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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门口,就见凌殇宇的车边已经围了几十号人,车子早被砸得面目全非,这些人一看到冲出来的三人,立刻疯狂的扑了上去。
“大哥,这边”言秋在前面带路,三人又转向堂口后的小路。
五门的人发现了凌殇宇的踪迹,互相转告,看来此次是下定决心要将他生擒于此地。
三人在前狂奔,后面的喊杀声已经渐渐逼近。
言秋突然停下来,把身上带血的衣服一脱,站到路中间说:“大哥,你先走,我挡住他们。”
任小野想,他一定疯了,凭一已之力难道可以挡住对方的几百人马?
凌殇宇转过头,皱起眉毛,“你认为我会把你自己丢下来吗?”
言秋急了,“可是,大哥。。”
“别说了,快走”凌殇宇一甩头,言秋只能极不情愿的跟了上去。
刚拐出去,一辆黑车突然横冲而出挡住了几人的去路,刺耳的刹车声撕扯着黑夜的宁静。
受伤
刚拐出去,一辆黑车突然横冲而出挡住了几人的去路,刺耳的刹车声撕扯着黑夜的宁静。
凌殇宇手一滑,手枪自袖中脱落到手心,手臂擎起,对准了黑车的驾驶位。
“宇”车门猛然被推开,露出白夜那一头深褐色的头发。“快上车。”
凌殇宇呆了呆,冰冷的眸子化开了一丝温热,拉过任小野跳上车。
待等言秋在副驾驶位上坐稳,白夜脚踩油门向黑暗中疾驰而去。
“宇,你没事吧?”甩开了五门的追踪后,白夜的车速便放慢了下来,此时终于倒出时间关切的询问。
“没事。”凌殇宇嘴上说的没事,但脑袋上却开始往下淌血。
叭的一声滴在任小野的手背上,让她的心倏的一紧。
温热的液体滑过脸庞,凌殇宇急忙用手捂住头上的伤口,刚才被刀子划伤,本以为没什么大碍,但没想到此时伤口才开始崩裂,鲜血顺着指缝向外汩汩流淌。
“凌殇宇,你怎么流血了,你别死啊。”任小野慌了,伸出手按住他的手,想帮他一起止血。
“本来没死,也被你咒死了。”凌殇宇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可是血越流越多,他的手再也止不住狂奔而出的鲜血,半张脸都被染成了红色。
任小野看着他,觉得流得是自己的血,要不然,她怎么会觉得痛呢。
“大哥,怎么样?”言秋回过头紧张的问。
凌殇宇摇摇头示意他没事,而白夜拧着眉一言不发,车子一个急转弯便向医院开去。
凌水医院,凌氏集团名下的产业,上海市最大最好的一家医院。
值班室里,医生正闲着无事的翻看着杂志。大门突然被砰的一声踢开,冷气嗖的窜进屋子。
他皱起眉头,刚要训斥来人的无理却看到满脸是血的凌殇宇,手中杂志叭的掉在地上,哆嗦着双唇说:“少,少爷。。”
言秋冲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别磨蹭,快把最好的医生叫来。”
“是是”医生被言秋吓得腿一软,但还是硬撑着拿起电话。
凌殇宇的伤口缝了五针,并无大碍,但在医生的一再叮嘱下不得不住院观察两天。
任小野坐在床边,一边看着熟睡中的凌殇宇,一边吃着言秋买来的水果。
现在的他很安静,头上缠着绷带,一张性感的薄唇微微抿着,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漠高傲,全身都放松在沉稳的睡眠中。
那略微翘起的嘴角仿佛召示着他正在做着的甜蜜美梦。
任小野想:他会梦见自己吗?
手摸向盛水果的袋子,左右探索了两下,咦?怎么一个都不剩了?
“水。。”迷迷糊糊中的凌殇宇忽然开口说。
任小野一乐,终于有自己表现的机会了。
“等着哈,我马上去。”
她屁颠屁颠的拿着杯子就出了门,原来凌殇宇也是需要有人照顾的。
对了,他平时那么欺负自己,此时不正是报仇的好机会吗?我为什么要照顾他?任小野脑中突然冒出的这个邪恶想法让她整个人都为之振奋起来,献爱心行动瞬间变成了‘压迫农奴复仇记’。
病房内的吻
最最最滚烫的热水。。。
任小野用手绢包着水杯小心翼翼的走进来。
凌殇宇依然双目紧闭,侧着脸躺着。
任小野笑得很奸诈,死兽人,这么烫的开水喝进去,舌头上不起一排大包才怪。
哈哈,小野兄,你太有才了!我极度的看好你哦!
她一边观察着凌殇宇,一边蹑手蹑脚的往床边走。
一步,两步。。。
正当任小野想像着凌殇宇将喝进的开水狂喷而出的惨相时,却不料脚下一滑。
善了个哉的,是哪个缺德的扔得香蕉皮。
扑通!
任小野这一跤摔得很优美,P股结结实实的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更惨的是,她手里的水杯也飞了起来,滚烫的热水一下就浇在了自己的身上。
妈呀,烫死老子了!
任小野一个高儿蹦了起来,手在身上胡乱扑打着,将衣服拉着离开皮肤使劲的煽啊煽啊。。
凌殇宇被她的呼喊声吵醒,迷蒙中睁开一只眼就看到任小野蹦跳着满地的转圈儿。
这丫头癫痫了吗?
