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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曾经的煦哥哥已成为过去,再也回不来了。
若非要拿现在的煦哥哥与以往的他相比较,她似乎更喜欢过去的煦哥哥。
可是,青丘需要的是一位能担起所有的王,而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王子。
所以,她应该为他的改变而感到庆幸,除此之外不能再有任何的念头。
此刻,胡可儿的脸上浮上了迟到的笑意,像个懵懂无知的妹妹挽住白韵的胳膊,娇滴滴的问他:“煦哥哥,我们那多年未见,你有没有想我啊?”
小男孩瞧着这一幕,两只眼睛瞪的圆鼓鼓的,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子疙瘩。
白筠则淡然一笑,向徒儿递了一个眼神后,他也很识趣的随他离开,将这个地方留给白韵和胡可儿二人叙旧。
白韵对于胡可儿的问题有点犯难,不管是回答与不回答,或者说想与不想都不太好。
若说想她,那也太过了,毕竟他只是把她当做儿时的玩伴,长大后的妹妹,并无其他的想法。
若说没有想她,又太伤人家的心了。
他左右权衡之后,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温和一笑,指尖轻点了下她的额头打趣道:“可儿那么可人,任谁都不会忘记。”
胡可儿满脸雾水,反射性的捂着自己的额头,那双漂亮的眼珠子费解的望着他,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好。
……
锦栖今天起床后,来到夜陵房外晃悠了很久也没有进去。每次她要敲门时都犹豫了,纠结到底要不要告知他去女人国的事。
她想了许久,决定出发那天再跟他讲清楚。
心里有了主意后,她准备转身回房之际,屋里突然传来一句话声:“你都在外面站了两个时辰了,是不打算进来了吗?”
锦栖身子一怔,眉头微蹙,犹犹豫豫的将门推开,慢步走进房中。
夜陵此时正仰躺在椅榻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靠近时,才缓缓张开眼帘,一个身着白衫的清美女子倏地砸进了眸他的底。
他见她垂头低眸,半天不吭一声,不禁微挑眉道:“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要说?”
“啊?”她猛然抬头,对视上他双眸那一瞬才缓过神来,悔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走神。
“呵呵……”她尴尬一笑,径直坐到他身边去,一双澄清的美目揪着他反问道:“你说呢,你觉得我来找你,会有什么事?”
他的眸光幽深的扫过她的眉眼,在收回之时悠然开口:“明日,你要与那唐朝的长宁公主一同前往女人国。”
锦栖闻话,猛地一惊:“你怎么知道?”
不该啊,她可没透漏半天风声!而那琉璃王也只下了让长宁公主出使女人国的旨意,这说明乔亚洛威根本没将她要去女人国这件事公开?
难道那日她与乔亚洛威之间的谈话,正巧被他无意间听到?
夜陵瞧她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也不想再跟她打哑谜,很干脆的坦露他为何知晓的原因:“唐朝长宁公主以琉璃国未来的二王子妃出使女人国的事,早已传遍大街小巷……”
“你觉得琉璃王不会无故派长宁公主出使女人国,而我又恰好在这个时候有事来找你,所以你便从中推算出事情的原委。”
他不说话,就算默认了,她也很爽快的承认:“没错,我的确要去女人国,而那个长宁公主不过是掩盖一切的幌子……”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了你。”她轻轻一叹,起身道:“我出去……我去街上逛逛……”
他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我陪你。”
她能清楚感觉到皓腕传来的触感与温度,不由得想起前几日发生的那一幕,顿时羞红了脸,浑身都感到特别的不自在,恨不得立即消失在屋内。
“不用了。”她用力掰开夜陵的手,出门时见他跟来,又说:“我想一个人逛逛,你别跟着。”
她的话一落,火速离开。
夜陵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眉峰微微上扬,思忖了片刻后,随即又禁不住跟了上去。
第291章 讲不听也偏要爱()
驿站内,庭院中,石台之上有一个囚笼,里面关着一位身着木兰衣的和尚,他双目紧闭,背靠着囚笼,昏睡了许久也未醒来。
木环在囚笼前来回徘徊了好几个时辰,眼看时间已过去很久,却迟迟没见净无禅师醒来,她的心里也跟着越来越焦急,生怕会出什么意外,惹得公主不高兴。
还有半个时辰就到晌午,她再也站不住了,立刻急冲冲的去把牧坝请来。
牧坝见她神色仓促,一来二话不说就直接拉着他走,便问道:“木环姑娘,走得如此匆忙,是有什么急事吗?”
“牧将军,一会儿到了你便知了。”木环瞥了他一眼,步伐不但没慢下来,反而快了一些。
他们走过七拐八弯的小道,绕了差不多有一刻钟才到。
牧坝望着台上被关在囚笼里的净无禅师,立即明白木环找他来所谓何事了。
木环有些紧张的盯着身旁的牧坝,小心翼翼的问他:“牧将军,从昨晚到今天已经过去了那么多个时辰,为何净无禅师一直不曾醒来,你说他会不会永远这样昏睡下去啊?”
