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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乃钩吻,本草纲目中有记载,又名断肠草、胡蔓藤等,系马钱科植物,辛、温、有大毒。其全草各部均有剧毒,尤其嫩叶毒性更强。此药服用过后心率先减慢后加快,四肢厥冷、血压下降,甚至昏迷。最后因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
“这,这药中居然有毒!”恩让大叫,挽千寻立刻拉住她。
“嘘。。。。。。此药量用的极少,参在其中形状与党参相似,所以不会被人察觉,短期服用只是头晕,太医断此为气血不足,但长期使用就会出现昏厥的现象,好狠毒的手法,不懂医理的人贯不会用这种方法。”
“你还在胡乱学医害人?”一抹白色身影屹立在长亭之外,面如冠玉,玉树临风,白色绣着竹叶花纹锦缎袍子随风摇曳,眉宇间有着眷人的英气。
“你是谁啊,竟敢如此冒犯我家小姐。”恩让回过头盯着那男子没好气的说。挽千寻没有想到,三年后在遇到他竟是在这里,竟是如此的陌生,仿佛多年前那两位嬉笑的俊男美女已经被岁月残骸的消失不见。
“卫梵,你为何就不肯相信我?”挽千寻眉目含情,忧伤盯着眼前这位陌生的男子。
“相信你?挽千寻,你要我如何相信你?难道让我认为我父亲喝了你的药猝死是别人造成的吗?你竟然为了你的一己私利去置他人性命而不顾!”尉迟卫梵眼中布满血丝,一看便能清楚他对面前的人儿有多大的恨意。
“我没有!”挽千寻眼中含着湿意,悲伤的愁绪一蹦而发,“相识一场,你却如此不信任我!”挽千寻怎么不会想到她与卫梵最终是走到这一步,反目成仇。
“你太让我失望了,挽千寻,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从今往后,你与我尉迟卫梵,恩断义绝。”尉迟卫梵一身凛然之气不可侵犯,俊气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昏暗的视线中,只留下悲伤与无奈的人儿驻足原地。
挽千寻潮湿的眼眶中涌出一束又一束的晶莹,傻傻的站在原地望着已经离去的背影,视线随着悲伤缥缈到不知名的远方。。。。。。
十年前。
“卫梵哥哥,你看那湖上长满了的是什么呢?”挽千寻睁着大眼睛好奇地问旁边一位俊凡的少年。
……
给读者的信:亲爱的读者们,尉迟卫梵中的‘尉’念yu哦
第006章,辛酸往事()
“这啊,是莲。”少年微微一笑,用手抚了抚挽千寻的头发宠溺的说。
“莲?那是什么花啊,花不是应该只生长在土里的吗?”
“莲是一种水生花草,又名荷花,是陶渊明诗人最喜爱的花,著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之称!”尉迟卫梵从小便充满了笔墨文气,不失少年英姿。
江南是最美的地方,四处环水,四季如春。当年宾部尚书尉迟齐率军队来江南巡查,其子尉迟卫梵偷偷拉着挽修世家的庶出大小姐登上了大船,虽被发现的时候收到了责罚,但还是一路跟随大军来到了这个鱼米之乡。
“卫梵哥哥,你懂得这么多诗词歌赋呢,你可不可以教给一下寻儿啊。”挽千寻摇着尉迟卫梵的手一直不放。
“好吧好吧,我先教你一首简单的,来,过来,寻儿。”挽千寻兴冲冲的走过来坐到尉迟卫梵旁边。
“这是一首乐府诗,就是写的江南,你听着啊,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中有双鲤鱼,相戏碧波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南。”尉迟卫梵拿着挽千寻的手一笔一划的将诗文抄写在宣纸上,他读一句,挽千寻读一句,画面尤为好看,给江南的碧湖上增添了一丝生机。
时间是飞快的,总是在你不经意间捉弄了人,曾经如此快活绝配的英才少女,而如今却已形同陌路。
“小姐,你快醒醒吧。”挽千寻睁开眼睛看到恩让一张焦急的脸。
“我。。。。。。”挽千寻剧烈的头痛让她不禁蹙眉。
“你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自从那****晕倒在凉亭内,为娘这心是要担心死了。”荛氏心疼的拉起挽千寻的手。
“娘,我没事,大娘呢,她的病好些了吗?”荛氏神情一紧,马上移过视线寒嘘道:“她,应该好些了吧,我这两天忙着照顾你,并不曾去承欢居。”
挽千寻刚要说些什么却听见外边吵吵闹闹的声音。
“外边要做什么?”挽千寻坐起来问。
“奥,是国宴的事,听说漠北王进京,这府里上下的丫头小姐都新奇的不得了,赴宴名单上有挽修世家的名额,你父亲会带着亲眷去的,不过你放心,为娘会帮你转告父亲你身体抱恙,免得你再去了受那些富贵人家小姐的挑衅吊钻。”
“不,我一定要去,平日里他们就把您这个姨娘不放在眼里,我要让下人们知道,您与那苑氏是平起平坐的。”挽千寻骨子里透着坚定,荛氏一言不发,心疼的盯着这个从小受尽委屈的女儿。
及春园里,满地狼藉,一片凌乱。
“为什么她一回来,父亲就跟变了人一样,他从前不曾说我的,都是那个贱人,还要去参加国宴,她不配!”挽千湘发了疯似的朝地上摔东西。
“住手,她愿意去就叫她去吗,千湘你别忘了,她可还是?”苑氏拦住挽千湘即将要甩下去花瓶,将声音拉长,想必在意念上懂得了什么,随即母子两个便相视一笑。
……
给读者的信:漠北王登场咯,求收藏!
