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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最被人们津津乐道的一点是皇帝和丞相之间的那些事儿,不少人都认为皇帝很有可能有断袖之癖,因为和丞相的关系实在是太暧昧了,只是可惜的是,不知道什么缘故,史书上对这位丞相记载却是寥寥,只简单提到说是有大才,于是后世研究人员普遍倾向白乾这位皇帝之所以做的如此与众不同,如此具有穿越感,应该是跟这位丞相有莫大的关系。
此时的白乾自然不知道身后的灿烂辉煌与以他为中心进行的讨论,他正站在议事殿的偏殿里看着一张地图,那张地图看起来已经有些破旧了,但里面的内容却让人惊讶且赞叹,那些划线的精细以及与众不同的标注方法和绘图方法让人感叹绘出这幅地图的一定是位极为聪慧之人。
这幅画还是当年阿娇绘了好几个月才成形的,只是图仍在,人却不见了。
“还是没有办法进去吗?”
白乾是醒过来之后才知道阿娇在送去羌国的途中跳下了山崖,他亲自带着人去寻找,却怎么也进不了崖底,阿娇曾经交给他队伍里面有一位擅长布阵的人告诉他,这里面应当是一个阵法,而且的内收的阵法,如果不是从内部勘破,根本无法破阵。
那人沉默了很久才告诉白乾,那个阵法,如果他没有看错,应当是传闻中的神古阵,他也只是听说,看着有点像,但目前似乎没有听到过有谁会解这种阵法的。白乾没有死心,继位之后,广征天下奇人,却没有一个人能破开此阵。
白乾甚至找人栓根绳子从上往下攀援看能不能进到崖底,可是才到一半救发现云雾缭绕,完全看不清脚下的路,也没有办法再深入下去。
于是白乾想自己跳下去试试看,当然,在被人时时刻刻紧紧盯着轮番劝说之后只好放弃。
没有看到最终的结果,就代表一切还有希望。
兴朝被灭之后,白乾流离失所,重建势力,那段时间他笑容很少,后来又重新遇到阿娇才慢慢的变得有生气,可阿娇离开的这三年里,白乾从未笑过一次,哪怕是登基那一日,也面色冷肃。
是以朝廷上的喜欢挑剔的文臣们一直都很是战战兢兢,因为前方坐着一个虽然年纪很轻但是喜怒完全不辩的皇帝,或者说,根本就没见什么喜吧。
听到侍卫最新的报告,白乾的面容又变得冷淡了几分,虽然不放弃希望,但是每次都以为有新的希望,每一次又面临新的失望,那种心情是极为不好受的。
“皇上,奴给您炖了人参鸡汤补补身子。”
一个粉色的身影进了来,面容娇美,神态婉约,整个人非常温柔。
白乾却变了脸色,“谁准你进来的,出去!”
女子脸色白了白,悄声道:“皇上。”
白乾心情正处于低落状态,直接呵斥了一句:“滚。”
女子以袖遮面狼狈的离开,还不时传出来细微的哽咽声,一旁的暗卫眼观鼻鼻观心丝毫不为所动,倒是一旁伺候的內侍传出了一丝似有若无的叹息。
白乾道,“庆安你既然这么可怜她,你以后就去陪着她吧。”
随侍的內侍惶恐了跪了下来,连忙道:“皇上,奴才不是可怜她,奴才是想着若是陈家小姐能赶紧出现就好了。”
粉衣女子带着宫女匆匆从花园旁走过,一株木槿后站着一个身着淡黄色的宫装的女子看着对方狼狈的背影,不说话,一旁的宫女道:“还是姑娘您最受皇上宠爱了,他们弄进来这么多娇生惯养的女孩子有什么用?皇上除了和您说说话,还和她们谁说过话?什么时候给她们好颜色看过?要说咱们皇上啊,虽然不笑看着冰冰冷冷的,那可是把姑娘您放在心尖尖上呢!没准这天下安定下来,还要封姑娘您做皇后娘娘呢!”