任小野见凌殇宇醒来,怕他发现自己的小伎俩,慌忙去捡地上的杯子,人家都说,不能在一个地方犯相同的错误,但任小野偏偏不信这个邪,我就在一个香蕉皮上踩两脚了,怎么滴?
又是一声扑通!
凌殇宇只觉一个黑影朝自己迅速扑来,他来不及躲闪,硬生生的被任小野砸了个正着儿。
气血滚涌,差点翻了白眼儿!
“你。。。”凌殇宇缓了一口气,猛咳了两下,睁开眼便对上任小野那张十分欠扁的面孔。
“唉呀,你果然还需要休息”任小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只是想试一试你的反应能力。”
说着,就要从凌殇宇的身上爬起来。
做了坏事就想跑?没那么容易。
凌殇宇手一伸抓住她的肩膀,身子猛一翻便将她反压到自己身下,目带戏虐的说:“我好了,需要不需要这样试一下?”
任小野急忙讨好的陪着笑脸,“那个,你果然是好了,不需要试了。”她拍了拍凌殇宇说:“看,健壮的像头野牛。”
这词儿听着咋这么别扭呢。
凌殇宇不依不饶,她的身子香软如玉,散发着泌人的少女清香,光是闻着味道就已经心旌摇曳,更何况是如此亲近的接触。
面对她这种无声更无意的诱惑,凌殇宇又一次失去了理性,两手固定住她的脑袋,俯下身疯狂的吻她。
他的气息再一次霸道的侵入她的领地,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任小野,今天一定要吃了你。
“咚咚”清脆的敲门声让凌殇宇猛然清醒,再看身下的任小野,脸上潮红未退,依然在奋力挣扎着,嫩乎乎的小脸白里透红,一掐一把水。
而柔软的唇瓣上已被他啃咬的更加娇艳,像极了红通通的樱桃。
任小野见他失神,双手一掀他结实的胸膛,从床上跳下,整理了下零乱的头发,气嘟嘟的撅着嘴,像看阶级敌人一样的看着凌殇宇。
而敲门的人此时也推门而入,香气,在病房里飘散开来。
看不透
进来的人是叶恋惜!
不愧是大家闺秀,即使是进入自己恋人的房间也要先敲门!
“宇哥”恋惜看到头上缠着绷带的凌殇宇,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
凌殇宇怔了一下,随即便温柔的揽住她,安慰的说:“没事了。”
他脸上百年难得一见的温柔只有对着叶恋惜的时候才会昙花一现,其实,他笑的时候应该会更帅一些。
任小野很识趣的走出病房并顺手带上门。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重,她想,她是不是也中毒了,而且已经进入了血液,正在向全身蔓延。
任小野蹲在门外,双手拄着脸看着天棚。
好久没有给老爸老妈打电话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自己,学校的功课也落下不少,最近还要再努力一些才行。
“小野”柔声的呼唤将任小野从胡思乱想中拉回到现实,她转过头便看到叶恋惜正笑着站在身边。
她真的很漂亮,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高贵而不庸俗,连女人见了都会为之心动。
“小野,外面多冷啊,进来吧。”恋惜将手伸到她面前。
任小野想了想,把手放在她的手心。
好温暖的感觉。
凌殇宇正看着垃圾筒里满满堆出的水果皮生气,见到任小野进来,马上冷眉一竖“我真怀疑,你吃完的东西都装在哪里了?”
任小野很无辜的拍拍肚子“这里。”
恋惜在一边扑哧一声笑了,“小野,你可真有意思。”她拉着任小野的手,“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好不好?”
“啊?”任小野苦着一张脸,她是千金大小姐,呼风唤雨,自己一穷二白,没身没份的,天地相差的两个人怎么能做朋友?
“我。。”任小野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我从来没有朋友。”
叶恋惜仿佛看出她的顾虑,贴心的说:“那我认你做妹妹好不好?”
任小野正不知该怎么回答,凌殇宇已经不耐烦了,摆着手说:“我要出院。”
不愧是他的好兄弟,话刚说完,白夜就已经站在门口晃了下手中的车钥匙,云淡风清的脸上露出阳光般的笑容。
任小野想:他是天使!不过,是个公的。
天使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脚上灰红相间的鞋,歪着脑袋说:“这双鞋可以以假乱真了。”
任小野愕然半晌,不由在心中大赞他的聪明。
凌殇宇此时也睇来半信半疑的目光,白夜对鞋比他有研究,他说是假的,那八成真不了,看来这丫头并没有撒谎。
白夜微微一笑,转过身还不忘补上一句:“想买真的,我给你打五折。”
任小野摸了摸口袋里薄薄的票子:我恐怕连根鞋带都买不起。
她趁凌殇宇和叶恋惜双双走在后面的时候,跑上来,在白夜的身边不好意思的悄声说:“谢谢。”
白夜神秘一笑,闪着那双讳莫如深的眼睛:“不是白送的。”
任小野咽了口唾沫,这个家伙,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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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笑话
“疼吗?”
“疼。”
“那我轻点”
“*******”
“还疼吗?”
“啊”
凌殇宇一声咆哮从沙发上蹦起来,俊脸上已经扭曲变形,朝着面前的人吼道:“任小野,你这是在擦药膏不是在擦黑板,你用那么大的劲干吗?”
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