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弘昼摇摇头,刚想紧跟着来个‘可是’解释一下,就被他皇兄无情的打断了,接着问:“他屋子里有个姑娘等着,你事先说了没有?”
弘昼不乐意了:“提前打了招呼,那还算是什么惊喜啊?”
得,那就是没有了。
大半夜的谁有功夫管你这些破事,乾隆爷抬手示意他傻弟弟先别说话:“你是想着惊喜了,没准对于康定来说是惊吓呢!老五,你也别不服气康定看上人家姑娘了,是你猜的?留下那父女俩,是你安排的?”
“知道你是关心他呢,但还有太后娘娘在呢,还用不着你来惦记你皇叔的事。”
和亲王不雅的白眼珠子活动了一圈,小声的嘟囔:“要不是因为太后娘娘,用的着我来惦记吗。”
回答他的就是乾隆爷忍无可忍的一个字:“滚”
弘昼深觉的晦气,但没有办法,这一个两个的他都得罪不起。
要是他来说,皇上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那时候明知道小皇叔瞧不上晴儿那丫头片子,还硬是装聋作哑的由着太后娘娘逼婚。结果怎么着,慈宁宫的宝贝没送出去,还恼着人家啦。
小皇叔想当年也是京城闺秀选婿的热门人选,毕竟就算在京城像是康定亲王这样身份贵重,军功赫赫的人可找不出来几个。要再加上一个年龄的限制,绝对是甩了那些个只会念‘歪诗’的青年才俊几条街去。
可自打太后娘娘翻了脸之后,京城里那些个人精儿还不知道犯了多少合计。话说回来,你再是身份贵重还能贵重过来皇上太后去,要是这两位都不喜欢了,还能指望您福泽子嗣啊?不拖累姻亲就已经算是不错的啦。
没瞧见打过了年,小皇叔家里都没再上媒人吗?怎么也算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弘昼这不是心善吗?
真是要谢谢他这份‘善心’了,要不是打小的教养跟着,康定亲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啐他一脸啦。本来酒喝的有点晕头晕脑的,闹腾了这么一阵子又吹了一会儿冷风,康定亲王这会儿倒是精神啦。
多少事情就差这么一层窗户纸,就自欺欺人的活着多好!
别人说起皇阿玛来,那是八岁登基一生抓鳌拜平三藩,可为什么偏偏就是到了他这里犯了糊涂?
康定亲王摸了一把脸,小时候还不懂事,皇阿玛宠着他就觉得应当应分的,对早已经割据一方的哥哥们的讨好更是毫不客气全都笑纳啦。自己还是小孩子看不明白,那皇阿玛也不动各位年长阿哥们的心思,他老人家看不明白吗?
先帝继承皇位的时候,明明皇宫还是那个皇宫,却愣生生的活的像是没有康定这么个人一样,他只能庆幸自己曾经还算是与皇帝有些交情。
可要是皇阿玛没有选了四哥?没有将现在的乾隆皇帝养在身边呢?
康定亲王捂着隐隐作痛的头,脑子里有不合时宜钻出汤泉行宫里容嫔娘娘,那时候还是和贵人打了他的那一巴掌来
他不知道的是容嫔这会儿子也正想着他呢!
别误会,容嫔纯属好奇:可惜没有机会再验证一下,看着不像是二王争女,到底是怎么个事。
胆子小的她,给了个机会围观,要紧的时候还不敢听了;可没知道个究竟,心里却像是养了一只猫,不得消停。
按照和亲王说的,康定亲王先是照单全收却又忽然变脸啦?
容嫔想到一个可能,吃惊的捂住嘴巴惊叫:“不会吧?”
难道康定亲王有隐疾
“怎么了?”乾隆爷正闭着眼睛养神。
实话容嫔怎么敢说,这又不是上辈子的大学宿舍茶话会什么都能拿出来说说。只好随手拈了个谎话:“没事、没事,就是忽然想起吉娜说是晚上给臣妾留的米糕放在桌子上好好的都不见了,该不会是被野猫什么的给吃了吧!”
一盘子米糕,至于大惊小怪的吗?
气的乾隆爷不想搭理她,偏偏容嫔觉得做戏要做全套,还是摇了一下皇上的胳膊追问:“,万一真的有野猫什么的,臣妾随身带着的细软明儿还得让岚嬷嬷清点一下。”
“万岁爷,您怎么不说呢?这才出门几天,您该不会已经对臣妾厌烦了吧?”
乾隆爷倔强的翻了个身,装作睡着了。他可不理解不了女人神奇的脑回路,就算是野猫吃了米糕,也不会吃你的首饰,一来人家咬不动,二来也并不好吃啊!
容嫔看着皇上装睡,心里就安稳了,只要您不来追问我就好。嘴上还嘟嘟着:“厌烦您也忍着点吧,现在再想接了康常在过来已经来不及啦,哈哈哈”听的乾隆爷一头的黑线。
伺候主子们都谁了,吴书来跟岚嬷嬷打了个招呼,自己带着人就往卖唱父女住的地方去了。
“嬷嬷,您说吴公公会怎么打发那父女两个啊?”耳朵尖的吉娜也还没歇着。
岚嬷嬷摇头:“左右是不相干的人,明儿以后都见不着了,谁知道啊!”