牧坝摇头:“不会。”
木环又问:“可他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醒?是不是牧将军你昨夜下手重了点,他不幸受了脑伤,才导致一直昏睡未醒?”
牧坝差点被她问懵了,他昨夜不过只用了三层力不到,怎么可能会伤到他的脑子。
他又不是大夫,至于他为何昏睡这般久还没醒来,他就不清楚了。
“禅师他昏睡的原因牧某尚不知,但可以断定绝不会跟昨晚之事有关。”牧坝振振有词的保证道,随后又提出建议:“要不,你去请一个大夫来看看。”
木环垂眉低眼一想,觉得为今之计也只有先去找个大夫来瞧瞧。
正当她要去请大夫之时,李玥乍然出现:“不必了。”
牧坝和木环闻声立马同时转身朝她行礼:“见过公主。”
“嗯。”李玥今天的妆容画的特别精美,穿了一身橘黄色的公主服,大气而高雅,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雍容华贵,光鲜夺目。
李玥步姿优雅的走来,而木环与牧坝自主朝左右两侧让开,腾出一条走向石台上的通道。
她脚步轻盈的走上石梯,一步一步的往囚笼靠近。
不久之后,她到达台上,站在囚笼前,目光炙热又复杂的看着净无:“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可你现在已是我的阶下囚,由不得你愿不愿意。”
这时,囚笼里的净无终于有了反应,他轻轻一叹:“施主,你这又是何必呢。”
“何必?呵呵呵……”她仰头一笑,悲凉的说道:“对呀,我这又是何必呢?世上的男子千千万万,我何必要执着于一个你啊!”
净无缓缓睁眼,望着身前的李玥:“贫僧是个出家人,早已皈依佛门,只想常伴我佛,潜心修行。既给不了施主想要的,也承受不起施主的情,还望施主能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放贫僧离去。”
“放你离开,你觉得可能吗?”李玥弯腰凑近囚笼,又爱又恨的盯着净无:“我不做公主,你不当和尚,咱们一起远走高飞,快快乐乐的厮守一辈子,这样不好吗?为什么你非要拒绝我?为什么你非要将我拒之门外!”
“……”他无奈的合上眼,沉默不语。
她看他一脸平静的模样,心里的气火猛地涌了上来:“既然你不愿跟我走,那我也偏不放你离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求着要我留下!”
牧坝和木环被她的话惊得同时一怔:“公主……”
木环的一颗心砰砰直跳,第一反应就是大事不妙,她家公主要疯了!
万国寺香积厨外,小和尚空空在这里左看右望的站了好会儿,都没见着净无师叔的身影,心底不由得有些纳闷。
换作以往,就算师叔不来过堂,也会提前说一声,让他们帮忙带一下斋饭。
空空摸着后脑勺反复思索,却始终想不通今日这件不同寻常的蹊跷事。
从左方走来的方丈将他的神情看在眼底,稳步上前问道:“小空,怎么了,是在为何事发愁啊?”
空空垂头叹气,抬眸望着方丈说道:“方丈,从早上到现在,空空都没有见到净无师叔。你说他好好的为什么非要压制自己,整日把自己关在禅房里?今天更是一声不吭,连过堂也不需要了。”
方丈见他那微微带着抱怨的小表情,不禁无奈一笑:“小空呀,你若是想知道净无的情况,何不去他的禅房看看。”
他的一言点醒了梦中人,空空顿时豁然开朗:“对啊!去师叔的禅房看一下,便能知晓今日的蹊跷。”
空空笑着朝净无的禅房跑去,到了之后敲了好多次门都不见有回应。
当他推开房门,步入禅房时却未见着师叔的人影,登时心头猛然一惊:“净无师叔不在!他会去哪里啊?”
空空立马跑出去四处打听,到他可能会去的地方寻找,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失望而归。
他想不清楚师叔为何会无故失踪,明明昨夜他还在这里开导自己?
此刻,空空的心乱的没了主意,第一个想到便是方丈,他认为方丈一定有办法可以找到师叔,所以就自然而然的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方丈那里。
他从东边跑到西边,又从西边跑到南边,最后折回东边才终于寻见方丈。
“方丈,方丈……”
方丈回头看着已累得气喘吁吁的空空,神情凝重了一分:“小空,何事如此慌张?”
“方丈,净无师叔不见了,空空到处都找遍了,也没能找到他!”
方丈听后微怔,手中的那串佛珠倏然从手中划落:“净无他……”
锦栖离开客栈以后,发现夜陵一直跟在后面,怎么也甩不掉。
既然甩不掉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