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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想死?没那么容易,本堡主可要好好留着你的命,本堡主想让三皇子看看何为生不如死。”
又是皓翊!悦诗痛苦地闭上眼睛,她这一年来所经历的痛苦都源于他,她这一生最大的劫难就是遇到他,命运与他有所牵绊,她该如何斩断呢……
“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吗?可不是这么简单地受点伤就可以的。本堡主要让他看到,他最爱最想保护的人是怎么在他的眼皮底下死去活来……”
“所以,你找上了我!”
“不错,也只有你才能让三皇子崩溃!你知道这世界上最残忍的惩罚方式是什么吗?是无能为力地看着自己所爱的人在自己眼前从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变成死气沉沉的人……哈哈哈哈……”
悦诗眼神怨恨地仇视着孙默,“丧心病狂!”
“在这之前,我想让你体会什么叫做真正的丧心病狂!来人,把她带下去!”
两名杀上前扶过毫无反抗能力的悦诗。
阴暗的地下室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散发着潮湿而又浑浊的气味。
悦诗被两名杀粗鲁地扔在地下,筋骨上的疼痛实在难耐。
“邹护史,人已带到。”
“师姐……”
“悦诗……”
濡沫和泽恩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看到趴在地上无力爬起的悦诗,心疼不已。
于巧安咬牙切齿地看向邹航,被绑在架上的紧握成拳,指关节弄得咯咯作响,这帮杀千刀的……
邹航扫了悦诗一眼,嘴角弯向一边,看向被绑在架子上的三人。
“三位,考虑得怎么样了?想好怎么选了吗?”
邹航胁肩谄笑地围绕着被捆绑在架上的三人走来走去。
濡沫冷哼了一声,龇牙咧嘴道:“做梦!”
“这个姑娘的性子真随你师姐,有骨气!可看看你师姐倔强的下场没?”
邹航看向于巧安,“你呢?”
于巧安冷哼了一声,“卑鄙无耻!”
邹航慢吞吞地踱步泽恩面前,“那你呢?”
泽恩思忖了片刻,悦诗抬头看向泽恩,对其摇摇头。这些人不安常理出牌,别答应。
泽恩紧紧地蹙眉。
“看来没想好啊?那就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让你好好想想……”
“来人!”
四名身着黑衣捧着黑罐子的杀上前。
“你们两位誓死不从,看来留你们也没什么用,不如找你们练练!”邹航对杀摆示意。
悦诗闻言,一脸惊悚地看向四名杀从黑罐子里拿出的东西,拼命地摇摇头,“不要……”
濡沫被一名杀上的吐着舌头的毒蛇吓得咽了咽口水,浑身发软,若不是被绑在架子上,她早就被吓软瘫了。
于巧安紧咬牙关,看向四人上的毒物,毒蛇、毒蜘蛛、毒蝎子、毒蜈蚣。
“三皇妃,趴着怎么能看得清楚呢?来人,给三皇妃一张椅子!”邹航哈哈大笑。
悦诗被强制扶到椅子上坐下。
“动吧!”
拿着毒蛇的杀带着阴森森的笑容一步步上前。
濡沫被吓得冒出一层层冷汗,呼吸紧促,脸色苍白,紧咬着苍白的嘴唇,恐惧地闭上眼睛,“邹航,我若是能活着离开这里,他日我定将你千刀万剐!”
邹航哈哈大笑,“恐怕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毒蛇嘶嘶嘶地吐着舌头,灵活地扭动着滑不溜秋的身子向濡沫逼近。
“住!”悦诗费劲浑身解数呵斥道。
众人闻言,齐刷刷地看向悦诗,濡沫也缓缓地睁开眼睛。
“放过他们!”悦诗倔强地看着邹航。
“你说什么?你们听见她说什么了吗?”邹航佯装没听清楚道,一步步上前,捏住悦诗的下巴微微往上抬,逼她与自己对峙,“三皇妃,你现在和阶下囚有什么区别?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来求我?嗯?”
悦诗脑袋一偏,怒视着邹航,大力地挣脱开禁锢住双的杀,缓缓地站起身,跪倒在地,一字一顿道:“我说,放过他们!”
“师姐……”濡沫急哭了,“别求他们!”
泽恩看得于心不忍,满腔的怒意一股脑地从脚底往上冲。
于巧安深吸了一口气,表情阴沉难看,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邹航先是被她的行为吓了一跳,然后哈哈大笑,“看到没?三皇妃向我下跪了……啧啧啧,真是好极了,好极了……”
语毕,抬脚一踹,将悦诗踢倒在地,悦诗面部朝到底,嘴角涌现了一丝血丝,邹航上前将脚踩在悦诗的脸上,“你偏要求情,我偏不让!”
