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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儿子的孤寡老人,心里倒是有些复仇一般的快慰。
高志远不在,她的日子倒是快活,没人管束,多幸福啊。
整日叫人杀鸡,肉都赏给了下人吃,却单独爱炸鸡骨头,让人炸了给她做下酒菜。
府里一些下人渐渐的也听闻她与胡中丞的苟且。
胆子大的小厮总是眼巴巴的偷看,想着什么时候能得空自己也上手。
这日胡中丞白日里就到了府里,照着往常一样钻进了钰柔的院子,恰巧钰柔正喝酒取乐,平日里时常饮酒作乐的两人照往常一样。
在院子里正逍遥自在,只听一声爆喝。
“你们,你们胆大包天好不知廉耻。”
原本正坐在胡中丞大腿上的钰柔闻言酒醒了一半,向着声音方向看过去,果然只见高母就站在那里,眼睛瞪的铜铃一般大小,盯着自己看,吓得她一身冷汗,一下子站了起来。
胡中丞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人抓住,也随着站了起来。
钰柔惊讶的是,高母怎么突然就来了,看她这情形,还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她哪里知道,高母在房里午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小厮与丫鬟在廊下说话,那小厮说着就动手动脚,要那小丫鬟却说他是钰柔院子当值的,恐怕也不干净。
小厮指天发誓给她澄清,高母听个清楚,想到儿子下落不明,媳妇这样胡闹,当时就气的不行,趁着人不备就悄悄摸了进来。
果然被她撞见了胡中丞溜进钰柔的房间,她一看这情形就知道,定然是熟门熟路了,不一定背着她两个人好了多久呢?
想到自己儿子都有可能被他们弄没了,自然气愤。
“好啊好啊,如今我儿下落不明,生死未知,你们一个是他妻子,一个是他兄弟,不但不为他担忧反而还做起这等有违人伦的事,简直妄称为人。”
高母颤抖着手指着他们劈头盖脸的骂,高亢的声音惹得门外的下人们窃窃私语。
“母亲,你怎么来了?”高母还在病中,按理说应该卧床静养的,怎么会突然踏足她的院子,这点钰柔想不通,难不成是有什么人说漏了嘴,走漏了风声?
想到会是这个缘故,钰柔的眼神越发的凌厉起来。
“伯母。”胡中丞刚一开口,就被高母一口啐道:“呸,你别叫我,口口声声与我儿是兄弟,你就这样背后插刀,这样的兄弟?”高母的质问,让胡中丞面红耳赤不敢搭话。
第四百一十九章高母命丧()
“母亲,您小点声。”钰柔被差点捉奸面上也挂不住又不想高母大声声张,只能小声规劝。
“哈哈,敢做不敢当?你这样是要浸猪笼的,别以为我儿不在家你就为所欲为。”高母说着,便大声嚷道:“你还怕人知道?我非要让人看清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不要脸的东西。”
“伯母,你别嚷嚷。”
“母亲您小声点。”
“我小声点,你们还嫌弃丢人是不是?害怕被人知道是不是,你们真的要脸别做这种事啊。”
“伯母,我只是来照顾一下弟妹,不像您想的那样。”
“你以为我老婆子眼瞎啊,还是以为我老婆子好糊弄,照顾,照顾到床上去了吧。”转过来又骂钰柔。
“你这女人真是臭不要脸的,从进了我们高家就没好事,你现在还偷人,你看看我怎么让你滚出我们高家。”
“母亲,求你了,你别嚷嚷了。”钰柔恐怕高母声张。
“求我,跪下啊,磕头啊,求啊。我儿子现在都找不到人,你在这和人家卿卿我我,你好意思么。”
“你,你别在这大声嚷嚷。”
“怕丑?怕被人知道,你们也知道怕?我还以为你们不知廉耻呢,我恨不得人都快来人看看呢,看看这堂堂中丞大人是个什么东西。”高母见她们这样,更加肆无忌惮。
“你别喊了,再喊都听到了。”胡中丞吓得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
“你们一定是嫌我儿子碍事,把他藏起来了吧,你们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高母想到自己苦命的儿子被带了绿帽,能安分听话?
“谁藏你儿子了,老太婆别胡说八道。”胡中丞自以为自己可是朝廷命官,平白背了黑锅还能行?
“钰柔,你说,是不是你嫌我儿子碍事,害死了他。”
高母转过去追问钰柔,想起自己儿子一个大活人平白就没了,木莲怀着骨肉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家里就剩下她和钰柔带着宣哥。
如今钰柔是这么个品性,她甚至都开始怀疑宣哥是不是她高家的骨肉了。
“你老婆子别赖我,我可没动你儿子,若不是他对钰娆存有非分之想,还虏人回来,能惹了这么多事端?如今他若不跑。你以为那周瑾然能轻易饶恕他?”
钰柔情急之下竟然把这些事都说了出来,别说高母吓到了,连胡中丞都害怕了,高志远竟然做了这么大的事?
