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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真?”白郁斜了斜眼睛看着狼君问道。
“呃……我在考虑考虑!”狼君顿时底气全无。
白郁笑了笑道:“你说真要你娶了宫泠姑娘你好意思吗?你家里都几房小妾了?宫泠姑娘跟了你不得受欺负吗?”
“她们敢!要是能娶了宫泠姑娘,我愿意把她们都休了!”狼君信誓旦旦道。
白郁微微笑了笑,然后看着小狼道:“是吗?小狼崽,你爹要把你娘亲给休了呢!”
小狼一听顿时大哭:“哇!爹你不要休了娘亲!你不要!”
白郁见状又笑着道:“小狼崽,你回去求你奶奶,你爹就休不成了。”
小狼一听立马就不哭了,看着狼君道:“对。我要去求奶奶,奶奶一定不会让爹休了娘亲的。”
狼君被白郁耍的一脸乌云,他恶狠狠的看着白郁道:“你不要教坏小孩子!”
然后连忙又去安慰小狼道:“儿子乖,爹跟你白郁叔叔开玩笑呢!爹怎么会休了你娘亲呢!”
白郁这边耍的开心了,却全然忘记了这边的当事人,宫泠一脸黑线道:“喂!你们两说够了没有?我有说过要嫁人吗?”
白郁笑着道:“相公都喊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看择个良辰吉日我们把堂拜了吧,这样也名正言顺,媒人就让神农先生来当吧!”
说完,白郁看向了神农末,紫荫和紫芯正在帮他消肿,他看了白郁一眼,没有说话,然后又看了一眼宫泠,宫泠没好气道:“几千年前你怎么没有勇气说出这番话来?如今本事大了就能欺负人了?”
说完宫泠径直便跑开了,白郁顿时不知所措,狼君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见宫泠眼瞅着没影了,连忙跟了上去:“愣着做什么?这地方是她能随便跑的吗?”
白郁看着神农末,良久说不出话来,神农末冷冷道:“是我跟她说的,怎么?我说错了?你当年不敢说,如今倒是风流了,可你想过没有,宫泠是什么人,你把她接来为的是什么?你是要把当年不敢动的情在她身上都体验一番吗?然后再趁她深爱你的时候再……”
“够了!”神农末话未说完便被白郁喝住:“我有自己的分寸!不用你来对我教导我。”
神农末愤愤的走了回去,紫荫和紫芯则带着小狼去收拾那翻倒的马车,只留下白郁一人,神思恍惚。
西山的西圣殿,慎孽独自一人在房中踱步,一旁的随从不敢多言,只看向他,慎孽神情难堪,似乎在思索什么事情。
“这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相似之人吗?”慎孽自语道,一旁的随从以为是在和自己说话,便连忙搭话:“这世间画师多的是,会画颜的也不占少数,有容貌一样的也不是没可能。”
慎孽听了这话顿时一副豁然开朗的神情:“有道理,不过,有谁会用她的脸呢?”
“不知圣君所指何人?”那随从连忙问道。
“说了你也不知道,你才几千年的道行,那个时候你才不过是个没化人形的小妖。”慎孽不屑道。
“是,圣君大人说的是,不过这世间若说用了别人容貌的,也无非就那几种情况,一来,是要借用别人的身份办事,二来就是羡慕别人的美貌,三来就是痴恋某个人找个影子以作慰藉。”那随从道。
慎孽听了这话顿时目露凶光:“等等!白郁是狐妖是吗?”
“是呀!”那随从顿时不解:“圣君你都和他打了上千年的交道了,怎么?连他是什么妖怪都忘了?”
“狐妖?狐妖?”慎孽神情更加难看:“他有九千年的道行?”
那随从犹豫了片刻:“这小人还真不太清楚,不过四五千年肯定是有的。”
“九千年的道行,又是狐妖?难不成,他是九幽狐族的遗裔?”慎孽顿时满脸惊恐,那双向来紧眯的眼睛也瞪圆了,神情异常吓人,连那随从也吓了一跳。
“九幽狐族,长得极像飞霓,难不成,这个白郁是要把飞霓从地狱中请回来?”慎孽眼睛瞪的更是滚圆。
那随从听的一头雾水,连忙问道:“这飞霓是谁?”
