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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收拾,房间就显得干净整洁多了,真是赏心悦目,弄得很像个家的样子了。
虽说是住在一起,但房间足够大,四室两厅,还有一个楼顶,闷的时候可以上到楼顶看风景,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但愿德志的妻子多在宣恩待一段时间。
但是,这个要看能否跟尹懋、余哥和芭比是否和睦相处了,或者他们或他们中的一个两个能够和德志一家和睦相处、平安无事,则大家还能多待一段时间,如果相处不好,凭德志的收入,在宣恩另外租房,以前没孩子还行,现在有了孩子,恐怕就不行,即便办公室可以每月补贴一百元房租,那又能怎么样?
吃晚饭,德志洗碗,德志妻带着//亚喜欢到处跑,一刻也不消停。德志妻就想办法,给书亚洗澡。
幸伙喜欢玩水,当然喜欢洗澡了。一说要洗澡,高兴得直跳。
德志妻打了一盆水,端到主卧室的卫生间内,然后给书亚洗,洗完之后,德志刚好也洗完了碗,给书亚扑痱子粉的事就落在德志身上。德志照顾孩子,德志妻去洗澡。
德志只要把书亚放在床上,幸伙就不可能下床来到处跑了,只能在床上滚着玩。
尹懋和余哥兴趣爱好差不多,都喜欢看打仗的节目,德志也喜欢看,但德志更担心的是怎样通过考试。
德志妻洗完澡,回到主卧房,问:“明天下乡?”
“嗯!”
“到哪里?”
“去另外一个乡另外一个村。”
“啥时候回来?”
“现在还说不到,去了看情况再说。”
“好吧。”
“你们娘儿俩平时怎样生活的?”
“带着孩子去买菜,然后回来做饭、带孩子,等孩子睡了,可以看一会儿电视,每天都这样。”
“别太节约,孩子需要营养,别耽误了孩子的生长。”
“你的那点钱,还没怎么花,一眨眼就完了,不节约行吗?”
“我业余时间看点书,准备考试。等我考过了,则想办法提高一点收入。”
“等你考过了,孩子都长大了。”
“对我没有一点信心吗?”
“信心是有,就是不大。从我和我谈恋爱开始,你就在考试,现在孩子都两岁多了,你还在考试,我能有信心吗?”
德志听了妻子的话,仔细回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德志不爱浪费时间,一直在学,想通过学习改变命运,但实际上,学习到现在,还是没有改变他的命运。
第132章 书和房子()
这个问题德志懒得再想了,想了白想,不如睡觉校园全能高手。【/://芭比去办公室上网,女孩子走夜路,的确还让人担心。
尹懋和余哥看的电视节目不合德志的口味,因此德志也早早洗了上床休息,说是休息,手里拿着专业书,抽空看看,能记多少就记多少,见缝插针,也可以提高学习效率,免得到时候又要补考。
记得才搬家来的时候,房东男主人是县民委的领导,也是一个主任,究竟负责哪个部门的工作,不知道,据说是从教育战线上调来的,爱读书,刚好也是和德志一样,拥有很多法律专业的书籍。德志看到他的书房,心里非常羡慕,但不好意思借//有些附庸风雅的嫌疑,借了也不一定看。自己的专业书就没时间看,难道还会看枯燥的专业书吗?
德志渐渐成熟,不勉强,不虚伪,能做的事,就去做,不能做的的,绝不去做。像借书这件事就是这样。
德志很不愿意别人找他借书,关键是看不清借书的人的真实想法,他们来借书,不借不好,借了又不还,为了一本书,得罪别人不好,但是,德志喜欢的书被借走了,不一定会得到好的待遇。
书一旦到了不爱读书的人手里,命运截然不同,如同珍珠掉进了泥潭里,即便拿出来,还是沾染上不少污泥,看起来恶心,何况珍珠一旦被人借走,就别想再要回来了。
德志在学校里担任学生会干部,常常去检查班级纪律,一名同是学生会干部的女生,负责学习的,找他借书,德志在女生面前,比较积极,不想让女生小看,说他不大方,再说,德志早已看过那些书,虽有珍藏的意思,但是,还是想让更多的人看到,满足无书之人的愿望,也是好的,但是,那学习委员借到书后,德志也毕业离校,人各奔东西,再无联系。
德志非常渴望他的书再回来,但是,一直等待和盼望,却如泥牛入海无消息。德志找不到她,她也不来学校。其实,德志在离校之后,又被学校请回去,负责办公室的宣传工作。
他进了学校工作,原学生会干部,离校时带走了德志的书,貌似并无还书的意思。
德志心想,这书恐怕有去无回了,如果她想还书,很容易在学校找到德志,因德志就在学校工作,她必须要来学习办事,比如开具证明、拿毕业证、派遣证等,她的意思就是合法合理地占有德志的//分离,主仆不再见面。德志心里隐隐地疼痛,但是又能如何,总不至于为了几本书杀到人家家里吧。
在学校如此,德志没打算再要回那几本书,只当是做了好事,捐书捐出去了。在学校做的事多,回报却少,因为心直口快、年少无知,说了打印室的工作人员打的字不好,就得罪了他,没想到,他是有来头了,否则就不需要设立打印室这个部门了,有材料需要打印到外面打字复印店打就可以了,人家靠这个吃饭,平时训练有素,打得又快又好,何必设一个可有可无的办公室,养一个可有可无的闲人呢?
