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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管事毕恭毕敬地说,“这个老夫做不了主。”
三皇子哦了声,“那你们掌柜呢?”
“外出了!”
“乐诗姑娘能做主吧?”
钟管事彬彬有礼地点点头,“好,客官请坐,稍等会,待老夫征询姑娘的意见再给您定价。”
三皇子轻声嗯了声,便坐在椅子上等待。
钟管事喊道,“阿福,奉茶。”
被唤作阿福的侍从便将茶端到桌上。
钟管事将手的扇子放在月秋的手上,在其耳边低语着,月秋适时地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月秋便拿着扇子跑着上楼梯,推开二楼阁楼的房间,进入,关门。
“小姐,不好了。”月秋急忙忙地看着坐在凳子上,手撑着下巴放在桌上,手捧着书看书的乐诗。
乐诗不急不缓地开口道,“说了在外面要叫我姑娘!”
“是,姑娘!”
“何事如此着急?”乐诗不急不缓地问。
月秋看向脸上带着面纱的乐诗,走到其旁边,将扇子递给她,“姑娘,你看。”
乐诗将手的书放在桌上,看着手的扇子,修成白皙的双手缓缓地打开,正反两面看了会,当看到反面那几个跟蚯蚓似的、歪七扭的五个大字后,不屑地将扇子扔在桌上,嗤之以鼻,慢条斯理地说,“旗罗伞扇不当?钟管事连这条规则都忘记了?”
“姑娘,当的不是伞,而是字。”
“字?”乐诗斜眼扇子上的字,“字写得其丑无比,竟敢拿出来当?”
“姑娘,现在该怎么办?”
乐诗拿起桌上的书,将视线落在书上,“不值,不收!”
月秋听后,表情着急着,“小姐,此扇是三皇子所有,字是其所写,就算不值,我们也得卖他几分薄面吧。三皇子,我们定是不能得罪的。”
“瑞宝当铺向来只收有用的典当之物,般是家境贫寒者或者确实急需用钱、走投无路者将身上仅有的值钱宝物加以典当。他唐唐三皇子占据其哪条了?而这把无用处的扇子当柴烧都不够,字迹更是没有欣赏的价值,店铺要它何用?”
“话是这么说,但。。。。。。但会得罪他的。”月秋担忧着。
“你如实同钟管事说,若是他加以责难,那由我来解决。”
“好。”月秋听后,便拿起扇子走出了房间,将乐诗所说的话重申遍钟管事。
钟管事听后,颇为为难,小声地问,“姑娘果真这么说?”
“嗯。”月秋眉心紧蹙地点点头。
钟管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哎,只能按照姑娘说的做了,三皇子那边自是不能得罪,而姑娘这边更不能不从,剩下的就交给姑娘处理吧。
这时,当铺里面走出位半老徐娘于巧安,看到月秋紧张的神色,问道,“怎么了?”
月秋在于巧安的耳边轻声道出故事的来龙去脉。
于巧安听后望向钟管事那边,便提着裙摆步入楼梯,进入乐诗的房间。
钟管事说,“客官,姑娘说此物当铺不收,客官如急需用钱,身上可否有其他财产加以典当。”
“理由?”三皇子眼神淡淡地扫了钟管事眼。
钟管事紧张得冒冷汗,“姑娘说无用之物,不值。”
“你们瑞宝当铺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旗罗伞扇不当,是每个典当行的规则。”钟管事紧张得双手颤,额头冒着涔涔冷汗,他并非老于世故、会察言观色的掌柜,很多世面和大人物都没有见过,自是撑不了大成面。
三皇子冷哼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是他人急需金钱救命,你们也如此迂腐地墨守成规吗?”
钟管事被吓得心狂跳,毕恭毕敬地垂,“客官,请谅解。”
三皇子气得嘴角弯向边,“这是乐诗姑娘说的?我要见她。”
“这。。。。。。”钟管事为难着。
这时,乐诗轻灵般的声音响起,“钟管事。有什么不满就让他上来说吧。”
“是。”钟管事看向三皇子,“客官,乐诗姑娘就在二楼的房间里。”
三皇子冷哼声,大步流星地跨上楼梯。
房间内。于巧安望着对着镜子化妆的乐诗,“其实,你大可不必理会。”
乐诗边说边用画笔在脸上画痣,“整个大京城有谁不知手执‘非美人不爱’之扇的人是三皇子啊?向来听闻三皇子好美色,愿用重金赎走醉青楼的名妓做妾,这次落入这般田地,恐怕是身上的钱在某女人身上花光了吧。”
“那又如何,既然他想典字,你典当给他即可,我们又不是缺这点钱,就当乐善好施,何必如此折腾自己的容貌呢?”
乐诗看着镜子其丑无比的自己,放下画笔,微微笑,“乐善好施也要看对象!我宁愿把钱施舍给乞丐、救济贫困家庭、捐给寺庙香火钱,也不愿将钱花在个好吃懒做、游玩花丛的纨绔子弟。”
于巧安走到乐诗的旁边,帮她系好面纱,“行吧。你做事向来有分寸。别太过了?”
