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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元断章-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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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时间终于来到——2022年十一月六日,星期日。下午一点,一切准备妥当的「SwordArtOnline刀剑神域」正式开始营运。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将要迎来的是被囚困在这个世界的命运。

    当那庄严的钟声传遍艾恩葛郎特第一层的时候,所有人都被传送到了起始之镇的中心广场,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到底怎么回事?」

    「快点让我登出啊!」

    就在群众开始为无法登出这个跨世纪的游戏而感到焦躁的时候。

    突然间……

    在一百公尺上空,也就是第二层底部,染上了一层鲜红色棋盘状的花纹。仔细一看,就可以发现花纹是由两个英文单字交互排列而形成。至于那两个由鲜红色字型所写成的单字,则是Warning】以及【SystemAnnouncement】在看见单字之后,大多数人心里想着「啊啊,营运公司的公告终于来了」而松了一口气。这时广场里的喧扰声也平息下来,感觉上每个人都竖起耳朵准备听取公告的内容。但是,接下来的现象却狠狠地背叛了所有人的预料。覆盖整个天空的红色图样,它的中央部分就像一滴相当浓稠的巨大血滴,慢慢向下滴落。但是血液并没有滴落地面,而是突然在半空中改变了形状。出现在那里的,是一个身高将近有二十公尺,身穿深红色斗篷的巨人。不,这么说又有点不正确。因为从下面往上看,所以应该可以看到拉得非常低的帽子里的脸孔——但是那个部位没有脸孔,整个是一片空洞,甚至可以清楚看见帽子内部以及边缘的缝线部分。而下垂的长长下襬里面,也同样只是一片微微的黑暗。莫名的,一股不详的气氛开始在所有人心中酝酿。

    这时候,仿佛是要印证所以人心中的想法一般,斗篷的右边袖管忽然动了起来。从扩大的袖口里,可以见到纯白色的手套。但是袖子和手套很明显也是互相分开,完全看不见有肉体的部分。接着左边的袖子也慢慢举起。在一万名玩家的头上,空的白色手套往左右张开,感觉像无脸人正在张开自己的嘴,然后马上就有男子低沉又通彻的声音从遥远的上方传来。

    「各位玩家,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所以玩家一时无法理解它所说的话。什么叫「我的世界」?如果那件红色斗篷是营运公司的GM,那他的确像神一样,拥有操纵这个世界的权限,但像这种大家早就知道的事,现在根本没有必要再提出来。

    这时候红色斗篷缓缓放下双手,而它说的话也继续传进人们耳里。

    「我的名字是茅场晶彦。是现在唯一能控制这个世界的人。」

    「我想各位玩家应该都已经注意到,登出按钮从主要选单画面里消失的情况。但这并不是游戏有什么问题。我再重复一遍。这不是游戏有问题,而是『SwordArtOnline刀剑神域』本来的版本。」

第六章:亚丝娜的叹息() 
「本……本来的版本?」能够听见广场上同时响起了若干吞咽口水的声音。

    「从今之后,各位在到达这座城堡的顶端之前,将无法自己登出这个游戏。」

    「……此外,没有办法靠外部的人来停止或者解除NERvGear的运作。如果有人尝试这么做的话——」

    短暂的沉默。

    接下来的这一段话,就在一万人屏住呼吸的沉重寂静里,慢慢地说了出来:

    「——NERvGear的信号组件发出的微波将破坏各位的脑,停止各位的生命活动。」

    将脑部破坏。也就是将人杀害的意思。将NERvGear的电源切断,或者解开固定锁准备将它从头上拿下来的话,装戴NERvGear的使用者将会被杀害,茅场的宣言就是这样。

    然后从上空继续传来他的声音:「更具体来说,外部电源切断十分钟以上、网络断线两小时以上、尝试破坏NERvGear本体或是解除固定锁——只有在上述这几个条件下,脑部破坏程序才会执行。而这些条件,都已经透过本公司以及媒体在外面的世界发表出去了。顺带一提,现在这个时间点上,已经有不少玩家的家人朋友,无视我们的警告,尝试强制解除NERvGear,而结果就是……」大声响起的金属性声音讲到这个地方,稍微吸了口气。

    「——很遗憾,目前已有两百一十三名玩家,永远从现实世界及艾恩葛朗特里退场了。」

    就在恐慌即将涌现的时候,茅场又说道:

