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朝着那天像台星云盘上张了张眼皮,那抹土豪金在夜色中噌亮噌亮的,椒图那个哈儿还十分卖力地干着活络。
这个呆子,也他娘的忒实在了一些,连个懒都不会偷。
“嘿,呆子,哪个是织女星,哪一个是北斗星,给我说一哈子噻。”
那抹土豪金波澜不惊,看都不朝夜白看一下。
龙月闭到眼睛抗议。
“我说哥,人家是客人。有问必答是最基本的仙家礼仪晓得不嘛!”
那哈儿半天终于放了一个屁。
“北边那个地方,那两颗最亮的,遥遥相望的就是牵牛星与织女星。”
夜白眯了眯眼,北边的那块天空,好似真的有那么两颗眨着眼睛,亮晶晶的星星,只是嘛,隔得有点远。
夜白见不得这不平事,就对那椒图说道。
“结巴,哈儿,土豪金……”
这几个名字喊了好几回,没得人回应她。
脑子里转了半天,这哈儿又不晓得抽了啥子疯。
又一想,不对,这几个名字只是自己个在心里头喊的,那哈儿大概不晓得喊的是他。
“椒图殿下。”
那哈儿还是不吭声。
夜白觉得怕不是他耳朵背咩?
声音大了一些。
“殿下,椒图殿下。”
那三只腿的乌鸦总算是回了一声,还是瓮声瓮气的那一种,好像别个欠了他十八担谷子没还他似的。
“听见了,你叫魂噻。”早听见了好不,只是叫了那么一堆难听的外号,是个仙都不想理她好吗?
靠,可不是怕你魂没得了,不叫啷个晓得呢。
“我说,可不可以将那两颗星星给靠近一些。”
别说,椒图难得没有跟夜白对抗,稍稍将那两颗星星给往中间挪了挪。
夜白觉得不够。
“你再挪一哈噻。”
椒图又挪了挪。
夜白还是觉得隔起个哦远哦远的。
伸了手指尖尖比了比。
“再挪一挪。”
椒图又挪了挪。
那女娃子忒难伺候,还不够。
不晓得挪了多少回,都不如那妹崽儿的意。
关键吧,她还来劲了。
也不称他为殿下了,直接呼了他的名字。
“椒图,你是个老娘们吗?能不能干脆一点,不晓得将他们两个给靠得紧紧的,巴巴适适的那一种啊!”
椒图气得齁齁的,你才娘们,你全家都是娘们。
不给你来点厉害的,就不显得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气度。
直接将那两颗星星给挨得紧紧的。
那女娃儿如了意,咧嘴笑了。
靠,这笑也太他娘的魔性了,椒图傻了。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样式的。
这活脱脱地叫人挪不动脚步了是咋个回事呢?
偏偏那罪魁祸首没心没肺的笑了,惊起一地鸿雁之后。
还舔了舔嘴唇,嘟囔了一句。
“这,这样就巴适了噻。”
这一句嘟囔完了,再也没有半点声响。
一头倒在那天阶之上,睡着了。
关键,那睡相吧!片刻都没得,流起了哈喇子。
椒图摇了摇头,这……空有这么一副绝世好皮相了。
都说了天阶夜色凉如水嘛,不凉如何似水呢?
看了看那两个睡相都不大好的女娃儿,咋个办。
自己个当值的时候,绝对是不能擅离职守的。
脱了那土豪金的外袍,盖在那两丫头身上。
再回到星云台上,发现了了不得的大事。
这差当得也太不称职了一些。
那夜空中本来相隔甚远的两颗牵牛织女星,这个时候倒是如那丫头的愿挨得个紧了。
却实在是挨得太紧了,这两颗星星本来就是夜空中最闪耀的。
既然是最闪耀的,火气当然得大了。
这两个挨到一起,那还不得炸了哇。
可不是吗?此刻那两颗星星犹如白日里的太阳一般,冒起了火星子。
第158章 星汉西流夜未央()
凡间有个词用在此处不晓得恰不恰当,说啥子红颜祸水。
娘唉,向来做事有一是一,有二是二,一板一眼的,哪个眼对哪个孔不带半点偏差的。
今儿个怕不是着了魔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那个丫头开了先例。
这不得了,手忙脚乱,忙得汗津津的。
终于将那颗星星给回归了原位,不然得出大事,那天空还不得给烧了。
可不咋的,那凡间某些好研究天像的天文学者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
那传说中隔河相望的牵牛织女星,居然给挨到一起了。
一下子兴奋不已,难道是王母娘娘撤了那条河,让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啦?