乐诗勾唇笑,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嗯。”
第三章 丑女()
敲门声响起。 w..乐诗看了眼于巧安,于巧安点点头,走到床边,轻敲了墙壁,墙壁突然向两边打开,于巧安藏进里面,墙壁轻轻地合上。
乐诗从梳妆台起身坐到凳子上,整理好自己的裙摆,轻声道,“请进。”
三皇子推门而进,看向坐在凳子上的乐诗,对其彬彬有礼地点点头,“乐诗姑娘,打扰了。”
“请坐。”
三皇子坐在乐诗的对面,看着其纤细的眉毛,修长的眼睫毛、秋水迷离的桃花眼,笔挺的鼻梁,鼻子以下的五官因为面纱的缘故,朦朦胧胧,看不清,但其身上散着知书达理的气质使他断言,此人必定美若天仙。或许比醉青楼的头牌知嫣更美上几分,只是可惜不能览全貌。
乐诗倒了杯茶放在三皇子的前面,“客官有什么不满请直说。”
“我的扇子至少值5o两白银!”三皇子盯着乐诗大言不惭。
乐诗低垂眉,微微笑,“真是狮子大开口呢。理由?”
三皇子缓缓地打开扇子亮出歪七扭的五个大字非美人不爱,字顿地说,“字值千金!”
面纱之下的嘴角微微抽搐,呵,这人可真不是般地厚脸皮啊!
“客官手写的五个大字再普通不过,并非出自名家之手,何来字值千金之说?”
“若是你知道该字自出于何人之笔,你必定不会这么说了。”
“哦?是吗?那。。。。。。又是何人之笔呢?”
“当今的三皇子!”三皇子边打量着乐诗的表情,边颇为自豪地说。
乐诗听后,轻轻地眨了眨眼,定定地看着三皇子,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三皇子的笔迹拿得出手?
“素闻三皇子在众多皇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是倒数第,看来流言并非无生有!”乐诗轻声道,眼神些许蔑视。
“你。。。。。你竟敢如此诋毁三皇子?该当何罪?”
乐诗微微笑,“客官你为何如此动怒,你又不是三皇子?而且流言并非我传播,不过是三皇子在京城的所作所为让百姓看到了,传十十传百,导致整个北京城的人都知道三皇子的秉性如何,我不过如实说而已,这又何来诋毁说。”
“你。。。。。。”三皇子被堵得无话可说。
乐诗看向此刻摆着臭脸,怒目而视着她的三皇子,“对于扇子事,你又有何想说的?”
就在此时,位冷若冰霜的白袍男子站在门口,看着三皇子,面无表情地说,“公子!”
三皇子看向白袍男子,“找了?”
“找到了。”
“嗯。你等我会。”三皇子看向乐诗,“扇子如你说的,不值分,便不当了。只是我很好奇,看姑娘眉韵气质,理应是出众之人,为何要以面纱示人,莫非在遮掩些什么?姑娘知不知道有个成语叫做欲盖弥彰,你越是极力掩盖的东西,越是遮掩不住,就像你身上的气质。。。。。。”
刚说完,三皇子便快地抬手,扯掉乐诗的面纱,看到乐诗的容貌后,被吓得倒吸口凉气,胃部翻腾蹈海地欲吐,好丑啊!鼻翼两边长着密密麻麻的雀斑,鼻子下面有颗大大的黑痣,痣上面长着小撮黑毛,下巴更是黑不溜秋跟块碳似的。。。。。。
乐诗偏过头,自卑地望着地面,眸水润。。。。。。
三皇子见状,有种东施效颦故作楚楚可怜之嫌,更让他的胃吃不消。。。。。。
将面纱丢到桌面,忙着转身,仿佛多看她眼,就反胃想吐!何必呢!原来有些遮掩与欲盖弥彰毫无关系,抛下句,“多有得罪!”便离开了。
待三皇子扬长而去,于巧安从密室出来关上门,拿过梳妆台的铜镜,看向已经坐在凳子上气定神闲喝茶的乐诗,“何必呢!”
“就想恶心下他!”乐诗拿过镜子,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不禁笑了笑,“也想见见传闻的三皇子是不是如流言形容得那么不堪,其貌俊秀,衣冠禽兽!看来传闻也不是空穴来风。”乐诗边说边将面纱系上。
走出典当铺的三皇子不断地摇晃着脑袋,想将乐诗其丑无比的容貌从脑海里扫出去,天啊,见过丑的胖的矮的,就没有见过气质出众竟丑得刷三观的。。。。。。
不行!得赶快去醉青楼趟,就算是上了年纪长着皱纹的老鸨都比她顺眼多了。想到这里,快步地往醉青楼走去。
跟在身后的白衣男子无奈地摇摇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公子,偷你钱包的人我已经将他打成骨折了。需不需要把他送到衙门去。”
三皇子摆摆手,“不用了,骨折已经挺可怜的,让他马吧。”
“是!”
三皇子看向白衣男子问道,“我这是要去醉青楼消遣,你也来?”
白衣男子将钱袋和钞票递给三皇子,“不用了,酉时,你应该玩够了吧!届时我来接你。”语毕,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