可否有马车?多少钱不是问题,您能载我们去趟靖都城吗?”
“诶呦,姑娘,您来的可真不是时候,村子里唯一的一匹马已经被一个贵人出高价买走了。”那生的是位高大的壮汉乐呵道。
挽千寻蒙着面纱,听这壮汉一说,双眉一簇便问道:“什么贵人,可曾是个女的?”
那壮汉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个女的,是个男子,生的威猛着呢,看穿着打扮,定是个富贵之人。”
“我知道了,打扰了。”说罢挽千寻便转身离开了。
恩然跟在后边连连抱怨:“这个琼羽,定是吩咐了人才这样做的,真是坏透了!”
“好了,已经这般结果,你再骂她也是无济于事,先下最应该做的就是赶快找到回去的办法。”挽千寻回头望着恩让那一副焦急的样子。
“恩。。。。。。”
正午时分的阳光格外刺眼,再加上是山路,走了片刻便是香汗淋漓。
林间清静得很,不久却从远处传来悠扬的马蹄之声。
“小姐,卫梵大人来了。”还为继续探寻着声音是从何而发,恩让便在身后喊道。
挽千寻回头,却看见卫梵正骑在马背之上,一抹白影正由远而近的袭来。
“千寻。。。”尉迟卫梵一个翻身从马背上下来,一脸焦急地望着挽千寻。
“卫梵?你不应该在赴宴吗,文武百官都还没到齐?”挽千寻见他满头的大汗问道。
“这,我以为你出事了,便不顾别人阻拦骑着马就上山寻你来了,你怎么样,出什么事了?”尉迟卫梵向前一步拉起挽千寻的手臂前后观看着,挽千寻对他的做法感到奇怪便问道:“我没有事?你怎么了?”
尉迟卫梵这一听才抬起了头,一脸诧异地望着挽千寻:“有宫女来报说你在山上摔下来了,我这才。。。。”
“这是谁说的?我没有事啊。”挽千寻同样是震惊。
“是一个长得非常好看穿着绿色衣服的宫女。”卫梵回道。
恩让一听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便走到挽千寻身边说:“小姐,定是那叶墨。”
挽千寻望了一眼恩让,转身又看向尉迟卫梵:“她怎么说的?”
“她就说,今日你来进香不小心摔了胳膊,已经昏迷,自己没有办法抬你下山,便叫人在身边看着你,自己下山通知其他人。”尉迟卫梵显然被弄混乱了。
“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挽千寻扭过了头暗暗气道,但一瞬又仿佛知道了些什么东西,眼珠一亮,转身朝那尉迟卫梵说道:“你我都招人算计了。”
“怎讲?”尉迟卫梵差异的望着挽千寻。
“今儿一早我便随琼羽来邱天寺进香,不料中途她却先回了靖都城,把我留在了这里,还先发制人的买走了这村子里唯一一匹马,为的就是不让我尽早回到靖都城。然后又通知婢女假传消息让你以为我出事赶来山中救我,这样我不禁误了朝见百官的时辰,你我还将会扣上欲要私奔的罪名!”挽千寻思考片刻,便已经恍然大悟,这个琼羽是不整掉自己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个琼羽!当真是蛇蝎毒妇。”尉迟卫梵新生怒火暗骂道。
“先下琼羽应该带着人马朝这边赶来了,到时候只能以应变而瞬息万变了。”挽千寻叹了一口气,转身便向山下走去。
果真片刻未过,远方便传来了极快的脚步声。
“挽姑娘这是要去哪啊?”琼羽果然是带了一大队人马赶来,正迈着步子带着极为得意的表情朝着挽千寻身边走来。
“琼羽王妃这一招真是好高啊,去哪,当然是回去参加朝拜的大礼。”挽千寻越过她的视线,心平气和的回道。
孤预溪此时沉着脸,一身紫红色缎袍更显得此人即为霸气,为人之首的他更是威风凛凛,望了一眼尉迟卫梵便又将视线移到挽千寻身上:“不必了,你们二位这是打算去那里,莫不如回朝奏禀了那大瑞皇帝,二人双宿双飞好了,倒是本王好像是坏了二人的两厢情愿。”
尉迟卫梵见孤预溪那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心中便是气不打一处来,但为了挽千寻不再因他受牵连,便顿了顿说道:“大王是不是误会了,娘娘没有轿撵,末将这才奉旨前来迎接,莫不是末将有哪里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大王告知。”
