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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从啥时起,二楼只剩下夜白一人。
站在楼梯口的小二哥无聊的左脚搓右脚,时不时地朝夜白这窗前瞅上一回,夜白就招手唤来了小二哥。
与那小二哥拉了回子家常,了解了解凡界这风土人情。
“公子是在等人么?”
夜白点点头。
“这都啥时辰了,公子等的人会来么?”
夜白本就未报任何希望,只是在天宫里头憋闷的慌,上凡界来碰一碰运气。
“或许他是有事情耽搁了吧!我再等一回。”
小二哥是一个善言之人,与他聊天也聊得愉快。
这时间也好打发一些。
耳听得楼下酒楼的老板唤小二哥,该打烊了。
小二哥就不大好意思地站起身来。
“公子等的人怕是不会来了,本店也该打烊了,更深露重的,公子也不必再等了。”
出得天下第一楼,过几座拱桥,又去那长河之岸走了一遭。
如小二哥所说,这秋日的夜晚,更深露重,秋风乍起,就觉得阵阵凉意沁心尖。
长河两岸没得啥子人,却有一两个小摊贩在贩卖小物件。
其中有一个头上扎着两个发髻的小女孩,身着一件单薄深蓝色对襟衣,那对襟衣明显不合身,短小了一些,夜白就在小女孩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她卖的东西也都是一些寻常小东西。
小风车,糖葫芦,拨浪鼓,针线、胭脂水粉、团扇一些物件。
这杂七杂八的物件当中,居然还有一盏小小莲花河灯。
小女孩见有客人上门,双眼闪现期许的光芒。
“这么晚了,妹妹怎么还不收摊。”
“今日生意清淡,未曾卖得半个铜钱,想要再等一等,公子看看有什么需要的买上一件两件的,也算是开个张。”
小女孩想来做这买卖也不是一日两日了,逐一将她那摊上的所有物件都推销了一遍,甚至那胭脂水粉也不放过。
“这胭脂水粉是上好的夜来香花蕊制作而成的,公子可买回去给姐姐妹妹用,不好不收钱,用得好下回再来照顾小玉的生意。”
原来这小女娃儿叫小玉,倒跟夜白有缘,有时也唤那紫狐狸叫小玉。
看看秋风一阵冷似一阵,又觉得这小玉做个小买卖不大容易,从袖袋里头掏了一锭银子递与小玉。
“这些我都买下了。”
这小玉的女娃儿性子却是奇特,这有人买下她全部的东西不是很好吗?
她却十二分的疑惑。
“公子确定要买这么多东西么,又确定都用得上么?再说,这你一锭银子远远超过了我这东西的价值,我不能卖给你。”
夜白就觉得这小玉前后判若两人,先是努力推销她的东西,后却又不卖是何道理?
“小玉,我买这些东西当然有我的道理,譬如这团扇与胭脂水粉,我家有个小九妹要过生辰了,正好送与她当寿礼。这个精巧的风车与糖葫芦,拨浪鼓正好送与我那馋嘴的小侄子。至于这针线包的活计,当然送与本公子家里那位娇俏可人的小娘子啦。”
小玉脸上闪过一丝绯红,咬了咬牙,做了决定。
“公子可否等我半个时辰,我找人换了碎银子找与你。”
夜白忙叫住小玉。
“小玉,不用找了,本公子不差钱。”
小玉一双眼睛犀利地瞅了夜白一眼。
“公子,廉者不受嗟来之食知道吗?”
唉,这女娃儿气性还十分的大。
算了,反正自己也无聊得紧,等上一回又有何防。
拿那莲花灯,看了看四下无人,拿手指尖尖点了灯,放入那潺潺的长河之上。
秋夜甚好,龙月将那天空布置得恰到好处,月明星稀。
双手合了十,闭上眼睛许愿。
一愿椒图能渡过此劫,二愿无名能知晓自己在找他。三愿身边所有的人都开心快乐。
睁开眼之时,那莲花灯已然顺水而去,漂去了老远。
长河两岸柳条掀起阵阵属于夜的声音,唉。。。。。。夜白长这么大,头一次如此惆怅。
这许愿或许真的只是人们给予内心的一种美好愿望而已,灵不灵,且另说。
或许是自己不大虔诚,又或许是冥冥之中注定而已。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那小女娃儿小玉汗津津地跑来递给夜白一把碎银子的时候,那无名也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无名呀无名,这人命关天的时刻,你为啥就不出现呢?
