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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着那坝坝头转上一圈。
譬如抬抬某位女弟子的手臂,踩踩某位男弟子的下蹲位。
心里头暗自爽快,这么一帮自觉的弟子们,照这个样子下去,怕不是一个一个的不成仙也得成神咯。
得意地又绕了一圈。
怎么感觉画风越来越不对劲。
一帮白衣飘飘的弟子们,那乾坤掌怎么看怎么劈得不像样呢?
乍一看,好像是饿虎扑食似的。
心里头琢磨着,要不要上前头示范几回。
绕到了坝坝前头。
这招饿虎扑食有了答案。
原来以为这白塔天天地在这坝坝头都练的是什么功?
原来万变不离其综,脱离不了他们白虎一族的本性。
关键这一招饿虎扑食还不算是难看的。
是那白塔身边的那个黑妞。
不搭,真的完全不塔。
那一身白纱袍穿在她身上,先不说尺寸不对,宽大得完全不合身。
关键衬得那肤色,简直不要太黑了。
黑得晃眼睛。
她这个时候,倒是不尽然只顾着吃。
也有模有样地跟着那白塔将那双黑爪爪挥得风声水起。
只是,这也忒奇怪了。
怎么看,都像一个大腥腥在那边挠痒痒似的。
天!你以为你是金刚转世吗?
一招一式之间看得元墨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起了鸡皮疙瘩还不算,脚下那拿捏得十分稳当的步子也不稳当起来。
一个踉跄,差点拌倒在地。
本来这一个踉跄并木有要倒地的意思。
无奈那黑妞大概找到了很好的娱乐方式,那一招一式的舞得个兴起。
加上那元墨走路没有声响。
那太极八卦掌一个回身之即。
哇靠!
那看似柔弱的一招,呼出来却瑟瑟生风。
一掌不偏不倚呼在了元墨的腰身上。
也是,黑妞力气之大,大概这个时候,还木有人领教过。
或许连她自己也不觉得。
这一掌立即让元墨那一个踉跄演变成了一个狗啃泥。
天啊!
今天出门是木有看黄历么。
一大早的就跑来找晦气,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寝殿里多睡会子觉呢。
这,这,让他一张俊脸往哪搁。
心情顿时不美丽起来。
这才第一天,就让他在一帮徒弟娃儿们面前丢了脸,这叫他如何受得了?
那一帮男徒弟娃儿也就算了。
关键让自己在那一帮一个赛一个美丽的女徒弟娃儿们面前丢了脸。
这,自己那万人迷的男上仙的风采还木有展示个半分,就被打成了碎片。
这,以后的形象,怕是需要多久才能一片又一片的找补回来。
关键这个时候吧!
那些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徒弟娃儿们,刚才还一本正经挥舞着那太极八卦掌。
此时全都停了下来,哄的一声。
不论男的女的,美的丑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个顶个的,笑得不要太放肆了。
那笑声TM的太响亮了,估计整个神来山,但凡是个活物的都知道他元墨真人十几万年以来,头一次摔了一跤。
而且那一跤还摔得相当不雅观。
NNGT的,早就觉得这黑妞是一个丧气的主。
木有想到,她就真真是一个瘟神下了凡。
她到哪,哪就木有一个好事。
也不太雅观地爬了起来,一张俊脸此时红得跟那个猴子屁股似的。
再也木有心思指点那些个徒弟的招式一二,直接给遁回了寝殿,整整一个星期都木有出来。
连饭都是小白给送进寝殿里头来的。
一个星期之后,估摸着那笑话也该淡了。
才磨磨蹭蹭的从那寝殿里头挪了出来。
这,一个星期木有见着太阳,整个人都像个蔫了的喇叭花似的。
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前院里头,一个又一个的美徒弟从身边过的时候。
恭恭敬敬地作了揖,叫了声师父好。
蓦地,心中那被打到了十八层地狱的自信心,立马就跟一朵星星之火似的,瞬间就燎了原。
一朵蔫巴巴的喇叭花傲娇地抬起了头,如雄鸡般,欢欣地吹起了小喇叭。
心里头唱起了歌儿,先是往那厨房里去溜了一圈。
人生大事之第一大事,总是跟这吃的有关。
吃得不好,什么个风花雪月,什么个花前月下。
那都是扯淡。
一看,厨房里热火朝天。
出锅的,没出锅的,全都是自己爱吃的。
心里头就美得慌。
一路唱起了歌儿。
“哎。。。。。打起鼓来,敲起锣来哎,推着小车来送……”
哼哼唧唧地不知不觉就到了山门外。
妈呀,这是什么歌?还能有点年代感么?
山门外的坝坝头,那帮徒弟哇儿们,打完了太极八卦拳,又耍起了降龙十八掌……
此时不是应该来个双截棍方能应景么?
