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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穿越时间与空间的通道的话,墨青也觉得那就是自己现在所体验的,仿佛是印证他的想法,耳边响起一声悦耳的叮咚声。
“ようこそアル?アインくず葛ろう朗とく特で、あなたのゲ啶郡韦筏Sしい(欢迎来到艾恩葛朗特,祝您游戏愉快)”
“????”
有点迷茫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墨青也发现自己在一个很大很古朴的广场中间,以青石为主的中世纪建筑看起来威严而肃穆,给了墨青也很大的冲击,人群喧闹而不杂乱,三五成群的在一起大声的讨论些什么,明明心情已经激动的难以自抑了,却又隐隐保持着些许克制,想来也是怕给周围的其他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吧,更为难得的是不是一个两个人如此,而是几乎所有人都这样自觉,真是让人吃惊的高素质。
听着周围热烈却又听不懂的语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真挚的笑容,诚恳的甚至可以说是面圣一般,就好像一个信徒亲自迎接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叹了口气,其他人的语言就和刚刚到来时在耳边响起的悦耳声音一样,虽然听不懂,但是个中词汇却让墨青也感到不陌生。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arigatougozaimasu)”
“大丈夫”……
是的,墨青也肯定这就是日语,如果世上有一个民族可以在几万人的体育场里观看比赛之后还能不留一个纸团的话,那也就是这个民族了吧,虽然因为历史的原因这个观点让人觉得不服气,可是事实就是这般,但是这个民族是很矛盾的,就像“菊与刀”,如菊一般优雅文明,却又如刀一般锋锐伤人,突然的,墨青也想起一句不知道从那里看来的一句形容这个民族的话:“这个民族的人,一辈子活的比别人压抑,所以浪起来也比别的民族更浪上一百倍。”
——所以说才有这么多小电影的出现?眉头一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摇摇头把脑海里那些诡异的念头统统丢掉,墨青也并不排斥,他也时常因为自己民族的历史而自豪,可是好的就是好的,又有什么可以否认的呢?只需要迎头赶上罢了。
说得这么多这么大,可是时间才过去一会儿而已,到头来也只是确认了周围的人大多使用日语这么一件事情而已,墨青也有过一些猜测,但是很快就被排除掉了,无论哪一个国家或者势力,这样如同创造一个世界的技术根本就是现实中无法实现的梦想,是的,梦想,全息虚拟游戏的梦想。
墨青也突然有点理解周围人们的激动表情是为什么了,可是……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他记得自己应该是在睡觉才对,说起睡觉,墨青也突然想起来在黑暗的房间里那种奇异感知,虽然有点像是梦一般虚幻,但是他却对那种仿佛黑洞一般的深邃的感知深信不疑,
在和周围人一般无二的冒险者打扮的衣服下面摸索了一阵,墨青也居然真的让他摸到了那块吊坠,
原本的吊坠因为是在二手市场里淘来的,虽然样式精致却难以掩饰其中的陈旧,但是现在的吊坠却是光鲜亮丽,如同镀了一层白金一般优雅华贵,大量微不可察的铭文组成了吊坠上的各种纹路,混乱中却有说不出来的赏心悦目,仿佛它天然就该是这样子的,很奇怪的感觉,却一点都不显得突兀,更重要的是墨青也感觉的出来它正在以非常缓慢而又稳定的速度吸收着什么东西,无法看到,无法摸到,甚至无法感知,仅仅只是直觉,但是……并没有坏处
第三章:倔强()
吊坠在吸收着什么,好奇,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紧急,更多的是对这个名为“艾恩葛朗特”的神奇浮游城堡的探索欲望,
人越来越多,但还是不断有白光闪过,然后一个又一个人就这样惊奇却不显突兀的出现,就像墨青也自己那样,先是浸泡在无边黑暗,然后白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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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去的脚步,踌躇了一下,又收了回来,他不认为周围的其他玩家会拒绝自己的询问,但偏偏语言无法相通,谈话如果牛头不对马嘴就会产生墨青也不能想象的尴尬,无论以前的生活怎样辛苦,无论现在的际遇如何神奇,说到底墨青也不过是在命运下苦苦挣扎的咸鱼,他长的不高也不帅,家庭的环境一团乱麻,他自卑而敏感,所以不喜欢与人交流,就像现在这样害怕将会出现的尴尬就瞻前顾后,停滞不前。
在学校和家的小天地里墨青也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他的那些同学丢掉碗里的饭菜墨青也就认为他们一点都不节俭,冷血的漠视了食物的来之不易,他的那些同学出个早操就怨声道灾,墨青也就打心底里看不起他们的娇生惯养,讨厌的心理出现在每时每刻,
他吃我吃不到的,他穿我穿不到的,他有我买不了的,所以这些都是他的错
因为不爱,所以都错
可是莫名的骄傲还是在心里默默的呐喊自己是与众不同的——只有自己才是最坚强的那一个人!
