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众人都为多情姑娘的表演而拍手称赞的时候,钰娆抚琴一曲《清心咒》犹如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心中的各种交缠的欲/望。
那清心咒好像一曲魔音,让人脑海中所有幻想的欲,都变成了各种厉鬼,纷纷扑向了那些温饱思**的人。
各个被惊醒的人都惊出一身冷汗,喘着粗气,台上的钰娆,在他们眼中,更像是一个能窥探进内心的菩萨,不由得吓得不敢直视。
这个钰娆还真是不一般。
已经坐在德古格日勒身旁的多情姑娘有些咬牙切齿。
她辛辛苦苦营造出来的氛围,被她轻而易举的给破解掉了,虽说不得不佩服她的聪慧,可是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
“公子,这位就是您喜欢的姑娘了么?”多情姑娘举手投足间带着的魅惑,却丝毫不被人放在眼里。
“有些事你不要知道的为好。”不喜欢被人窥探。
“若真是她,我到觉得输得心服口服,不然,我可不会放弃的。”这位多情姑娘虽然是与德古格日勒一行人一起来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就是达瓦的族人,居于德古格日勒之下。
听到多情姑娘的话,德古格日勒并没有什么表情,他的目光一直都落在那个身影上。
从夜宴回去之后的周瑾然几人便被留在宫中,钰娆等人都乘坐马车回了府上。
蒋伯均被几个同僚拦着说话。
“恭喜蒋大人啊,你家这位县主大人真是厉害,厉害啊。”众人已经不敢再用聪慧等词来形容钰娆了。
这样的女子有这样的心胸,岂止是一个聪慧能形容的。
“哈哈哈,好说好说,小女不过是雕虫小技雕虫小技而已。”蒋伯均也从来不知道钰娆还会这个,所以在面对众人的赞誉之时,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应对。
而他的这样表现却让人以为他是谦逊,更是卑服。
“这哪里是雕虫小技啊,能把清心咒弹奏成曲的本事,整个大夏也没有几人啊。”
蒋伯均不知道钰娆什么时候添了这门本事,实际上钰娆在蒋府的时候,也确实没有这样的本事。
之所以会这个,也是前段时间智能法师给她来信的时候,里面带着乐谱,钰娆当时并不知道其用意,只是私下里无事的时候,练习一番,没成想,今天竟然派上大用场了。
钰娆刚到县主府里安顿好,就听门外有打斗声。
“这府里还有这等高手?”德古格日勒诧异自己一时大意便惹了这个大麻烦。
夏雯和德古格日勒对峙站在对立面。
钰娆听闻此言,忍不住笑着回复。
“自然是为了迎接大公子了。”
“你知道我会来?”
“我只是猜测而已,只是没想到大公子还是如此喜欢做这等肖小行径。”
“你!”德古格日勒可不会继续和她做对峙之态,夏雯虽然能很快就发现德古格日勒的行踪,并不代表她可以有能力和德古格日勒对抗。
他刚要动作,夏雯便开始防御,钰娆却制止了她。
“夏雯,你下去吧,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夏雯闻言,狠狠的瞪着德古格日勒退到一旁。
“你这个手下也是他派给你的吧,可惜,武艺不精啊。”德古格日勒故意说话刺激他们,可是钰娆却不理会这茬。
“不知道大公子深夜前来所为何事?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恕本县主没有时间接待。”
“你我只能谈论公事?”
“不然呢?我与大公子还有私事可言么?”
“哦?既然你忘了些事情,我也不介意帮你想起。”说着,德古格日勒从怀中将一个荷包掏出来,对着钰娆晃了两下。
虽然隔得有些距离,但是钰娆还是看清楚了,那就是自己当时被他夺走的东西,当初他就用这个威胁过自己一次,如今是想要故技重施么?
于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大公子还真是有趣,一个荷包你拿出来给我看是想告诉我,你也喜欢我们大夏的玩意儿,只是喜欢归喜欢,整日的拿在手里头把玩可不是好习惯。”
听着钰娆毫不在意的说着这个荷包的事,德古格日勒恨得牙痒痒。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荷包的来历?”
“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来历我都不好奇,毕竟你们达瓦人一向诡计多端。”
“你就不怕我拿出去,别人会不会猜测咱们有什么私情?”
