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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是细听的话,这话有些气唿唿的,不该夹杂的情绪在其中。
李容熙听了这话,灼灼的盯着她:“本王不知道,王妃竟然会为陛下说话!”
邵洵美只觉得更头疼了,浑身的细胞叫嚣着,烦躁着,“没有,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你不要在这里挑刺!”
说完之后,不想再说任何的话,只想闭目养神:就让她好好静一静吧。
谁都不要来打扰她。
回到王府之后,邵洵美就准备离开。反正自己的任务完成了。
而李容熙看着她脸颊和唇带着不正常的红,而别的地方却是苍白如纸的样子,显然她的样子有些不正常:“你可以在此休息一夜,调整一下精神再回去。”
邵洵美觉得这人很是聒噪,他今天的话,出奇的多:“不用,我回去休息也是可以的,而且我本身就是大夫,铺子里也有大夫。”
这话本来是推拒之意。
可是,李容熙却是慢条斯理的点头:“如你所说也好,本王就送你去铺子里看看吧!说起来,本王还未好好看过你经营的铺子如何面目呢。”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如果让人看到有马车送我回去,还不知道说什么呢!”毕竟,在那里她是寡妇身份。
李容熙墨眉扬起,并不接受她的说法:“那就换马车去,而且本王也不回出来。”
看起来,似乎把她的担忧都完美解决掉了。
可是,邵洵美却还是不乐意,她不想和这个人有什么牵扯!半点都不想有!
可是,这一次,李容熙态度却是出奇的强硬,很快的让人换了一辆再是普通不过的马车,随后自己就先上去了,随后又要拉着邵洵美上车。
最后,邵洵美无奈只能上了车。
似乎,她整个人都被那个消息冲击的有些晕乎,此时她的所作所为,都不像平常的她。
马车在路上行驶的不快不慢,晃晃悠悠经过几条街道,最后来到了南广济街,最后才在刻着谢家药堂的牌匾下停了下来。
这牌匾看起来极新,应该是挂上去没多长时间。
那牌子以小紫檀木打底,四个金色发光的镌刻字迹呈现龙飞凤舞之姿,没有一般字迹的端正方圆,雍容之态,反而是笔笔如不羁之风,又充满了凌厉的饱满,而那镌刻的痕迹似乎也比正常的木刻深了一些,其风骨凛然之姿跃然而出。
而这牌匾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没有日期,没有题字之人的名讳,甚至连印章都没有。
可是,光看这风光月霁的四个字,配这个店铺,真的是足足有余。
李容熙眯起眼睛,对这四个字很是熟悉。
因为上奏折子或者是公文的时候,陛下亲自批阅的字迹,分明是一样的。
而他不会认错,这分明是李容煦的字迹!
他看向正在下车的邵洵美,装作漫不经心的语气淡淡道:“你这牌匾字体不错,谁提的?”
邵洵美动作僵直了一下,怎么也没有想到李容熙最先注意到的竟然是这个牌匾!
而这牌匾还真是李容煦题的!然后让人订做送来的。
她当初是不想要的。
也不想想,她一个小小的店铺怎么能有当今天子殿下的笔墨题字呢?
而当初她所谓的豪言壮语早已经消失如过眼烟云,不值一提。
他们关系本来就不容于世,这人还题字给她,这不是找麻烦么?
要知道,她在这谢家药堂对外身份只是寡妇,又不是给皇帝陛下诊脉的定王妃,和他这个皇帝陛下的身份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皇帝陛下无缘无故的赐匾,指不定让人想什么呢!
所以被她很嫌弃的拒绝了。
李容煦非要给她题,他可是还记得皇嫂当初可是夸下海口说让他给题匾的,他怎么能辜负了皇嫂的愿望呢?
最后李容煦只是提了牌匾,宝印和名讳什么的都没有,邵洵美这才勉为其难的换了上去。
倒也没有引起众人多大的注意。
只不过偶尔碰到那文人大儒什么的,看这字迹会问这提这牌匾之人,都被邵洵美煳弄了过去。
邵洵美当然不能告诉他这是李容煦的字迹。
想到这里,她的身子一点一点软了下来,回过神来勾起一抹淡淡的得意:“怎么你们有点文化的都问这话呢?原先那牌匾旧了,于是我让人换了个新的,至于什么字体什么人什么的,我还真不知道。”
李容熙唇角莞尔,:“是么?那本王先走了!”
邵洵美下车后,李容熙的马车就慢慢后退,随后掉头离开了这地方。(。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三二一章()
李容熙坐在马车里,气息不稳,神情阴沉的能滴出墨来,整个马车里充满了压抑阴鸷的气息。
那个女人,说了谎!
明明,这牌匾的字就是李容煦给题的!
