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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饮完茶,尝过那花茶之香的美妙后,才顿然发现坐于对面的夜陵。
锦栖尴尬的笑了笑,赶紧重新沏了一杯梨花茶,双上奉上,递在他眼前,“来,喝一点吧,很新鲜的。”
她嘿嘿的笑着,把茶杯放在桌上,见夜陵饮时才淡定下来。
时间渐渐的流逝,一晃就是半刻钟,她忽地想起件事来,那就是关于如何才能让师父带她一起去参加瑶池盛宴。
不然,一切都是白扯。
自己都不能去,又咋个能偷偷的带上紫嫣,混入天界,帮她一起阻止天帝的赐婚。
静静的看着饮茶的夜陵,她忽然想求助他帮她解决一下眼前的难题。
因为,她实在不晓得怎么跟师父说,自己也想去参加瑶池盛宴。
如果她直接明说,师父能答应固然是好,可若他万一不同意呢,她就头大了。
她一定要想个完全的法子,叫师父只点头,不摇头。
“夜陵,听说三个月后,天界有个瑶池盛宴,我也想去啦。”她移动位置,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凳子上,眨眼眨巴的揪着他。
夜陵左手一摆,衣袖飘动,放下了茶杯,“这个别看我,你可以去找你是师父啊,他可是天界的流云仙尊,必定会去赴瑶池盛宴。”
锦栖故摆出一幅挫败的样子,嘟囔着道:“我知道,关键是我怕师父不答应。”
她朝他越靠越近,就差没扑到他身上去,两手抱着他的胳膊又说:“夜陵,你帮我想想办法吧,要怎样才能让师父随了我的心思。”
夜陵挑眉,看着她这幅撒娇的样儿,像足了初春的少女,黏得他都快起鸡皮子疙瘩了,既欢喜又忧伤,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喜的是他家小栖终于长大,越来越会撒娇了。
忧的是,到底要何时才能真正的长大。
面对如此娇俏的少女,任谁都会坐不住,心头一软,帮她出谋划策。
虽然他现在心里已激起波浪,但面上还是稳如泰山,未表露出丁点异常。
锦栖自认为已经很卖力的表演了,但看他丝毫不为所动,令她真的有些沮丧了。
夜陵见她那囧相,嘴角扯出一抹邪笑,“这还用多想,你平时不是最擅长撒娇卖萌吗?你就把这招用在他身上,死皮赖脸的缠着他,还不信他白墨辰不答应。”
“啊!”这回该轮她无语了。
瞧他师父那清冷孤高的样儿,活生生就是尊冰像,要她去讨好他,比登天还难。
说实话,认识师父这么久,从来没见他笑过,难以想象飘然出尘的他笑起来的样子。
一想到要去讨好如冰块般的师父,她的心里就忍不住发抖。
“这,行得通吗?”她对他的方法,表示很怀疑。
“你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他吃不吃这一套。”
“对哦。”锦栖转念一想,还是觉得他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不试试怎知道结果。
虽说夜陵的这个办法不靠谱,但也值得试一试。
假若不成,大不了再想其他法子。
夜陵盯着她那副突露出的神情,像只初出茅庐的奸诈小狐狸,不由得心情大好,调侃道:“看你这样儿,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
闻言,她立马收起小表情,不爽的剜了他一眼。
突然,脑海灵光一现,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
顿时,她笑颜如花,明眸顾盼流转,径直坐到他的大腿上,食指勾起他白皙光洁的下巴,戏言道:“要是真有那一天,我就勉为其难的嫁给你好了。”
对于锦栖胆大的表现,某男一阵语塞,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来此刻的心情,很想拍手叫好,只不过理智了占上风。
“怎么,你不愿。”她敛了笑容,心头有些不悦,低头靠近他的侧颜,只差一点儿那张小嘴就快触碰到了他的脸颊,“你要是不答应,不然我就……”
“不然什么?”他往后扬了扬,与拉开了一些距离。
她站直了腰,双手环胸,赌气道:“不理你,永远都不理你了。”
片刻后,夜陵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锦栖就当他默认,应下了她无理戏言,并指着他说:“不许,反悔。”
几日后,白墨辰返回凌云峰。
一入浮云殿,便瞧见自家徒儿热情的上前,挽住他的手臂。
他心知徒儿从不会这般情切,今儿个突然反常,必定事出有因,有求于他。
白墨辰只当她真心相迎,跟着她来到左边坐下。
随后,她揭开盖子,一碗梨香雪花露呈现在眼前。
鲜嫩的梨花,加上天山上的雪水,还有清晨里的荷叶露做成。