穿过七大街,八条巷,将小玉送到了家门口。
再回到长河岸之时,还空余那潺潺流水声。
满是失望的腾了朵云回到了云罗宫,大猫趴在床塌之上,稀牙漏缝的打着呼噜。
将那一堆东西放在角落,又去椒图宫里看上了一回,椒图与她走时并无两样。
未央与星辰架不住困意,趴在床头已然眯着了。
怕椒图出什么意外,只得守在床头,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盯着他那一张桃花面。
后半夜那张桃花面却不大安生,细细密密地冒起了汗珠,眉头紧锁,似是在忍受多大的煎熬似的。
夜白忙取了帕巾与他擦拭,他也渐渐地安静下来。
第212章 大猫夜抹胭脂粉()
天色发了白,天帝爹爹悄无生息地出现在身后。
“要是椒图知道夜白如此用心,内心必当万分欢喜。”
“唉,殿下也算是夜白在天宫里头顶顶要好的朋友,见着他如此受罪,夜白却无能为力,内心相当不安。”
“这,本就与你无甚关系,夜白无需自责,要怪也只能怪椒图自己太大意,着了那麻黑的道。”
正说着,那床塌之上的椒图却又不安分起来,闭着眼,身体呈扭曲之状,不停的扭动。
所有人皆被这动静给惊醒了,幸好天帝来得及时。
“恐怕是百会穴的魔力在作怪。”
天帝与混元老君也费了好大的力气,施了法术,终于让那魔气安分了下来。
天帝眉头紧锁。
“这魔气远比我们相像要厉害得多,我得去下界寻神农,不然椒图性命忧堪。”
天帝急急出了太阳宫,夜白也急急回了云罗宫,要让大猫来试上一试,兴许一夜之后,这大猫将那啥术记起来了也说不定。
云罗宫内,大猫醒了,正在那角落里头,将夜白昨夜拿出来的玩意,玩得不亦乐乎。
一只头上插着那火红色的风车,一只头上插着那拨浪鼓,摇头晃脑的,将那拨浪鼓给敲响到飞起。
更可笑的是,那胭脂水粉,夜白本打算送与龙月的。
这大猫,欠揍的个玩意儿,将那胭脂水粉糊了一脑门子都是,一只大白猫,又变成了一只大花猫。
再看那糖葫芦,这大猫倒不傻,知道那是吃的东西,此时只剩下一堆木棍了。
唉,夜白内心感叹。
无名啊无名,你到底送给我的是一个啥东西。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呢?我这算不算被你给讹了呢?
大猫正玩得兴起,被夜白强行给带到了太阳宫,还十分不高兴。
趴到了椒图的床塌之上,卧到了椒图的身边,将那张金灿灿的大床给占去了一大半。
混元老君又捋了长胡须,一副看热闹之态。
大猫心情不对,所以连舔一下椒图的脸都不愿意。
夜白手指尖尖冒了火。
“大猫,你要再不使那吸气之术,小心我用这红莲业火将你那身雪白毛给烧了。”
大猫估计是怕了这火,勉强懒洋洋地抬了头,伸了那口水长流的舌头,将椒图那张脸舔得犹如刚刚沐浴过后一般,湿答答的。
唉,大猫,就让你使个吸气术咋就那么难呢?
混元老君呵呵笑两声,还捋他的胡子。
“夜白小仙子,我看大猫这名子就没起对,大猫大猫,果真就只是一只大猫了。”
夜白无奈。
“嘿嘿,别小看我们大猫了,大猫只是未睡醒而已,等它醒来的那一天,定是这天下第一神兽。”
看来大猫不在状态,忙呼了大猫。
“大猫,下来,本仙子带你去放松放松。”
大猫巴不得,从椒图的床塌之上跳下来。
唉,本来是想给大猫一点眼色看一看的,但一想到这样可能影响大猫的心情,影响了它的心情,那吸魔之术就更加使不出来了。
将那气憋在心头,又带了大猫去那天河里对耍鱼,这戏鱼戏出精髓来,指不定大猫那尘封的记忆就回来了呢?
大猫日日戏鱼戏得累,晚上也睡得个香。
其间,大猫无聊之时,趁夜白去了凡界之时。大猫记了仇,溜进了混元老君的府邸,趁那炼丹的仙童打瞌睡之即,拱了老君的丹炉。
要不是那仙童发现得及时,只怕整个天宫都得着了火。
夜白回到天宫之时,大猫还跟个没事虎似的,趴在床塌之上睡得个香甜。
要不是那丹炉里炼的丹药沾了金粉,混元老君还没找出罪魁祸首是谁。那大猫雪白的脑袋上星星点点的金光,怕是脱不了爪爪。
混元老君痛心疾首,恨恨的跺了跺脚,瞅了瞅大猫那傻样,最后发了狠道。
“哼,我堂堂仙人自是不跟一只猫计较,这一次权且放过你,要是再有下一回,哼。。。。。。”
下一回究竟要如何,老君到底没说,颤颤巍巍出了云罗宫。
火神师父因着与天帝一起去了下界找那神农去了。
夜白也不用学那火系法术。
晚上照例睡不着,每每夜黑风高之时就溜出北天门,去那凡界洛阳长街之上走上一遭。
每日都要在那天下第一楼临街的窗户跟前坐到打烊,照例要来一坛子女儿红。
也去那长河之上溜达溜达。
愣是没有等来无名的一抹衣裾。
却眼见着那天下第一楼的小二哥变成了老二哥,娶妻生了子。
也见着那长河岸边摆摊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