第32章 快使用烧火棍()
真的,心情好起来,什么都是好的。
除了那队伍前头,和那白塔站在一起的那一抹黑的身影外。
一切都是应景的。
太阳闪着金光打在每个人的身上,放眼望去都是一片祥瑞之气。
顿时觉得这神来宫重新在仙界拔得头筹指日可待。
想当初,这神来宫那是何等的风光。
放眼仙界之内,神来宫那仙风仙德仙气,如若称第二,还木有哪座仙山和仙岛敢称第一的。
可自从元隐和他徒弟私奔之后,整个神来宫世风直下。
别说排位了,能算得上是一座仙山就不错了。
就连那百年一次的仙界大会,神来宫的掌门也再也木有收到过请柬。
之前,也是自己懒,也不稀得去参加那劳什子仙界大会。
说好听了些,是百年盛会。
说不好听的就跟前世的那个同学聚会似的,就是尽量显摆谁更土豪一些的。
自己前世在同学里那算得混得拔尖的人物,自己也忙着泡妞,也木有空去参加那显摆聚会。
更别说那个时候神来宫一副惨淡得不要不要的样子。
虽说自己玉树临风,是神来宫的门面,但也丢不起那个底子。
所以千年以来,每过百年,那小白就在他耳边唠叨,说今年某某洲超越了某某岛,百年之内位列飞仙的人物那是两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的数。
再看一看神来宫,打杂的,做饭的,挑粪种菜的。
加起来还不如人家飞仙多,就更不要说人家那些如蚁般的仙人了。
那个时候,自己已经对于那些个名利的东西看得十分淡漠了。
小白说他的,就只当是闲得无聊时的调剂品。
左耳进右耳出就对了。
关键不淡薄不行啊,就这神来宫上上下下,方方面面都只能算一个气派的不修行的道士庙。
那些个排位赛呀,什么的。就跟那二十七重天似的,离得要多远就有多远。
可如今好像不一样了,那神来宫头顶上,一片紫气东来的祥瑞之气,将那神来宫包围得密密实实的。
元墨在心里头掰起手指头算了算,离下一个一百年,还有整整五十又八年。
凭着他这一身的本事,还指不定在这须臾几十年之内能在那一帮徒弟之中,出上几个了不得的飞仙来。
有了这个信念,当下那一身懒骨头散了伙,周身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勤快了起来。
在那坝坝的最前端搭起了一个台子。
好家伙,衣袂飘飘,站在那台子上耍起了帅。
先来一套神龙摆尾十八式。
再来一套降魔三十六式。
这一招一式,多少年不耍了。
依然耍得行云流水,那空中的紫云也被他一招一式吸引。
纷纷绕绕在他衣袖挥起的一起一落之间,顿时在空中掀起一卷又一卷好看的紫云画卷。
这,不光这元墨耍得兴起。
那底下一帮弟子,简直不要太惊呆了。
女弟子看在眼里,就恨不得师父回头的那一眼瞄的是自己。
男弟子看在眼里,就恨自己投错了胎,木有生得师父这般俊朗无敌。
当然也有唯一例外的,就是那两个不谙世事的娃儿——白塔和黑妞。
有模有样的跟着师父比划比划,但比划起来肿么觉得有点变了味。
这难道就是传说的神虎摆尾,和大猩猩跳舞么?
不管怎样,多少万年了。
这元墨总算是真正地当了一回师父。
耍完了这些招式,就让一帮徒弟们比划。
顿时那坝坝头,一个一个的挥舞得风生水起。
这元墨越看越喜爱,就加了一些创意。
半个时辰之后。
画风突变。
那坝坝前头惊起一众飞鸟。
因为那练功的士气,简直就是气势磅礴轰轰烈烈。
整个神来山都震了两震。
男的吼那一嗓子那是相当洪亮,女的吼那一嗓子是美声?
不知道是个么子声音,反正是那么回事就对了。
“快使用烧火棍,哼哼哈嘿,快使用烧火棍,哼哼哈嘿……”
末了,再来一句京腔。
“快使用烧火棍嗯嗯嗯~~~~”
配合一个娇媚的兰花指,那不要太撩拨人了。
为么子唱的是烧火棍呢,虽然和前世隔了几重界。
但作为一个生意人,谨慎的第一等重要的,木有付钱就不要唱别人的歌。
虽然这歌只是单纯来鼓舞士气的,怕哪个tata跑出那个世界来的人,就跟那火七七似的。
万一人家真身来了呢?那麻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此时想不起别的棍子,脑中只想起了小白每天烧火用的那根烧火棍。
信口就拈来了。
不管雅不雅观,士气最重要。
没想到此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