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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说:“没问题。保证掉不了。我办事,领导还不放心吗?”
领导说:“放心,放心g住,每花一分钱,都要申请审批,然后再花,否则,自己花的钱自己想办法,公家不给报销。”
领导安排完这一切之后,终于要走了,德志等一伙人去车站欢送,但表面上内心里很高兴,大姨妈在宣恩给人的压力非常大,连呼吸都带着刺痛,虽然她也做了好事,想做个好人,但是,做出来却不是那回事。
大姨妈她们上了县民委的车,那开车的司机是个大个子,脸黑,曾在部队上开过车,转业到地方,就在民委干起来,一直到现在,大概有几十年了,可能是因为他的敬业精神,让领导十分信任,就派他开车送比较重要的客人。
余哥跑在前面,在人前做出非常积极的样子,目的是讨得领导的欢心,相比较,尹懋和德志就差得远了,他俩行动缓慢,从内心里讲,德志是不愿巴结领导的,领导有手有脚的,干嘛要去帮她?还有,从省民宗委来的领导也挺健壮的,干嘛要帮他提小箱子呢?往往这样忽略,人家就认为德志和尹懋有些清高,就不太感兴趣了。当然,有什么好处和利益,就没有了他俩的份。
尹懋的鬼点子多,常常出一些馊主意,余哥没脑子,听信尹懋的话。他俩一个动嘴,一个动腿,配合默契,非常到位。因尹懋和德志看到有人动作快,就不与其争锋,让其淋漓尽致地表现。再表现,工资还是没尹懋高。尹懋再懒,也比余哥会表演,在骗人方面,尹懋的确算得上老手。手段非常狠毒,即常说的,常用杀人不见血的刀来害人。
芭比的被动一点问题都没有,因芭比的姨妈是齐老师,大不了挨一顿批,但是,批评如同一阵风,一吹就过了,没有什么,不会存留什么痕迹。
对于芭比,德志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说她,她学的专业,基本毁在了这个行业上,像这一群自称为社工的,从事的往往是政府部门做的事。
但是,又不是纯粹的社工,不是真正的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又不是香港人,虽机构在香港,可人是内地的,和香港的工作人员有很大的差别。
芭比是一个比较懒散的人,当她大姨妈走之后,竟然不知道该为自己添置些什么。尹懋比较心细,就说:“一起上街看看,想想自己宿舍里缺少什么,再根据我们所添置的东西,来买东西吧。”
就这样,芭比才逐渐找回感觉,看上去,她还比较喜欢逛街,像大多数女孩一样,哪怕在街上啥都不买,也是一种心理满足,好像街道专为女性而生,商品专为女人所列一般。
像其他山区小县城一样,宣恩的街道并不十分宽敞,好像在建立街道的时候,所有山区小县都商量好了,街道要建多宽似的。但是,宣恩比巴东的街道平坦些,虽然还是小,但看得比较紧凑。
芭比在江城显得微不足道,在宣恩小城,即显得比较显眼了,因她长相和身材,和宣恩的女子有区别,人家一看就明白,加上一开口说话,立刻显露无疑,就是外地女子,可是,芭比好像永远不能融合于当地女子的队伍中,总是显得与众不同。她虽在街上的衣服专卖店里转来转去,就是不买衣服,穿的都是从江城带来的衣服。这样似乎显得更潮流一些。
买的一些东西,芭比基本不用操心,在这方面,尹懋懂得更多,都为她考虑周全了,因尹懋以前开过商铺,对商品比较熟悉,人们所需要的东西更是清楚。
芭比虽不说话,但是已经用行动证明了,她也是人,也需要东西,不过,让人不能理解的是,她竟然自己买了大瓶的洗发水和沐浴液,放在浴室。众人不解,她也不说明。为什么把那些东西放在公共领域?难道是想让大家共用吗?这个答案始终没有答案。
直到有一天,这个谜底才揭开,原来,这里面竟有着这样的联系。
第117章 坑蒙拐骗()
人一旦自私起来,比什么都可怕,不是想不到如何去关爱,而是不愿去想如何关爱别人,而在对自己的亲人方面,要强得多校园全能高手。【///
那大瓶的洗发水和沐浴液,正是为芭比准备,到快用完一半儿的时候,芭比才宣布,大家都可以用。
德志心想,人到了这份上,真没意思。她的本意是不打算给德志他们用的。她可能受到良心的谴责,感到不安,才把这东西拿来供大家用。因这些洗发液沐浴液都是公家买的,已经报销了,领导走之前已经交代过了,她可能忘了,一直在用,后来才想起来,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一个温柔的借口。
人一般在极度自私的时候,会忽略所有人的需要的,心里眼里只想到自己,不会想到别人。