慎孽不知哪里来的耐心,可能是为了舒缓恐惧,竟回答了那随从的问题:“三千年前,神州大地上人,妖,鬼,魔四族共存,大家各取所需,过得太平,但是人类的阳气,那是增筑修为的上等补品,很多妖魔便以吸食人类的阳气来增长修为,称霸一方,这世间人类越来越少,阳气不足,阴气盛长,阴阳几近颠倒,于是天庭便派出天兵开始到人间除妖。”
说完慎孽不由的叹了口气:“我们的日子本来是过得很太平,但奈何他们咎由自取,贪得无厌,天庭神兵降临,他们方知大祸临头,不少妖怪仗着自己有些修为,便企图对抗天庭,这就更加助长了天庭灭妖的决心,以至于到了后来不问青红皂白见妖就杀的地步。我们本是雄聚一方的妖怪,为当地人布雨呼风,换取贡品,两相无恙,各取所需,但是天庭却不管这些,誓要铲尽天下妖怪,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退居荒地。”
慎孽说着不由看了一眼窗外:“有一个地方,叫做九幽,那里有一族妖怪,乃是上古神兽九尾灵狐的后裔,在九幽造福当地百姓,还增益山川灵气,将九幽变得犹如仙境,我们也曾想过去投靠他们,但是没想到连他们也难逃这一劫,他们的族长飞霓上仙为了保住九幽,带领族人和当地百姓与天庭展开了大战,最后全军覆没,九幽也遭到了灭顶之灾,自此在神州的地图上被抹去了。”
“这……”那随从不知该说什么。
慎孽叹了口气,然后神情猛然又变得阴狠起来,他看着那随从道:“这些事已经都是过去了,眼下我们将要面临一个严峻的现实,白郁可能便是九幽狐族的遗裔,他可能正在想办法复活飞霓,飞霓一旦复活,那对我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了,我们好不容易经营的势力,就会付之一炬。”
“那我们该怎么办?”那随从连忙又问到。
慎孽看了他一眼,然后冷冷道:“这些事,你不应该知道的。”
说完,他又深深叹了口气,那随从一时没明白慎孽这话是什么意思,等他明白过来时,他的嗓子眼里已经传来了阵阵腥甜。
“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不然你也就不用死了。”慎孽神色黯然道,然后又看着东面冷冷道:“九幽狐族吗?可不能让你把她再拉回来。”
白郁这边,一行人到了白郁地盘的一家客栈落了脚,但却迟迟不见狼君回来,又过了一会,狼君满脸惊慌的回来道:“宫泠姑娘不见了!”
第二十八章 失踪()
“不见了?那你这么长时间都干什么呢?”白郁顿时有些淡定不住,他?13??未如此失态过。
“我找人呢!”狼君回到:“我当时跟了上去,循着气味追了过去,可是那气味突然就没了,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气味是在什么地方没的?”白郁问道,他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刚出了慎孽的地盘就没了。”狼君回到,然后突然想起什么来似得:“是不是慎孽干的?这么巧,刚出了他的地盘人就没了。”
白郁想了想:“不会是慎孽,他做事不会这么鲁莽,出了他的地盘人不见了,表面上看起来是慎孽是为了脱清干系所为,但经不起推敲,你看连你都一下就看出了可能是他干的,他会有这么笨吗?定是别人故意为之,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向慎孽。”
“等等,什么叫连我这样的都能看得出来。”狼君黑着脸看着白郁问道。
白郁淡然的看了狼君一眼道:“你有慎孽聪明吗?”
“呃……没有。”狼君无奈的回到。
“那不就行了,慎孽可能会做连没他聪明的人都能猜的透的事吗?这事另有其人,而且蠢的厉害。”白郁冷冷道。
“这人会是谁呢?”狼君满脸疑问道。
“想知道是谁也不难,假如我找出来是谁了,不知狼君能不能替我好好教训他一番。”白郁淡然一笑道。
“这还用你说,我不亲手撕了他的。”狼君恶狠狠道。
“好,麻烦你将城中所有的狼族都派出去,另外再从北曜宫调些人手过去,我也出动城中所有的人手,再从神君府派出人去,此外再求助其他三个首领,也派出人手帮忙找,另外再召集城中所有的画师,画出宫泠的丹青画像,全城散布,重金悬赏,总之声势弄的越大越好。”白郁道。
“这样就行了?”狼君将信将疑道。
“怎么?不信我?赶紧动手吧,慎孽那边你去说,余泽和孟极那边我去,画师我让彩锦去找。”白郁笑着道。
狼君只当是玩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这次难得搞得这么风风火火,他自然高兴,二话不说,当即将宫中一千家丁都派往了川途城,加上川途城中的势力,单狼君一家就近三千人,彩锦连夜找来了三百画师,临摹了三万幅画像,在川途城各个角落都散布开来。
慎孽自然是没话说,人是在他的地盘附近丢的,他责无旁贷,至于孟极和余泽,白郁之所以要亲自去,便是因为宫泠便落在了他们两人其中一个手中,而且也很容易便可以大致确定便是孟极所为。
虽然也不能排除余泽,但是白郁却已经大致笃定便是孟极,可能孟极以为,手握宫泠,他就有胜了白郁的希望。
白郁最后一个找到了孟极,上门便送上了一对三千年的天山雪藕:“想来事情孟极圣君都听说了,愚弟心中似火烧碳烤,这是一对三千年的雪藕,还望孟极兄笑纳,只望孟极兄能够出手相助。”
孟极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这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好在川途城中撒野?白郁兄你莫急,我定当全力相助,待我抓住那贼人,定将他千刀万剐了。”
白郁抱拳道:“多谢圣君出手相助,以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