可她每天百分之**十都是在打听不相干人的消息啊!
长夜漫漫、不如围观,吉娜佯装肚子疼:“嬷嬷您守着,我去一趟官房。”
岚嬷嬷点点头,心思缝着手里的衣裳也没在意,那承想这姑娘这么多鬼心思。吉娜出门在外对沿街的小吃可是好奇的很,说不准什么东西吃的不舒服了,岚嬷嬷想当然的以为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59章 南巡祸端()
老汉正在问:“不是五爷,那位是个什么身份?”
红玉摇摇头没出声,她怎么好意思说人家连个正眼都没瞧她。
外边传来敲门声,老汉赶紧打起精神。
来的是两个下人,老汉是心理还是有点矜持的。想着女儿已经要是你们半拉主子啦,他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啦。
故而学着府衙大人小舅子的模样,有点不耐烦的道:“这大晚上的都歇下了,你们过来是有事啊?”
吴书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
倒是不早了,可他跟在皇帝身边这么多年了,就是三品以上的大员也不敢嫌弃他出现的不是时候吧!
“天也晚了,那就留你们再歇上一宿吧。”吴书来看着老汉下了最后的通牒:“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萍水相逢都是缘分,但我们还有别的事儿在手上,怕是耽误了您的行程所以今儿晚是晚了一点,可想着还是要来跟您只会一声。”
原本坐在床上伤心的红玉,听了这话就知道要糟糕,起身就往外边来。
一脸愕然的老汉,心理正在挣扎着想要告诉吴书来“不耽误事儿的”。愣神的功夫就听见吴书来接着说:“对了,这店钱是交了明儿寅时的。得,我这儿该说的话都说了,咱们就此别过。”
话一说完,丝毫没有理会,快步而来喊着“您等等”的那姑娘。
红玉要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也就没有今天的日子啦。
吴书来明明在前不久还一副拿她么有办法的为难样,可这分明的视而不见,红玉的心底一沉,快跑了两步伸手欲扯住他的衣袖问:“五爷呢,你说分道扬镳就分道,我们是五爷留下来的人”
看着吴书来依然不怕,红玉急眼威胁了一句“你们也不用这么冤败人,你这就回去告诉你主子去。他要是不亲自来,咱们是不会走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您祖上不知道烧了什么高香,才有幸见了万岁爷主子们一面。
咱们康定亲王是什么样的身份,也是你说见就见的。好好的说话你不听,吴书来气的一抽袖子就将人给甩了出去。
红玉踉跄了一下差点没跌倒,好在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一位姑娘给扶住啦。
“您站仔细了。”吉娜怒声喊:“吴公”好在她的脑子及时上线及时的顿住了。“怎么有话不能好好的说是不是?大晚上的您犯得着跟一姑娘动手吗?”
跑来围观的吉娜,离得有点远了,根本就没听清楚他们之间在说什么。可潜意识里头,是非观念还是有的。
就算你是个太监,好歹也算是个男人吧!她草原上来的逗看不下去了,竟然动起手来,也是太过分啦。
吴书来眼神一冷:“吉娜姑娘,您不会是一直跟着咱们过来的吧?”
红玉求救无望被送了回去,还是一头的雾水。他们名字怎么都那么奇怪,一个叫“蜈蚣”,一个叫“缉拿”?不过她很快就已经没有时间再惦记着些乱七八糟的啦。因为跟着她一路回来的侍卫太监在清楚的感觉到了吴书来的怒火之后,可就没有先前的客气劲儿啦。
什么明儿个寅时,马上就得收拾了细软,一刻钟的功夫没到就连人带马车的送走了。至于接下来这两位是不是又回了小镇,那就不是他们在意的啦。
风风火火的办了,虽然一样是悄没声息没吵着主子,也没浪费一两银子,却在不久的将来给他们南下的行程带了一次几乎致命的打击,当然那已经是后话啦。
“吉娜姑娘好大的本事,咱们这就去主子跟前说道说道去。”吴书来好脾气都耗尽了,周身散发着是比初春的寒夜更加生冷的气息:“好叫奴才也明白明白,咱们是奉旨办事,吉娜姑娘是偷听了万岁爷说的话,还是对杂家哪里不满,也好让容嫔娘娘给解惑!”
明明是他和岚嬷嬷说的时候,自己听到。可现在却要扯到万岁爷身上,吴书来这狗东西。
吉娜气的直咬牙,从小到大见得最多的就是阿爸喝的醉醺醺的,回到家里一言不合就打人。
打阿妈、打她
所以刚刚吴书来推搡着甩开红玉的时候,多么似曾相识的一幕,恍然间触动了吉娜敏感的神经,让她丝毫没有顾忌的冲出来了。
要是在回疆的时候,吉娜还能洒脱的说上一句“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不了就把命陪给您就是啦。头落下来,也就是碗口大的伤疤,但在宫里生活的这段时间,让她明白了很多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