“呵呵呵,大公子真是玩笑了,你第一次来我们大夏,你我今天夜宴也不过第一次见面,就会有不可告人的私情,这岂不是天方夜谭?”钰娆笃定了德古格日勒不敢将自己曾经来过大夏,并且夜探皇宫的事张扬。
德古格日勒也正是因为因此而更咬牙切齿,钰娆这招打蛇打七寸,正对症。
“好你够绝情。”
“这点大公子早该知道了吧。”
没错,她若是不绝情,就不会把德古格日勒害得那样,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是,我早该吸取教训,最毒妇人心这话形容你是真不假。”
德古格日勒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你别妄想能如愿以偿的嫁给周瑾然,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轻易得到。”
德古格日勒不想以武力解决,他要的是计谋,而不是武夫行径。
“给我添麻烦那是你的能力,能不能化险为夷那是我的本事。”钰娆从不怀疑德古格日勒的能力,但是,她就不信,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还能让他给搅和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德古格日勒被钰娆噎的一愣一愣的,只能装着一肚子气回了驿馆。
第三百七十五章另有皇子()
♂
驿馆里周瑾尊已经等他许久了,见他从外面回来,好奇的问道:“都快宵禁了,你去哪里了?”
“对你们金陵比较好奇,我出去转转。”对上周瑾尊,德古格日勒有着得天独厚的优越感。
他一面说着,一面坐在椅子上,达先给他奉上一杯茶。
周瑾尊看着他们主仆俩一系列的动作,有些心烦。
“又出了什么事了,让你这么心神不宁,这么晚了不怕怀疑的往我这里来。”德古格日勒对于周瑾尊的突然造访有些不耐烦。
周瑾尊闻言,眉头皱了皱,这才说道:“你也知道,太子之位高悬许久,如今好不容易父皇有意将太子一位属意与我,可是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来让我如何能心神安定。”
听闻周瑾尊的话,原本喝茶的德古格日勒放下茶杯,警惕的问道:“出了什么大事,让你下这样的结论?”
大夏的局势,德古格日勒略有了解,周瑾尊算是最有优势的,他如何都这样说了。
周瑾尊咬了咬下唇,下定决心一般说道:“若我的消息没有错,父皇他除了我们三个皇子以外,还有一个皇子在世。”
听到这个消息,德古格日勒不由得抽了口冷气。
还有一个皇子,难怪周瑾尊会这样急切的来到驿馆,连自己都被这个消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何况是有直接厉害关系的周瑾尊?
“这种事情本就不好说,毕竟帝王处处留情,弄不好就弄出来个民间的皇子公主什么的,也不在少数,戏文里不经常这么演么?”德古格日勒语气中有着轻松,心里却觉得事情似乎并不简单,否则周瑾尊也不会怕成这样。
果然,周瑾尊的手用力的抠着桌子的边沿,方才咬牙切齿的说道:“若是真是民间出身也就罢了,问题是此人并不是平头老板姓。”
不知道为什么,德古格日勒听到这话,突然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紧接着摇了摇头,将那个身挥散。
“是谁?”他虽然有些能猜的到,却还是想要听到真实的答案。
“周——瑾——然!”周瑾尊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德古格日勒闻言,手攥的更紧了,良久才沉重的抛出了一句“你确定么?”
“最近我一直在做调查,我可以十分确定。”周瑾尊的话让德古格日勒陷入了沉思。
很快,他就又露出了微笑。
“若真是这样,岂不是更好?”若周瑾然真有孟家的骨血,那么多年来他对自己的身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若是知道,他如此韬光养晦,可见他骨子里的深沉,若是不知道,又怎么会牵扯出要借着连绣来给孟家洗脱罪名,这样周密的计划,他想推脱都推脱不掉吧。
德古格日勒心思百转千回,周瑾然却似乎一点也不明白。
于是好奇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德古格日勒反倒是轻松了许多,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我不想问,可是既然你都知道,说明你父皇也知道,可是既然知道,为何却不能公布天下?就说明这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隐情。”
“话不错,若是情况属实,那么他便是当年的泓弟弟,而他的的母妃便是荣宠一时的孟贵妃,孟家当年叛乱,除了出家的智能法师其他人都被此案牵连,已经灭门,孟贵妃却未曾被牵连,只是她自己不想苟活于世,这才自戕,而皇子至此便下落不明,没想到,竟然是父皇将他藏了起来,却没有把他送到民间,而是让闵王爷收养了,还一直带在身边,想想这么多年,对他的宠爱和疼惜,让我们还以为是重于闵王爷的嘱托,原来是因为他便与我们一样,都是父皇的骨肉。只是父皇如此做,岂不是养虎为患?”周瑾然越想越怕,当年孟家造反,若是得逞,那么江山易主,便是这位周瑾然的了。
当年发生那么大的变故,他父皇还留着这个孽种,却不知道他是虎毒不食子,还是当真对孟贵妃的情谊这样深厚。不管怎么样?对他们来说,周瑾然都是个障碍物,留不得。
可是,如今这个障碍物已经不是任人捏的小草,而长成了参天大树了,就连他,如今的永鼎王都难以轻易撼动其位置,真是头疼。
看得出来周瑾然十分艰难,这样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