自协议签了之后,有三条村子,分别在宣恩县境内,由德志、尹懋和芭比负责,还有一个村子,分布在恩施,自然,因领导认为余哥对水利很在行,是专家又是工程师,实际上都是自封的,什么都不是,没有拿到相关的资格证书,但是,靠着余哥的自吹自擂,领导偏偏就相信了他。
领导耳根子软,加上自己的弱点,很容易相信一个专业吹牛者,余哥正如社会上某些人一样,凭借一张嘴、一条腿,哪怕身无分文,也能活得滋润,靠的不是本事,而是会俘虏人的心。
德志不得不佩服余哥的坑蒙拐骗的伎俩,运用得非常娴熟,正如一位赌场上的老手,游刃有余,在其他新手都在苦苦摸索的时候,偏偏就能捷足先登、快人一步,踩着同事的肩膀,站在高处,突出自己,压低别人。领导利用他的这种虚荣,频频调遣之、使用之,偶尔给一些好处给他,更让他感到自己高人一等,更不把其他稍微谦虚的同事放在眼里了。
社会就是这样,在谦谦君子面前,小人往往更猖狂。迷惑人、吓唬人的,往往正是那些装作君子的小人。
当下,许多官员非常会装,反腐倡廉,廉洁奉公,实在是感人,那样的表演比演员还专业。会上讲起话来,一二三,条理清楚,此次分明,非常有水平。但是,背地里干的活动,就没有多少人知道了。他们说一套,做一套,在当下十分流行,已经影响到各个社会阶层。但是,底层的老百姓无权无钱,还保持着本真,但官员不把百姓的淳朴当回事,却总认为百姓懦弱可欺,变本加厉地欺负百姓。
撒谎成了家常便饭,经常欺骗百姓,美其名曰说是灵活性加上原则性,现在只讲灵活性,根本不讲原则。不说抽象的,就是德志所在的机构,领导就学会了灵活性,常常变化,让人摸不着头脑,总是处于变数之中。
受其影响,芭比也学会了这个,还有那些跟齐老师走得近的人,都学会了,其中,就包括余哥。
好在德志慢慢长大,这些人看得越来越清,越来越明,越是小人,越要装得像君子,越是小偷,就越装得很无辜、很清白。
通过这些假象,完全可以看到真实的一面。时间越久,越能读懂一个人,越能看透一些事。
恩施那个村的预算是十六万元,因着领导的信任,余哥明知道自己将要被派往恩施,所以,给恩施的预算做得特别宽松,有钱好办事,没钱愁上愁,手中有钱,心中不慌,这个在巴东做项目的时候,余哥一而再、再而三地操作过了。白虎坡村的宫支书很有意见,先算的宽松,后来有节余,就拿走了。宫支书气得很,但资金机构有权在巴东县境内调配,他只能干瞪眼。再后来,魏家的钱用不完,就又找一个村。
这样就给了领导一个好印象,余哥做项目每次花最少的钱,照顾到最多的村,让更多的人受益,于是提出表扬,余哥非常开心。
因为钱多,自然受政府的喜欢,那些政府官员见了刘秀就说余哥的好话,从此余哥的地位又比尹懋德志高一个层次。
到了新的地方,余哥故伎重演,仍然给自己负责的村的预算算得多多的,不管别的村。傻子都知道,当下离开钱难办事,钱多好办事。余哥就是追求这个,让自己好受,让同事难受。最终都能做完项目,但是,没钱或钱少的同事,做得就比较艰难些,而余哥就做得顺当一些。
对于预算,德志不太擅长,但是,他可以借力使力,当地有技术人员,可以请他们参与进来,总比余哥强得多。毕竟,余哥只是业余的,许多方面的知识不是很系统很全面。但会吹牛,会蒙骗,就行。
领导想不到,为什么余哥每次负责的村钱都用不完呢,又辛辛苦苦地去找新的项目村?这不是预算的问题吗?这不是私心的问题吗?但是领导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一直在袒护包庇余哥,仍然深信余哥。领导没有引起警惕,没有提醒余哥预算要算得差不多,不要差太远,那样操作起来比较麻烦,特别是到了最后,又要解释一大堆的问题。这就是领导所信任的余哥,将领导骗了,领导还要表扬他。
领导是人,是女人,是不懂一点技术知识的女人,余哥对付这样的女人,就跟耍猴人一样,将领导弄得晕头转向,他说要用多少钱就用多少钱,他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说是就是,说非就非,有时候真弄不清楚他到底是人还是鬼,是好人还是坏人。
对于毛坡村,是县民委的长年扶贫发展村,基础设施良好,争取到国家民委的项目,将村内的民居农舍全部翻建成具有民族风俗特色的房子,木架青瓦,户户通水泥路,下雨也不用怕泥巴沾上鞋袜,群众基疵,方便项目推广,另外,县民委的干部正好是这个村的,父母都在村里居住,项目要事实施不好,真的有点说不过去。
毛坡村是苗寨,里面居住着的人大部分都是苗族人,里面有专设的苗语学校,可以教苗语,用苗语讲课,民委的干部也懂苗语,并且是湖北民族大学的客座教授,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