那他还胆大包天的和钰柔暗通款曲,那万一被时刻盯紧高家的周瑾然发现了,他这官位还要不要了?
胡中丞这一害怕,钰柔就从他眼睛里看到了退却,心中暗道:真是个胆小鬼,这是想跑了?
果然胡中丞听到高母的威胁之语,又听到钰柔说的这等密辛,吓得他就想跑。
“你去哪?”钰柔双眼一立,吼道。
高母刚才被钰柔的话惊得不知如何是好,此刻却清醒过来。
“你别想吓唬我,我老婆子是不怕的,眼前是你们苟且对不起我儿子,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对不起我儿子,我要把你赶出高家,让你浸猪笼。”
高母见钰柔竟敢把高志远的密辛抖落出来,更加肆无忌惮的使劲叫嚷,这个时候似乎比谁掌握的秘密更致命,谁就能占上风一般。
果然,钰柔比高母更怕事情宣扬出去,
高志远当时虽然做了那么大的事,可是毕竟他人跑了,可是自己眼下却要面对。
于是她吓得一下子跑到高母跟前,一把捂住她的嘴。
“叫你别喊,别喊。”
高母推开钰柔大喊着往外头跑。
“救命啊,杀人了。”
“你还叫。”钰柔说着给胡中丞说道:“还愣着干什么。”
胡中丞见此冲上去将高母拽了回来,高母自然不能听之任之,与他周旋,此刻只恨刚才没有多带人手进来,被人虏获。
“老东西,看你还敢胡说八道。”就在争论之中,胡中丞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茶壶,对着高母的头砸了过去,一下又一下,直到高母不再和他撕扯,人也顿时头破血流软了下来。
看到高母倒在血泊之中,胡中丞吓得扔下了手中的茶壶,退到一边。
在一旁观战的钰柔见好一会高母都不吭不响,便颤抖着凑过去问道:“她不会死了吧?”
胡中丞也是心有余悸,蹭着挪过去,将手凑过去试探了下鼻息,心里一凉。
“她死了。”
钰柔吓得顿时瘫软在地上,高母本就年事已高,加上心力交瘁又和胡中丞拉扯中被击中了头部,一口气没上来,人就归西了。
“这可怎么办?”钰柔吓得不知所措,她没想到刚刚还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么快就死了。
“还能怎么办,把她弄到房间里,就当他没来过。”胡中丞不愧是男子,除了最初的惊慌,很快就想到了办法。
“没来过?那头上的伤怎么办?”这么大一片伤痕,藏不住吧。
“你傻啊,就说不知道。”胡中丞怒吼着。
钰柔只能照办,府里的人又被她下令三缄其口,高母就被“病死”了。
高母虽然最近身体不好,可是突然病逝也着实让人猝不及防,而她的独子高志远并不在家,儿媳钰柔自然要处理了。
赶紧派人去官府报告说高母心病发作突然病逝。
那高母本就是被胡中丞捂了嘴巴窒息而亡,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仵作验尸过后也就按照钰柔所说的心病发作,呼吸不畅而亡出了证明了。
钰柔见自己的奸计得逞更是得意忘形,整日的在院子里与小厮厮混。
自从高母死后,钰柔便按照风俗搭建灵堂招待宾客,因为高家并非金陵人世,高母的尸身还要送回故乡云亭,夏天天热,尸身不好停放太久,只停七天便要送走。
除了第一天钰柔装模作样的哭灵,招待吊唁的宾客,第二天就声称累到不到灵堂来,只交给宝蟾带领一众下人自己打理。
那宝蟾虽然觉得高母死因蹊跷却一来没有证据,二来府中钰柔一人为大,府里大事小事都归她管,自己的卖身契还由她把持,她都要看脸色过活,所以还是充耳不闻为妙。
第四百二十章自作自受()
而高志远还有些家当也被她占为己有,如今她到成了富贵闲人。
原本没了高母这个绊脚石,她和胡中丞更应该肆无忌惮。
然而胡中丞那个胆小如鼠的东西害怕事发,便躲着不肯见她,她反倒寂寞起来。
索性她就自己找乐子,反正那个胖猪也不和她心意,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是有的是。
府里精壮俊秀的男人还不是想要就有?她钰柔勾勾小手指再许下好处,那小厮就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了。
人的**是会膨胀的,一旦开始就如同不可收拾的洪水一般,钰柔的**便是如此,自从被胡中丞勾搭成奸之后,整日的就想着男欢女爱,没了束缚日子过得更加愉快。
灵堂里有给高母做法事的和尚,钰柔便近水楼台先得月勾搭上了,那小沙弥也是初尝风月,渐渐得了好处,恨不得天天与钰柔勾搭在一处。
府里有一个小厮也是钰柔的入幕之宾,两人相见便是眼红,钰柔见有人为自己争风吃醋,更是让她美哉乐哉,看着两个男人为了争夺自己的欢心而争斗,极大的满足了钰柔的自尊心,感受到从来未有的满足感。
今个又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