“就你话多。”女子用手指轻点了身旁的宫女的脑袋一下,想着心中那人俊朗的英姿,虽然是埋怨但嘴角却是止不住的得意的笑。
阿娇觉得自己摘了果子的行为实在是太有先见之明了,因为她吃了第一个果子之后发现自己竟然好多天都不饿,真是比压缩饼干还神奇的存在。阿娇就开始动脑筋了,如果我种下一粒种子,会不会就会结很多这样的果子呢?于是在风和日丽的某一天,阿娇就在湖边挖了个坑,将种子种了下去。
她在这呆了自己都数不清多少个日子,只有看墙上印的痕迹才大概知道自己在这里已经呆了三年多了,她本来对阵法完全不懂,知道墙上的阵怎么个排列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就花了好长的时间,更别提破阵了,阿娇自己都觉得有些无望了。
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白天,阿娇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自制的衣服,心里面怎么想怎么心酸,看了看自己对这个阵法完全无感反到研究出其他乱七八糟的阵法。心里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漫步到湖边,对着湖水将自个儿整理一下,觉得自个儿真是在向着野人的方向迈进,这三年,她有事没事就跑到湖边去看那颗种子,然后对着种子说话,如果不是因为有事可做,心里有目标,她觉得自己一定会疯的。
那颗种子长势极慢,阿娇花了一年才等到它长出了脆脆弱弱的似乎一碰就断的嫩芽儿,又等了一年才看到嫩芽儿终于开始冒头,第三年才看到原来嫩芽儿也能长出那么一小节枝干,虽然又细又小。
对这一片已经特别熟悉了,加上因为阵法的原因,除了一些虫子之外,完全没有野兽什么的,钓了好几次鱼没有钓上从此以后绝了吃肉的念想外,这里其实非常安全。她慢腾腾的将自己挪到小小嫩芽儿的,或者现在也可以说小小树苗儿的旁边,浇了点水儿,然后呆坐了一会儿又回去了。
天还未亮的时候,阿娇突然从梦中惊醒,突然而来的直觉让她快速跑到了小树苗儿的旁边,此时天上月亮将要落下,太阳即将升起,天空中,太阳和月亮就要相遇,她突然感觉这周围有什么异动,就像有什么被打开了一样,她看到天边启明星突然璀璨起来,福至心灵一般的奔到屋子里,将所有她想要的东西都拾掇拾掇放在背篓里,又恋恋不舍回头望了望湖边的小树苗儿,不敢耽误,沿着启明星升起的方向开始飞奔。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一章()
很多时候,事情的发生都很是莫名其妙,就比如说现在的阿娇,看着自己面前突然出现的小路,觉得自己到了玄幻的国度。
从自己跌落下来到发现这种果子再到落入那个什么莫名其妙的阵法之中,阿娇觉得自己一定又穿越到了什么玄幻的世界中去了,长久的渴盼和无望之后在一次直觉的带领下闯出了这里,阿娇心里百味莫辩。
作为当事人,她已经不再去思考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机缘让自己莫名其妙的闯入又莫名其妙的离开了,当再次看到人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剩下的只有热泪盈眶和说不出口的委屈,只是这种委屈不知该向谁诉说罢了。
本来还异想天开是不是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但看到眼前人的穿着,她又暗暗祈祷千万又不要穿到异世界中去了,她的小心脏实在是受不了。
在农户家里休整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阿娇摸清楚了现在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格局,白乾果然成功上位了,还发疯一样的不断扩张版图和领土,阿娇看着手里面简单绘出来的版图,若有所思,难道白乾真的是准备要南北大统一?
察觉到自己的思绪拉的太远,阿娇赶紧敲敲脑袋,要回归正途才是,现在找白乾可能性不大,毕竟对方现在是皇帝,就算再怎么熟识,身份地位摆在那里,想见也见不着,只能寄希望于得月山庄。
休整的猎户家里听说是要去寻得月山庄很是热情,不仅介绍了路线还准备了盘缠,让阿娇目瞪口呆之余感叹世间还是好人多,以及这对夫妇莫不是菩萨转世,否则怎能有如此好的心肠。
阿娇身无分文,本来白吃白住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原打算回到得月山庄就找人要钱还给眼前的猎户,但没想到人家还提供盘缠,阿娇握着猎户妻子粗糙的手,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猎户的妻子反倒拍了拍阿娇的手,道明了缘由。
原来这猎户当年住在清风山下,只是一个简单的农民罢了,却不想有一天村落里突然来了一堆官兵,强行征兵,男的被抓去当兵,女的充当营妓,孩子也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因为官兵来的太突然,连东西都不让收拾,直接抓人就走,他是在被押解的途中逃出来的,路上饥渴难耐,正要饿死和冻死的关口里,被得月山庄的人救了,不仅提供衣食还送了钱财,现在他在这里打猎,打到的好东西,送到得月山庄的分庄下,还能卖个好价钱,怎么能不感激涕零,正是因为接受了这种恩惠,自然要将这份恩情传递下去。
阿娇听的简直很想唱一首,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会变成美好的人间。
将自己装扮成小子模样,阿娇权衡了一下到底是先去得月山庄的分庄还是直接去得月山庄,看看眼下的光景,先去分庄是比较方便的选择,再加上三年近乎闭关的生活,根本就不知道外界具体的变化究竟是什么样子,还是一步一步简单的来比较好。
得月山庄的产业分布范围虽然广,但是每一个分庄都建造的相当低调,阿娇看着眼前的建造的朴实无华的院落,长长舒了一口气。将信物递给门房传上去之后没多久,就听见有脚步声传来,那人步履匆匆,简直是用跑的。
自从各地分庄建立后,得月山庄的现任庄主沈缘每年都会安排人下来巡视,有时候甚至是自己亲自前来,只是这一次,沈缘上京复命,没有来得及,就派身边的韩阿福来巡视这边山庄的状况,韩阿福虽然曾经只见过阿娇一次,但是那一次印象非常深,所以一看到这个月亮形状的发饰后,连自身的形象都不顾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