“啧啧啧,真是可惜了,如此盛世美颜,竟被我踩在脚下,真是浪费了……哈哈哈哈……”
奇耻大辱!遭受了这样不堪的凌辱,悦诗很想使出浑身解数反抗,可她最后的一丝力气全都花在刚才那一跪上了,全身的筋骨如如被鞭子抽般,锥心地疼,几近要了她的命……
“师姐……不要,我答应,我答应你……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啊?别折磨师姐了,我求你们了……”
濡沫心窒息地痛着,顿时哭成了泪人。认识悦诗那么久,她从来没有看过她为谁如此低声下气过?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么高傲如梅的人会被人踩在脚下这般凌辱……
这样的耻辱……濡沫接受不了!
濡沫挣扎着,反抗着,呐喊着,还是不能挣脱掉绑在她上的绳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悦诗被人踩在脚下。
泽恩怒得上青筋暴起,看着悦诗眼角的泪水,一字一顿道:“我答应!”
“好,很好,你们两个都答应了,那你呢?”邹航看向于巧安。
“哼,活到这把岁数了,连这个都不能忍受,那我这一生就白活了!”
“嗯,很好,总算见识过了什么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总算知道为何三皇妃的下都是铮铮铁骨的好汉了,原来是随了你这个主人啊。不过,可惜了,任何坚不可摧的感情在酷刑面前是不堪一击的。来人,给他们两个松绑!”
两位杀帮濡沫和泽恩解绑。
邹航这才将鞋从悦诗的脸上拿开,看向两人,“既然已经成为傲古堡的人了,那就要知道傲古堡的规矩,首先第一条就是……”
邹航话说一半,顿了顿,抬头指了指濡沫和泽恩,“你们两个只能活下来一个!”
晴天霹雳!
自相残杀!
“什么!”濡沫惊讶道。
“来人,拿剑给他们,赢得人留下,输的人扔到蛇骨喂蛇!”邹航笑得不可一世道。
泽恩掌紧握成拳,看向倒在地上哭红眼眶的悦诗,那样的不服输、那样的心有不甘、那样的愧疚自责……
悦诗,够了,你为我们做得够多了……现在该换我为你做些什么吧!
*****
“濡沫……”
尖叫声刺穿了月秋的耳膜,被吓了一跳。拍拍惊甫未定的心,看向不对劲的清沥。
清沥的衣服湿透了。额头上还挂着豆点儿大的汗珠,脸色铁青,眼睛无神。
“你没事吧!”月秋将帕递给他。
清沥没有回答,颤巍巍地伸欲接过帕,却看到自己双颤抖个不停,不止如此,双脚也不自觉地颤抖着。
清沥惊悚地闭上眼睛,双紧握成拳,却依旧止不住身体的颤抖,嘴里不停地轻喊着谁的名字。
月秋担忧地看着清沥,凑近了一点,清晰地听到‘濡沫’二字,心微微一顿,想不到他一江湖小混混竟如此有情有义,忙着安慰道:“会没事的。”
清沥点点头,脑海里全是噩梦中浑身是血的濡沫掉进蛇谷的身影。
濡沫对蛇那么恐惧,怎能承受得了呢?
心中懊恼不已,紧握的拳头猛锤了一下石桌,“当初就不应让她去的。”
濡沫,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月秋不停地绞着帕,担忧地望向门口,心里不断地祈祷着……
*****
睡了一宿的皓翊顶着晕沉沉的脑袋醒来。
云逸和蒋轩听到声音后,忙着上前道:“三哥!”
皓翊甩甩头看向云逸,“你怎么在这?”
云逸还未来得及说话,皓翊似乎想到什么,忙着拉过云逸的,“蓁儿呢?回来了吗?玉芙醒了吗?”
“哥,快,救救三嫂!”
皓翊闻言,心紧张地提到嗓门眼了,“蓁儿怎么了?”
“傲古堡,三嫂在傲古堡!”
“什么?冷羽呢?”
“已经先去了!”
皓翊闻言,急不可耐地下床离去。
走到门口,被知嫣一把拦下了,“三皇子,别去!”
皓翊一刻也等不下去了,怒道,“闪开!”
知嫣忙着跪倒在地:“三皇子,你若想从知嫣这边经过,请杀了知嫣,知嫣不能让你去送死!”
云逸闻言,“人命关天,你在这里捣什么乱啊?”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蓁儿去傲古堡了,是不是!”皓翊盯知嫣怒道。
知嫣眸色一沉,答道:“是!”
“昨晚也是你在我的酒里下药,是不是!”
“是!”
“什么?你心肠竟如此歹毒,蓁儿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知嫣不想三皇子去送死。三皇子,二皇子与傲古堡勾结欲加害你,知嫣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送死!”知嫣心情沉重道,心里是满满的负罪之感。
“本殿的命就是命,蓁儿的命就不是命吗?”皓翊怒吼着,带着愠色的眸子冷冷地射在知嫣身上。
知嫣深吸一口气,“三皇子想要保护蓁皇妃的心情如同知嫣想保护三皇子的心情一样。”
“可明知如此,你还这么做,本殿对你太失望了!”皓翊从知嫣旁边经过。
知嫣闻言,瞬间如蔫了的花儿般,被抽尽了全身力气,心如刀绞,眼眸再次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