而且,那牌匾看起来很是私人化,甚至连墨宝的宝印日期名讳都没有!
一般的,皇帝陛下赏赐的墨宝不是应该有宝印加身么?
要不然,还有什么价值供人瞻仰?
这只能说明了,这牌匾当初题的时候,就是故意如此做的?
如此掩人耳目?
对,就是掩人耳目!
为何?
按说,别人不知道,可是凭借李容煦的关系,能不知道自己的王妃和谢家药堂的谢夫人是一个人?
那么凭借她一手医术,给他治病有帮助,那么皇帝陛下赐给她牌匾不是应该的么?
那么,她和他解释得时候,是不是应该光明正大的解释清楚?
可是,她却是一口就否定了!
为何?
那是因为心虚!
为何心虚?为何掩人耳目?
李容熙想了又想,忽然就想到了那次幕僚想的对付李容煦的那个法子,放出风去说,自己的王妃和陛下有染!因为王妃经常进宫给陛下诊脉!
李容熙忽然的想要拍头:他为何,想到了这里?
为何就这么怀疑自己的王妃了?
可是,让他不怀疑,那个女人为何要撒谎?为何隐瞒?
就是不让他多想都不能!
而他又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在除夕的夜里,看到李容煦和一个女人的影子!
他当时,不就回来后莫名的去了后院么!
他当时去干什么的?
是不是也是因为疑惑什么,所以去证明试探什么?
而当初,已经放心的种种,此时却忽然又浮现到了脑海之中!
还有今天她在马车听到那个消息时那失常的反应,再加上这牌匾的字,一切的一切,都在他脑海中高速旋转,发酵起来,让他也忍不住的头痛起来。
而他更是阴沉着一张俊脸,声音如同结了冰,“邵洵美,你最好,不要让本王查出什么来。”
说到这里,他那眼眸激烈的如同海底涌动翻腾的激流,带动他整个人都唿吸不稳:“否则,本王杀了你都是轻的!”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说完,那狠意如同嗜咬人的皮肉。
这边,邵洵美竟然混混沌沌的,只在药堂呆了没多长时间,就回到了宅子里。
香薷给她熬药之后,明明那凝神静气的药可以让她睡个好觉,可是,她却翻来覆去的,没有睡好。
最后,终于黎明的时候,挨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而就在这一日的早上,从襄侯府出来两辆最高规格的马车。
而里面分别坐着的是陆老太君和襄侯爷。
而两辆马车出发的方向,正是皇宫。
两人的马车在第二道门停了下来之后,随即就有轿子来接两人。
而那轿子是入了紫宸殿。
而两人去了紫宸殿的御书房外面,就径自跪了下来。
而两人更是行三拜九叩大礼,陆老太君和襄侯爷更是高唿:“襄府罪妇(罪臣)治家不严,特来请罪。”
而御书房中的皇帝陛下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竟然没有出来。
而苏广利过了一刻钟之后却是笑眯眯的走了出来,看到两人之后,上来道:“陛下此时正在处理要务,不见人。老太君,您身子不好,赶紧起来吧!”
而陆老太君却是跪在那里,姿势十足:“命妇是来请罪的,不敢起身。”
苏广利看着陆老太君这执意的样子,一时间,有些为难。
陛下自然是知道外面的情况。
可是,这里跪着的这位陆老太君和襄侯爷毕竟是陛下的亲姥姥和亲舅舅。
而且陆老太君年纪大了,在这跪得时候长了,真有个好歹怎么办啊!
苏广利看着两人匍匐在地的样子,手持拂尘对两人道:“那么,咱家再去陛下跟前看看。”
说罢,摇摇头离开了。
唉,你们要跪就跪吧!
毕竟君臣凌驾于一切关系之上。而且,这次,你们陆家,的确是有些治家不严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陛下没有和宁国公府似的那么处理,已经是看在圣御太后的面子上了。
而这件事不知怎么的,在同一天很快的就在京城上流社会流传开来。大约是当时两人跪得地方是御书房人来人往的地方吧,自然是引人注目一些。
而且这件事,还有知情人一五一十的道出了其中的内幕:原来昨天在襄侯府发生的那件事,也只是陛下为了襄侯府着想,遮丑大度罢了。
真实的情况是,昨天近身伺候陛下的,所谓襄侯府的贵客,其实是个心机叵测的女子。
她趁着能近身陛下伺候的空档竟然在陛下休息的时候,给香炉里下了催情的香料来成就好事。
而陛下就那么稀里煳涂被算计了。过后陛下自然是震怒不已。
可是想想这毕竟是襄侯府,他母后的娘家,又加上这女子在一边痛哭流涕的求饶。
所以陛下只能很快的