    「各位没有必要担心放在现实世界里的身体。现在所有的电视、广播、网络媒体都不断重复报导着这个状况,以及有多数牺牲者出现的情形。所以各位头上的NERvGear被强制拆下来的危险性,可以说已经降到相当低的程度了。今后,各位在现实世界里的身体,应该会在戴着NERvGear下的两小时断线缓冲时间里,搬送到医院或是其它的设施,然后加以慎重地看护才对。希望各位可以安心……把精神放在攻略游戏上就可以了。」

    「能够将各位从这个游戏里解放出来的条件就只有一个。就是我刚刚提过,到达艾恩葛朗特的最高层,也就是第一百层,然后打倒在那边等待的最终魔王。我保证在那个瞬间,存活下来的全部玩家都可以安全地登出游戏。」

    茅场晶彦的语言在这个时候对一万名玩家来说就像是罪恶毒的诅咒,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有丝毫的懈怠,就听他继续说:

    「各位现在心里一定会想为什么。为什么——SAO以及NERvGear的开发者茅场晶彦要这么做?这是大规模的恐怖行动吗?或者是为了赎金而犯下的绑票案呢?」

    「这些都不是我的目的。甚至可以说,我如今已经没有任何目的或理由了。要说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对我而言,这个状况就是最终目的。创造出这个世界并观赏它,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会发明NERvGear,并创造出SAO。而现在,我的所有目的都达成

    持续了一段短暂的时间后,茅场那回复成无机质的声音响了起来。

    「……『SwordArtOnline刀剑神域』正式营运的游戏说明就到此为止。各位玩家——祝你们好运。」

    ———————茅场晶彦的分割线———————————————

    就像他所说的那样:

    「这虽然是游戏,

    但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是一个骗局……

    茅场晶彦是骗人的;

    SAO是骗人的;

    就连有心跳有呼吸的这个身体都是骗人的,

    那么,

    如果活在这个虚拟世界连生命都可以作假的话,什么才是真实的呢?

    也许只有死亡…………

    从被囚困到这个世界以来,亚丝娜曾经上百上千次问过自己这样这番话。为什么那时要去碰这个原本不属于自己的虚拟头盔呢?为什么要戴在头上,念出启动命令呢?购买这个虚拟游戏头盔的人是亚丝娜的哥哥,年龄比她大很多的兄长浩一郎。不过对于浩一郎来说,他并不是喜欢玩游戏的人。作为一大型电子机械制造厂“雷克特”的社长的长子,为了成为父亲的继承人进行了各种各样的教育,他到底为什么会对sao抱有兴趣,这点理由至今为止亚丝娜都没弄清。不过讽刺的是,浩一郎对于这个打出生以来首次购买的游戏一次都没玩过,在正式开服的那些天他出差去了海外。

    直到如今,亚丝娜还是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当时会走进兄长的房间,神使鬼差地戴上了那个游戏头盔。然而从一天开始,世界就变了。

    躲在初始之街的旅馆一间房内,一味等待着事件终结的亚丝娜,在过了两周后也没有收到现实世界的任何消息,她差不多放弃了获救的希望。而且那时玩家的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了一千人,可是最初的迷宫却依旧没有攻破,得知这一消息的亚丝娜又明白了攻略游戏这一渠道也是徒劳的。

    剩下的选项,就只有‘怎样去死’这唯一一个了。这样下去不知道待在这个安全的街道内呆多久。而且,“怪物不会入侵街道”的这个规则,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消失。比起担心未来持续抱膝躲在昏暗的小屋内,还不如走出这个街道。竭尽所能的学习锻炼、战斗。如果最终还是耗尽精力倒下的话,至少也不会为过去的意气用事而感到后悔,为失去的未来感到惋惜。行动起来、奋勇直前、然后消失。就像在大气内燃烧殆尽的流星一样。怀着这个念头,亚丝娜走出了旅馆,踏上了充满怪物的荒野,仅仅依靠着自己选择的武器,以及习得唯一一项技能。

    打定主意要燃烧自己的生命一样战斗,亚丝娜把自己这几天住旅店剩下的钱全部用掉,一口气买了6把细剑,而自己身上穿的则只是象征性外装备。

    象征性外形装备,便是降生的默认装扮,一般都是欧洲风格的战士型装扮,并不具备属性的加成,只有去廉价的装备店里才能购买到可以增加属性的装备和武器。

    也就是说亚丝娜现在就相当于基本没有防御能力,会被怪物一击必杀。但是,这个时候,亚丝娜已经想不到那么多了,正如亚丝娜所想的那样:

    “我……都是为了自身的存在。比起一直躲在初始之街,慢慢腐朽,还不如到最后一刻都保持自身的存在。即便是死在怪兽手上,我也不认为自己输给了这个游戏……这个世界。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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