光想想都觉得美味,吃起来必然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师父,来尝尝我新做的梨香雪花露。”她满脸笑容,语气亲切。
白墨辰瞄了眼徒儿献殷勤的模样,没有多想就拿起勺子吃了两小口。
看见师父吃得自己做的东西,她的笑容更甚了,“师父,你吃徒儿的梨香雪花露,可否答应我一件小事。”
他握着勺子的手一顿,“先说来听听。”
“师父,你就先答应徒儿吧!好不好嘛。”她嘟嘴,扯着白墨辰的衣袂,撒起了娇。
锦栖一而再再而三的说着,非要白墨辰先答应了才肯罢休。
“嗯。”师父终究拗不过又撒娇又无赖的徒儿,只得点头同意她的要求。
见状,锦栖高兴地不得了,“师父,徒儿想长长见识,跟你一起参加瑶池盛宴。”
“……”白墨辰无声的应了她的请求。
第30章 生死存亡(1)()
师父答应了她的请求,锦栖自是开心的离开浮云殿,回到了天风阁。
一桩心事了,另一件要紧的事又挂上心头,久久都展不开笑脸。
夜陵这一觉睡了足有六天,醒来时看见锦栖独自坐在院里发愣,那愁眉紧锁的样子像个年轻的小老太婆,烦劳不断。
“小栖,在想什么?看你眼角都快愁出细纹咯!”夜陵戏道,他随意坐在她身侧的那石凳之上。
锦栖抬眸斜视着夜陵,没像以往那般嬉笑的回答,而是对他的戏言丝毫不在意,提不起那份活跃的心情。
夜陵见它垂下眼睑,似乎不太愿理睬他,便没有再多言。
半晌之后,她迷茫的眼底找到一丝光亮。
她扯了一下他的衣袖,说道:“夜陵,我体内的灵力够充足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突破的迹象。”
这回该轮到他沉默了,锦栖见看他迟迟不开口,整颗心都快急坏了。
她摇了摇他的手臂,可怜的目光落在他平淡又绝伦的脸上。
夜陵视而不见,避开她那楚楚动人的眼神,而锦栖不退缩不放弃,攥着他那只大手娇道:“夜陵,夜陵,夜陵……”
这一声叫得他头皮发麻,算是服了她撒娇的工夫。
他阖上眼帘沉思了会儿,拉起她的手腕道:“跟我来。”
锦栖被他这样拖着走,整个人都懵了,“你要带我去哪儿?”
“一会儿你知道了。”夜陵回答。
不过须臾,他们就离开了空间。
锦栖闭上眼,躲开那道刺眼的光芒。
待她再次睁开眼时,身已不昆仑。
她目环四周,望着繁华热闹的街道,一头雾水。
锦栖很清楚的知道,这里是凡界,人类的集市。
不明白的是,夜陵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
可她记得自己的初衷是找他帮解难题,一个环绕她心底不得其解的问题。
而不是要出来散心,回味一下做凡人时的感受。
看着他的目光,从迷离到疑惑,再从狐疑到郑重。
茫茫人海中,有个情景成为了聚众的焦点,她随着那人上前一看。
那个主角是一位身穿麻布的胖大叔,长相极其彪悍,黄色的皮肤一脸油光,夸张的倒八字眉下有一双圆鼓鼓的眼睛,塌陷的鼻梁,肥大的鼻翼,厚厚的嘴唇,不长不短的络腮胡显得他豪迈又凶神恶煞。
让人心生恐惧的不是他的相貌,而是举动实在是令人心寒。
据闻,这人是镇上出了名的混子,平日里最爱喝酒赌博,败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每回一输钱,没了银子就向娘子要,娘子不给他便痛打她一顿。
今天看到的还算好,换做是喝醉酒的时候,连他年迈的父母都不曾放过。
面对众人指责,他不仅没感到羞愧,还得意忘形,时不时的冒几句脏话。
事情结束了,旁人散去,那大叔丝毫不顾瘫在地上的妻子,手上捏着几个铜钱摇摇摆摆的离开,往赌坊走去。
锦栖愤恨的剜着络腮胡大叔,扶起地上那位三十来岁的大娘。
她有心送大娘回家,却被她拒绝了,见她一人转身离去,背影是何等凄凉。
可叹命运的悲哀啊!
若这位大娘嫁的是一个善解人意,体贴的好丈夫。
那么,今天的情形就不会这样的了。
她一定会活得很开心,过着相敬如冰的美满日子。
想着大娘的遭遇,锦栖泪湿了眸子。
“走。”夜陵握住他的手,拉着一路朝赌坊方向走去。
他们隐身入赌坊,里面一片吵闹,各种喊大喊小的声音灌入耳内。
很快,锦栖寻到了那络腮胡大叔的身影。
大叔他站在最拥挤的地方,那里有富有的公子哥和老太爷,还有家境普通的平民,跟街边的浪子,各种混杂的人待在一起玩乐。
今时,这位络腮胡大叔与以往的运势差不多,总是输多赢少。
几盘下来,输光了一切,连带衣服也一并赔了进去。
好在,他还算聪明,知道逃为上策。
未待剥光衣物之前,借出恭为由,偷偷的先行溜了。
他们跟在大叔的身后,随他来到一座破旧的茅草屋。
屋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除了简陋的家具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