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面夹击,像是约定好了的一般,若是两边战事同时发起,那可就真令人焦头烂额了,毕竟白乾初初继位,因战乱而百废待兴,之前趁热打铁一举攻占羌国和秦国,也是建立在收复被侵占的土地之上的,若是等着这两个国家元气恢复,东海战事再起,情势就很不乐观了。
白乾正皱着眉头的当儿,一个內侍低眉顺目的走了进来,因为低着头,面目看的并不太清楚,只是将宵夜端了出来摆在一旁的小几上,道:“这是陈姑娘特地为陛下烹制的,特嘱了小人送了过来。”
阿娇这段时间很是积极的履行要经常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承诺,因此不时就会送来膳食或小点心,有时候陪着他食用,有时候只是差人送来,白乾不疑有他,端了內侍递过来的汤,喝了一口,而后皱眉看眼前的內侍:“这不是阿娇做的汤,你是谁,有何居心?”
內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是陈姑娘吩咐小人送过来的。”
白乾对阿娇做的饭食可谓是很放在心上,大抵人面对自己心爱之人所做的东西总是多放了很多关注在里面,因此哪怕是有些细微的不同,也能够敏锐的感觉到。
白乾正准备吩咐殿外侍卫进来将小內侍拉下去好好审问审问,却见江若诗走了进来,娇声道:“陛下恕罪,奴想着陛下深夜还要看折子,定然十分辛苦,因为做了些汤食给陛下,这內侍恐是没有听清,将我当成陈姑娘了。”
那內侍神色惶恐连连磕头:“奴才以为是陈姑娘的,请陛下恕罪!请陛下恕罪!”
既是好心送宵夜,白乾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冷声道:“好了,都退下吧。”
庆安一直随侍在旁,冷眼看着那个小內侍,内心里面在冷笑,陈和江,这姓氏读音差别大了去了,怎么可能弄错,定然是因为这乾坤殿内,后宫中也只有陈姑娘来去自如,若不是因着这个名号,哪能进得来?
也不知这江姑娘用的什么手段竟然擅自闯了进来,眯眼看着江姑娘的穿着,似乎有些问题啊。
庆安想了想,挥手叫来了一个小內侍,低声道:“快,请陈姑娘过来乾坤殿。”
小內侍机灵的跑了。
白乾将饭食放在一边,自顾自的看折子,却见身旁的女人一直不走,不觉看向对方,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江若诗看到白乾终于将眼光放在自己身上,连忙跪下道:“奴见陛下辛苦,想陪侍一旁,缓解陛下疲劳。”
盈盈烛光照亮在江若诗修饰的精致如画的脸蛋上,有着楚楚动人的色彩,常言月下美人灯下玉,月光透过大殿的窗子落在殿内,映着盈盈烛火,再加上江若诗今天不仅面容特地修缮了一下,穿着的衣服也不是端庄典雅的宫服,而是江南出产的轻罗纱衣,半隐半现,端的是秀色可餐,再加上一抹羞态,更加惹人怜爱。
白乾却不为所动:“不必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江若诗坚持跪坐在一旁,又手盛了一碗汤:“陛下再喝一碗吧,补补身子。”
白乾道:“放下吧。”
江若诗咬了咬嘴唇,低下头,眼里闪出一丝不甘不愿和愤恨出来。
白乾见她坚持也不管她,自顾自的继续看折子。没过多久,下腹传来一股燥热,顺着四肢百骸游走,白乾登时脸色大变:“你在这汤里加了什么?”
江若诗见药物起效了,大着胆子走上前,跪坐在白乾身边,纤细白嫩的手指抚上白乾的胸口,头微微的垂靠在白乾的怀里,声音柔媚:“陛下,不过是一碗大补汤罢了,陛下莫要惊慌,奴——若诗就在这儿陪着陛下,陛下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边说着边颤抖着手要解开白乾的衣带。
庆安这时候算是看出来江若诗到底想干什么了,这下又特别后悔派人去喊陈姑娘过来了,若是陛下也有意,在这儿就成就好事了,那陈姑娘来正好碰见那可怎么办?
庆安想着陈姑娘来时看到的情形以及后续的发展,紧张起来,连忙端了杯茶来,要递给白乾,又一个失手,一杯茶全倒在白乾脸上了,这杯茶是杯凉茶,倒在脸上,白乾顿时清明几分。
江若诗也受到茶水波及,很是狼狈,正怒目瞪着庆安,冷不防被白乾一把推到地下去了,顿时狼狈的半跌在地。
“滚——”
江若诗为了能够顺利将白乾拐上床,药量下的极重,因此白乾虽然不过只喝一口,威力却是不容小觑。
虽然将江若诗推开了,白乾却更加难受,额头上冷汗直冒,手狠狠攥出了几道青筋,哑声对庆安道:“快给我准备凉水。”
庆安有些犹疑:“陈姑娘马上就要来了。”
白乾闭了闭眼:“快去。”
庆安正要吩咐人去准备一大桶凉水,一个嫩绿色身影就闯了过来,声音急切:“阿乾,阿乾你怎么了?是不是中毒了?”
