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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在这样的家庭,仿佛是冷暴力,大家都习惯了沉默,习以为常,就缺乏和人有效的沟通,久而久之,就会变得何人格格不入了。
德志现在不好对芭比做过多的要求,看看她爸,啥都别说了。德志感觉和他住一起,还是有压力,不知道他会不会给他老婆说德志,然后他老婆把话传到芭比的姨妈那里,自然而然,大姨妈肯定要否定德志,扣分,发的钱非常少,不如低学历或者没学历的,让学历越高的,跌得越重越惨。
故意压迫德志,领导才方便统治其他人,领导读书、拿学历、考资格,偏偏不让其他同事去做这事,如果谁露头,就要惩罚谁,或者来明的,或者搞暗的。
芭比的爸爸看节目喜欢看老电视剧,老得看起来像是新的,德志不爱看,可要尊重他,就让他控制遥控器,不看电视不会死,看了电视说不定就死了呢。
这是俏皮话,事实非常清楚,德志的电视节目至少要砍掉一大半,全部要交给芭比爸爸,让他控制节目,让他回忆过去,沉溺在过去的一幕一幕的故事当中。
德志洗澡,看书,听着节目,最后芭比的爸爸要睡觉,将遥控器递给德志,德志肯定不会看,他说:“谢谢,我不看了,我在看小说有灯光,影响你休息,我就关灯。”
“木事,木事。你看吧,我睡得着。”他说。他是河南人,说话带着浓厚的方言,语调带着地方特色。
德志真是佩服了他,他竟然能说话!
德志还是关了灯,然后睡觉,好在中秋节过后,天气仍然有些又燥又热,头发很快就干爽,德志坐着祷告完毕,倒头便睡,直到天亮。
德志发现芭比的爸爸已经走了,可能是因为老人都不爱赖床,早晨起来,就去了医院。德志想起昨晚要看的书没看,上了厕所之后,回来坐在床头开始看书。
看完了一章,德志合上书,想了想,觉得只要坚持读书,早晚都会用得上。
然后洗漱、上厕所,收拾停当,下楼,上街过早,今天要做的事,就是联系肇事司机,看看医药费借到没有;然后去医院查看,上次交的医药费还够不够用。
余哥今天离开恩施,德志也没什么钱,不会去请他们吃饭,昨天也说好了不会送他们去机场,因余哥曾经陷害、挤压、中伤过德志,德志不计较,没有恨他,只不过,要进一步,恐怕有点难。进一步的意思,就是吃饭和送行。这个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德志不想马上去医院,担心遇到余哥和他老婆,不请吃不好,请吃自己不愿。也怕见到芭比,不是领导再三再四交代,将照顾芭比、处理善后作为工作内容,德志才懒得踏进医院大门。
先解决早餐问题,这个容易,到处都有卖早点,想吃啥就有啥,只要吃得下,并有钱,都能买来慢慢品尝。早晨的恩施,和别的城市的恩施大同小异,行人都很忙碌,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还有闲逛的老人,慢悠悠地吃喝,然后上街、散步、打太极、跳街舞。
德志吃了饭,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想起刘秀交代的一件事来。
第240章 复员士兵()
这件事就是要满足芭比的精神文化生活,给她带杂志到医院,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类型的,她是八零后,和德志的堂弟差不多,又是女性,想必对一些时尚杂志感兴趣,比如衣裳,女人是永远看不够的;还有发型、美容啥的,大概都感兴趣。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德志买了一本青春少女杂志,其实,这是德志不知道的,这样的杂志比较贵,其实没什么内容,讲的都是一些男女恋爱的事,永远都不会结束,还是那千古一个模式,我爱的人不爱我,爱我的人我不爱。
总之,是比较曲折的,像悲喜剧一般,不是一帆风顺的。因为太顺了,就需要找一个不顺利的故事出来,看看剧中人物的遭遇,流几滴清泪,算是一种消磨时间的最好方式。
最爱做梦的仍是女人,特别是未婚又想结婚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应该好好做梦,在梦中什么都能实现,只要梦不醒,总是活在美好当中。
德志估计余哥夫妻已经走了,就没有去看余哥,直接到芭比的病房,跟她说说话,安慰几句,然后把杂志递给她,她没有致谢,觉得是应该得到的。德志问:“医药费在催了吗?”