但是,凭着在书记面前的一句无意的话,得罪了那小子,结果他没少在书记面前说德志的坏话,德志就被找个理由辞退,虽说没拿一分钱的工资,也没有继续留用的机会,如果还在学校,说不定会被调走升迁,毕竟学校是政府直属机构。但,这一切都如风而去,再也无法追回。
失去了几本书,在学校里得到的奖励倒也不少,其中,奖品就是书,有失有得,想必这就是人生。没有什么少的,多的也拿不走。
参加工作后,单位上更是复杂多变,那些老江湖,喜欢借书看,从来舍不得买书的,往往找德志借书。德志长了心眼,不肯借厚书,只给一些杂志,这些杂志有小说类的,也有杂文、文摘类的。德志很清楚,这些东西一旦出去,就如石沉大海,别想再回来。
再说回来,德志看到男房东家的书,大多布满灰尘,看来很长时间没有翻动了,那些书籍大多是专业书,还有一些明显是赠书,或者是免费派发的书。
他从教育系统调入政府,可以接触大量的//台先得月,倒是真的,这些书大部分不是用自己的钱所买。即便如此,到了自己手中,想要弄出去,恐怕还难,怎么说也是一份遗产,留给后人。男房东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没有读大学,中专毕业,凭关系,算是在县城里一家银行做事,后来,找了一个女友在保险公司,都算是金融系统的,他闲的时候,就给别人跑跑车,不知从哪里弄来一辆北京吉普,走比较难走的山路,惟有吉普车,才能胜任,因此,凭着车和他的技术,他也能赚着一些外快。
整个家,都住着一栋六层高的楼房,除了自住,老人一套,两个儿子各一套,剩下的三套,一套给他妻弟,另两套卖掉,这样计算,倒也赚了,至少房子的成本回来了,又为两个儿子解决了住房问题,一生的大事算是完成了一大半。
至于他的儿子住不住,那是儿子的问题。儿子心大,还想考硕士、博士,在外读书,也许在外工作,既然到了这个程度,在所工作的城市买房子应该不算难事。退一步讲,即便买不起房子,回来还有个窝。
晚上十一点半了,德志躺在床上想着心事,外面的电视节目还在播放着,德志想,肯定洗了,还没睡。因楼梯间里装有煤气热水器,洗澡的时候,一通水,就通电,电火花击打煤气,则会使煤气燃烧,通电时,闪出电火花,发出“啪啪啪”的声音,然后是“嗵”的声音,几次开,几次关,每人使用都不同。这一点德志很清楚。
余哥用燃气热水器,一般只响一下,开始洗澡的时候响一次,直到洗完。
打开热水器时响,关闭热水器不响。尹懋有进步,只要煤气坛里有气,热水器一般响两下,洗头响一次,然后是用香皂或沐浴液,在身上打出许多泡泡,然后再冲洗,冲洗的时候,热水器再响一次。
女人复杂些,芭比进去洗,热水器一般响三下。洗头时响一下,洗身子时响一下,还有不知道洗什么的时候,响一下,这样才算完。
仅凭热水器发出响声的次数,德志就知道谁在里面洗澡。
德志躺在床上看书,但耳朵听得很清,很明显,他俩都洗澡了。
尹懋接着给芭比打电话:“回来没有?回来把德志的书给带回来。”
在上床之前,德志曾给尹懋说:“如果跟芭比联系,就请她顺便把德志的书给带回来,明天直接下乡,不想再去办公室了。”
尹懋一口答应下来,这是个小问题。尹懋办了移动的套餐,每月交的话费里有免费分钟数,不用完就亏,用完了也不会赚,在话费方面,运营商永远是赢家。但是,运营商偶尔发了一丁点的善心,就是让利给消费者,尹懋曾做过生意,当然懂得算计,对于这个不算便宜的小便宜,他还是要占一下的。因此,打电话就不用担惊受怕,害怕说超了,控制在几分钟之内。
但是,时间显示在手机上,又没有戴手表,想看看时间,就将手机拿开,但是,又影响了通话,因此,在大街上或公众诚,总能看到一些打电话的打着打着,突然不听了,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如果还有,则继续说,如果没有时间,就“啪嗒”一声将手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