第49章,寝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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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羽一听便笑了起来,戴着一副装出来的表情问道:“卫梵大人乃是贵国的送亲使者,身份尊贵,本宫也不好说大人些什么,您刚才说有人通知大人说是挽姑娘的轿撵坏了无法下山,本宫是与挽姑娘一同来这邱天寺上香的,挽姑娘当时叫本宫先行回去,本宫料想她一定有事便不好再说些什么,可是赶回的时候,却听到大人您的一个部下来报说您来了邱天寺还只身一人,本宫一想,也是怕大人您出什么事,便带了人过来了,倒挺凑巧你与挽姑娘在一起。”说罢那琼羽脸上的笑意更浓,朝孤预溪身旁凑去。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将马车遣走的,还假装报信给挽大人来栽赃我们小姐。”恩让见那琼羽说起谎话来眼都不眨一下当真是气得牙根痒痒。
那叶墨见势更是来了劲儿,可得抓住这个机会将那日早晨从恩让手中吃的亏全部讨回来:“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娘娘说话也是你敢插嘴的吗?”说罢上来一股狠劲儿便拍在了恩让的脸上。
挽千寻见恩让挨了打心中泛起心疼:“王妃娘娘的掌事宫女当真是好教养,莫非是平日里您的教导有方。”
琼羽一听心中的怒火便泛了上来,但碍于孤预溪一直在身旁,也一直不敢表露出来,只是回道:“挽姑娘何必如此执拗,若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这就帮挽姑娘想大王求情。”
“我无错,为何认错?”挽千寻一把拉过恩让抬起头对上琼羽的视线。
“回去!”孤预溪良久未曾开口,只说了两个字便转身向山下走去。
一批守卫便速速赶到挽千寻与尉迟卫梵的身后,做了个请的动作,带二人向前走去,便将道路苦锁在后边,以免挽千寻二人窜逃。
到了山下便看见几余辆奢华的马车,孤预溪走在最首,刚行至马车侧边便沉声朝后边说道:“今日挽小姐就不必朝见百官了,为保全名声,还委屈挽小姐暂居夕月堂一个月,等入了宗庙之后再迁至别宫,还望在此期间挽小姐能好自为之,自我反省。另外,送亲使者长居大漠恐怕对贵国影响不好,明日便启程返回中原罢,今日之事本王就权当没有发生过。”说罢,一个箭步便迈上了马车。
琼羽白了一眼挽千寻转身带着笑意离开了。
“挽小姐有请。”一名守卫持着剑走上前来做了个请的手势,所有的下人都养成了看脸色行事的习惯,见那孤预溪的样子显然是已将挽千寻禁足,先下也没有朝见百官,平南王妃这个封号想来还不一定能带在她的头上,便开始装腔作势。
恩让一步上前推开他的手吼道“对不起,我们自己能走。”
傍晚的天空并不阴暗,而是有一种明丽的蓝色,群山在夕阳的照射下,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挽千寻回到夕月堂的时候已是过了晚膳时间,然而御膳房并没有将饭菜送过来,以至于连冷的都没有。
“小姐,这怎么办,夕月堂狭小本就没有配带厨房,先下又是没有人给送饭来,又出不去,岂不是要饿死吗?”恩让跑到院子里转了一圈随即气鼓鼓的跑到挽千寻身边埋怨。
挽千寻望了一眼她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坐到了一旁发呆,”你若是饿,我便遣人从外边拿点进来,若是不饿,就休息了吧,我不想吃。”
“小姐,还不如当初咱们跟卫梵大人离开了呢,你看这破地方,那漠北王竟然将咱们软禁在此!”恩让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依旧站在原地喋喋不休,挽千寻本就心烦意乱,经她在一提起卫梵,心中更是不好受了,转过头便朝她说道:“恩让,我不是告诉过你,有些事情在外边不许再提的吗,你若在这个样子浮浮躁躁,你就别再跟着我了。”说罢便朝内室走去了。恩让很少见自家小姐这番生气,跟着她以来,遇到再大的事情也就是忍着,或是晚上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默默地难过一会,从未像今天这样,让恩让大大一惊。
竹春见恩让一副难过的表情便走上前来安慰道:“恩让姐姐,想必小姐今日也是心情不好,您就先下去休息吧,这里由我和浅夏伺候就好了。”
“有什么事情再叫我。”恩让回了一句这才转身离开了。
竹春见恩让已离去,便也转身进了内室,才走进便瞧见挽千寻一人倚在窗前黯黯神伤,“小姐,怎么了,现在要不要休息?”
“恩让呢?”挽千寻一听是竹春便有点不习惯了起来,竟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