第007章,青楼撞邪王1()
“寻儿,你打算去参加今晚的国宴吗。”书房内挽明道轻轻抿了一口茶沉着嗓音说。
“父亲,女儿想既是邀挽家赴宴,父亲乃正二品侍郎,嫡母膝下又无子嗣,若同为平等的几个女儿个别出席,那怕是在在文武百官面前落个不秉公办事有失大体的名声。”挽千寻眼中带笑,眸子就像碧潭的水一样清澈温婉,举止之间透着儒雅的气质。
“你正是和为父想到一快去了。”挽明道点头,心中早有了算盘,这个女儿很不简单,如能将她好好利用,没准抓到机会还能保自己官路万无一失。”叫个下人陪你去买点衣服首饰吧,从西北回来没添什么东西。”半晌后挽明道拿出一个钱袋交于管家云叔。
“谢父亲,但女儿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挽千寻既然将话说到这里,倒不如就此把全部事情坦然。
“恩。”
“女儿恳求父亲将母亲移至别院居住,送静院长年荒废,院落塌陷,桌椅陈旧,想必是嫡母重病无人打理的缘故。母亲身体孱弱,不适合久居,还请父亲做主。”挽千寻料到此事定是苑奴歌做的手脚,挽府中有大大小小八处院落,除去小姐的住处,分别有正厅偏院承欢居;东院及春园;西院龙长阁;北院送静院。正厅偏院是正房,是嫡夫人韩周氏的住处,而苑氏一直居于奢华的及春园,三年前挽千寻离京荛氏是住在西院龙长阁的,不知是不是从她一走便受如此折磨,搬至最北边荒废的送静院,然而还是整整三年,挽千寻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委屈了三个年头心中便暗暗落泪。
“此事我并不知情,我会趁早安排,另外在安排几个丫鬟留在你母亲身边伺候。”挽明道郑重其事地说,挽千寻早已料到他会将责任推至苑氏头上。
“那女儿告退。”挽千寻轻轻扶礼,退出了书房。
京中做买卖的各式各样,挽千寻三年久居大漠,竟忘记了京中的一些习俗。白天的京城每一条街都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人有卖糖葫芦的,有走街串巷卖花的。以前很小的时候,她总是背着父亲和宾部尚书之子尉迟卫梵来这里逛,她没有钱,每次卫梵会给她买一件木偶或是一支吊坠,然后他们两个就甜甜地一起笑到晚上回家。
到现在挽千寻回想起那时,才觉得是多么可笑。
“小姐,那有家衣坊。”恩让指着前面一块大大的匾额。
“恩,进去看看吧。”挽千寻回到。
二人走到衣坊,门口上边写着丽衣舍三个大字,还没进去迎面便传来浓厚的胭脂味儿和热闹的嘻笑声。挽千寻向左边望去,原来正对着这家店有一家很大的青楼,叫迎春楼,门口站着几位花枝招展的姑娘在拉客,也竟有富贵人家的子弟进进出出。
“我看姑娘想必也是富贵人家的小姐,那个地方有什么瞧的,还是赶快进来让奴家为小姐好好选几身衣服。”一位年过四十的妇人出来说道,挽千寻对她没有好感,看她的一身穿着,明明已过四十之人却如此打扮,厚厚的脂粉涂在脸上与她身上这粉红色长衫看着极为别扭。
“来,瞧瞧这身,与姑娘多般配。瞧这小脸蛋长得,可真标志,想当年,我也是京城中的一枝名花。”那人一边拿着衣服一边自夸道。挽千寻看向她拿出的衣服,是一件低胸流苏裙,颜色为枚红色,裙摆与袖子很长,薄纱露肩,挽千寻一脸别扭的转过头去。
“这哪里是正经小姐穿的,这分明是歌舞卖艺的女子穿的。”恩让瞥了一眼嫌弃的小声嘀咕。
“诶?你这小丫头可真不会说话,我好心给你们介绍衣服,你还挑三拣四,我这买卖不做给你了,小二送客。”那妇人神色一变,厉声说道。
“算了,我们再去别家看看吧。”挽千寻一脸无奈的摇摇头。
二人刚出屋,那妇人便叫进来一位五大三粗的男人在耳边小声嘀咕了什么,那男人望向挽千寻远去的背影,嘴唇向上扬起,贪恶的一笑。
京城大得很,要找到下一家衣坊并不是什么难事,然而选出几件对心思的衣服和首饰却花了好大的心思。
“小姐,我去买些果子解渴。”恩让说道。
“恩,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挽千寻微微一笑,看着远去的背影。
“小姐,请问你是在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儿吗?”过了片刻,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气喘吁吁地跑向这边。
“你是?”挽千寻疑惑道。
“我是一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