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两姐妹就该送去官府!闹出那么大的事,不知道好好干活,将功补过,竟然还死不悔改,继续惹是生非,当沈家是什么?”
钟漓月深深地叹了口气,难过地将头垂了下去。刚才火烧上头,她忘了还有之前的事了。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逃得过去?!
苍天啊大地啊,她真的不想去坐牢。
第二十二章:真不怎么样()
程逸之见钟漓月不再像上回那样张牙舞爪的,反倒奇怪了:“你不是很能说的吗?怎么不说了?”
钟漓月想了想,决定努力一下。她抬起头,对大管家示好地笑了笑,然后说道:“如果我说,请求大管家饶了我们这次,你会吗?”
“饶了你们?”程逸之冷哼一声,反问道:“你觉得呢?”
其实打架并不算一件大事,大家族中时有发生,家规上的处罚就是关柴房思过。但是上次钟漓月附和沈二爷把程逸之堵得颜面尽失,这个仇他怎么也得报。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他要让这个女人明白,他这个大管家可不比沈二爷权轻。
“求大管家饶了奴婢这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梅芝求饶道。
“按沈家家规,打架者关柴房思过。但你们可都是戴罪之身,过上加过,后果是什么你们考虑过没有?”程逸之开始长篇大论地说教:“你们看看自己这幅德行,还没明白现在是什么处境吗?是不是想在这里浆洗一辈子的衣服?身为女子,什么最重要?名声最重要!沈家是什么地方?沈家是浣国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连个烧火的小丫头走出去都比普通人高上三分,你们作为浆洗房的下人,走出去只有丢脸的份!”
程逸之依旧没完没了地狂喷口水,钟漓月几人腿都快要跪断了。
他们这边正训着,屋子外头,张婆的儿子小石头偷看了一会儿,害怕得赶紧跑去找大伯。
到了竹园,因为沈兆言还没回来,守门的丫鬟不让他进去,他只能在外面等。等了许久,小石头哈欠连连,差点要睡着了,沈兆言几人才终于从外面回来。
“六爷,你看,那个是不是你结拜兄弟家的侄儿小石头?”明德最先看到小石头,他惊讶地用胳膊捣了捣身旁的荣六,不确定地指着小石头问道。
荣六定睛一看,果然是他。
“大伯!”小石头也看到他们了,激动地大喊一声,然后飞速地冲过去。刚到他们面前,小石头就突然变得恭谨起来,他对沈兆言福了福身,规规矩矩地请了个安。
沈兆言微微颔首,问道:“这么晚了,你不在自己院子里休息,跑这儿来作何?”
“回大少爷的话,我娘被大管家欺负了。”小石头回答完,又向荣六求救道:“大伯,你快去救救我娘吧!”
众人惊愕。
“大管家欺负你娘?”明德有点不信:“这么晚了,他在哪儿欺负你娘的?”
“就在我们院子里。”小石头急得一把拉住荣六的手臂,拽着他往浆洗房的方向走:“大伯,快点啊!”
荣六故意板起脸说道:“大少爷在这儿,不准没规矩!”
小石头害怕得瞥了瞥沈兆言,不敢造次。
“我们一块儿去看看吧!”沈兆言出乎意料地说道。
明德一听,不由得劝道:“大少爷,都这么晚了,就让六爷去处理吧!”
“表哥这么晚过去,想必不是小事情。”沈兆言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下子想起了程逸之上次跟他汇报过,那两个烧厨房的姐妹被送到了浆洗房。今晚的事,总感觉与她们有关。
到了浆洗房,看到地上跪着的几人,沈兆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不过让他颇为惊讶的是,那张脏兮兮的脸,此刻虽然有丝狼狈之态,却隐隐带着一抹灵动之气,给平凡的五官增色不少。
“怎么又是你们姐妹?”明德见了,都忍不住嘀咕起来。
自从这对姐妹进了沈府,府里就没太平过。
“兆言?你怎么来了?”程逸之看到来人,语气不禁有些不耐。说是府内大小事务都给他来管,可这么点小事,又这么晚了,他还要过来!
众人纷纷福身请安。
钟漓月暗自叫了声不妙,连大少爷都来了,看来今天动静又闹大了。
“刚回府便听说浆洗房这边出事了,怕是有什么大事,所以过来瞧瞧。”沈兆言冷着脸说道。
程逸之不满地皱起了眉,如果让他知道是谁在乱嚼舌根子,他一定要狠狠地教训那个人一顿!他指指地上跪着的四人,“就是几个下人打架而已,没什么大事。”
荣六对着张婆指责道:“到底发生了何等大事?”
钟漓月抬头看看他,估计他应该就是小石头说的,在大少爷身边做事的大伯吧!
“她们三个打架,拉都拉不动,我就用鞭子教训了她们,想不到,竟然惊动了大管家,和大少爷。”张婆指指身旁,半低着头解释道。
打架?