却并没有兴奋多久,那两颗星星又归了原位,那家伙,是相当的失望。
牛郎织女毕竟只是传说,也只是人们为了寄托情感的美好愿望而已。
世上本无牛郎织女,又何来隔河相望之说。
那本不过是夜空中两颗特别的星星而已。
星云图回归了原位,一切如常。
星点点,月团团,星汉西流夜未央。
夜风吹乱了夜空,吹乱了一颗呼之欲出的心,让这清冷的夜空增添的一抹曼妙之色。
看了看那两个睡得犹是香甜的女人,唉……长叹了一口气。
这啥时候女人居然活得比男人还豪放了呢?
唤来了太阳宫的随身仙侍星辰,让他看着那星云盘。
一手捞了一个,直直地奔了那云罗宫。
云罗宫门前,碧莲姑姑翘首而望。
这更深露重的,这天庭里夜白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折腾了大半夜都没找着。
合着这芝娃儿与那龙月公主给野到那天像台了。
眼见着椒图殿下,一手拢了一个回来。
这椒图殿下,小的时候在天庭倒看到过几回,打小就十二分地乖巧。
如今再见更是一个十分俊朗的后生,眉目之间英气逼人,一看就是一个十分正直的主。
一颗心总算是收了回去。
这娃儿,啥时能让人省心啊!
回到那寝殿的软塌之上,又叫又闹的耍起了酒疯。
着仙侍弄了好几碗醒酒汤给灌下去,总算是老实了,趴着就睡得个死沉死沉的。
第二日,夜白才醒来,姑姑就着急忙慌的收拾说要回天山。
这,那哪行啊!她还没有玩够呐。
还有那移物大法,才跟那那龙月学了一些皮毛,还准备正深入地了解了解。
这一回了天山,如何再深入地了解?
当下抱了姑姑的大腿,可怜巴巴地样子,说她自打记事以为就没出过那天山,好不容易出来一回,这立马就要回去,太不划算了。
碧莲姑姑却是生了铁石心肠,无论如何也不松口。
就在这云罗宫门口,两人较上了劲。
较劲较得起劲的时候,一抹月牙似的身影飘到了眼跟前。
不是那龙月还能是谁。
片刻之后,两个人较劲变成了三人较劲。
这一万多年以来,头一次见碧莲姑姑这般执拗。
龙月好话说尽,碧莲姑姑那一颗坚如磐石的心也没有动摇一哈的。
龙月也跟夜白似的,抱了碧莲姑姑的大腿不松手。
眼见着前面那片升起了红灿灿的一轮红日,三个人僵持不下。
多少万年,这云罗宫都没得这么热闹了。
顺着那红灿灿的太阳光,一抹金灿灿的身影飘了来。
却是那九五之尊天帝驾到,三人忙撒开了手。
“参见陛下。”
“参见父帝。”
三人行了大礼。
天帝在院子里的琉璃桌子跟前坐下,慢条斯理地说道。
“这一大早的,唱的这是一出啥子戏。”
碧莲姑姑道。
“陛下,本想带着夜白去向您告辞回天山的,没想到两个女娃儿一见如故,舍不得分开。”
天帝又捋了捋下巴处的一小撮胡须。
“这就是碧莲的不是了,夜白头一次上得天庭当然玩得尽兴一点,这么急着回去算咋个一回事嘛。”
“陛下请见谅,这夜白贪玩,修为可以说是惨不忍睹,出来之时,答应了在下回去之后好好地修炼,也不枉虚度这大好光阴。”
天帝咳了咳嗓子。
“这修炼乃是长久之事,也不差这几天的工夫。再说了,这天庭公主殿下们的教习老师玄都尊者也还有一套,让夜白跟着一起学习学习,必定会大有突破。”
夜白心里头乐得开了花,这天帝真是慈祥得跟一朵解语花似的。
“这……”碧莲为难,其实她着急带夜白回天山,这修炼之事只是找一个借口而已。
一来她知道这夜白是一个不大消停的主,指不定会将天庭给搅和得鸡犬不宁。二来,这天庭毕竟男女老少神仙众多,这夜白毕竟是二八姑娘初长成,又长得那么闭月羞花,不要惹出个啥子桃李艳事,即伤了情也伤了神,这必是得不偿失。
想当年瑶姬公主那为情神伤的凄惨样,犹历历在目,她不想夜白步入瑶姬的后尘。
所以还是回天山来得清静。
本想无声无息地就回了天山,却没想到半路出来这么一个二个的拦路虎。
“什么这个那个的,碧莲要是天山事务烦忙,可以先回去则个。至于夜白嘛,天山现在还是一片白茫茫的,实在是阴冷得很,等那蟠桃园内桃花再开之时,届时再让夜白回去也不迟。”
碧莲还能说啥子呢,天帝发了话,实在是没得多少胆量反驳。
算一算这新年也就不过六七八日,桃花开也就八九十日,想来夜白就算是有天大的捣蛋本事,也翻不出啥子天来。
只得勉强答应了。
不过还是回头对夜白说了一句。
“桃花开时夜白还不回来,到时我就亲自来请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