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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太不一样了。”
“这谁看不出来。”
“这叫泾渭分明,楚河汉界,你看着拨人,一半全身浴血,死状凄惨;一半又干净利落,只眉心一点。
你们说这杀人的有几个?”
“两个吧?这不一半一半吗!”
“不能吧?咱们已经遇见好几拨这样的了,这要就两人,那这两人得多厉害啊,简直堪比地狱修罗了。”
“也许人多只不过他们恰好手法就这两种?”一个人说着,转向小乙。
“小乙哥,你说呢,是两个人还是一群人。”
小乙仔细检查了下伤口,其实不用检查他也知道伤口在那里,因为埋的太多了,检查的也太多了。
“应该是两人,这两种杀人手法都不太好模仿,即使模仿也不会这么像。”
“而且应该是两个女子。”这时候明玉走了过来补充道。
“公子,这也能看出来?”马上有一人问道。
但明玉却未答,只有说道:“这些人死去不是很久,相信我们很快就能知道她们的庐山真面目了。”
又一日的黎明来临,涵月眼睛微红,找准一个方向走去,路遇几拨人,都远远地避开了。
骆心后面跟着,忍了很久才道:“我们今天为什么不设伏他们?”她心中的嗜血因子已经沸腾了。
“我们被人跟踪了!先摆脱再说,把你这身衣服换了,万骨林的异兽虽然没有了踪迹,但你这身血腥味也早晚会害了自己。”
涵月揉揉额头,难得解释了几句,就继续朝前走。
骆心很郁闷,自己年纪当涵月长辈绰绰有余,江湖经验更是比这丫头多了几倍,但却处处在她的言语下吃瘪。
她难道不像换干净的衣服,可现在杀的那些人,即使身上没有血腥,却夹杂着汗臭和不知名令人作呕的气味,要她宁肯闻这些血腥,也不愿闻那股味。
但听到涵月说有人跟踪,还是不甘不愿地换了一套衣服。
半天后,不知绕了多少圈,骆心终于意识到了她们来到的地方…雾狼领地。
骆心的心又吊了起来,她可没忘记,那些雾狼都是她杀的。
涵月心中隐痛,看着寂静的古林,曾经雾狼嬉戏的场景再次在脑海中闪现,这里她来过,无比的熟悉,为什么自己记不起来呢。
涵月跌跌撞撞冲进雾狼领地,当看到那棵结满红果的古树时,脑海闪过一道闪电,许多画面冲撞而来。
涵月扑通单膝跪下,一手揉着额头,一手紧抓着脚边的杂草,身子发颤。
她还来不及消化这些画面的信息,背后一道劲风已经靠近。涵月本能侧身俯地,手臂还是一疼。
随即又有剑芒被眼角扫到,涵月就地翻了两圈,跳出剑圈,冷冷扫向满脸狰狞的骆心。
“怎么,忍不住了,终于要动手了。”
“哼,来了这里我再不动手,就只能任你宰割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你自找的。”
骆心剑指涵月,剑上还有血在滴落。
“这么说,这里都雾狼都是你杀的?”
“是,你不就是因为这个一直针对我和骆离吗?不对,你先前不知道,你刚知道的?难道”
想到涵月刚才的状况,如是她早知道怎么会轻易被自己伤了。突然想到巫蛮的那个蛊盅,心中一喜。
冷笑道:“宫主,原来你是真忘了啊,这可真是,哈哈哈哈
恶人自有恶人磨啊,想不到堂堂月宫宫主也有被人暗算了还不知道的时候。
那些雾狼可是把你当亲人一样的啊,尤其那个毛毛,一天都不离你,宫主,属下帮你一把,让你去找她们好不好。”
好字未落一剑又袭来,涵月侧身滑步,内里凝聚灵星剑,可是突然内力一滞,心中一惊,连忙倒提灵星隔开来剑,滑退几步。
“你剑上喂了毒!”
骆心一喜,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摸到那衣服暗袋的一包粉末,藏的那么严实,她虽然不通药毒,但见的可不少,这要粉她分辨不出是什么,但却知道里面含有软筋散的成分。
现在终于起效果了,更妙的是效果比想象的好。
心中窃喜,胆子更壮,今天真是老天爷都帮她,杀了涵月,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我哪有,也许是宫主你这几天太劳累了,还是让属下帮你一把,休息下吧。”
话说的温柔,剑却不慢招招刺向涵月的要害,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涵月已经遍体鳞伤。
骆心看着突然就觉得有了乐趣,真想慢慢地来,看着涵月血尽而亡,那可就真的大块人心了。
可是想到她在来路做的那些手脚,心中冷笑,真是便宜你了。
找准空荡,一剑刺向涵月心口。
涵月眼一闭,感觉和空茫,就这么死了吗?还是死在这个女人手里,真是不甘啊。
心口一痛,有什么低落在自己身上,是下雨了吗?