来的人正是阿娇,听到白乾又急事就连忙赶了过来,现在看到白乾面色潮红,冷汗直冒的样子,以为中了毒,心下大骇,连忙飞奔过来,将白乾搂进怀里。
原先白乾还能够竭尽所能的保持清明,现在一听到阿娇的声音,最后一丝神智也随风飘散到虚空中去了,一手揽住阿娇的腰,一手穿过两膝,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进到内殿里面供皇帝晚上工作太晚临时歇息的龙床上。
庆安看着神色凄然,眼露嫉恨的江若诗,有些同情的道:“江姑娘,奴才送您回宫。”
等出了殿,看见守在殿门口的是一个不经常见到的內侍,庆安才知道自己的小徒弟肯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心里叹气,幸亏自己及时制止,又将陈姑娘带了来,否则自己这个小徒弟等陛下醒过来,性命难保啊。
第一百章()
陈阿娇睁开眼睛的时候有着一瞬间的怔愣,因为投上悬着的绣着九爪金龙的帘帐与自己的绣着莲叶图风格相差甚远。
“姑娘醒了?”
陈阿娇微微侧头看去,就看见饼儿有些担心的看着她,身后还跟着一排宫女,手里端着巾帕之类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伺候自己洗漱。
关于洗漱沐浴这些事情,阿娇就算在这个世界已经呆了十来年,还是不习惯假手他人,一向是亲力亲为,就算进了宫也一样,现在看着这样的阵势,本来就有些头痛的脑袋显得更加的头痛了。
“让她们下去。”
陈阿娇半坐起身,被子从肩膀处滑下,虽然已经被白乾着上亵衣,但露出来的肩颈还是能看到不少痕迹,饼儿咳嗽了一声,扭过头去,陈阿娇看着饼儿不自在的模样,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看到自己的胸口处遍布着暧昧的痕迹当下老脸一红:“你也出去吧。”
饼儿等阿娇整理好才扭回头,脸上飞上一抹羞红,阿娇自己也很不自在,但还是强撑着道:“没什么,你让她们把东西放下,带她们出去,我换好衣服就跟你一起回去。”
饼儿点点头,她很了解自家姑娘的习惯,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吩咐伺候着的宫女将衣物之类的东西放好,就带着众人出去了。
阿娇透过窗户看看外面,一片明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自己这算不算是“春宵苦短日高起”?只是那个君王已经早朝去了。
前世今生,清白就交代在昨晚了,虽然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但自己亲身经历,那滋味还是蛮酸爽的,更何况两个人都没经验,一个人还被别人下了药,这真是什么狗血剧情。
陈阿娇默默的吐槽着,伸出手来想拿放在椅子上的衣物,袖子沿着手臂滑下,上面不少红痕,虽然寝殿里没有人,但阿娇还是赶紧将袖子给理到手腕,坚决不见这些痕迹。
白乾昨晚已经清理过了,还体贴的要了水,虽然阿娇当时处在半梦半醒之间,但还是能感觉得到,因此阿娇不准备再去沐浴一次,直接将昨晚的上衣脱掉换上新的干净的亵衣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一阵风卷了进来,阿娇恼怒的瞪着眼前这个没有敲门的礼貌之人,将被子高高掀起挡住自己。
“可还有什么不适?”白乾反手将门关上,走上前来,摸了摸阿娇的额头,将阿娇揽在自己怀里,看了一下,又皱起眉道:“怎么没有人过来伺候?”
阿娇在白乾怀里,突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自己和白乾日日见面,彼此也算是许过诺定过情,但经历昨晚,一切似乎都发生了质的变化。
“全身都不舒服,你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别人伺候。”
“那我呢?”
白乾说着,伸手轻柔的替阿娇穿上衣物,看到阿娇身上的那些印迹,脸上也跟着一红,心里却很是欢喜,今儿他上早朝起得早,这些痕迹看的并不真切,又加上也是初尝此时,又是和自己心心念念很多年的心爱之人,下手就有些没轻没重,心疼的紧,也顾不上替阿娇穿衣了,连忙走到架子上拿来一个玉瓶,将药膏在阿娇身上细细的涂抹了。
清凉的药膏涂在身上,感觉很是舒服,阿娇低低的呻吟了一声,白乾身子一僵,觉得自己浑身又开始发热了,阿娇觑见白乾的目光直觉不好,连忙夺过药瓶道:“我自己来。”
白乾本来不自在,看到阿娇这样,忙道:“我来,我保证不做坏事。”
“真的?”
“真的!”
阿娇狐疑的看了看白乾,见到白乾一脸真诚的模样,将药瓶又递给了白乾,白乾这次倒是规规矩矩多了。又伺候了阿娇梳洗,甚至想帮阿娇画眉,阿娇看着白乾这殷勤的模样,心里感叹:看起来是威严的帝王,实际上不过是纯情的少年啊,怎么就给自己捡到了呢?
白乾食髓知味,以前每天晚上会定时到陈阿娇睡着的地方,替阿娇掖掖被子,送上深情的一吻,阿娇睡得早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白乾来过,现在白乾像是身上长了黏液一样,每天晚上都要黏着阿娇,阿娇很无奈,但是白乾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