沈兆言看钟漓月的头发有些散乱,衣服不整齐,光滑的脸上看不到手指印,对比她身旁脸上挂彩的两人,她应该是占了上风。
“教训她们?教训得整个院子都鸡飞狗跳?”程逸之责问道。
张婆被斥得将头低得更矮。
“你很喜欢打架?”沈兆言走到钟漓月面前,语气很平常地问道,就好像是在问‘你很喜欢吃什么什么’一样。
钟漓月撇撇唇,理直气壮地说道:“不喜欢,但是没办法,有的人就是欠揍。”
梅芝低着头,心里十分气愤,但又不敢吱声。大少爷一进屋,她便感到一阵无形的冷风跟着吹进来,让人不寒而栗。
程逸之说道:“野性难改。我看还是沈家的庙小了,容不下你。”
言语中,他斜了一眼沈兆言,仿佛在无声地责怪他,瞧瞧你,留下这么大一个麻烦,还不如送官府去!
“这里确实不太适合她。”沈兆言淡淡地说道:“关柴房去吧!什么时候找到适合她的地方,再什么时候放出来。”
“大少爷开恩呐!”明月哭着求饶道:“姐姐是为了保护奴婢才打架的,都是奴婢的错。”
程逸之道:“你也不是什么省心的,都关进柴房去,每人再打个二十大板子,打到你们没劲闹事为止。”
钟漓月冷然一笑,挺直腰板,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道:“如果连维护自己的亲人都算犯错,那沈家的规矩未免也太没人性了?”
沈兆言低头看着她,一脸肃然地说道:“人性,不是由着所有人胡来!若是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沈家成什么地方了?”
“那请问大少爷,如果你看到自己的亲人正被人欺负着,你会怎么做?先去禀告?”钟漓月带着讽刺的语气问道。
“我会先看看孰对孰错,再决定怎么做。”沈兆言微微蹙眉说道。
钟漓月哂笑:“大少爷若是为官,定是个帮理不帮亲的好官。不过做亲人嘛,真不怎么样。”
沈兆言双眸微微眯起,凝着钟漓月,仿若寒冰刺在身上一般。
第二十三章:求情()
“沈家大少爷需得你来诟病?”程逸之气急败坏道。虽然钟漓月讥讽的人不是他,但是作为大管家,他有责任管好下人的嘴。“我看你就是嘴硬。来人,将她们都拖出去,每人打二十大板子,她打四十大板。”
几个家丁冲了进来,任由明月和梅芝哭声求饶,板子照样落在了她们的后背上。
打完以后,程逸之看在张婆没什么大错,浆洗房又需要人看管的份上,免了她的柴房思过,剩下三人则毫不留情地扔柴房去。
第二天下午,沈家后院的小柴房里,挨了板子的三人悠悠转醒。
“妈呀,疼死我了。”钟漓月稍微动了动,后背的伤立刻牵动到全身。
其她两人也疼得呲牙咧嘴的。
看到梅芝的狐媚脸肿得像个猪头一样,钟漓月指着她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姐,别笑了。”明月推了推钟漓月,心仍有余悸,不敢再惹事。
“你看她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钟漓月怎么也忍不住。梅芝头发乱得像个疯子,两边脸又红又肿,看上去超搞笑。
明月也想笑,但是心里总是担心惹怒了梅芝,又打起来。
梅芝虽然很生气,但是钟漓月打起人来不要命的泼辣劲让她感到害怕,她认为自己就够泼辣的,没想到钟漓月更甚一筹。所以,再气她也只好忍着。
过了一会儿,几人的肚子都饿得陆续响了起来。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都有点不自然。
最后,还是钟漓月主动说道:“其实打来打去的,谁也落不着好,损人不利己的事,以后还是不要干比较好。梅芝,你说对吧?”
梅芝眼角泛起了泪光,同意地点了点头:“嗯!别人遭了罪,自己也跟着遭罪。”
钟漓月说道:“平心而论,我们都有错。你太损人了,明月也是,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我呢,太冲动了。浆洗房的日子已经够苦的了,我们有内讧的精力,倒不如想想怎么脱离苦海!所以,我们以后还是以和为贵吧!”
梅芝心里同意钟漓月的说法,但是面子上有点抹不开,故意嘟囔道:“谁跟你以和为贵?”
钟漓月看出她已经同意了,所以也没再说什么。
疼痛使她们明白,打架再厉害,也终究会被关柴房。有本事,还是滚出浆洗房吧!
相安无事地思过到第三天,柴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浆洗房因为人手少,忙不过来,程逸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梅芝和明月给调了回去。钟漓月继续留在里面思过。
钟漓月真怀疑大管家是不是看上她了?洗衣服那么辛苦,还不如在柴房里什么事都不用做舒服呢!不就是吃不饱睡不好吗?当减肥好了。
生了半天的气,临近傍晚,一阵轻轻的‘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