“没有。”芭比爸爸说。
“很好。那就等他们催了再说。”德志说。
德志想离开,芭比说:“恩施民委的来了,没有给钱,只送了一些水果。”
“哦,知道了。恩施市的项目属于余哥在管,他们只认余哥,余哥走了,他们才来,看样子是不想见余哥,或者为自己不送慰问金找理由找借口,也就是说,以来晚了为理由,又不能说他们没来看望,他们不仅来了,而且还带来了慰问品。”德志说。
“这戌分析得对。”同病房的一个中年妇女说。
德志对她点点头穿越杨门七郎。她说:“现在的人都很现实,人在茶在,人走茶凉,古今中外,同为一理。”
德志弄不清楚芭比这些话从何处而来,字字都有些来历,词语运用恰当,看来,经历这一场,她的脑子没坏,反而经过大脑的震动,没有脑震荡,反而更聪明。至于是否有后遗症,还不清楚。
芭比的话多起来,她见德志比较喜欢听,又讲了一些话,说:“教会的弟兄姊妹来看望了,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探望。”
“那真是太好了。”德志说。
“还行吧!”芭比说。
德志看得出来,芭比对杂志比较感兴趣,于是问道:“不知道你还喜欢什么杂志,我明天给你带。”
“没啥,这样的就不错。你看着办吧。我又不能出院去挑三捡四。”芭比说。
德志听出来她有些不耐烦,再留在医院恐怕不好,于是告辞。
芭比当然不留他,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德志边走边想,没啥,当地教会的负责人,就是她大姨妈齐老师的学生,现在芭比出了交通意外事故,肯定要借着这个机会要表现一下,要不然,以后到省城,见到齐老师,肯定会不好意思的。
齐老师对这样的事更是上心,谁送礼,谁就会得到好处;谁不送礼,谁就不会得到一丁点的好处,甚至,还会得到一些奚落和嘲讽,不要说社会多么庸俗,单单就自称为基督徒机构的人来说,更是俗不可耐。
这样的机构,这样的领导,这样的同事,让德志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除了生命危险,就是在灵性上的退步,看不到好的见证,自然会趋于堕落,最后灭亡。
德志想到那个肇事司机,小马,就给他打电话,他说:“正在筹钱,还没着落。警察让他明天来交警四大队。明天见面吧。”
德志关了电话,心想,这个小马真的没钱吗?可能在故意拖延,知道伤者是外地的,早晚得走。抱着这种侥幸心理,小马决定打持久战,德志他们肯定耗不起。
德志不这样想,他既然到了宣恩,就不是来旅游的,是要长期驻扎在宣恩,为宣恩多做几年事,多做几个村。
德志一天的事完成,安然入睡,第二天一早,德志去医院见到芭比,她今天的说的话,比较少,可能刚才挨了批评,或者其他不便说明的事。
听尹懋说,芭比身上都臭了,她妈不会伺候人,照顾不周,想不到的事情太多,自从嫁给她爸,她爸没有享受过有关的优待,体会不到一个丈夫的甜蜜,因此每天都愁容满面,影响了芭比的性格。
芭比也痛苦,身上脏,才会发出臭味,德志弄不懂了,就问尹懋:“她身上有味,你是咋知道的?”
尹懋见问,脸也不见得发红,因他长得黑,就是发红,也看不出来,憋了半天,说:“是,是我老婆说的。”
“怪不得呢?”
“这小丫头不讲卫生,将来怎么伺候她老公和孩子呢?”尹懋问道。
“你真是瞎操心。她结婚不结婚还是个问号呢。即使结了婚,要不要孩子还是个问号。”德志说。
“也是。女人不结婚不生孩子,我总觉得这个女人白活了一回。”尹懋说。
“不见得。她们还以为结婚生子、相夫教子的女人才是白活了一回呢。人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能整齐划一,无可厚非。”德志说完,就走了。
尹懋反映芭比不讲卫生,在德志心里投下一片阴影仙脉武神。退一步说,假设德志没结婚,也不会娶这样的女人。
德志观察到现场不太友好,大家都在气愤当中,就懒得去问怎么回事,就让他们继续生气吧,可能这是他们的生活方式也说不定。一般来说。在农村,妻子生了气,就爱往娘家跑,一去就好几天,撇下孩子不管,独自回去向她妈诉苦,一说,就说个没完没了,直到丈夫被孩子弄得翻不过,就厚着脸皮去请她回来。
这是后来德志从芭比嘴巴里了解到的,类似的经历,不单独发生在芭比的家庭,还发生在很多这样的家庭,不仅是农村,城市里同样如此!
德志离开医院,去交警四大队,在大队对面,就是一家废旧汽车拆卸厂,大多数失事车辆,都被拖运到这里,然后进行评估,不行的,就地报废拆卸,如果苦主不肯,就让苦主拖走,费用自理。汽车一旦报废,就是一堆废铁,谁也拿它没办法,苦主不用瞎折腾,安心挨宰是正道。
德志到了办公室,警官问:“肇事方来了吗?”
德志看了看,没发现小马,于是说:“没来。”
警官姓杜,拉开抽屉,找出小马的驾照和行驶证,说:“这小子,不想拿回驾驶证了吗?不要也行,重新考,花钱不说,有违章记录,肯定不好拿的。”
杜警官几乎是自言自语,德志看到满满一抽屉的驾照,心里暗自吃惊,这个活儿,容易做,又赚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