然后有清冽的语声传进耳中,犹如迷雾中闪进一道光芒,指引出前路。
“你如何了?”
涵月慢慢睁开眼,迷茫的视界渐渐清晰,一张如玉面容出现在眼前,自己这是死了吗?没去地狱,到了天堂。
轻轻呢喃,“你是仙人吗?长的可真好看,可是,怎么这么熟悉呢。”
涵月抬起无力的手,想要摸摸眼前的仙人,但看仙人这似笑非笑的表情,怎么这么别扭呢。
在涵月快要触到仙人脸的时候,突然瞪大眼睛,“明玉?!”
“清醒了?”明玉看着涵月迷茫的眼神突然清明,莫名有点小小失落,刚才自己怎么了,说自己好看像仙人的时候居然有点小小的得意。
真是被白若衣附身了。
远在耀月国月城某家客栈的白若衣莫名打了几个喷嚏。
“宫主,身体如何?可还能动,你这伤需要马上处理,可需要帮忙。”明玉看涵月还在盯着她看,提醒到。
涵月看清是明玉后,心情先是莫名一松,后有一紧,提高警惕,她可没忘记这也是她的对手。
收回视线,看向身边的睁着不瞑目眼睛的骆心,一叹,伸手盖上了她的双眼。
第一百二十三章 你的人()
撕拉,撕拉。。。。。。
看到涵月轻轻合上骆心双眼,明玉心中一软,她还是哪个心善的姑娘。
可接下来就看到涵月撤掉骆心脏乱的外衣,撕扯中衣,由于用力不当,连里衣都扯散了,露出里面的肌肤。
明玉嘴角一扯,咳了一声,赶紧避开目光。
涵月莫名盯了他一眼,手上没劲,撕扯很是费劲,想让明玉帮忙,可看他那表情,也是不愿的。
又看了几眼他带来的人,都远远站着背对着她,无奈!不是自己的人不好使啊。
勉强扯了几块布条包扎了下伤口,够不着的只能先作罢了。
看着从骆心怀里掉落的几个瓶瓶罐罐还有一个纸包,都打开闻了下。当闻到那个纸包时,心中一动,又拿起骆心的剑嗅了嗅,心中有了数。
现在自己在人家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明公子,多谢相救,大恩不言报,我记下了。”
明玉这才转回身,看了下涵月草草包扎的伤口,眉头皱了下,想要将她扶起,可看她那隐在笑意下的警惕,一阵心塞。
慢慢来吧,明玉暗暗提醒自己。
“好歹你也是我师父的义女,也算我的半个师妹了,求你是应当的。”
想了想又道:“这样说来,咱们也算一家人了,就不必明公子,明公子这样叫了,你就叫大哥吧,我叫你月儿可好?”
这几句话说的温柔至极,不但涵月有点发愣,几个外围的手下更是起了鸡皮疙瘩。
“公子,你是被咱们雪国太子附体了,还是被白总管附体了啊,实在不符合您的范啊,还是冷点好。”
明玉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自从听了穹苍平王的话后,他有九成觉得这才是他的小月儿。
他不想惊动哪个“涵月”,不管事情真相如何,先把真的涵月找回再说。这事他只告诉了白若衣,两人商量了下觉得涵月失忆了,不能贸然告诉她真相。
只能先以义兄的身份接近她,让她慢慢放下戒心,再慢慢引导她记起一切。
但这么多年过去,面对这样的涵月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对她,义兄又该是个什么样,他没有妹妹,实在不知。
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对她,更不能像对待雪无行一样的态度,那样只会把他吓跑。
想了很多个表情,最终他决定温柔点吧,女孩子肯定会喜欢温柔点的男子,就像白若衣。
可这表情落在涵月眼中却是惊悚,这这是她认识的那个明玉,不会芯给换了吧。
“明玉公子好像还没正式承认我义夫是你师父吧,这大哥有点叫早了,我还是。。。。。。”
不等涵月说完,明玉抢先打断:“那就叫我公子吧,月儿,就这样决定了,堂堂宫主,别这么婆婆妈妈。”
涵月脸一黑,刚要反驳,就听到脚步声疾步奔来。
“公子,来了好几路人,还有人在往这边赶,我们得快点离开。”
小乙焦急的表情也能看出事态的紧急。
“马上撤离,月儿,你?”明玉脸一肃,吩咐完又看向涵月。
涵月咬牙,我可以,但是起了一半身子一软,又倒了下去,但是却没有触底,而是被眼疾手快的明玉接住了。
“得罪了。”明玉告罪一声,抱起涵月向相反的方向奔去。
快速奔跑中,涵月未包扎的伤口又开始滴答滴答地滴血,包扎包扎好的伤口也开始渗血。
血液的不断流失,药力的不断发散,涵月眼睛渐渐模糊,头一沉,昏了过去。
不知道混了多久,感觉有人在扯她的伤口,昏昏地想,“也不知道明玉带没带女子,可看这手法挺温柔的应该是个女子吧。”
又混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