墨青也以前一直是这样认为的,那种心理让他有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陶醉和沉迷,但是现在一脱离那个狭窄的小天地,墨青也才真正认识到自己的无力
——那只是嫉妒罢了
嫉妒他们可以吃自己想吃的东西,不想吃的随便扔掉就是,嫉妒他们可以慵懒的开始新的一天,那种任意的轻松,是墨青也这种朝三晚五的人无法想象的惬意。
当真正放宽视野,回顾往昔,俯视过去的自己,然后就发现,原来自己并不特别,普通的简直快要不敢承认那就是自己,所以不敢迈出一步,不敢向外接触,因为视野中一片黑暗,那么整片黑暗就是你一个人的,如果把光明洒向前方,黑暗自然无所遁形,但是迎接你的就是更多的挑战,墨青也有太多需要考虑的了,他生怕劈开前方的荆棘后出现的不是康庄大道而是无路可走,那么,生病的妈妈该怎么办?这样的,你还敢向前吗?
最终墨青也还是没有和任何一个人接触,他独自转身离开这个吵闹的广场,心里想的却是,如果不敢交流,那就让我用脚步探索这个世界吧。
人越来越多,但似乎耳边已经听不进一点声音,因为已经在路上。
广场周围是一个同种建筑风格的小镇包围,很多诸如教堂、店铺、旅店之类的让墨青也目不暇接,出了小镇就是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草原,视线中,天是蓝的,地是绿的,天地相交的那一条线从左边平直的到达右边,墨青也突然有种在那遥远的尽头就可以很轻松的摸到云朵的感觉。
墨青也再次被惊艳了,有感而发:这是个美丽的世界,这是个让人上瘾的世界。
俗话说,越是娇艳的花朵越是有毒,这个看似平静的世界,这个名为“艾恩葛朗特”的浮游城堡,从最顶层往下看,其实更像是一座悬在虚空里的监狱,墨青也走走停停的观察着身边的风景,殊不知命运的钟声即将降临。
草原上不止墨青也一个人,许多穿着样式一般无二的冒险者服装的玩家也在三五成群的打怪,用专业一点的话来说也许就是开荒了吧,不过这些开荒的玩家也是明显分了三六九等的,最顶尖的玩家已经遥遥领先,最低能的菜鸟却连别人的一半都不到,墨青也比最菜鸟的玩家还要菜鸟,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获得哪怕一点的经验,他尝试过加入别的团体,可是不擅言辞的他无一例外被委婉的排斥在了圈子外面,更有甚者充满敌意的威胁:“走远一点,这是我们的练级点。”
墨青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抑制不住的悲伤和失望从心底里涌出,明明在过去的日子里受到的委屈比这个要大上千百倍,但那个时候内心冰冷的像块茅坑里的顽石,又臭又硬,而现在他们只是微笑着拒绝,却好像被伤害了一样微痛,于是墨青也就一直向前走着,他想:前面,也许会有愿意让我加入的人。
走着走着,越走越远,追上了一批又一批人,甩来了一批又一批人,到了最后,自己的前面已经只剩下一片看似美丽的荒芜。
在眼前,突然,一个也许已经存在很久的作为怪的狼就这么化为碎片炸开,然后很快在原地刷新出了新的狼,就像那些玩家来到的时候一样情景,白光一闪,就是一次轮回。
然而,没有过程的存在于世人的眼前,就像白开水一样无味,作为怪,只是一个程序,根本没有生命的过程,只有出现,以及死亡。
作为怪的狼与野猪连傀儡都不够资格,来来去去的在一个小小的圈子里游荡,就像密密麻麻的地缚灵,即使如此它们至少是一个群体,这个现实仿佛一个无声的嘲讽
——你还是一个人,永远也只有一个人。
墨青也顿在原地,很久,久到仿佛变成了石头一样的死物,久到连作为怪的狼和野猪都游荡在了他的身边却视他为虚无。
悲愤,在心底淤积,难道连你们这些东西都无视我了吗?墨青也发泄般的踢向一只狼,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连武器都没有,狼的咬击出乎意料的沉重,钻进骨子里的疼痛让墨青也大叫起来,也引爆了他的最后一丝理智。
墨青也没有锋利的刀剑,但是拳头显然更能发泄所有的怒气,力量就像大海里的水一样汹涌澎湃,点点红光飞溅,特有的音效不断,最后却是以墨青也获胜结尾,而失败的野狼化为了满天的碎片爆开,像是飞絮一般,说到底,这也只不过是个游戏;说到底,那也只不过是只野怪。
歇斯底里是人最恐怖的时候,也是人最丑陋的时候,因为那时候人所展现的就是自己作为人的本性,墨青也此刻的狼狈变成笑料。
笑话墨青也的是一个自称牙王的阴柔青年,但是墨青也知道这个人是假的,这张脸是假的,只有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